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杀了朝我诡笑的猪，从此我被追杀了15年

1 猪圈诡笑你经历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六岁的我，家里的猪圈，

一头猪猪像是人一样地笑得朝我咧嘴。惊恐之下我一叉子捅穿了它的脖子外公听说后，

低声说：今晚别睡窗边。也许，一直追杀你十几年的那个“东西”就睡在你的身边。

我叫陈默，像我这种名字的人应该都是沉默寡言吧。童年的很多事情都已经淡忘，

唯独六岁那年的一个夏天却历历在目。

那年夏天的暑假是我第一次送进乡下去的外婆、外公家里面寄养的。爸爸妈妈说，他们有事，

去个远门。小时候，老家后面有一口猪圈，有一只肥肥的黑毛母猪。我很害怕猪圈。

那天黄昏，我倚着墙往下看。猪低下头拱食。我看过几次，转身就走，它好像一动不动。

然后，又极慢极慢地，那颗脏了泔水的肥肥胖胖的猪头抬了起来。不是猪平常那样子抬头。

而是一幅被人看不见的线牵引着的木偶动作，它的颈椎一块一块地抬起，

一直到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针一样地、直愣愣地对上我的眼睛。接着，它的嘴那一侧咧起来，

拉出一个平生只有牲畜才配得到而又格外木木，无比难看，丑恶的“笑”的形状。

它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像是破风箱漏风一般的喉音。我吓得瘫坐地上。我害怕极了，

