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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鬼的素质,真是差到了极点

悠悠和嘟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这只鬼的素真是差到了极点》是网络作者“悠悠和嘟嘟”创作的婚姻家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张伟刘桂详情概述:刘桂芬,张伟是著名作者悠悠和嘟嘟成名小说作品《这只鬼的素真是差到了极点》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刘桂芬,张伟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这只鬼的素真是差到了极点”

主角:张伟,刘桂芬   更新:2026-02-09 21: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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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芬蹲在玄关的鞋柜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只粉色的拖鞋。她屏住呼吸,

听着客厅里传来的脚步声,嘴角扯出一个得逞的弧度。这是第三次了。

只要让那个女人觉得自己疯了,觉得这个房子不干净,她儿子就能顺理成章地搬回家,

顺便把这套房子的名字改一改。“妈,你确定这样行?”儿子发来的微信亮了一下。

刘桂芬快速回复:“放心,她那个猪脑子,吓两次就崩溃了。

”她把拖鞋塞进自己的布袋子里,准备欣赏接下来的尖叫。然而,她没等到尖叫。

她只听到那个女人打开了电视,

用一种看新闻联播般严肃的语气对空气说道:“根据我国物权法,

你这属于非法侵占他人财产。限你三分钟内还回来,不然我就报警抓鬼了。

”刘桂芬的手抖了一下。1早晨七点半。阳光像个没素质的推销员,强行扒开窗帘的缝隙,

把光线怼到了我脸上。我从床上弹起来,顶着一头鸡窝,梦游般地飘进卫生间。伸手,

抓向洗漱台右上角。抓了个空。我眨了眨眼,又抓了一次。空气很干燥,没有任何阻力,

更没有那柄售价九块九包邮的蓝色牙刷。我盯着那个空荡荡的牙刷杯,陷入了沉思。

这是本周第三起“卫生间神秘失踪案”周一,我的洗面奶离家出走了。周三,

我的擦脸巾集体越狱。今天,连牙刷都背叛了革命。“张伟!”我气沉丹田,

朝着卧室方向发出了一级战备警报。三秒钟后,张伟穿着大裤衩,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

一脸无辜得像刚喝了假奶粉。“咋了亲爱的?马桶又堵了?”“我的牙刷。

”我指着案发现场,“它完成了物理层面的升华,消失了。”张伟挠了挠头,

走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切换成“关爱智障”模式。“甄有理,你是不是最近接案子接傻了?

昨天晚上我看见你把它扔进垃圾桶了啊。”我眯起眼睛。“我?扔了?”“对啊。

”张伟打了个哈欠,“你说刷毛劈叉了,刷得牙龈疼,一怒之下就扔了。你忘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的眼神清澈愚蠢,不像撒谎。

难道我真的因为最近研究《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研究得太投入,导致大脑内存溢出,

删除了部分生活数据?不对。作为一名严谨的律师,我的记忆力是我赖以生存的武器。

我记得昨晚临睡前,我还用它刷了三分钟,并且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自己没有菜叶的牙齿。

那把牙刷的刷毛,直得像仪仗队的腿,根本没有劈叉。“可能吧。”我没有反驳,

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既然对方发动了“记忆篡改”攻击,

那我只能暂时开启“防御性装傻”姿态。我打开镜柜,拆开一把新牙刷。刷牙的时候,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伟转身回去补觉了。我吐掉嘴里的泡沫,

用手指在起雾的镜子上画了个?这个家里,混进来了第三个生物。而且这个生物,

对我的个人卫生用品有着变态般的执着。晚上回家,门一开,

一股浓烈的、仿佛炼丹炉爆炸般的中药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了看门牌号。

没走错。这是我花了三百万,背了三十年房贷买的“战略根据地”但现在,它沦陷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尊大佛。刘桂芬女士,张伟的亲妈,我未来的法定直系姻亲。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碎花衬衫,颜色鲜艳得像交通事故现场的警示灯。“哎呀,有理回来啦。

”刘桂芬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食人花。“阿姨,您怎么来了?”我换鞋,

发现我那双带兔耳朵的棉拖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双写着“出入平安”的老年红色塑胶拖鞋。审美降级得太快,我的视网膜有点不适应。

