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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原始部落搞钱钱搞基建

瞳宝儿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原始部落搞钱钱搞基建》“瞳宝儿”的作品之瞳宝儿林燧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情节人物是林燧的脑洞,穿越,爽文小说《我在原始部落搞钱钱搞基建由网络作家“瞳宝儿”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4: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原始部落搞钱钱搞基建

主角:瞳宝儿,林燧   更新:2026-02-12 05:3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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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到原始社会第一天,发现这里还在用贝壳换兽皮。部落长老说最强战士才能娶神女,

我反手烧出陶罐煮起盐。当别人啃生肉时,我的摊位上摆满了熏鱼、果干和骨饰。

后来敌族带着石矛兵临城下,我掏出了刚改良的弓箭。

神女却在这时拉住我:“你早就是最强了……什么时候来娶我?”第一章热。

烫人的光砸在眼皮上,林燧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沙。视线先是模糊的一团,

然后慢慢清晰。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头顶是交错压实的、黑黄干枯的茅草,

缝隙里透下几道利剑似的光柱,灰尘在里面疯狂跳舞。他撑着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

是粗糙磨人的干草垫,混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腥臊气和霉味。身上盖着的东西更离谱,

一块鞣制得很硬、毛都没褪干净的兽皮,边角还粘连着暗褐色的、可疑的痕迹。这是哪儿?

记忆最后定格在公司熬夜赶方案时心脏那阵剧烈的绞痛。

现在……这环境比城中村的出租屋还离谱一百倍。他低头看自己,

身上套着一件辨不出原色的、简陋缝制的皮子,露出的胳膊和小腿精瘦,

肤色是常年曝晒后的黑黄,但绝不是他原来的身体。一阵尖锐的刺痛钻进脑袋,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强行挤了进来。燧,这个部落里最弱的那批男人之一,十七个冬天,

昨天跟着采集队出去,为抢几个酸掉牙的野果从坡上滚下来,然后就是他来了。

部落叫“岩”,百来口人,住在山脚这片用石头、泥巴和木头胡乱围起来的区域。男人打猎,

女人采集,饿不死,也绝不好过。交易?以物易物都勉强,

最近流行用河里捡的漂亮贝壳换东西,但也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要。“燧?你还活着?

”一个同样裹着脏皮子的瘦高青年钻了进来,脸上抹着灰,眼神有点木,

是原身为数不多的朋友,叫“砾”。砾手里抓着两个青不拉几、拳头大小的果子,

递过一个给他,“吃。今天没分到肉。”林燧接过果子,入手硬邦邦,他试探着咬了一口,

酸涩的汁水立刻溢满口腔,夹杂着一股生涩的草腥味,让他胃里一阵抽搐。

他强忍着没吐出来,看向砾:“今天……有什么事情吗?”砾啃着果子,

含混地说:“大猎队回来了,打到一头大角鹿。晚上分肉。巫在祭坛那边,好像要说什么事。

”林燧点点头,慢慢嚼着那酸果,强迫自己咽下去。体力,他现在需要恢复体力。

这具身体太虚了。他跟着砾走出这低矮憋闷的茅草棚,

外面所谓的“街道”就是被踩实的泥土地,坑洼里积着浑浊的水,几个光屁股的小孩追着跑,

瘦得肋骨根根分明。部落中央有块稍平整的空地,竖着一根粗木桩,

上面绑着些褪色的羽毛和干枯的藤蔓,这就是祭坛。此刻,

一个披着杂色羽毛披风、头发花白纠葛的老女人正站在那里,她是“巫”,

岩部落能和祖先“沟通”的人。她面前聚集了三十几个部落里的成年人,大多面黄肌瘦,

眼神浑浊。巫挥舞着一根绑着骨头的木杖,声音干哑:“……祖先赐予我们鹿肉!

最强壮的战士,才能享用最肥美的腿肉!才能得到神灵最多的祝福!