下意识拿起一旁的钢叉。钢叉捅到了猪的脖子侧边，刺穿了皮肉，

直直地伸进了后面的土墙上。猪的“笑”挂在脸上，鲜红的血汩汩地流。我马上拔了出去，

猪还是看着我，眼里是一团深厚融不开的漆黑。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回了家，

告诉了外公这件事。“今晚上，不睡靠窗那张床。”他说，“离那棵老槐树远点儿。

”我换了床，但还是睡不着。夜太深了，月亮把老槐树浑身张牙舞爪的影子都投在地上。

我死死地合上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听到一声。

“嘶啦……嘶啦……” 这个声音很轻，像不平的磨碎玻璃似的，我浑身绷紧了，

一点一点地，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去，看着窗户。

一根黝黑粗壮又长着瘤子的槐树枝从窗缝里硬挤进来了！它像一条恶蛇似的，慢极了，

却毫不动摇地朝我的床头爬来。小枝从枝头分杈，无数条手要把什么东西挠住似的。

“啊——！”我一下子叫出声来。房门被“砰”的一声踢开，外婆飞跑过来，

一把把我抱起来，外公则跑到窗前，他低沉地吼了一声，两只手一把抓着那根枝杈，

竭力地往外拔。那根枝杈扭过来扭过去，“吱吱”地叫着，后来，外公努起力往窗外一拔，

啪，窗子拉紧了。那晚，外婆抱起我，外公拿着砍刀守着窗子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

外公把斧头磨锋利了。整整三日，外公一声不响地把那棵老槐树砍倒。

2 外公的刀那树倒下去了，树液流出暗红又浓稠似血来。那树被砍掉了，又平静好几天了。

萧尘来我家玩。他是我这个村里唯一不怕我玩的孩子，大我一岁，父母都死了，跟姑姑一起，

有点格格不入，但对我最好。外婆说晚上吃烧烤，就在院子里吃吧。外公正在院子里烤肉，

燃着的火点平静了一种惶惑。外婆切了凉菜，还特意给我烤了一个最爱吃的茄子。

我有个奇怪的吃法，我爱吃烤得又烂又软的茄子里放切碎的韭菜，萧尘看不出来，

他觉得怪难吃的，我跟他说茄子有菜味，茄子吃着才更加嫩。

我一边拌着菜一边说：“才好吃呢！”萧尘看着我，点点头，坐在我的板凳上，

默默地吃着他的那一份。他吃饭，有怪癖，

那些烤好的牛肉、鸡翅他都要把铁签子上的都整枝一下连刀带到一起拔下来丢到碗里再吃，

说：“就方便吃。”外公看了一眼萧尘，也没说甚。外婆是在家里看电视的，

电视上有播科学的节目，主持人和技术员都激情澎湃地在侃科学的进展，

电子幽灵和人工智能到了何种地步。烤得差不多了，

外公将几串鸡杂放到了最后那几串分给我：“小默，尝尝这个。”我把那几串拿过来，

我正在吃，外公立起来，举起砧板上一把刀切西瓜吃。就是他拿刀了，转身来看我这一刹那，

异变陡然发生。外公的眼睛突然变得那么陌生，空洞，冷漠，凶狠地望着我。

手里掂着切西瓜的刀，从来没有一点迟疑地向我劈来！快到我无法反应的地步了！“老头子！

！”外婆听到外边有人叫喊，头一阵猛向窗外转，尖声痛叫，“外公！” “外公！

”萧尘也叫了一声。刀刃在我眼前狂舞起来。“就在离我脖子一寸来处，

外公的手臂抖了一抖，脸上迸出一阵古怪的抽搐，

好像他正跟什么看不见的什么人厮打着似的。最后他一声嘶叫，一拧腕，“夺！

”刀尖在我耳边轻轻滑过，重重地钻进我背后的一根柱子里去，锐入寸微，刀柄在发抖。

外公粗喘着气，满身大汗，眼睛又亮了，但有一点恐惧，有一点疲倦：他看着我，

嘴角直哆嗦，最后没说什么，他只是一抽过刀，默默地抽身去了。外婆抱着我不停哆嗦，

萧尘只是傻地看着柱子上的一道刀痕，脸色煞白。以后，外公外婆的身影又快活得老了。

没多久，两个老人相继死去。我回来城里，又回到父母身边。可他们的日子反而忙了。

3 毒枭的诅咒爸爸陈烁是那种严肃的人，

是普通职工；妈妈陈霜在商场上一家服装店当售货员，我们家的生活也不算空乏，

但不会总有贫困的日子。我上初中的那年，他们忽然消失了。高中是我最黑暗的时候。

父母失踪的流言让我不幸成了重点欺负的对象。直到有一天林薇老师闯入了我的世界，

让我有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考上了大学，读了法律。我以为自己已经躲过噩梦了。

就在我收到那封信的时候。长假七天中秋节放完假后，我没有回去，还是留校自习。

这是噩梦开始的时候。信是从我的宿舍门缝里塞进去的，没有信封，

只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上面写的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一片片印刷文字贴着写的话：“陈默，