“我这不是听小伟说,你最近记性不好,老丢三落四的嘛。”刘桂芬走过来,

热情地接过我的公文包,顺手掂了掂重量,

眼神里闪过一丝“这里面有没有值钱货”的X光扫描。“我怕你们年轻人照顾不好自己,

特意过来住几天,帮你们调理调理。”调理?我看着茶几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

感觉她是来把我“物理超度”的。“那真是辛苦阿姨了。”我假笑。作为一名律师,

我深知“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江湖规矩。在没有收集到完整证据链之前,

任何情绪化的爆发都是送人头。“不辛苦,不辛苦。”刘桂芬摆摆手,“对了,有理啊,

你那个房间的锁好像坏了,我让小伟给拆了,反正一家人嘛,关门多见外。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卧室门锁?拆了?这不是拆锁,这是撕毁了《日内瓦公约》,

公然入侵我的领土主权。我看向张伟。这货正缩在阳台上假装给仙人掌浇水,

背影透着一股“我是蘑菇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怂样。“阿姨说得对。”我深吸一口气,

把公文包拿回来,紧紧抱在怀里。“既然锁坏了,那我晚上睡觉可得睁着一只眼,

万一进来个什么耗子蟑螂的,我这人手重,怕给打死了。”刘桂芬的眼皮跳了一下。

“瞧你说的,这楼层高,哪来的耗子。”她笑得有点勉强。我没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转身进了卧室。门上确实只剩下一个黑乎乎的洞,像一只被挖掉眼珠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走廊。很好。战争,已经从“冷战”升级为“局部热战”了。

2晚饭是刘桂芬亲自下厨。桌上摆着三菜一汤。卖相怎么说呢,

很有“后现代主义废土风”那盘炒青菜,黑得像是刚从煤矿里挖出来的;那碗红烧肉,

泛着诡异的油光,像是用工业润滑油炖的。“来,有理,多吃点。”刘桂芬夹了一块肥肉,

精准地投放到我的碗里。“你看你瘦的,跟个白骨精似的,以后怎么生孩子?

”我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肥肉,胃部发出了严正抗议。“阿姨,我最近辟谷。”我胡扯。

“辟什么谷?那都是骗人的!”刘桂芬脸色一沉,“你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干净?

”这不是嫌弃,这是生物本能的求生欲。“没有,绝对没有。”我赶紧否认。“那就吃!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压迫感。张伟在旁边埋头苦吃,

像一头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完全无视了桌面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夹起那块肉,闭上眼,

想象自己是一个英勇就义的烈士。就在这时,客厅的灯,突然闪了两下。

滋滋——电流声像是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啪的一声,全屋陷入黑暗。

“哎呀!怎么停电了?”刘桂芬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夸张的惊慌。

“这小区物业怎么回事!”张伟抱怨道。我坐在黑暗里,手里还夹着那块肉。我没动。

因为我清楚地看见,在灯灭的前一秒,刘桂芬的手,正悄悄地伸向桌子底下的插线板开关。

她的动作很快,但逃不过我这双阅卷无数的法眼。

“有理啊……”刘桂芬的声音突然变得幽幽的,从我左后方飘过来。“我听说,

这房子以前……死过人……”气氛烘托到位了。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

这时候估计已经吓得钻桌子底下了。但我是谁?我是甄有理。我淡定地掏出手机,

打开手电筒,直接照向刘桂芬的脸。强光下,她那张涂了过白粉底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阿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如果这是凶宅,卖家没告知,我可以申请退一赔三。”我眼睛一亮,语气兴奋。

“三倍赔偿啊!那可是九百万!阿姨,您听谁说的?快告诉我,我明天就去起诉,

赚了钱分您一半!”刘桂芬被手电筒晃得睁不开眼,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精心编织的恐怖故事,被我用金钱的铜臭味,无情地击碎了。3凌晨两点。

我正做着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咔哒。咔哒。

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客厅的地板上来回踱步。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

声音停了一会儿。然后,变成了指甲挠门的声音。滋拉——滋拉——这声音,

比指甲划黑板还要酸爽,直接钻进脑髓里。我叹了口气。这老太太,精力是真好啊。

白天做饭洗衣服,晚上还要兼职扮鬼,这要是放在职场上,绝对是个卷王。张伟睡在旁边,

呼噜打得震天响,睡得像头死猪。我知道,叫醒他没用。他会说是我听错了,

或者说是楼上装修,甚至可能说是我精神衰弱。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了。

我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副工业级降噪耳塞。这是我为了应对隔壁装修特意买的,戴上之后,

就算地球爆炸,我也只能感觉到微微的震动。塞好耳塞,世界瞬间清静了。我闭上眼,

心里默念:“你挠任你挠,清风拂山岗。你吵任你吵,明月照大江。

”门外的刘桂芬估计挠得手指头都快断了。她肯定在想,这女人怎么还不尖叫?

