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带着听心术空降豪门

我带着听心术空降豪门

半醉半醒半称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我带着听心术空降豪门》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顾言舟子讲述了​故事主线围绕子墨,顾言舟,陈浩展开的脑洞,追妻火葬场,金手指,打脸逆袭,霸总小说《我带着听心术空降豪门由知名作家“半醉半醒半称心”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07: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带着听心术空降豪门

主角:顾言舟,子墨   更新:2026-02-09 21:53:0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抓奸在床,我聋了?床在响。不是我家的床。是我最好的闺蜜林薇薇家的床。

那动静,隔着防盗门都听得一清二楚,咿咿呀呀,

还夹杂着男人熟悉的、像老牛喘气一样的声音。是我老公陈浩。

我手里还拎着给林薇薇买的她最爱的芋泥蛋糕,庆祝她乔迁新居。

现在蛋糕盒子被我捏得变形,奶油估计挤成了一团烂泥。我该冲进去,像个泼妇一样撕打。

我该报警,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我该哭,该闹,该质问为什么。但我没有。

我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听着。真奇怪。耳朵里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忽然模糊了,扭曲了,

变成了另一种更加清晰的、直接钻进我脑子里的响动。一个油腻得意的心声:爽!

还是薇薇够味儿,家里那个木头疙瘩,碰一下都嫌硌得慌,早该踹了!

一个矫揉造作的心声:哼,沈薇那个蠢货,肯定还在给我挑礼物吧。占着陈太太位置三年,

也该还给我了。这套房子,就当是利息。我眨了眨眼。幻听了?肯定是被气出毛病了。

门内的肉体搏击声停了。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后一点力气,

把芋泥蛋糕端端正正放在她家门口。然后我转身,按了电梯。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

身后的门,突然开了。陈浩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脖子上还有红印,一脸惊慌。“小薇?

你……你怎么来了?”林薇薇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脸上还带着潮红,演技却瞬间上线,

捂住嘴:“天啊!薇薇!你别误会!我们……我们刚才在……在健身!对,健身,

浩哥帮我搬家具,出了好多汗!”我看看陈浩,看看林薇薇。他们嘴巴在动。但我耳朵里,

只有另一个频道的声音在疯狂刷屏。陈浩的心声:操!她怎么找来的?完了完了,

现在撕破脸,老东西的遗产还没骗到手!林薇薇的心声:健身?我这借口真烂。

不过沈薇这么蠢,肯定信了。赶紧糊弄过去,晚上还得让陈浩给我买那个包呢。我笑了。

原来不是幻听。是我,好像能听见他们的心里话了。这个发现,比抓奸在床,

更让我浑身发冷,又隐隐有种诡异的兴奋。电梯到了。叮一声,门开了。我没看那对狗男女,

走了进去。陈浩追出来两步:“小薇,你听我解释!”电梯门缓缓关闭。我隔着缝隙看他,

平静地说:“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带上证件和离婚协议。”“记得,你,净身出户。

”陈浩那张油腻的脸瞬间扭曲。他的心声和脱口而出的话混在一起,无比嘈杂:她怎么敢?

!凭什么我净身出户?!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电梯下行。世界,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第2章:心声炸了,全是瓜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

那房子写的是陈浩他妈的名字,装修是我出的钱,里面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现在想起来,每一样都像在抽我耳光。我去了江边。风很大,吹得我头发糊了一脸。

脑子里却安静不下来。路过一对依偎的情侣。男的声音温柔:“宝宝,我会爱你一辈子。

”心里却在狂吼:妈的这风真大,冻死老子了,赶紧哄完回去开黑。

女的娇羞低头:“嗯,我相信你。”心里盘算:上个月看中的那个驴牌新款,

明天就暗示他买,不买就是不爱我。我快步走开。路过一个遛狗的大爷。

大爷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泰迪。心声充满嫌弃:昨晚又在地板上尿了,

今天晚饭扣你半根火腿肠!泰迪欢快地摇尾巴。

我甚至……好像能模糊感觉到一股委屈巴巴的情绪?我猛地停下脚步。这能力,范围多大?