”人群发出低低的、参差不齐的应和。一个格外高大的男人站在最前面,

赤裸的上身疤痕交错,手里提着一根前端绑着尖锐石头的木矛,睥睨着众人。那是“烈”,

部落里公认最强的猎手,脾气也像他的名字。巫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在林燧这边,

准确说,是停在林燧身旁稍后一点的位置。林燧顺着看去,那是一个少女,

和周围灰头土脸的人格格不入。她身上的皮子虽然也旧,但明显更柔软干净,

脸上没有什么污迹,露出一张虽然稚嫩但已显清秀的脸庞,眼睛很大,此刻低垂着,

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她叫“月”,是上一代巫的女儿,现任巫的学徒,

也被视为部落的“神女”,代表着纯洁和与神灵的亲近。“月,已经经历过三次花开。

”巫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按照祖先的规矩,她该选择伴侣了。

唯有部落里最强壮、最勇猛的战士,才配成为神女的丈夫,

为我们岩部落带来更多的力量和子嗣!”烈的胸膛挺得更高了,目光灼灼地盯向月,

像野兽看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其他几个还算健壮的男人也蠢蠢欲动,但看看烈,

又都缩了回去。月头垂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皮衣的边缘,指节发白。林燧心里嗤了一声。

最强壮的战士?就凭能打猎?这生存模式也太原始了。他的目光掠过月苍白的脸,

落到祭坛旁刚刚抬过来的、还冒着热气的鹿尸上,鲜血滴进泥土。

又扫过周围人麻木或渴望的脸,看了看自己这双瘦弱的手。脑海里,

一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碎片,因为强烈的生存欲和那股莫名的不甘,正疯狂地翻涌碰撞。

“最强战士?”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不高,但在只有巫余音的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包括猛地抬起头的月。说话的是林燧。他走出人群,脚步还有点虚浮,

但背挺直了。烈凶狠的目光像石矛一样扎在他身上。巫皱紧眉头:“燧,你说什么?

”林燧没看烈,只看向巫,也看向所有族人:“祖先的规矩,是要让部落过得更好,

人丁更旺,对吧?”“当然!”巫喝道。“那凭什么认定,只有能杀死最大猎物的手,

才算最强?”林燧指着那头鹿,“这鹿肉,今天吃了,明天呢?下雨天,大雪天,

打不到猎物的时候,我们吃什么?啃酸果子?还是饿肚子?”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第二章烈大步上前,几乎要顶到林燧鼻子:“弱小子,你是说我烈打回来的肉,养不活部落?

你这种废物,连只兔子都追不上,也配在这里说话?”林燧后退半步,避开他的唾沫星子,

脸上没什么表情:“你能让部落每天都吃饱吗?你能让生病的人少死几个吗?

你能让冬天来的孩子都活下来吗?”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烈的脸涨红了,

拳头捏得嘎嘣响,却说不出话。打猎靠天吃饭,谁也不敢保证每天。生病和寒冬,

更是部落里最可怕的收割者。巫的脸色阴沉下来:“燧,祖先的智慧不容置疑!

你是在挑战祖先的规矩?”“我不敢。”林燧话锋一转,“我只是觉得,祖先要的最强,

应该是能让岩部落永远不怕饥饿、不怕寒冷、不怕敌人的力量!这种力量,

不一定只在石矛上。”他转过身,面对所有疑惑、不满或好奇的视线,

提高了声音:“给我十天时间。十天之内,

如果我不能让部落看到一种新的、比现在更好的活法,我燧,自愿离开岩部落,去喂野兽!

”人群哗然。砾在后面着急地想拉他:“燧!你疯了!”烈哈哈大笑,充满嘲讽:“十天?

好!我等着看你这个废物能弄出什么花样!十天后,你要是做不到,就自己滚出部落!月,

”他转向少女,志在必得,“十天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月身体颤抖了一下,看向林燧。

那个一向沉默寡言、总是躲在人群后的少年,此刻站在那里,背对着祭坛的火光,

身形依旧瘦削,侧脸却绷得紧紧的,眼神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暗夜里骤然擦亮的燧石。林燧没理会烈的叫嚣,只对巫说:“请巫和所有族人作证。

”巫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中骨杖顿地:“好!就以十天为限!十天后,祭坛前见分晓!

