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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因为一杯消失的奶我差点成了杀人犯》本书主角有高空抛张建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大风哥”之本书精彩章节:故事主线围绕张建军,高空抛,赵志强展开的女生生活,犯罪,现代小说《因为一杯消失的奶我差点成了杀人犯由知名作家“大风哥”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02: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因为一杯消失的奶我差点成了杀人犯
主角:高空抛,张建军 更新:2026-02-09 21: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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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想过。人生中第一次离刑事案件这么近。起因只是一杯,
十几块钱的一点点QQ美眉奶茶。第一章那天是周末,晚上八点多。我窝在沙发里刷剧。
剧很烂,但瘾很大。越刷越嘴馋,脑子一热就点开了外卖软件。手指不听使唤。
地址填的是我家。小区19栋5号。和隔壁6号门对门,隔了不到两米的走廊。下单时间,
20点23分。备注写得清清楚楚:去冰。不加糖。换茶底。多加椰果和茶冻。
我还跟我妈开玩笑。说这杯奶茶是我的精神续命水。少一口都不行。我妈在厨房洗碗,
水声哗哗的。她头也不回地说:“大晚上喝奶茶,不怕睡不着?
”我笑嘻嘻回她:“人生苦短,先甜再说。”外卖显示骑手距离越来越近。20点51分。
骑手点击已送达。我还没起身。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很轻,很礼貌,敲了两下。
然后是手机拍照的声音。咔嚓,很清晰。骑手标准操作。放门口,拍照,走人。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我慢悠悠地起身。披了件外套,趿拉着拖鞋。伸手去拉房门。时间,
20点53分。从骑手拍照到我开门。只隔了一分钟。门开的那一刻。我愣在原地。
门口空空荡荡。外卖袋没有。奶茶杯没有。连一张包装纸都没有。地垫上干干净净。
只有我自己昨天掉的头发。走廊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空荡荡的门口。就好像。
从来没有东西被放在这里过。而就在我开门的同一秒。隔壁。19-6的房门。咔哒一声。
轻轻关上了。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心里第一反应就是:我的奶茶。被隔壁拿走了。一分钟。就一分钟。我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
骑手放下奶茶,转身进电梯。隔壁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抓起奶茶。
迅速缩回去。关门。然后我开门。正好听见关门的余音。时间卡得死死的。
像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妈从厨房探出头。“奶茶到了?”我站在门口,
声音有点干:“没了。”“什么没了?”“奶茶没了。”我妈擦着手走出来。
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隔壁紧闭的门。“被偷了?”我点点头。“应该是隔壁。
”“我刚开门,就听见他们关门。”我妈皱起眉头。“不至于吧?一杯奶茶也偷?
”我也觉得不至于。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分钟。外卖消失。隔壁关门。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奶茶自己长腿跑了。或者骑手根本没放?不对。我明明听见敲门声和拍照声。
骑手的操作流程我太熟了。他们不会冒被投诉的风险谎报送达。而且。如果骑手没放,
隔壁关门又怎么解释?太巧了。巧得让人心里发毛。我蹲下来看了看地垫。没有水渍,
没有痕迹。奶茶是封口的,就算打翻也会有印子。但什么都没有。干净得反常。
我妈拍了拍我肩膀。“算了,一杯奶茶,我转钱给你,重新点一杯。”我摇摇头。
不是钱的事。是憋屈。骑手刚放好。我一分钟不到开门就没了。这种感觉。
像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还被骂了一句“活该”。更憋屈的是。我知道是谁干的。
就住在对面。一门之隔。却拿他们没办法。总不能为了一杯奶茶砸门。我站起来,关上门。
回到沙发上。剧还在播,但我已经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那杯奶茶。去冰,不加糖,
换茶底。多加椰果和茶冻。我精心搭配的配方。现在不知道在谁的肚子里。或者。
根本还没被喝掉。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们拿奶茶的动作那么快。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是不是早就盯上我家门口的外卖了?这个想法让我后背一凉。如果真是这样。
那今天丢的是奶茶。明天呢?后天呢?我点更贵的外卖怎么办?快递放在门口怎么办?
我不敢往下想。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盯着那个“已送达”的状态。
犹豫要不要投诉骑手。但我知道,不是骑手的错。他有拍照为证。投诉他,我不忍心。
可不投诉,这口气又咽不下去。正纠结着。我妈坐到我旁边。“要不,去问问?