有选择性吗?只能听坏话?旁边长椅上,坐着个看报纸的老太太。我试着集中注意力。

老太太的心声平和舒缓:今天超市鸡蛋打折,一会儿去买两斤。楼上小两口昨晚吵架了,

啧,年轻人火气大。这江景真不错,就是风大,得早点回去,不然关节炎要犯。

都是些琐碎的日常。所以,不是只能听“恶念”,只是人心底最真实的声音,无论好坏。

这太可怕了。也太……有趣了。我三年的婚姻,像个精心排练的木偶戏。陈浩说爱我,

心里嫌我无趣。婆婆说把我当亲女儿,背后算计我的嫁妆。林薇薇说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直觊觎我的老公和……我爸妈去世前留下的一点人脉。全是谎言。而现在,

谎言在我面前无处遁形。手机在疯狂震动。陈浩,婆婆,林薇薇,轮流轰炸。我都没接。

直到一条陌生短信进来:“沈小姐,您母亲生前委托我们保管的物品,约定的十年期限已到,

请于明日来‘时光保险库’办理领取手续。”母亲?我十岁时父母因意外去世,

留下的东西不多,一些旧物和为数不多的存款,

早就被所谓的亲戚和陈浩家以各种名目消耗得差不多了。还有什么物品,值得专门保管十年?

我心里升起一点微弱的疑惑,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情绪淹没。管他什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

离婚。然后,用我这双突然能听见真相的耳朵,好好听听,这世界到底有多少有趣的声音。

第3章:民政局外的奇葩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陈浩迟到了半小时。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我那个永远精明的婆婆,张淑芬。“小薇啊,一日夫妻百日恩,

怎么说离就离呢?”张淑芬上来就想拉我的手,脸上堆着假笑。她的手刚伸过来,

心声就像尖锥一样刺进我脑子:这小贱人,昨晚居然不接电话!肯定是想玩花样!

不能让她拿走一分钱,我儿子的钱还得留着给我孙子娶媳妇呢!我侧身避开。

“协议带了吗?”陈浩脸色铁青,把几张纸摔过来。“沈薇,你别给脸不要脸。

家里存款都是我赚的,房子是我妈的,你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念在旧情,我给你五万块,

赶紧签了走人!”我拿起协议扫了一眼。笑死。不仅把共同存款全部划给他,

还让我承担这两年的“家庭共同开销”,算下来,我倒欠他八万。我抬头看他。

陈浩的心声有点虚,但强装凶狠:这模板我从网上找的,应该能唬住她。她一个家庭主妇,

懂什么法律。张淑芬帮腔:“就是!小薇,女人离了婚不值钱,我们浩子心善,

还给你五万,偷着乐吧你!赶紧签了,别耽误浩子时间,他今天还有个重要客户要见!

”重要客户?我集中注意力。陈浩的心声飘出来:屁的重要客户,薇薇昨晚生气了,

答应今天陪她去逛SKP。妈的,这下要大出血。我把协议慢慢撕成两半,再对折,

继续撕。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说了,你,净身出户。共同存款六十万,我查过流水,

有四十万是我婚前的积蓄转进来的。房子是你妈的,我没想要。但装修的二十万,有票据,

你得还我。车子是婚后买的,一人一半。”“要么,按这个来拟协议。”“要么,

我们法庭见。我手里有昨晚……嗯,一些有趣的证据。”我晃了晃手机。

其实我昨晚根本没录音录像,但吓唬他们,够了。陈浩和张淑芬的脸色瞬间变了。

张淑芬尖叫:“你讹诈!你哪里来的钱?都是我儿子的!”陈浩眼神阴鸷:“沈薇,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他们的心声乱成一锅粥,骂骂咧咧,又惊又怒。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插了进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麻烦让让,你们挡路了。

”我们三个堵在民政局门口,确实有点碍事。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抬头一看。

是个男人。个子极高,得有一米八七以上,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扣子松了一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着,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和“我很烦”的气场。他手里……好像还拿着本结婚证?

离婚的见多了,来结婚的也常见。但一个人,拿着结婚证,脸色臭得像来奔丧的,倒是稀奇。

陈浩正在气头上,被这么一打岔,火气直接转向陌生人:“你谁啊?没看见这儿有事吗?

