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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福传之嫁给探花郎

山边人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明福传之嫁给探花郎》“山边人家”的作品之吟岫杨鸣屿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以北宋末年为背讲述内向的官家女杨吟岫嫁给探花郎沈知陆在婚姻与礼教束缚中逐渐觉醒的故从深闺到金明从汴京繁华到靖康风她在一封夹着杏花瓣的信、一次诗社的勇敢发言和围城中的救助行动挣脱“女子本分”的桎最终在时代巨变中寻得为自己绽放的力这是一段古代女性的成长史更是困局中照见微光的温柔叙

主角:吟岫,杨鸣屿   更新:2026-02-11 02: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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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宅后院的杏花才刚冒出点粉白。十七岁的杨吟岫坐在窗边,手里捏着绣了一半的帕子,眼睛却望着外头那枝颤巍巍的花苞出神。“姑娘,姑娘!”,嗓门清亮亮的:“前院可热闹了,夫人让厨房备了茶果,像是来了客。”,指尖的针差点扎到手。她轻轻“呀”了一声,忙把绣绷放下:“什么样的客?没瞧真切。”云儿把莲子羹搁在桌上,眼睛弯成月牙,“但听门房阿福说,是江南来的,马车可气派了。”。。她只在地理志里读过“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景致。开封城的水都是黄河来的,浑得紧。
前院隐约传来笑声。有父亲的,有母亲的,还有个清朗的年轻男声,听不真切。

“大少爷也在呢,”云儿凑近些,压低声音,“我过来时,看见大少爷陪着那位客人往书房去了,瞧着年纪不大,生得可真俊。”

吟岫脸微热,嗔道:“胡说什么。”

“真的呀!”云儿十五岁,性子活泼,在吟岫面前没什么顾忌,“穿着月白襕衫,戴着东坡巾,走路时连玉佩都不怎么响——哎,姑娘你说,会不会是来提亲的?”

这话一出,吟岫手里的羹匙“叮”地碰在碗沿上。

她垂下眼,慢慢搅着碗里的莲子。莲子去了芯,炖得绵软,是母亲今早特意吩咐厨房做的。母亲说,春日该吃些清淡的,养心。

养心。

可她的心跳得有些快。

“云儿,”吟岫声音轻轻的,“这种话不要乱说。许是父亲同僚,或是大哥的朋友。”

“可夫人今早特意让姑娘穿了新裁的春衫呀。”云儿眨眨眼,“藕荷色的那件,姑娘穿着可好看了。”

吟岫低头看看自已的衣裳。确是新的,袖口绣着细密的缠枝纹,是母亲上个月就让绣娘开始做的。她当时还奇怪,又不是年节,怎么突然做新衣。

现在好像明白了。

前院的笑声又飘过来一阵。这次她听清了,是母亲的声音,带着她很少听到的、那种对外人特有的热络。

吟岫忽然没了胃口。

她把碗推开,起身走到书案前。案上摊着她临了一半的《灵飞经》,小楷工整娟秀,先生总夸她有灵气。可这会儿那些字在她眼里都成了模糊的黑点。

“姑娘?”云儿察觉她情绪不对,声音放软了。

“我没事。”吟岫提起笔,蘸了墨,手腕却悬着落不下去。

墨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污迹。

她轻轻叹了口气。

---

晚膳时分,吟岫见到了那位“江南来的客人”。

沈知陆。

名字是父亲介绍的。年轻人起身作揖时身姿挺拔,声音果然如云儿说的,清朗温和:“晚生见过杨姑娘。”

吟岫还礼时垂着眼,只看见他青色的袍角和一双干净的布履。鞋边半点泥尘都没有。

席间大都是父亲和大哥在说话。说的是今年的科考,说翰林院的差事,也说江南和开封风物的不同。沈知陆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恰到好处,引经据典却不卖弄,偶尔说到江南的趣事,连母亲都听得笑起来。

“这么说,沈公子是苏州人?”母亲温声问。

“是。家父曾任苏州通判,如今致仕在家。”沈知陆答得恭谨。

“苏州好地方呀。”母亲笑着给父亲布菜,“老爷还记得吗?咱们成婚那年,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太湖的。”