”“问问隔壁?”“对,客气点问,万一真是误会呢?”我想了想。也是。万一真是误会呢?
万一他们只是刚好那个时间点关门呢?万一奶茶是被别人拿走了呢?
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总得试试。我站起来。“行,我去问问。”我妈也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俩走到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廊的灯又亮了。
隔壁19-6的门紧闭着。猫眼黑漆漆的,像一只眼睛。盯着我们。我抬手。
轻轻敲了三下门。“您好。”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有点空。有点虚。第二章我站在门口。
风从楼道窗缝吹过来,有点凉。丢一杯奶茶不是大事。但这种憋屈感,像石头压在胸口。
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动静。我又敲了三下,稍微用点力。“您好,有人吗?”依然安静。
但这次,我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从门内传来,越来越近。然后,
猫眼暗了一下。有人在里面看我们。我清了清嗓子。“您好,我是隔壁5号的。
”“请问刚才是不是拿错门口的奶茶了?”“我的外卖刚放在门口,一转身就没了。
”里面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语速很慢,有点含糊,
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没有。”“我们没拿。”“没人出去。”否认得很干脆。
没有任何犹豫。我耐着性子,又敲了一下。“阿姨,是一杯一点点的奶茶。”“绿色杯子的。
”“就在门口,骑手刚送来的。”“就一分钟。”“您要不要再看看,是不是家里人拿错了?
”里面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不耐烦。“说了没拿就是没拿。”“你们别乱敲门。
”“我一个老太太在家,谁拿你东西。”话里话外。都是我们在冤枉人。我和我妈对视一眼。
她朝我摇摇头。意思是算了。但我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不是拿错。
是故意拿的。而且拿了之后,立刻关门,死不承认。一杯奶茶而已。至于吗?
至于这样撒谎吗?我提高声音。“阿姨,楼道有监控的。”“如果真没拿,我们可以查监控。
”“但如果是误会,现在说清楚比较好。”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更冲了。
“查什么监控?”“你们这是污蔑!”“再敲门我报警了!”恶人先告状。我气笑了。
还想再说什么。我妈拉了拉我的胳膊。“算了,先回去。”我不甘心。
但知道再吵下去也没结果。对方摆明了不会承认。我们转身往回走。刚走到家门口。
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很轻,但我们都听到了。我猛地回头。19-6的门开了一条缝。
不大,大概十厘米。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浑浊,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们。
那只眼睛看了我们两秒。然后,门又关上了。咔哒。锁舌落下的声音。干脆,果断。
像在宣战。我站在自家门口,浑身发冷。不是害怕。是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那只眼睛里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慌张。是警惕,是敌意。还有一点……得意?
我妈推了推我。“先进屋。”我跟着她进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了口气。
“看到没?”“那只眼睛。”我妈点点头,脸色也不好看。“看到了。”“不像善茬。
”我们俩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电视还开着,但声音好像隔了一层膜。听不真切。
过了好一会儿。我妈开口:“报警吧。”我愣了一下。“为了一杯奶茶报警?
”“警察会管吗?”“而且,没证据。”“我们只是怀疑。”我妈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不是奶茶的问题。”“是这个人有问题。”“今天敢偷奶茶,明天就敢干别的。”“而且,
她那种态度……”她没说下去。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那种有恃无恐的态度。
那种“我就拿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让人不安。非常不安。我想了想,摇头。
“报警也没用。”“一杯奶茶,金额太小。”“警察来了也是调解。”“她要是咬死不承认,
警察也没办法。”“除非……”我顿了顿。“除非我们有监控证据。”我妈眼睛一亮。
“对了,楼道有监控。”“物业装的,正对着走廊。”“谁拿了什么,一清二楚。
”我站起来。“走,去保安亭。”“现在就去。”“趁监控录像还没被覆盖。
”我们俩再次出门。这一次,目标明确。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下。
19-6的猫眼依旧漆黑。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目送我们离开。我刻意不去看它。
但能感觉到。那双眼睛还在背后盯着。一直盯着。下楼的时候,
我妈小声说:“我觉得不对劲。”“什么不对劲?”“她说她一个老太太在家。
”“但刚才那只眼睛……不像是老太太的。”我脚步一顿。“什么意思?”“那只眼睛,
虽然浑浊,但眼神不对。”“老太太的眼神,通常是散的,茫然的。”“但那只眼睛,
很锐利,很有攻击性。”我回想了一下。确实。那只眼睛里的东西,太锐利了。
不像八十岁老人的眼神。倒像……一个警惕的,充满敌意的中年人。甚至年轻人。“你是说,
屋里不止她一个人?”“可能。”我妈压低声音。“或者,根本不是老太太拿的。
”“是屋里其他人拿的。”“她只是在打掩护。”这个推测让我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更复杂了。一个撒谎的老太太。一个可能存在的,躲在门后的同伙。
一杯消失的奶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了。走到一楼。夜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
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保安亭在小区大门旁边。亮着灯。
里面坐着一个年轻保安,正在玩手机。我们走过去,敲了敲窗户。他抬起头,有些不耐烦。
“什么事?”“师傅,我们想调一下监控。”“19栋5楼走廊的监控。
”“刚才我们外卖被偷了。”保安放下手机,打量了我们一眼。“外卖被偷?”“嗯,
就刚才,八点五十多分。”“一杯奶茶。”保安皱起眉头。“一杯奶茶……也值当调监控?