你会为xxxx年2月2日发生的事情付出代价。血债血偿，从你开始。”歪歪扭扭的笔迹，

湿湿的地在纸上，是不知是铁锈还是一滩臭酱油，一个说不清的血腥味。XXXX年，

就是我六岁那年。我脊背一凉，立刻去叫萧尘。他现在跟我同城、同校，美术系的，

联系着呢，他不住校的，租房子在城外住。他听我讲话也是乱七八糟地，

沉默了一下：“你别瞎想，我去帮你打听那天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就是玩闹的。

”两天以后，萧尘夹一摞旧报纸和打印出来的材料来找我：“我去旧货店和旧书店，

碰上当时本市那几天的报纸和大事记都找回来了。”他把打印的材料往我手里一推，叹口气，

“都太多了，你自己看好了。那天好像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日，

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事、惊天动地的事。”我正看这些报纸。

社会版、民生版、广告版……《震惊！大明星竟然隐婚多年！

》《AI和人的意识能连通成功！》《一款洗发水很火！》《不要去暗网！

坏人可以利用你的手机跑进家里监视你！

》《我们的城市有5A风景区了》……这些放在今天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奇特的。

因为积了很长时间了，很多版页上的油墨变得模糊粘连，什么小字都看不明白了。

可是我翻到一张报纸的社会版角落时，我的手指还是僵硬了。那是一篇不起眼的小消息，

它的标题叫《警方捣毁贩毒团伙贩毒头目谢海明落网》。

它的篇幅也很短：缴获的毒品多少多少，贩毒头目谢海明抓获了。

这份报纸上面的油墨擦得干干净净，那几个字用得极锋利醒目，

旁边谢海明一脸的神情平静但目光森森的嫌犯照脸色刷刷刷地撞进我的心里。

我蓦然想起来：这人落网的日子，也就是在我爸妈都要上夜班回不来的日子。

而他落网第二天，爸妈的脸色都不好地回来了，很疲倦的样子，身上的气味很奇怪。谢海明？

我不知道，这跟谁，跟我家有什么关系？我爸妈失踪，会和他有关系？

爸爸只不过是文员罢了。我告诉萧尘这一发现，萧尘皱着眉头看我半天：“这谢海明，

好像不好的一个人，默默，你爸妈当年……是不是得罪了人？”我心里一沉。我爸妈的工作，

还怎么扯上和毒贩子的呢？怪事一件接着一件地发生：宿舍里的台灯一下半夜自动就亮了，

亮得很刺眼的最亮档。水龙头莫名其妙地滴水，哗哗滴得厉害，很可怕。

桌子上的笔翻过来用过的，第二天早上人家不小心滑在地上，笔尖弄断了。

一直有一种被看透了、被玩弄着的默感跟着。压力最大的时候，我认识了叶小椰，

她是我低一年级的学妹，美术系的，刚到学校就评为校花，性格文静，

可她对我却又不太一样。我们熟得太快，常去校门口一家烧烤店，店名“莫离烧烤”，

老板名莫离，没什么话，脸上一条疤，手很灵。话不多，面有伤疤，烤串的手艺绝了。

第一次给我带叶小椰来的，我还挺不好意思的。老板莫离抬头看了看我们，看了看我，

又瞅瞅身下那串肉，沙哑低沉的声音：“老规矩？”我点点头：“嗯，茄子多蒜，

再来些牛肉和鸡翅。”他拿过来几串刚出炉的羊肉烤熟的，

还顺便对叶小椰说一句：“这小子，胃不好，让他别喝冰的”然后就转身走了。

叶小椰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小声问：“学长，你以前也来吃过吗？

”我看着莫离烟火味里沉默忙碌的背影，手上那个疤痕被火照着有点吓人，

不过他的手还是很稳，很快的，“不是”，我轻声回答他，

“我有一次去隔壁的早餐店买包子吃，店里的常温王老吉没有了，我就过来这里买了一瓶。

” 叶小椰发出会意的声音“嗯”，掰了一口羊肉串，眼睛一亮：“好！

”我和叶小椰也就成了莫离烧烤店的“常客”。去得多了，

我有时候会看到莫离老板不是那么容易被注意到的细节。老板话不多，

但有时我们在低头吃东西，或者扯淡，我能感觉到他那平静的目光在我的这一桌重复打量了。

我内心有的时候会“哗”的一下子被吓一下，但过一会儿又想一想，这大概是老板的脾气吧，

或者想要保证自己的生意人……总之，不管是我们吃饱了要付帐时，

他都会那样默默给我多奉送一份油嫩酥脆的黄皮馒头片，或者一碗凉得恰好的绿豆汤。

“送的。”他神儿也一样地回答。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我那些小小的顾虑也就被这份不动声色的好意压过了，也就不再多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莫离的烧烤生意越来越兴旺，平时的客人、新来的客人也就多了起来。

一些人在软件上写文章评论这家店：“味道正宗，调料多，肉也厚实，不知道怎么的，

吃着吃着就越吃越好吃，隔三差五不吃就有了想念，觉得是一直着了魔似的，离不开它了！

”写得夸张到了极点，所以一开始，相信这些的人并不少，可是一去了，

也有得承认味道还真的好。

烧烤店里弥漫着孜然、辣椒的气息和炭火的香气比之前浓烈诱人多了，

牢牢把握住了路过食客的口舌和足尖。大概一个星期前的那一个星期五的晚上，

就是我、叶小椰、她朋友庄若羽，还有王海煊、萧尘，我们在一块玩得好晚好晚，

打鼓的时候11点多的，才到莫离烧烤店里，说是刚打烊一点钟的样子。

店里头我们四个人是仅有的那一桌，莫离老板也没劝大家，

“吧嗒”“吧嗒”地给大家上着烤肉串。气氛非常热闹，大家谈天笑地。

我的那双筷子是还捏着呢，“啪嗒”掉到地上。我随口说了句“手滑”，

就下意识地伸下腰去捡。就在我的指尖擦过那筷子的那瞬间，我余光里看见，

我们坐的这张长条板凳下，地面上这条我脚边的水泥缝里，

好像落了一粒粒的、颜色很陌生细小的颗粒。不是粉末，不是常见的果皮、食物残渣。

我出于本能地借店里一片灯光去看——那是粒粒微亮、渺小大小不一的白粉，

均匀地铺在灰黑的地面上，至少这么引人注目。我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快了一拍。这是什么？