怎么还不开灯?怎么还不哭着喊妈妈?她不知道的是,对于一个经常通宵写案卷的律师来说,

睡觉是宪法赋予的神圣权利,神圣不可侵犯。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出门。看到卧室门板上,

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刘桂芬坐在沙发上,眼圈发黑,一脸萎靡。“阿姨,昨晚没睡好啊?

”我精神抖擞地打招呼。“啊……是啊,好像听到什么动静……”她试探着看我。“是吗?

我睡得可香了。”我伸了个懒腰,指了指门上的划痕。“哎呀,这门怎么花了?

看来这木头质量不行,热胀冷缩裂开了。改天我换个不锈钢的。”刘桂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周末。刘桂芬的攻势暂缓,可能是昨晚挠门挠累了,正在蓄力憋大招。我决定主动出击。

当然,不是正面硬刚,那太低级。我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中午,我在客厅拖地。

拖把是那种老式的棉布拖把,吸水性极强。我特意在拖地水里,加了点“料”不是毒药,

是我过期的护发素。这玩意儿拖地,那叫一个丝滑,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刘桂芬正端着一盆洗脚水别问我为什么中午洗脚,这是她的养生秘诀从卫生间出来。

“哎呀,有理啊,拖地呢?真勤快。”她假惺惺地夸了一句,眼神却盯着电视柜,

估计在盘算着今天让哪个遥控器消失。“是啊阿姨,地滑,您慢点。”我好心提醒。

话音刚落。刘桂芬一脚踩在了我刚拖过的地砖上。咻——她脚下的红色塑胶拖鞋,

瞬间化身为溜冰鞋。整个人以一种违反地心引力的姿势,向后仰去。“哎哟——!

”伴随着一声惨叫,那盆洗脚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哗啦!水花四溅。

精准地浇在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张伟头上。张伟懵了。他顶着一头洗脚水,

嘴里还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像一只落汤鸡。砰!刘桂芬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屁股着地,

发出沉闷的声响。“妈!你没事吧!”张伟反应过来,赶紧去扶。

“哎哟……我的老腰……我的尾巴骨……”刘桂芬疼得龇牙咧嘴,

指着我:“你……你拖地放了什么?怎么这么滑!”我一脸无辜地抱着拖把,眨巴着大眼睛。

“阿姨,我看网上说,用护发素拖地能保养地板,还能防静电。我这不是想着咱家地板贵嘛,

得好好保养。”我走过去,想要帮忙,脚下也“不小心”滑了一下。“哎呀!”我惊呼一声,

手里的拖把“顺势”飞了出去。啪!湿漉漉的拖把头,不偏不倚,正好盖在了刘桂芬的脸上。

世界安静了。刘桂芬的脸上,挂满了棉布条,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对不起对不起!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嘴上道歉,心里却在放鞭炮。这一回合,甄有理,完胜。

4刘桂芬躺在沙发上。她的姿势很像一只被晒干的咸鱼,腰下垫着三个抱枕,

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哎哟……我的腰……断了,肯定断了……”张伟蹲在旁边,

手里端着红花油,一脸孝子贤孙的焦急。“妈,咱去医院吧?拍个片子放心。”“不去!

”刘桂芬拒绝得斩钉截铁。“医院那是什么地方?进去就是几千块!我这老骨头,

贴贴膏药就行。”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瞟我。那意思很明显:这是工伤,得赔钱,

但不能给医院,得直接折现给她。我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着。

“阿姨,这可不行。”我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根据人体工程学和老年骨质疏松的概率,您这一摔,极有可能造成腰椎压缩性骨折。

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导致下半身瘫痪,大小便失禁。”刘桂芬的哼哼声停了一秒。

我继续按计算器。“我刚查了,市三甲医院的VIP特护病房,一天三千。护工费一天五百。

手术费大概五万。进口钢钉一颗八千,您这腰至少得打六颗。”我抬起头,

冲她露出一个“不差钱”的微笑。“阿姨您放心,虽然是意外,但我这人最讲究责任。

我现在就叫救护车,咱们直接去最贵的医院,用最贵的药。这二十万,我出了!”说着,

我作势要拨打120。刘桂芬垂死病中惊坐起。她的动作矫健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完全看不出腰椎有任何问题。“别!别打!”她一把按住我的手,脸色惨白。“二十万?