”“我们小区监控不能随便调。”“得找主管。”我心里一沉。“那主管在吗?”“不在,
今天他休息。”“那怎么办?”“你们明天再来吧。”“明天?”我急了。
“明天监控录像可能就被覆盖了。”“我们那栋楼是老旧小区,监控存储时间短。
”“最多保存24小时。”保安耸耸肩。“那我也没办法。”“规定就是这样。
”我妈上前一步,语气温和但坚定。“师傅,帮帮忙。”“不光是奶茶的事。
”“我们怀疑那户人家有问题。”“今天敢偷外卖,明天不知道敢干什么。
”“调监控也是为了小区安全。”保安犹豫了一下。“这样吧,我打电话问问主管。
”“你们稍等。”他拿起对讲机,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他回来。
“主管说可以调。”“但他现在过不来,得等一会儿。”“大概十分钟左右。”我松了口气。
“行,我们等。”十分钟。不长。只要能拿到证据。等多久都行。我们站在保安亭旁边。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我看了看手机。21点整。距离我的奶茶消失,过去了七分钟。
距离我们敲门被拒,过去了五分钟。距离我们看到那只眼睛,过去了三分钟。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拉得很长。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片段。敲门。否认。
那只眼睛。还有门缝里一闪而过的,昏暗的室内光线。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我妈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你看那边。”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19栋楼下。
一个人影匆匆走过。路灯太暗,看不清脸。但那个身形……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人影很快消失在楼栋的阴影里。不见了。“谁啊?”我问。“没看清。”我妈摇摇头。
“但感觉……鬼鬼祟祟的。”我正要说话。保安亭的对讲机突然炸了一样。刺啦刺啦响。
里面传来保安队长急促的声音。“快来人!”“19栋楼下,有人被高空坠物砸到了!
”“快打120,报警!”高空坠物。砸到人。这六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19栋。那是我住的楼。我妈脸色一下就白了。抓着我的手都在抖。
“是……是我们那栋楼?”保安立刻抄起对讲机往外跑。“你们别乱走,在这儿等着!
”但他已经顾不上我们了。我和我妈对视一眼。下一秒,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那一刻我还没把坠物,和我的奶茶联系在一起。我只觉得,太巧了。我丢奶茶,调监控。
同一栋楼,同一时间。高空抛物砸到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密集的巧合。
直到我跑到19栋楼下。看到人群围起来的地方。我整个人,血液都凉了。
第三章19栋楼下已经围了七八个人。保安队长正蹲在地上,对讲机丢在一旁。地上,
一滩狼藉。绿色的奶茶杯,被摔得变形。液体流了一地。混着椰果和茶冻。
黏糊糊地铺在水泥地上。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旁边,站着一位老婆婆。头发花白,
穿着深色外套。她捂着后背,脸色发白。嘴唇在微微发抖。她的外套后背,全被奶茶浸透了。
湿哒哒地贴在身上。还在往下滴水。物业的人围着她,不停询问:“阿婆,有没有哪里疼?
”“头晕吗?恶心吗?”“背能动吗?”老婆婆摇摇头,声音发颤:“就是……就是吓到了。
”“背上湿了,凉。”“倒是不太疼。”我盯着那只摔碎的杯子。脚步像灌了铅一样。
慢慢走过去。越近,看得越清楚。杯子的贴纸还没完全脱落。一半粘在杯身,一半皱在地上。
被奶茶泡得字迹模糊。但我还是看清了。去冰。不加糖。更换茶底。加椰果,加茶冻。
每一个字。都和我下单时的备注,一模一样。连订单尾号,都能对上。0637。
我的手机尾号后四位。这不是别人的奶茶。这是我的。就是那杯。在我门口消失,
只消失了十二分钟的奶茶。它没有被人拿回家喝掉。它被人,从高空,扔了下来。还正好,
砸中了路过的老人。周围的议论声钻进我耳朵里。“太吓人了,这么高扔东西!