”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往里走。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

我忽然捕捉到一缕极其清晰、且画风迥异的心声——烦死了,

爷爷到底给我塞了个什么玩意儿。照片笑得像个傻子,名字也土,林小花?啧。

赶紧走完流程,把这破证处理了。……旁边这女人身上的味儿,倒是挺好闻,

不像香水,像……晒过太阳的被子?我愣住了。这心声……信息量有点大。被迫结婚?

名字土?林小花?还有,晒过太阳的被子是什么鬼形容?男人已经走进了民政局大厅。

陈浩还想追过去吵,被张淑芬拉住:“浩子,正事要紧!跟个神经病计较什么!

”他们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身上。但我的心思,却有一半飘向了那个奇怪的男人。

能听见心声后,我听到的都是欲望、算计、虚伪。他的心声虽然充满了不耐烦和嫌弃,

却奇异地……没有那些污糟的东西。甚至还有闲心注意陌生人身上的味道?真是个怪人。

“好!沈薇,你想打官司是吧?我奉陪!看看谁能耗得过谁!”陈浩色厉内荏地吼道,

拉着张淑芬要走,“妈,我们走!让她告!”他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

风还是很大。但我心里那片荒芜的废墟上,好像悄悄冒出了一颗奇怪的小草。

晒过太阳的被子?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子。只有昨晚江边的风,和廉价洗衣液的味道。

什么啊。第4章:神秘遗产是个啥?我没急着追上去跟陈浩纠缠。狗咬人一口,

人不能追着狗咬。我得先拿到能打死狗的棍子。按照短信地址,

我找到了那个“时光保险库”。藏在市中心一栋老派洋房的底层,门脸不起眼,

里面却别有洞天,安保严密得像银行金库。接待我的是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气质温婉,

叫苏姨。她验证了我的身份,带我穿过好几道门,最后在一个小小的私人保险箱前停下。

“沈小姐,这是您母亲沈清女士十年前寄存的物品。她当时说,如果十年后她未能亲自来取,

就交给您。并嘱咐,最好在您经历重大人生变故后开启。”重大人生变故?离婚算吗?

发现超能力算吗?我点点头。苏姨操作后,退了出去。我独自面对那个小小的银色箱子。

打开它。里面没有我以为的金银珠宝、房产地契。只有两样东西。

一个老旧的、巴掌大的绒布盒子。还有一封信。信是妈妈的字迹。“薇薇,我的宝贝。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别难过,

妈妈和爸爸只是去了更远的地方旅行。”“留下这个,不是财富,可能更像一个……小麻烦,

或者小机遇。”“盒子里的东西,叫‘真心耳坠’。据你外婆说,

是我们家族一点特殊血脉的……触发器?戴上它,你可能会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别怕,那是真实的世界。”“妈妈没用过它,你外婆用过几年,她说这能力像个放大镜,

放大人心的善与恶。用它保护好自己,如果觉得太吵,就摘下来。平凡快乐,

才是妈妈最想给你的礼物。”“记住,真实不全是丑陋,聆听,也要学会屏蔽。爱你,永远。

”信纸从我颤抖的手里滑落。触发……器?家族血脉?所以,我能突然听到心声,

不是被气疯了产生的幻觉,是因为……我本来就该听见?只是昨天那个极致的刺激场景,

像一把钥匙,拧开了这扇门?而这对耳坠,是控制器,或者放大器?我拿起那个绒布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对耳坠。造型非常简约,就是两颗小巧的、水滴形状的透明石头,

里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流光转动,像蕴藏着星河。银色的钩针纤细精致。看起来,

并不值什么钱。却藏着这样的秘密。我捏起一只耳坠,冰凉的触感。犹豫了一下,

我对着旁边光亮的保险箱外壳,把它戴在了左耳上。嗡——仿佛一股细微的电流窜过耳廓。

紧接着,世界的声音变了。不是变得更吵。而是……更清晰,更有层次。

门外远处苏姨的脚步声,隔壁房间隐约的谈话声,甚至我自己血液流动的微弱声响,

都变得分明。但最重要的,是那些“心声”。刚才进来时,

我能听到门外几个工作人员的心声,但有点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现在,

毛玻璃被撤掉了。他们的心声,他们的情绪,像调高了分辨率的画面,

无比清晰直接地呈现在我“耳边”。甚至,我能隐隐感觉到更远处的一些……情绪团?