祖先会看着!”人群渐渐散去,议论纷纷。看林燧的眼神,大多像看一个快死的疯子。

林燧站在原地,直到人都走光,只剩砾担忧地陪着他,还有不远处,

月匆匆投来的、复杂难明的一瞥。十天。他蹲下身,抓了一把脚下湿漉漉的泥土,

在指间碾了碾。黏性还行。搞不了钢铁水泥,还搞不出点升级版石器时代的玩意儿?第一步,

先得解决最基本的问题。吃,和储存吃的。他抬头,

望向部落外围那条在夕阳下泛着浑浊光亮的河。盐,陶器。得抓紧了。

河边成了林燧临时的地盘。砾被他抓了壮丁,

两个瘦猴似的少年吭哧吭哧挖了一大堆河边的淤泥,又按照林燧指使,

捡来一大堆干燥的枯草、小树枝,还有几块形状扁平的薄石板。“燧,你到底要干啥?

”砾脸上糊着泥,看着堆成小山的材料直发愁,“这泥巴能比石锅好用?”“石锅煮东西慢,

还容易裂。”林燧把枯草揉碎了往泥巴里拌,又加了些细沙,“试试这个。

”他手上动作不停,脑子里飞快转着。烧陶温度得够,露天堆烧成功率低,

最好有个简单的窑。但现在条件太差,只能先试试。他把和好的泥反复摔打,

捏成几个厚实的圆罐形状,口收小,肚子鼓出来,又做了几个浅盘。手生,罐子歪歪扭扭,

表面也粗糙。烈带着几个跟班路过,故意绕到河边,看见林燧满手泥巴摆弄泥罐子,

嗤笑出声:“哟,这是玩泥巴呢?弱小子,十天之后,

你就带着你这些泥巴玩意儿一起滚蛋吧!月注定是我的!”跟班们哄笑起来。林燧头也没抬,

小心地把捏好的泥坯放在阴凉处风干。倒是砾气得脸通红,想争辩,被林燧按住了。“别理,

干活。”第三章晾了一天一夜,泥坯半干。林燧在河边背风处刨了个浅坑,

把枯草和树枝铺进去,一层柴,一层泥坯,再盖上一层柴,最外面糊了层薄泥封住,

只留了几个小孔。他让砾举着火把,自己对准一个小孔,点燃了里面的枯草。

火舌慢慢舔舐起来,黑烟从气孔冒出。林燧紧盯着,不时调整柴火。他需要尽量均匀的温度。

周围渐渐有人被火光和烟吸引过来,指指点点。“他在烧那些泥疙瘩?”“疯了吧,

泥巴还能烧出花来?”烈抱着胳膊在不远处冷眼瞧着,满脸不屑。烧了快半天,

林燧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让砾慢慢撤火,等温度降下来。他自己跑回部落堆放杂物的角落,