”“这要是砸到头,人直接就没了!”“谁这么缺德啊,高空抛物是犯法的!
”“这杯子看着像外卖,是不是谁泄愤乱扔啊?”“会不会是吵架了,故意扔东西?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手脚发麻。脑子嗡嗡作响。短短十几分钟。一杯奶茶。
从民事纠纷的外卖被偷。直接,变成了高空抛物伤人的治安事件。再差一点点,
就是致人重伤、死亡的刑事案件。而这一切的开端。只是我点了一杯奶茶。
只是我想喝一杯奶茶。保安队长站起来,拿起对讲机。“叫救护车了吗?”“叫了,
已经在路上了。”“报警呢?”“也报了。”他转头看到我,愣了一下。“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这奶茶……是我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保安队长皱眉:“你的?”“你怎么确定是你的?”我指着地上的杯子:“订单备注,
一模一样的。”“去冰,不加糖,换茶底,加椰果茶冻。”“尾号0637,我手机尾号。
”保安队长的脸色变了。他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我。“你的奶茶,怎么会从楼上掉下来?
”“我……”我喉咙发紧。“我的外卖被偷了。”“就在刚才,八点五十多分。
”“放在19栋5楼门口,一分钟不到就没了。”“然后,我们就来保安亭调监控。
”“刚到这儿,就听到……”我没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我的奶茶被偷了。然后,
从高空掉下来,砸到人。这中间的联系,傻子都能看出来。保安队长的表情严肃起来。
“你是说,有人偷了你的奶茶,然后从楼上扔下来?”我点头。“对。”“而且,
我知道是谁偷的。”“谁?”“19栋5楼,6号房。”“我隔壁。”话音刚落。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保安队长眉头皱得更紧。“你有证据吗?
”“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开门的时候,刚好听见他们关门。”“时间完全吻合。
”“而且刚才我们去敲门,他们不承认。”“但门缝里,有人看我们。”“眼神不对。
”保安队长沉默了几秒。“等警察来了再说。”他转身去安抚被砸的老婆婆。我站在原地,
脑子乱成一团。我妈拉了拉我的袖子。“你没事吧?”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事。
”“事情大了。”我妈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是啊。怎么会这样。一杯奶茶。
怎么就演变成了高空抛物。还差点出人命。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闪烁,划破夜色。
两辆警车停在了19栋楼下。车门打开。四个民警下车。快速拉了简易警戒区。
开始现场取证、询问伤者。一个民警蹲下来,仔细查看地上的奶茶杯。用镊子夹起贴纸,
装进证物袋。另一个民警在询问老婆婆的伤情。还有两个民警在询问保安队长和围观群众。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工作。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这不是小事。
这是刑事案件。哪怕没出重伤。高空抛物,也已经入刑。一旦查实,是要坐牢的。
而我的奶茶,是直接物证。我是当事人,是报案人。也是……潜在的嫌疑人?
这个念头让我打了个寒颤。如果警方怀疑是我自己扔的呢?如果他们说,是我点外卖,
然后自己扔下来,谎称被偷呢?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有。毕竟,
杯子上的订单信息,是我的。奶茶是我点的。地址是我家。我怎么证明,不是我扔的?监控。
对,监控。只要调出监控,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也能锁定真正的抛物者。
我正要去找刚才那个年轻保安。一个民警走了过来。“你是报案人?”我点头。
“我是奶茶的事主。”“外卖被偷的事主?”“对。”“还有高空抛物的事主?