你这败家娘们!有这钱给我……不是,给小伟存着不好吗?我……我觉得我好多了。

”为了证明自己好了,她还特意扭了扭腰,发出咔吧一声脆响。“真不去?”我一脸遗憾。

“不去!死都不去!”刘桂芬咬着牙,重新躺回沙发上,这次是真疼了。我收起手机,

深藏功与名。对付守财奴最好的办法,不是讲道理,是告诉她:这事儿,得花大钱。

刘桂芬消停了两天。第三天,家里来了个客人。

一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的干瘦老头。“这是王大师。

”刘桂芬扶着腰,一脸虔诚地介绍。“我这腰老不好,肯定是家里有脏东西冲撞了。

特意请大师来看看风水。”王大师眯着眼,在屋里转了一圈。他的鼻子抽动着,

像一只正在搜索松露的猪。最后,他停在了我的卧室门口。“煞气。”大师吐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多年老烟枪特有的颗粒感。“此屋主人,命格太硬,克夫、克母、克财。

尤其是这门,正对着厕所,秽气冲天,必须得破。”张伟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师,

那怎么破?”王大师摸了摸胡子,伸出三根手指。“三千。我给你画道符,烧成灰,

让这屋的女主人喝下去,再把这门拆了,换个方向。”我靠在墙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静静地看着这场猴戏。喝符水?拆我的门?这已经不是封建迷信了,

这是故意伤害未遂加毁坏公私财物。“大师。”我开口了。王大师转过身,

用一种看害虫的眼神看着我。“这位就是女施主吧?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大师,

您这业务开展得挺广泛啊。”我放下咖啡杯,从包里掏出一本红色的证件,在他面前晃了晃。

“律师证,见过吗?”王大师盘核桃的手顿了一下。“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七条,

利用迷信活动,扰乱社会秩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还有,您刚刚说要收三千?

这涉嫌诈骗。三千块,刚好够立案标准。您是想私了,还是我现在报警,

让警察叔叔来鉴定一下您这符水里有没有重金属超标?”王大师的脸色,

肉眼可见地从“高深莫测”变成了“慌得一批”他看了看刘桂芬,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手机。

“误会,都是误会。”大师干笑两声,把核桃往兜里一揣。“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

刘大姐,这风水……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位得道高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

消失在了玄关。连鞋都没换。刘桂芬傻眼了。她花了五百块挂号费请来的外援,

被我用一条法条,当场击毙。5虽然击退了大师,但我知道,敌人不会善罢甘休。果然。

周四,我发现我的律师执业证不见了。这触碰了我的底线。牙刷可以丢,拖鞋可以换,

但执业证是我吃饭的家伙。这是对我职业尊严的挑衅。我没有声张。我像往常一样,

淡定地吃完了早饭,假装去上班。实际上,我在楼下转了一圈,等张伟去上班后,

又悄悄溜了回来。我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APP。画面里,显示出客厅的全景。没错。

早在刘桂芬入住的第二天,我就在电视柜上那个丑陋的招财猫眼睛里,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这不叫偷拍,这叫“家庭安防系统”画面里,刘桂芬正在行动。她没有看电视,

也没有做家务。她像个特工一样,戴着手套,鬼鬼祟祟地进了我的卧室。五分钟后,

她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那是我最近一个案子的卷宗!我看着屏幕,

血压飙升。这老太太是疯了吗?偷卷宗?这是要让我吊销执照啊!只见她走到阳台,

搬开那盆巨大的发财树。树后面,竟然藏着一个隐蔽的纸箱子。她把文件夹塞进去,

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美滋滋地翻看着。我放大画面。那个小本子……是我的房产证!

好家伙。原来这里是她的“战利品仓库”我的牙刷、洗面奶、兔耳朵拖鞋,

估计全在里面开派对呢。我截了图,保存视频。证据链,闭环了。晚上,我提前回家。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阿姨,今天是您生日吧?我特意买了个蛋糕。

”刘桂芬愣了一下。她显然忘了自己生日,或者说,她根本不是今天生日。但看到蛋糕,

她还是笑了。“哎呀,有理真是有心了。”张伟也回来了,看到蛋糕,一脸懵逼。“妈,

你今天生日?我咋不记得?”“你这孩子,忙忘了吧。”刘桂芬瞪了他一眼。我切开蛋糕,

给每人分了一块。“阿姨,吃蛋糕前,我想给您看个东西。”我拿出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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