模糊不清,但确实存在。范围扩大了。精度提高了。这对耳坠,果然是个放大器。

我摸着冰凉的耳坠,心里五味杂陈。妈妈留给我的,不是什么让我衣食无忧的财富,

而是一种能力,一种看待世界截然不同的角度。还有一句叮嘱:真实不全是丑陋,聆听,

也要学会屏蔽。我深吸一口气,把另一只耳坠也戴上。两只都戴上的瞬间,

那种被细微电流包裹的感觉更明显了,但很快适应,仿佛它们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收好信,把空保险箱还给苏姨,走出了“时光保险库”。阳光有些刺眼。我站在街头,

看着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无数的心声片段像潮水般涌来,又被我努力地过滤、区分。

我开始尝试,像调节收音机频道一样,去控制我想“听”的,屏蔽我不想“听”的。有点难,

但似乎可行。这时,手机又响了。是陈浩。他的声音气急败坏:“沈薇!

你居然真的找了律师给我发函?你哪来的钱请律师?”我走到树荫下,

声音平静:“这你就不用管了。六十万共同存款,四十万归我,装修二十万还我,

车款一人一半。给你三天时间,钱打到卡上。否则,我们不止要打离婚官司,

重婚罪或者诈骗,你选一个?”“你胡说八道什么!”陈浩明显慌了。“林薇薇怀孕了吧?

上次她来我家,落在卫生间的验孕棒,我看见了。”我随口编了个瞎话,

反正他们俩心思不干净,诈一诈准没错。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浩粗重惊恐的呼吸声,和他的心声在疯狂尖叫:她怎么知道的?!薇薇才刚查出来!

完了完了!重婚罪!我挂了电话。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看,有了“真相”在手,

对付这些虚伪的人,多么容易。下一步,该去收点利息了。我记得,

陈浩最近在舔一个非常重要的项目,对方公司的总监,好像姓王?

第5章:名场面:餐厅里的耳光我找到了那家法餐厅。贵得要死,

是陈浩这种收入水平平时绝对不会涉足的地方。但他今天在这里宴请那位王总监,

希望能拿下那个足以让他升职加薪的项目。我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戴着那对“真心耳坠”,走进了餐厅。服务生看我打扮,眼神有点迟疑。我对他笑了笑,

径直走向靠窗的那个位置。陈浩果然在。正点头哈腰地给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倒酒,

脸上是教科书式的谄媚。林薇薇居然也在!她换了一身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

坐在陈浩旁边,巧笑倩兮,时不时给王总监布菜。好一幅“恩爱夫妻”共创事业的和谐画面。

我走近。他们的谈笑声先传入耳朵。“……王总监您放心,这个项目交给我们浩子,

绝对万无一失!他能力很强的!”林薇薇的声音甜得发腻。陈浩赶紧附和:“是是是,

薇薇为了支持我工作,也出了不少力。”王总监眯着眼,目光在林薇薇身上扫了扫,

哈哈一笑:“陈经理好福气啊,太太这么漂亮能干。”然后,我听到了他们的心声。

陈浩:老色鬼,一直瞄薇薇!要不是为了项目……忍了!林薇薇:死秃头,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过为了浩子,我牺牲点笑容也没什么。王总监:这小子艳福不浅,

这小媳妇挺带劲。项目给谁不是给,就看他们懂不懂事了……我走到桌前,站定。

三个人这才注意到我。陈浩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变成惊愕和愤怒。“沈薇?

你来这里干什么?!”林薇薇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陈浩身边缩了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强装镇定:“薇薇?你怎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总监疑惑地看着我:“这位是?

”我拉了把空椅子,自顾自坐下。动作自然得好像我才是这场宴会的主人。“王总监是吧?

你好,我是沈薇。”我微笑着说,“陈浩先生法律上尚未离婚的妻子。旁边这位林薇薇小姐,

是我认识十年的闺蜜,目前疑似怀了我丈夫的孩子。”死寂。绝对的死寂。

周围几桌客人都看了过来。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猛地站起来:“沈薇!你胡说八道什么!

给我滚出去!”林薇薇眼眶瞬间红了,演技上线:“薇薇,我知道你恨我,恨浩哥,

但你不能这样污蔑我们啊!我们只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王总监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看看陈浩,看看林薇薇,又看看我。他的心声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靠!