”“严格来说,抛物的事主不是我。”“但奶茶是我的。”民警看了我一眼,
眼神平静但锐利。“说说具体情况。”“从下单开始,详细说。”我深吸一口气。从下单,
到骑手送达。到奶茶消失。到隔壁关门。到我们去敲门。到对方否认。到我们调监控。
到听到高空抛物的消息。我把时间线,一字不落地讲了一遍。民警听得很认真。
偶尔在本子上记两笔。等我说完,他问:“所以,你认为是隔壁偷了你的奶茶,
然后从楼上扔了下来?”“是。”“有证据吗?”“目前只有间接证据。”“时间吻合,
位置吻合。”“还有对方的反应,很可疑。”民警点点头。“我们看了杯子的订单标签。
”“确实和你的描述一致。”“但光有这个,不能证明是隔壁扔的。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监控。”我立刻说:“我们刚才就在调监控。
”“保安说主管十分钟后到。”“现在应该快来了。”正说着,那个年轻保安跑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物业的制服,胸口挂着工作牌。“王主管来了。
”王主管朝民警点点头。“警察同志,我是小区物业主管。”“听说要调监控?”“对,
19栋5楼走廊的监控。”“时间大概是晚上八点五十到九点之间。”“现在就要。
”王主管没有犹豫。“好,跟我来。”“监控室在物业办公室。
”我们一行人往物业办公室走。我,我妈,两个民警,王主管,保安队长。
还有那个年轻保安。浩浩荡荡。路上,民警问王主管:“19栋的监控,存储时间多长?
”“一般是一周。”“但老旧小区的设备比较旧,有时候会自动覆盖。
”“不过今晚的应该还在。”我稍微松了口气。只要监控在。一切都能水落石出。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角落。不大,挤进这么多人显得很局促。王主管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调出监控系统。找到19栋5楼的摄像头。时间轴拉到20点50分。画面清晰度一般,
但足够看清。20点51分。骑手出现在画面里。他走到5号门口,放下奶茶。
拿出手机拍照。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和我说的一模一样。20点52分。
楼道空了十几秒。然后,6号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手伸出来。飞快地抓起奶茶袋。
猛地往回一抽。门立刻关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动作快得惊人。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监控室里一片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铁证如山。偷奶茶的,就是6号房的人。
民警看向我:“你看清那只手了吗?”我摇头。“太快了,没看清。”“但可以肯定,
是从6号房伸出来的。”民警点点头。“继续往后看。”王主管拖动时间轴。20点53分。
5号房门打开。我出现在画面里。站在门口,左右张望。然后蹲下看地垫。接着,
我转身朝屋里说了什么。我妈出现在门口。我们俩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走向6号房。
敲门。对话。然后往回走。就在我们走到自家门口时。6号房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里。盯着我们的背影。然后,门又关上了。看到这里,我后背发凉。
那只眼睛。在监控里看,更清晰,更诡异。它盯着我们的眼神。不像在看邻居。像在看猎物。
民警暂停了画面。“能放大吗?”王主管放大门缝的区域。但由于画质问题,
只能看到眼睛的轮廓。看不清细节。更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能确定,
有人在里面偷窥。继续播放。20点55分。我和我妈离开走廊。下楼。之后的时间。
6号房门再也没有打开过。直到21点整。楼下传来骚动声。高空抛物发生了。
民警关掉监控。看向王主管:“楼外有监控吗?”“对着楼体外墙的。”王主管摇头。
“没有。”“我们小区只有楼道和出入口有监控。”“楼体外墙没有。”民警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证明奶茶是从6号房偷的。”“但不能证明,
奶茶是从6号房扔下来的。”我急了:“但时间、位置都对得上啊!”“而且,除了他们,
还能有谁?”民警看了我一眼。“办案要讲证据。”“不能靠推测。”“不过,
我们可以先上楼看看。”“做现场排查。”一行人又回到19栋楼下。救护车已经到了。
医护人员正在给被砸的老婆婆做检查。初步判断,没有明显外伤。
但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检查。老婆婆的家人也赶到了。是一对中年夫妻,脸色焦急。