翻出几个破了一半、平时没人要的薄石锅。又去河边,用个破皮袋灌了几袋浑浊的河水回来。

傍晚,火烧的土堆彻底凉了。围观的人还没散,都想看笑话。林燧扒开外面烧硬的泥壳,

露出里面烧过的柴灰。他屏住呼吸,用木棍小心拨开灰烬。第一个泥罐露出来,

颜色变成了暗红,表面有烧灼的痕迹,但……没裂!他心跳快了,继续扒。第二个,

第三个……五个泥坯,烧裂了两个,但另外三个罐子和一个盘子,完好无损!罐身坚硬,

敲上去有沉闷的陶器声响。“成了!”砾第一个叫起来。人群骚动了,往前挤着想看。

林燧拿起一个完好的陶罐,走到河边,用皮袋灌来的水涮了涮,然后装了大半罐河水。

他把陶罐放在几块石头上,下面塞进干草枯枝,点火。这次,水很快开始冒热气,咕嘟咕嘟,

没多久就开了。白色的水汽在河边黄昏的光里升腾。“水……水开了!这么快!”有人惊呼。

石锅烧水慢得多,还费柴。林燧没停,把另一个完好的陶罐也装上河水,

然后抓了几把路上顺手采的、蔫了吧唧的野菜叶子扔进去煮。他又拿起那个烧好的陶盘,

把剩下那点浑浊河水倒进去,架在火上慢慢烤。河水很快蒸发,

盘底留下一层灰白色的、带着杂质的结晶。他用指甲刮了一点,舌尖尝了尝。咸,涩,

但确实是盐的味道!粗盐,极度不纯,但在这个只有淡水和猎物血的部落,

这就是革命性的东西!他端起煮野菜的陶罐,野菜叶子已经煮得软烂,汤色发绿。

他掰了一小块粗盐结晶,碾碎了撒进去一点,搅了搅,递给旁边的砾:“尝尝。

”砾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小口汤,眼睛猛地睁大:“有味道!咸的!好吃!

”他以前只吃过烤肉的焦香和生血的腥咸,这种植物混合了盐分的味道,是全新的体验。

林燧自己也尝了一口,味道其实很一般,野菜的涩味还在,盐也粗得发苦。但关键是,

他证明了路子可行!陶器可以煮食,可以更高效地加热食物和提取盐分!

他把那个煮过盐的陶盘和剩下的小块粗盐结晶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又把三个完好的陶器一字排开。“陶罐,煮食物,烧水,比石锅快,不容易裂。粗盐,

从河水里煮出来,能让食物有味道,保存食物。

”他看向慢慢围拢过来、眼神里充满惊疑和好奇的族人,

最后目光掠过脸色开始变得难看的烈,落在闻讯赶来的巫和几个年长族人身上。“这,

就是我说的,让部落不怕饥饿的开始。”巫走上前,枯瘦的手指摸了摸尚有余温的陶罐,

又沾了点粗盐结晶放进嘴里,闭眼品味良久,睁开眼时,

眼神复杂:“祖先……没有传授过这样的方法。”“祖先传授了火,传授了石矛。”林燧说,

“我们现在,只是用火做了点新东西。”“歪门邪道!”烈忍不住吼道,“一点泥巴罐子,

一点苦石头粉,算什么本事!打不来猎物的废物!”“烈!”一个年长的猎人,

也是烈狩猎队的副手,突然开口,他指着陶罐,“如果……如果下雨天,我们在山洞里,

也能用这个很快烧热水喝,暖身子。

”另一个抱着瘦弱孩子的女人小声说:“有了盐……孩子吃了有力气,不那么容易生病。

”人群的议论声开始转向。陶器和盐,直接关系到生存的舒适和健康,

比单纯炫耀勇力更戳中痛点。烈气得胸膛起伏,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林燧知道火候到了。

他指向剩下的陶器和那点粗盐:“这些,可以换。用食物,用兽皮,

用你们觉得有用的东西来换。陶罐,换一条中等大小的兽腿肉,或者等值的食物。粗盐,

换……五个酸果。”他定了个价。不高,但足够让最穷的人也有机会换到一点。

他要的不是垄断,是快速让这些东西流通起来,改变部落的生活习惯,

同时……为自己积累第一笔“资本”。巫深深地看了林燧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默许。烈狠狠瞪了林燧一眼,也带着跟班怒气冲冲离开。很快,

一个老人颤巍巍拿来一张鞣制过的、不大的兔皮,换走了一个陶罐。

一个年轻女人用一小捆晒干的野菜,换了一小撮粗盐。交易,

在这个以物易物都粗糙的原始部落,第一次有了相对明确又新奇的“标价物”。

砾兴奋地看着那些换来的东西,压低声音:“燧!我们真的有吃的了!”林燧点点头,

把换来的兔皮和野菜收好。他看向河边挖出的泥坑,看向远处莽莽山林。这才刚刚开始。

陶器太粗糙,盐太杂质。他要建更好的窑,要找盐分更高的水源或岩盐,

要弄出更耐用的工具,要搞出能长期储存的食物……十天的赌约,他赢定了第一步。但赢烈,

从来不是最终目的。月站在人群外围,

看着那个被许多人围着、正低头清点交换物品的少年侧影。火光映着他沾了泥点的脸,

明明灭灭。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瘦,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长出来了,硬硬的,