现场版家庭伦理剧!刺激!这项目……啧,得再考虑考虑。我抬手,打断了林薇薇的表演。

“别急着演。”我看向陈浩,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昨天我提的条件,

考虑得怎么样了?六十万存款,四十万归我。装修二十万。车款对半。今天能到账吗?

”陈浩气得浑身发抖:“你做梦!一分钱都没有!”“哦。”我点点头,转向王总监,

“王总监,您也看到了。一个对法律意义上的妻子如此吝啬,

却带着疑似出轨对象在人均消费两千的餐厅谈生意的男人,您觉得,他的诚信度和责任感,

足以承担贵公司的重要项目吗?”王总监摸着下巴,没说话,

但眼神里的玩味和质疑已经很明显了。陈浩急了:“王总监,您别听她胡说!她是疯了!

故意来捣乱的!”林薇薇也哭着说:“王总监,都是误会,是这个女人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

就嫉妒我们……”我没理他们。而是稍稍集中注意力,像调频一样,

去捕捉王总监此刻最关心的那个“点”。

他的心声碎片飘过:诚信是有点问题……不过要是利润空间大……我清了清嗓子,

看着王总监,说了一句看似没头没脑的话:“王总监,东南角那家‘夜来香’会所的按摩,

确实不错,但发票开成‘办公用品’,次数多了,财务部新来的那位刘经理,好像比较较真。

”王总监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他的脸色唰一下白了,又变红,

惊恐地看着我。她怎么知道?!刘经理是我小舅子!专门来查我的!这事要是捅出去……

我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陈浩和林薇薇完全懵了,不知道我在打什么哑谜。

王总监猛地站起来,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对陈浩厉声道:“陈经理!

我看你们公司还是先把内部问题处理好再说吧!这个项目,我们以后再谈!”说完,

几乎是落荒而逃。“王总监!王总监您听我解释!”陈浩想追,被椅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回过头,双眼血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撕碎。“沈薇——!!!

”我优雅地站起身,拿起桌上我没动过的水杯。手腕一扬。哗啦。半杯柠檬水,

精准地泼在陈浩那张扭曲的脸上。水滴顺着他油腻的头发往下淌。“这杯水,

敬我们死去的友情和爱情。”我又看向吓得呆住的林薇薇。“林小姐。

”“你身上这套香奈儿,是高仿吧?线头都没剪干净。”“还有,你怀没怀孕,自己清楚。

用假孕栓男人,这招我婆婆二十年前就用烂了。”林薇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陈浩也震惊地看向她。整个餐厅安静得只剩下悠扬的背景音乐。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陈浩压抑着暴怒的质问,和林薇薇崩溃的哭叫。我没回头。耳朵里,

那些嘈杂愤怒的心声渐渐远去。我摸了摸左耳的耳坠。冰凉,温润。

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幕墙,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真爽。

第6章:天降“儿子”喊我妈拿到钱了。陈浩大概是被餐厅那一出彻底吓到,

又怕我真的去告他重婚罪,第二天就怂兮兮地把钱打到了我卡上。六十万存款,

我要了该我的四十万。装修的二十万他也吐了出来。车子我懒得要,折了十万给我。

一共七十万。不多不少,是我三年婚姻和十年友情换来的“买断费”。

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小公寓,一室一厅,朝南,有个小阳台。搬进去那天,

我买了一束向日葵。新的生活,总得有点向阳而生的样子。安顿好后,

我开始思考怎么用这七十万,还有我的“超能力”。总不能坐吃山空。去给人算命?

当商业间谍?做情感调解师?画风好像都不太对。正琢磨着,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快递。

打开门。没人。低头。一个穿着小西装、打着红色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小豆丁,

正仰着头看我。小男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脸蛋圆嘟嘟,眼睛又大又黑,

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长得……怪好看的。他脚边还放着一个迷你行李箱,上面贴着卡通贴纸。

我们大眼瞪小眼。“小朋友,你找谁?是不是走错门了?”我蹲下来,尽量让声音温柔。

小男孩板着小脸,眼神里却有点紧张和好奇。他没说话。但我听到了!