民警跟他们解释了情况。他们看向我,眼神复杂。但没有说什么。21点20分。
民警、物业、我、我妈。一起站在19栋楼下。抬头看建筑结构。
王主管指着楼体说:“我们小区每一栋的户型都是固定的。”“每一层的6号房,
阳台和飘窗的位置,正对这个坠落点。”“你们看。”他用手比划着。“5号、4号、3号,
都扔不到这个位置。”“角度完全不对。”“只有每层6号房。”“19-6,20-6,
21-6,以此类推。”“从这些房间的阳台或窗户抛物,才能精准落在这个点。”一句话,
把范围锁死。嫌疑人,只可能在6号房这一列。而我的奶茶,是在19楼5号门口被拿走的。
拿走的那一刻,19-6的门,刚刚关上。偷奶茶的人,在19-6。能抛物的房间,
也在19-6。所有线索,像一根绳子。死死地,捆向了同一个方向。19-6。我那个,
刚刚敲过门,说自己从来没拿过奶茶的邻居。民警当机立断。“上楼。”“去19-6。
”我们重新进入楼道。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5楼。电梯门打开。走廊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19-6的门紧闭着。猫眼依旧漆黑。但这一次。我知道。门后有人在看着我们。一直看着。
民警走到门前。抬手,敲门。语气正式且严肃。“您好,警方调查。”“请开门配合。
”第四章门内一片死寂。民警又敲了一次,声音加重:“开门,警察。”还是没动静。
我妈小声说:“会不会没人?”我摇头。刚才监控里那只眼睛。门缝后的凝视。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现在还留在皮肤上。屋里肯定有人。只是不想开。
民警转向王主管:“有备用钥匙吗?”王主管面露难色:“除非业主同意,或者紧急情况,
否则我们不能……”“这就是紧急情况。”民警打断他,“高空抛物,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我们需要入户排查。”王主管犹豫几秒,点头:“我去拿钥匙。”他转身下楼。
我们等在门口。走廊的灯灭了。民警咳嗽一声,灯又亮起。昏黄的光线下,
19-6的门显得格外陈旧。深红色的漆面斑驳脱落。门把手上积着一层灰。
但门缝下的地面却很干净。像是经常有人进出。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门缝里,没有光。
一点都没有。正常人家,晚上九点多,屋里总该有灯。但19-6的门缝,漆黑一片。
像一口深井。“里面没开灯?”我低声说。民警也注意到了。他蹲下身,从门缝往里看。
然后站起来,摇摇头:“什么都看不见。”“可能人在卧室,或者……”他没说完。
但我们都明白。或者,有人故意关着灯。躲在黑暗里。王主管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他找到19-6的那把,插入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民警率先推门。“有人吗?警察。
”没有回应。屋里一片漆黑。民警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灯亮了。白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适应光线。然后看清了屋内的景象。愣住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的住家。更像一个……仓库。
或者,废弃的屋子。客厅里堆满了纸箱、旧家具、破烂杂物。几乎没地方下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灰尘的气味。没有电视,没有沙发,没有餐桌。
只有一张折叠床,靠在墙角。床上堆着凌乱的被褥。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而那个老太太。就坐在折叠床边的塑料凳上。穿着深灰色的棉袄。头发全白,
凌乱地披在肩上。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阿姨?
”民警走近一步。老太太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她看了看我们,又低下头。
嘴里喃喃自语,听不清在说什么。“阿姨,我们是警察。”民警蹲下身,尽量让声音温和。
“刚才楼下有人被高空抛物砸伤了。”“扔的是一杯奶茶。”“我们需要跟您了解一些情况。
”老太太像是没听见。依旧低着头,自言自语。民警看向我,用眼神询问。我摇摇头。
这不是刚才在门后说话的那个声音。那个声音虽然苍老,但清晰、强硬、有攻击性。
而眼前这个老太太。声音含糊,精神涣散。完全是两个人。民警又尝试问了几个问题。