像他烧出来的那些罐子。她摸了摸怀里,

那里藏着一小块平时省下来、已经硬得像石头的肉干。换一个陶罐?还是……再等等看?

她抿了抿嘴,最终没有上前,转身悄悄离开了河边。夜色渐深,河边只剩下林燧和砾,

守着微弱的火堆。远处部落里传来分食鹿肉的喧闹,隐隐有烈的狂笑传来。

林燧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砾,明天早点起。我们去林子里转转,找点别的‘好东西’。

”“还找啥?”“找……能让日子真正好过起来的东西。”林燧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沉沉。

第一步站稳了,下一步,就该扩大优势,真正拉开差距了。烈那种只会用肌肉思考的,

根本不明白,生产力的碾压,才是最无解的“强大”。第四章天刚蒙蒙亮,

林燧就把砾从草铺上拽了起来。两人带着昨晚剩下的一个陶罐和一点粗盐,

又拿上两根一头削尖的木棍,悄没声地溜出了部落。目标是那条河。河不算宽,

但水流平缓的地方形成了几处水湾。林燧记得昨天挖泥时,看见水里有鱼影窜过。“燧,

鱼不好抓,滑溜,肉还少刺多。”砾打着哈欠,不太看好。“试试。

”林燧选了个水草丰茂的浅湾。他没指望徒手抓,

而是用木棍在靠近岸边的水底泥里一阵乱捅,又搅动水草。很快,

几条受惊的、巴掌大的鱼窜了出来。林燧眼疾手快,尖木棍猛地扎下去,水花四溅,

一条鱼被扎穿,在棍头挣扎。砾也学样,试了几次,竟也扎到一条小点的。收获不多,

四条不大的鱼。但这只是开始。林燧用石片刮掉鱼鳞,剖开洗净。他在河边生了一小堆火,

用树枝搭了个简易的架子,把鱼用细藤蔓穿起来,挂在火堆上方,不是直接烤,

而是让烟慢慢熏。“这是干啥?”砾盯着那几条渐渐变色的鱼。“熏鱼。烟能赶走虫子,

让鱼保存得更久,味道也不一样。”林燧解释。这是最原始的食物保存方法之一。

他又把昨晚换来的野菜,挑出一些不太蔫的,也挂在旁边熏。处理完鱼,

他带着砾沿着河岸往上游走,眼睛四处搜寻。他在找果树,

找可能含有更多淀粉或糖分的植物根茎。运气不错,发现了几棵野梨树,果子还青着,

又小又硬。他没嫌弃,和砾一起尽量多摘了些,用皮子兜着。回程路上,

他又挖了几种看起来眼熟的块茎,有的像野山药,有的不认识,

但动物啃食过的痕迹让他决定试试。回到河边熏鱼的地方,鱼已经熏得半干,表面金黄,

冒着奇特的烟熏香气。林燧撕了一小条鱼肉递给砾。砾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

有味道,不腥!”和烤焦的肉、生腥的血完全是不同风味。林燧自己也尝了,盐分不足,

烟熏味有点重,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他小心地把熏鱼取下,用大叶子包好。

然后开始处理野梨和挖来的块茎。野梨切片,块茎洗净切片或切块,同样放在搭好的架子上,

借助火堆的余热和烟,慢慢烘烤脱水。“这些果子,晒干了也能放很久。

冬天没果子的时候可以吃。块茎烤干了磨粉,可以煮糊糊,顶饿。”林燧一边忙活一边说。

他必须争分夺秒,在十天内尽可能多地“发明”和储备。下午,

他们带着第一批成果——四条熏鱼、一包野梨干、一些烤干的块茎片,

还有新烧出来的两个小陶碗他用昨晚新和的泥,