一个奶声奶气、又努力装成熟的心声:地址没错,就是这里。苏爷爷说,新妈妈很温柔,

就是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她真的能接受我吗?新……妈妈?!我差点原地摔一跤。

什么情况?!“那个……小朋友,你是不是……”话没说完,小男孩深吸一口气,

像是鼓足了勇气,对着我,清晰又响亮地喊了一声:“妈妈!

”我:“……”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这声石破天惊的“妈妈”,啪一下亮了。

也把我脑子里那点混沌,照得一片雪白。我赶紧把他拉进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喘气。

“等等!小朋友,你肯定认错人了!我没生过孩子!”我试图解释。

小男孩拖着他的小行李箱,很自觉地走到沙发边,试了一下,爬不上去,

就端端正正坐在了我的小熊地毯上。“苏爷爷说,你是爸爸法律上的妻子,就是我的妈妈。

”他逻辑清晰地陈述,小表情严肃,“虽然爸爸不太靠谱,但苏爷爷说,妈妈人很好。

”法律上的妻子?爸爸?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民政局门口!

那个拿着结婚证、浑身冒冷气、心里吐槽“林小花”的怪人!“你爸爸……是不是姓顾?

很高,很帅,脸很臭,像别人欠他八百亿?”我试探着问。小男孩眼睛亮了一下,

点点头:“嗯。顾言舟。我是顾子墨。”顾言舟……这名字有点耳熟。我在记忆里快速搜索。

财经杂志?新闻推送?想起来了!顾言舟,言舟集团那个年轻得过分的CEO,

真正意义上的顶级豪门,商业版图遍布全球,据说本人极其低调且难搞。我,沈薇,

一个刚离婚的普通社畜,成了这位大佬法律上的妻子?开什么宇宙级玩笑?!“这不可能!

”我脱口而出,“我根本不认识你爸爸!我也没跟他结过婚!”顾子墨小朋友歪了歪头。

他的心声带着点困惑:苏爷爷不会骗我呀。结婚证我都偷看过了,照片上确实是爸爸,

名字是……沈薇?照片?名字?我冲到卧室,翻出我的户口本、身份证,

又打开手机查各种电子证件。没有!没有任何显示我已婚的记录!

除非……一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除非有人用通天的手段,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把我和顾言舟的名字,塞进了某个婚姻登记系统里。为了什么?顾子墨的心声又飘过来,

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这个妈妈,看起来比照片上温柔。她会给我讲故事吗?

会陪我去游乐园吗?爸爸从来不去。我的心,莫名其妙软了一下。这孩子,

好像……挺孤单的。我走回客厅,在他面前坐下,尽量让自己显得可靠一点。“子墨,听着。

这件事非常、非常不对劲。我可能……嗯,莫名其妙地,成了你法律上的妈妈。

但我对你爸爸一无所知,这显然是个错误,或者……恶作剧。”顾子墨眨了眨大眼睛。

“所以,妈妈你不要我吗?”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长长的睫毛垂下,看着可怜极了。

他的心声更可怜:果然……又和以前那些阿姨一样。苏爷爷骗我。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门铃又响了。这次,带着一种急促的、不容忽视的力道。我头皮一麻。

有种不祥的预感。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耳麦、身材魁梧得像两座山的男人。标准的保镖打扮。

其中一人对着门内,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说:“沈小姐,顾先生请您和孙少爷,过去一趟。

”第7章:被迫上岗的“顾太太”我抱着顾子墨,坐在一辆宽敞得离谱的豪车后座。

左右各一座“黑山”保镖。气氛凝重得像要去参加葬礼。顾子墨乖乖靠在我怀里,

小手揪着我的衣角,不吵不闹。他的心声安稳了些:有妈妈在,不怕。爸爸生气就生气吧。

我苦笑。小朋友,你爸爸生气的后果,可能不是我俩能承受的。

车子驶入一个我只有在电视剧里才见过的顶级豪宅区,

开进一栋看起来像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别墅庭院。下车,进门。客厅大得能跑马,

装修是极简的性冷淡风,冷冰冰的,没什么人气。然后,我看到了顾言舟。他站在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们,身姿挺拔。听到动静,他转过身。那张脸,比在民政局门口惊鸿一瞥时,

更具冲击力。也……更冷了。眼神像浸了冰的刀子,从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顾子墨身上。