老太太要么不回答,要么答非所问。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吃饭了。
”问她家里还有别人吗。她说:“要下雨了。”问她刚才有没有拿门口的东西。
她说:“茶凉了。”显然,她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可能是老年痴呆,或者别的什么。
民警站起来,对王主管说:“联系她的家人。”“马上。”王主管拿出手机,翻找业主资料。
我环顾四周。这个屋子太奇怪了。堆满杂物,却异常整洁——如果忽略灰尘的话。
没有生活气息。没有照片,没有装饰,没有日常用品。只有堆积如山的纸箱。
我走近那些纸箱,看了一眼。全是空的。有些拆开了,有些还封着胶带。
纸箱上积着厚厚的灰。但有几个箱子,表面的灰有被抹过的痕迹。像是不久前被人动过。
“警察同志。”我指着那些箱子。“这里有人来过。”“箱子被动过。”民警走过来,
看了一眼。“可能是她自己动的。”“或者家人。”我摇头。“不对。”“你看这个箱子。
”我指着其中一个。箱子上有一个清晰的手印。五指分明,大小中等。不像老人的手。
老人的手通常干瘦,关节突出。而这个手印,手指修长,手掌宽大。更像一个年轻人的手。
民警也注意到了。他戴上手套,蹲下身仔细查看。然后,他站起来。“屋里可能还有别人。
”“搜一下。”我们开始分头查看。卧室门关着。民警推开门。里面更黑。他打开灯。
卧室里同样堆满杂物。但没有床。只有一张垫子铺在地上。垫子上有被褥,凌乱地堆着。
像是有人睡过。窗户关着,窗帘拉紧。窗台上,放着一个东西。我走过去,看清那是什么时。
心脏猛地一跳。是一个奶茶杯。一点点的奶茶杯。绿色的。杯身已经空了,
但杯口还插着吸管。吸管被咬得扁扁的。杯壁上沾着一点残留的液体。还没完全干。
“警察同志!”我喊了一声。民警走过来,看到杯子,脸色一沉。他戴上手套,拿起杯子。
杯子的标签还在。但被人撕掉了一半。只能看到“去冰”两个字。后面的内容,被撕掉了。
“这是证物。”民警把杯子装进证物袋。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户是推拉式的,
关得很紧。但窗台上,有明显的液体痕迹。已经干了,但还留着印子。
像是有人把奶茶放在这里。然后,打翻了。或者,泼出去了。民警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
带着凉意。他探头出去,往下看。然后回头,对我们说:“这里,正对楼下的坠落点。
”“如果从这扇窗户扔东西,会直接掉到那个位置。”我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
警戒线还在。奶茶的污渍还在地上。那个位置,正对这扇窗户。垂直下落。
几乎不需要任何角度调整。证据链,一点点收紧。偷奶茶的人,在19-6。抛物的位置,
在19-6。装奶茶的杯子,在19-6。一切,都指向这个屋子。但,是谁干的?
眼前这个老太太?她连话都说不清。能完成偷窃、开窗、抛物这一系列动作吗?而且,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动机。除非……屋里还有别人。那个在门缝后窥视我们的人。
那个留下手印的人。那个可能撕掉标签,试图销毁证据的人。“警察同志。
”王主管挂了电话,脸色难看。“业主资料里,这户的登记人是一个叫张建军的人。
”“是老太太的儿子。”“但电话打不通,关机了。”“紧急联系人填的是空号。
”民警皱眉:“儿子?多大年纪?”“资料显示42岁。”“职业呢?”“无业。
”“有前科吗?”“不清楚,物业不掌握这些信息。”民警点点头,
对另一个民警说:“联系派出所,查一下这个张建军。”然后,他转向老太太。“阿姨,
您儿子呢?”老太太抬起头,眼神迷茫。“儿子……上班去了。”“上班?去哪里上班?
”“上班……赚钱。”“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就回来了。”一问三不知。
民警叹了口气。“先把人带回去吧。”“这里也要封起来,做进一步勘查。
”两个民警开始拍照、取证。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诡异的屋子。心里那种不安感,
越来越强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个屋子太干净了。不是说没有灰尘。而是,
没有“人味”。没有生活痕迹。没有烟火气。像是一个临时据点。或者,
一个用来藏身的地方。老太太被民警扶起来,往外走。她走得很慢,脚步蹒跚。
经过我身边时,她突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再空洞。而是闪过一丝清明。还有,
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歉意。又像是警告。然后,她又低下头,恢复了那种茫然的状态。
被民警搀扶着,走出门去。我愣在原地。刚才那个眼神……是她吗?