早上走前放进熄了火但还温热的灰堆里闷烧的,居然成了两个,回到了部落。

河边昨天的“摊位”还在。林燧把熏鱼、果干、块茎干分门别类摆开,新陶碗也放上。

旁边摆着那个煮过盐、底部还残留白色痕迹的陶盘当招牌。熏鱼的奇异香味首先飘散开来。

不同于烤肉的焦香,更醇厚,带着烟火的温暖气息。很快,又有人围拢过来。

“这……这是什么肉?”一个老人嗅着鼻子问。“鱼,用烟熏过了,能放好些天,

直接吃也行,煮汤更香。”林燧掰了一小块熏鱼肉展示。“鱼?那东西刺多……”“熏过了,

刺也脆了,小心点吃就行。”林燧自己演示着,小心地挑出细刺。

有人用两张小鸟皮换走了一条熏鱼。有人用一小块燧石打火用的换了一把果干。

新陶碗比陶罐便宜,一个碗换五个酸果子或者等值的野菜。交易再次进行。

林燧换来的东西种类更多了:皮毛、燧石、骨针、甚至有一小卷还算坚韧的植物纤维绳子。

烈远远看着,脸色铁青。他身边一个跟班小声说:“烈,那熏鱼……闻着是挺香。

我们要不要也……”“闭嘴!”烈低吼,“鱼是没本事的人吃的东西!我烈只吃最好的兽肉!

”话虽这么说,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那金黄的熏鱼。他昨晚吃了鹿肉,

但那种粗犷的、带着血丝的烤肉,和这散发特殊香气的熏鱼比起来,似乎少了点什么。

更让烈烦躁的是,他注意到月又出现在了人群附近。她没有上前交换,

只是静静看着林燧忙碌,看着那些新奇的食物和器皿,眼神专注。

她甚至……轻轻吸了吸鼻子,似乎在闻熏鱼的味道。

烈感觉自己的权威和“最强战士”的荣耀,

正在被这些不起眼的泥罐子、苦盐粉、熏鱼干一点点侵蚀。他捏紧了拳头。

林燧没空理会烈的愤怒。他正和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交谈。

女人用几根漂亮的彩色鸟羽和一个破损的、但打磨得很光滑的骨簪,

换了一些块茎干和一小撮盐。“这个骨簪很好。”林燧拿起骨簪看了看,“如果你愿意,

可以帮我多收集一些漂亮的羽毛、光滑的小石子,或者形状特别的贝壳。

我可以给你换更多的食物,或者……以后有更好的东西,优先换给你。”女人眼睛亮了,

忙不迭点头。她男人死得早,带着孩子采集艰难,林燧的话给了她一条新的活路。

林燧在有意地引导“分工”和“原材料收集”。他一个人不可能做完所有事,

必须让部落里的一部分人,因为他提供的“新需求”而主动行动起来,

形成最简单的供应链雏形。傍晚,林燧和砾的“库存”再次告罄,

换来了一小堆乱七八糟但很有用的物资。他们甚至还用一条熏鱼和一把果干,

从一个老猎人那里换来了一把旧石刀和一小捆筋腱。石刀磨损严重,但比林燧手头的石片强。

筋腱可以用来捆绑东西,或者以后尝试做弓弦。回到住处,林燧清点着今天的收获。

皮毛可以保暖或交换,燧石生火,骨针和纤维绳是重要的工具材料,

鸟羽和贝壳……也许以后可以用来做装饰品,提升交换物的价值。砾啃着换来的果干,

含糊不清地说:“燧,他们现在看我们的眼神……不一样了。”林燧嗯了一声。从看疯子,

到看热闹,再到现在的惊奇、羡慕甚至一点点讨好。改变正在发生。他拿起那几根彩色鸟羽,

对着最后的天光看了看。色彩鲜艳,质地轻盈。“砾,你说,如果有人用熏鱼、果干,

加上盐,再加上一个漂亮的、用羽毛和贝壳装饰的罐子,去跟别的部落换东西,能换到什么?