父亲哈哈一笑:“记得记得,等闲下来一定去。”

吟岫安静地吃着眼前的笋片。她知道父亲不会闲下来的。开封府判官的职位听着光鲜,实则琐事缠身,父亲忙了十几年,答应过母亲的事,大多都成了“等闲下来”。

“杨姑娘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

吟岫一愣,抬起头,正对上沈知陆看过来的目光。他的眼睛很干净,像是秋日雨后洗过的天色。

“我……”她下意识看向母亲。

母亲微笑:“小女愚钝,不过是读些《女诫》《列女传》,做些针线罢了。”

“母亲过谦了。”杨鸣屿忽然开口,他这个大哥平日里沉稳,这会儿却难得带了点促狭,“岫儿书画都是极好的,前几日还作了一首咏杏花的诗,连我都自愧不如。”

吟岫耳根发热:“大哥!”

沈知陆眼中掠过一丝笑意,却很知礼地没有追问诗的内容,只温声道:“能诗善画,是雅事。”

父亲摆摆手:“女儿家,识几个字便够了,还是该以女红持家为本。”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吟岫听得出,父亲对这位沈公子是满意的。

很满意。

---

送走客人后,母亲把吟岫留了下来。

烛光下,母亲的脸显得格外柔和。她拉着吟岫的手,轻轻拍着:“见了人,觉得如何?”

吟岫手指蜷了蜷:“女儿……不知该怎么说。”

“沈家是书香门第,沈公子是这科探花,如今在翰林院供职,前程似锦。”母亲细细说着,“他父亲虽致仕了,但在江南人脉颇广。你父亲在开封,他在地方,两家若能……”

母亲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可他为什么要娶我呢?”吟岫忽然问。

母亲愣了一下。

“我是说,”吟岫声音轻轻的,“他那样的家世、才学,为什么愿意娶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子?”

母亲沉默了片刻,烛火在她眼中跳动。

“因为这就是规矩呀,岫儿。”母亲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吟岫心里发酸,“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沈家看中我们家风清正,看中你温婉懂事,这就够了。至于见面……成婚了,自然就认识了。”

吟岫低头看着自已和母亲交握的手。母亲的手很软,指尖有常年做针线留下的薄茧。

“那……他若是不喜欢我呢?”她问了个傻问题。

母亲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傻孩子,夫妻相处,日久生情。只要恪守妇道,恭敬顺从,哪有不喜欢之理?”

窗外传来打更声。

母亲起身:“好了,别多想。这几日好好休养,衣裳首饰我会让人再备些。”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沈公子送了一匣子湖笔徽墨,说是给鸣屿的,但我看呀,倒像是给你备的。”

门轻轻合上。

吟岫独自坐在房里,许久没动。案上那团墨迹已经干了,在宣纸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灰影。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大哥偷偷带她去大相国寺赶庙会。人山人海里,她看见一个卖糖画的老伯,能用一勺糖浆画出凤凰、画出游龙。她看呆了,大哥便挤过去买了一个给她。

那是只小兔子,晶莹剔透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舍不得吃,握在手里一路,直到糖兔子化成黏黏的一团,糊了满手。

后来母亲知道了,罚大哥跪了祠堂,说她不该抛头露面。那是她第一次明白,有些好看的东西,是不能久握的。

就像窗外的杏花,开得再好,一场雨也就谢了。

吟岫走到窗前,推开窗。春夜的凉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前院书房还亮着灯。她看见大哥和父亲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像是在说什么。大哥的身影显得很兴奋,比划着手势。

她忽然有点羡慕大哥。

大哥可以读书、科考、结交朋友,可以去江南,可以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而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开封城郊的外祖家,还是五年前的事了。

风把杏枝吹得晃了晃。

花苞颤巍巍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绽开。

吟岫看了很久,轻轻关上窗,吹熄了灯。

黑暗里,她听见自已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平稳而清晰。

明天,那枝杏花该开了吧。

她想着,慢慢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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