是那个在门后强硬否认的老太太吗?还是,另一个人?民警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进展会通知你们。”“这几天保持手机畅通。”我点点头,
和我妈走出19-6。门在身后关上。王主管贴上了封条。走廊里又只剩下我们俩。
声控灯灭了。又亮。我站在自家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转头,看向19-6的门。
封条在灯光下泛着白光。像一道封印。封印着里面的秘密。也封印着今晚的噩梦。
我妈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吧,别看了。”我跟着她进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长出一口气。“妈。”“嗯?”“你觉得,真是那个老太太扔的吗?”我妈沉默了几秒。
“不像。”“她那个样子,不像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但杯子在屋里,窗户正对楼下。
”“不是她,还能是谁?”我摇摇头。“不知道。”“但我总觉得,屋里还有别人。
”“那个手印,那个眼神。”“还有,她儿子。”“张建军。”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无业。电话关机。紧急联系人是空号。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母亲。
一个行踪不明的儿子。一个堆满杂物的屋子。一杯被偷的奶茶。一场高空抛物。这些碎片,
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模糊的,危险的轮廓。但我看不清楚。还缺一块。最关键的一块。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一闭眼,就是那只眼睛。门缝后的眼睛。监控里的眼睛。
老太太最后看我的眼睛。三双眼睛,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凌晨三点,我爬起来,
打开手机。搜索“高空抛物 量刑”。跳出一堆新闻和法条。情节严重的,
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重伤、死亡的,按故意伤害、故意杀人罪论处。
即使没有造成后果,也可能构成危害公共安全罪。我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夜色深沉。
小区里一片寂静。19栋楼下,警戒线已经撤了。奶茶的污渍也被清理干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一杯奶茶。让我窥见了深渊的一角。
而深渊,也在回望着我。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派出所打来的。“你好,
是陈小姐吗?”“我是。”“关于昨晚高空抛物的案子,有些情况需要跟你核实。
”“你今天方便来派出所一趟吗?”我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方便。”“好,九点,
中山路派出所。”挂了电话,我走进客厅。我妈已经起来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派出所的电话。”我说。她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九点整,我们到了派出所。
办案民警姓李,三十多岁,眼神锐利。他带我们进了一间询问室。“坐。”我们坐下。
李警官打开文件夹。“昨晚我们带回去的老太太,姓王,叫王秀英,81岁。
”“患有中度阿尔茨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精神状态不稳定,时好时坏。
”“昨晚我们询问她的时候,她处于发病期,无法正常交流。”“今天早上,
她稍微清醒了一些。”“我们问了她几个问题。”李警官顿了顿。“她承认,奶茶是她拿的。
”我愣住了。“她承认了?”“对。”“但她说,不是故意偷的。
”“她说她以为是别人不要的,就捡回家了。”“然后放在窗台上,不小心碰掉了。
”“不是故意扔的。”这个说法,和昨晚的现场对得上。窗台上有液体痕迹。杯子是空的,
但没盖盖子。如果是“不小心碰掉”,也能解释。但……“警察同志,这说不通。”我开口。
“如果是捡的,为什么要撕掉标签?”“而且,她昨晚明明否认了。”“我们去敲门的时候,
她说没拿。”“态度很强硬。”李警官点点头。“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些疑点。
”“但王秀英坚持这个说法。”“她说她不记得昨晚说过什么。
”“老年痴呆症患者确实会出现记忆混乱、言行不一的情况。”“所以,
她的证词可信度不高。”“另外,我们查了她的儿子,张建军。”李警官翻了一页资料。
“张建军,42岁,无业,有盗窃前科。”“去年刚刑满释放。”“目前行踪不明,
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我们去了他的登记住址,已经搬走了。”“邻居说,
他已经半年没回来了。”“王秀英一直一个人住。”“但邻居反映,
最近经常听到她屋里有人说话。”“不止一个人的声音。”“有时是男人,有时是女人。
”“但没人见过到底是谁。”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所以,屋里可能还有别人?”“可能。
”李警官合上文件夹。“但目前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搜查了屋子,除了那个奶茶杯,
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物品。”“也没有找到张建军。”“至于高空抛物……”他看着我。
“根据现有证据,我们倾向于认定为意外。”“王秀英捡了奶茶,放在窗台,不小心碰落。
”“由于她年事已高,患有疾病,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我们决定不予立案。
”“但会对其进行批评教育,并责令家属加强看管。”“赔偿方面,
她会承担被砸老人的医疗费和衣物清洗费。”“你的奶茶损失,也可以要求她赔偿。
”我听着,心里一片冰凉。不予立案。意外。批评教育。这些词,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落在地上,没有一点声音。但昨晚那杯奶茶砸下来的声音。那个老人湿透的后背。
那只从门缝里伸出来的手。那些画面,还在我脑子里回荡。“警察同志。”我开口,
声音有点哑。“如果,不是意外呢?”“如果,是有人故意扔的呢?”“如果,
屋里真的还有别人呢?”李警官看着我,眼神平静。“办案要讲证据。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故意抛物。”“也没有证据证明屋里有其他人。
”“我们只能依据现有证据作出判断。”“如果你有新的证据,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阳光刺眼。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车来车往。心里空荡荡的。
就这样结束了?一杯奶茶引发的闹剧。以“意外”收场。没有凶手,没有惩罚。
只有一个痴呆的老人,和一个失踪的儿子。还有一个,躲在暗处的,可能存在的第三人。
我妈拉了拉我。“走吧,回家。”我点点头,跟着她走下台阶。但我知道。这件事,
还没结束。也不可能这样结束。因为就在我们走出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别多管闲事。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发信人,未知。但发送时间,就在一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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