“顾子墨,解释。”声音不高,压迫感极强。顾子墨从我怀里滑下去,站直了小身板,

但往我腿边靠了靠。“我自己找来的。”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想和妈妈住。

”顾言舟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的心声清晰地传过来:又是老爷子搞的鬼。

这个沈薇……倒是比资料里看着顺眼点。子墨居然亲近她?他走到沙发主位坐下,

长腿交叠,示意我也坐。我硬着头皮,坐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沈小姐。”他开口,

语气公事公办,“对于这场荒诞的婚姻,我很抱歉。是我爷爷,顾老先生,擅自操作的。

目的,是希望子墨能有一个法律上完整的家庭,以及……为我筛选一个他认为合适的妻子。

”我听得目瞪口呆。豪门都是这么玩儿的?强买强卖?“顾先生,这太可笑了!

我根本不认识您,也不认识顾老先生!这是违法的!我要求立刻解除这段婚姻关系!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有力。顾言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仿佛我在说什么幼稚的笑话。“已经在处理了。”他说,“但需要一点时间。

手续比较……复杂。”他的心声补充了一句:老爷子把坑挖得太深,

直接撤销会惊动不少人,得慢慢填。我稍微松了口气,能解决就行。“在那之前。

”顾言舟话锋一转,“需要沈小姐配合演一场戏。”“什么戏?”“顾太太的戏。

”他语气平淡,“为期三个月。这期间,你需要住在顾宅,以子墨母亲的身份,

出席一些必要的家庭场合,应付我爷爷。”“作为报酬,除了居住期间的一切开销,

三个月后,你会得到一笔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的补偿金。并且,

婚姻关系会彻底、干净地解除,不留任何记录。”我愣住了。住在……这里?扮演顾太太?

“我……”“妈妈答应吧!”顾子墨突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起小脸,

大眼睛里满是希冀,“我会很乖的!”他的心声雀跃又紧张:留下来留下来!

这样爸爸和妈妈就能在一起了!虽然爸爸很凶……我低头看着小家伙。

又抬头看看那个冷冰冰、但似乎并不像外表那么不近人情的顾言舟。还有他提到的,

丰厚到离谱的报酬。以及,彻底解除关系不留记录的承诺。

最重要的是……我摸了摸耳朵上的“真心耳坠”。住在顾家,接触顾言舟,

或许能更快弄清楚这场荒唐婚姻背后的真相。顾老爷子为什么选我?真的只是随机抽奖吗?

“好。”我听到自己说,“我答应。但有条件。”顾言舟挑了下眉:“说。”“第一,

我们是合作演戏,互不干涉私生活,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第二,我只配合必要的场合,

不参与你们的商业事务,也不扮演恩爱夫妻。”“第三,”我看了看顾子墨,“我照顾子墨,

是因为我喜欢这孩子,不是演戏。别拿他当工具。”顾言舟沉默了几秒。他的心声有点意外,

有点审视:条件清晰,有分寸。和调查里那个懦弱恋爱脑不太一样。“可以。”他点头,

“李婶会带你去房间。你的东西,稍后会有人去取。”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

又停住,没回头。“沈小姐。”“嗯?”“欢迎来到顾家。”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希望这三个月,合作愉快。”愉快?我看着这冷冰冰的大房子,

和眼前这个漂亮却复杂的小豆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日子,恐怕是没法愉快了。

但……好像也不坏?第8章:豪门家宴初体验我在顾家的生活,就这么仓促又诡异地开始了。

我的房间在二楼,很大,带独立卫浴和一个小露台,装修风格和客厅一样性冷淡。

李婶是这里的管家,五十多岁,不苟言笑,但做事麻利。顾子墨的房间就在我隔壁,

他好像真的把我当成了妈妈,每天睡前要听故事,早上会揉着眼睛跑来敲门。

至于顾言舟……神出鬼没。经常好几天不见人影,偶尔在家,

也基本待在书房或者三楼他自己的领域。我们碰面,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相安无事。