”砾愣住了,慢慢张大嘴:“别的部落?燧,你想……”“岩部落太小了。

”林燧把鸟羽小心收好,“好东西,得让更多人看到,才能换来更多我们需要的东西。

兽皮、更好的石料、稀有的草药……甚至,人。”他需要人手,需要劳动力来扩大生产。

光靠他和砾,太慢了。“可是……巫和烈他们不会同意的。”砾担心。“所以,

得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林燧躺下,望着茅草屋顶,“得让他们觉得,

这么做对部落有利,至少,对我‘最强’有利。”十天的赌约,

现在成了他快速推行计划的保护伞和加速器。所有人都在看,他能走到哪一步。而他的目标,

早已不是仅仅赢过烈。他要在这原始的荒漠里,建起第一个“贸易点”,

点燃文明的第一簇火苗。窗外,传来烈在远处空地上发泄般捶打木桩的闷响,

还有他暴躁的吼声。林燧翻了个身,闭上眼。吵。明天还得早起,去试试看,

能不能找到点黏性更好的土,烧点更漂亮的陶器。最好,能带点花纹。第五章第三天,

林燧没再去河边。他留在住处,开始加工那些换来的零碎材料。他用那柄旧石刀,

小心地打磨换来的几块有天然孔洞的薄石片和形状规则的兽骨,又用骨针和植物纤维绳,

把彩色鸟羽、光滑的小贝壳串联起来,试着点缀在打磨过的骨片边缘。手艺粗糙,

但组合起来,竟然有了点原始粗犷的装饰品模样。砾在旁边帮忙递东西,看得新奇:“燧,

这些东西……能吃还是能用?”“不能吃,但有人会想要。

”林燧拿起一个用带孔石片、两颗小贝壳和一根红羽毛做成的简易项饰,比划了一下,

“好看。”“好看?”砾挠头,不太理解。生存都艰难,好看有什么用?林燧没多解释。

审美需求,在生存压力稍缓后,自然会萌芽。他要提前催生这一点,

增加自己“商品”的附加值和独特性。下午,

捏制、今天早上在改进过的简易小土窑里烧出来的带简单刻痕图案的陶罐成品率依然不高,

只成了两个,连同剩下的最后一点熏鱼和果干,一起摆了出来。摊位一摆开,

立刻引起了更大的轰动。那两个带刻痕的陶罐,在粗糙的原始器物中,简直称得上“精美”。

骨石饰品更是前所未见。最先被吸引的是女人们。她们围着那些饰品,眼睛里闪着光,

用手小心地触摸羽毛和光滑的贝壳,低声议论。一个胆子大点的年轻女人,

拿着自己分到的一块兽皮,怯生生地问:“这个……能换那个有红羽毛的吗?

”林燧看了看兽皮,不大,但鞣制得还算柔软。“可以。”女人欢天喜地地换走了项饰,

立刻戴在脖子上,旁边几个女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饰品和带花纹的陶罐,

迅速打开了新的交换局面。人们不再仅仅用食物来换,

开始拿出自己珍藏的、或许没用但觉得“好看”或“稀奇”的东西:一块颜色特别的石头,

一串干硬的野果核,甚至是一小包不同颜色的泥土。林燧照单全收。

他需要各种原材料进行尝试。烈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发现自己部落里的人,

尤其是女人和一些年轻人,谈论的不再是他昨天又猎到了什么,

而是“燧那里新出的罐子真好看”、“那个羽毛项链戴起来一定很神气”。他甚至看到,

月也挤在女人堆里,看着那些饰品和陶罐,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最后,

她默默离开,没过多久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小卷洁白柔软的、像是某种鸟类绒毛的东西,

还有几颗温润如玉的白色小石子。她走到摊位前,不看林燧,只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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