直到顾老爷子召见。顾老爷子,顾振华,言舟集团的创始人,真正的定海神针。

据说身体不太好,常年静养,但威望极高。家宴设在老宅,一座更有年代感的中式大宅院。

去的路上,顾言舟难得和我同车。他闭目养神,但我能“听”到他心里并不平静。

老头子肯定又要作妖。那几个旁支的,估计也会来凑热闹。

沈薇……希望她别露怯。我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好奇。这种顶级豪门的家宴,

到底什么样?到了老宅,我才知道什么叫低调的奢华。一砖一瓦,一草一木,

都透着年代感和金钱的味道。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看到顾言舟带着我和顾子墨进来,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嫉妒的……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顾言舟面不改色,只微微侧头,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音量说:“跟着我,别乱说话。

”我挽住他的手臂,感觉到他肌肉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放松。嗯,演戏嘛,专业点。

“言舟来了。”主位上,一位精神矍铄、穿着唐装的老人开口,声音洪亮。正是顾老爷子。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目光锐利地扫过我,带着审视,

然后落在顾子墨身上,眼神柔和了些。“爷爷。”顾言舟淡淡打招呼,带着我走过去。

“这就是沈薇吧?”顾老爷子笑眯眯的,“不错,看着是个好孩子。子墨,来,

到太爷爷这儿来。”顾子墨看了看我,我点点头,他才走过去。“爷爷好。”我礼貌地躬身。

“好,好。坐吧。”顾老爷子招呼我们坐下。刚落座,

旁边一个尖细的女声就响了起来:“哟,这就是言舟新娶的太太?看着挺面生啊,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我抬眼看去,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妆容精致,穿着名牌,

但眼神里的刻薄藏不住。顾言舟的心声冷淡地响起:三姑,又开始了。顾言舟没理她。

顾老爷子哼了一声:“要你多嘴?吃饭。”三姑碰了个钉子,脸色不太好看,

却不敢顶撞老爷子,只好把目光又转向我,上下打量。

她的心声酸溜溜地冒出来:也不知道老爷子看上她什么,小家小户出来的,能有什么见识?

说不定就是图顾家的钱!其他几桌的亲戚也开始交头接耳,各种窃窃私语。当然,

逃不过我的耳朵。听说就是个普通上班族,离过婚的!离过婚?言舟怎么娶这样的?

老爷子老糊涂了?估计是奉子成婚吧?看那孩子,说不定就是她的。长得也就那样,

还不如上次王家介绍的那个呢。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顾言舟突然夹了一块排骨,

放到我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动作自然,语气平淡。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更加灼热地落在我身上。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垂着眼,

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侧脸线条冷硬。但他的心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吵死了。烦。是在烦那些亲戚的议论吗?我忽然觉得,这个冷面总裁,

好像也没那么不近人情。至少,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帮我挡箭。我对他笑了笑,

小声说:“谢谢。”他没回应,只是把剥好的虾,放进了旁边眼巴巴看着的顾子墨碗里。

顾子墨立刻开心地笑起来,大声说:“谢谢爸爸!”奶声奶气,却像一颗小石头,

投进了平静的湖面。顾老爷子的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三姑那桌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家宴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直到快结束时,三姑似乎不甘心,又找到了话题。“沈薇啊,

听说你以前是做设计的?正好,过几天我们顾氏慈善基金会要办个拍卖晚宴,

征集一些设计作品。你既然是顾太太,也该出份力,捐个作品什么的,

让大家看看你的才华嘛。”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刁难。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前社畜”,

能拿出什么上得了拍卖台的设计?到时候捐个普通东西,正好坐实我“上不了台面”。

所有人的目光又看了过来。顾老爷子没说话,只是看着。顾言舟眉心微蹙,刚要开口。

我放下了筷子。抬起头,看向三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微笑。

“三姑说得对,是该出份力。”“不过,我个人那点拙劣的设计,实在拿不出手,

怕给顾家丢人。”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我母亲去世前,

留给我一套她收藏的vintage珠宝设计手稿。是上世纪中期,

一位旅法华裔设计师‘星空女士’的早期作品,大概有十来张。”“我记得,

顾氏慈善基金会去年的主题就是‘传承与美’,这些手稿,或许能契合主题?

如果基金会需要,我愿意无偿捐赠出来。”宴会厅里,再次陷入安静。不过这次,

是震惊的安静。三姑脸上的假笑僵住了。连顾老爷子都坐直了身体,

眼神锐利地看向我:“‘星空女士’的早期手稿?沈薇,你确定?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