糖？盐？或者……烧烤调料流了？不过我也没什么心思想，反倒挑起筷子又放下，

放到待客的碗筷箱里，拿了双新的碗筷出来，这时，莫离也走了过来。

要不是不想麻烦莫离下意识地，要不是不想打破这轻松的气氛，

我也手忙脚乱地拿起筷子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最自然的笑容，

晃晃手中的筷子对着莫离说：“老板，你的‘盐’掉我们桌子下面了咯？以后可小心点，

不要再洒这好吃‘盐’了啊。”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眼睛很平，

甚至是木然的莫离，眼睛骤然缩了一下。他那有伤的脸，面孔上肌肉一弹，几乎看不见，

直愣愣地看着我，眼里的不是平时那种冰冰凉凉的神色，

那眼里涌动的是极为错杂的情感——惊异、警惕，一股隐然不自觉的仓皇，

甚至还有……一点深刻而又急切的意味？那眼神像刀子一样刺我，

恨不得代替我撕下面这副轻松的表象，划开我隐痛中的疑虑。只是那一瞬间异样的脸色，

那么一闪而过，我几乎以为是幻觉似的，还没等他想起什么来，一下子就又定下了神来，

也隐约地“嗯”了一声，坐下来，用手抹布用力地擦了几下我刚才那么看着的地方，

随即转身，抿着嘴巴夹到烤肉架之后去。但就是那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传来的是一种强烈的杀气，让我的后背冷汗都冒了出来。

那不是突然洒了一点儿调料才应有的样子。那一眼神，

地上那些诡异白色的结晶像两把锋利的冰刺，刺到我的心里来，感觉不太好。

4 兄弟的背叛我表面轻松又镇定地和朋友说说笑笑，

实际上心里已经被那道压抑的阴影给压得满满当当了。从那晚之后，我和莫离烧烤店，

那个冷漠背影的老板，就再也无法如以前一样，看待他了，

他只是一个卖烤串卖善意的平凡小店。日子就在隐隐的不开心中过去。

直到那一个周末的晚上。萧尘打电话来：“陈默，王海煊心情不好，拉着我去喝酒，

去莫离烧烤。我晚点回来。”王海煊是我宿舍的室友，体育生，大大咧咧的，

平时和我处得也还可以，因为明天要比赛打羽毛球了，他要加紧练习，于是也就没回家，

是在学校里练习。“好，少喝点。”也没想什么。可是萧尘一夜没回家，手机关机。

第二天王海煊自己给自己翻身时又清醒过来：“萧尘？昨晚他喝得有点多了，我先走的，

他叫我再坐会儿醒醒酒的。他不回去的？”这极度的慌乱攫住了我。我去萧尘的出租屋敲门，

门是锁着的。报警，失踪不到24小时。

绕着萧尘帮他拿换的衣服问房东帮忙开的我与萧尘关系还好，房东也知道。

萧尘失踪2天，我没放弃找萧尘。手机总不通，出租屋的门是锁着的。王海煊陪了我，

最后硬拉我去跟房东开门。“默哥，进去瞧瞧，万一有什么线索。”他的声音也有担心。

房间还是上次我来时的状况：干干净净得过分，

空气中飘着一阵淡淡的、萧尘习惯的那种廉价的须后水味。我的心口堵得难受。

王海煊在外面放风，我吸了吸鼻子，开始翻起书桌抽屉。书桌抽屉没锁。我翻开了第一个，

里面的都是些文具。第二个……我的心像一下僵硬了。

么腻子、肤蜡一类的东西、几撮不同颜色的短细毛、几把小剪子、镊子、用来做模型的硅胶。

旁边是一些旧书，最下面压着一张牛皮纸信封。我的手一阵发凉，一把抓起那个信封。未封。

拉开信封纸，都是萧尘的字迹：“姑父：见信好。学校一切都好，

上课学得也还行……吃饭的味道不适应，但慢慢就好，别惦记。

”“陈默现在还是我大学同学，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有点寡言，但人一直挺好的。

小时候我没人玩，他就是陪我这个‘没爹没妈孩子’爬树掏鸟窝、下河摸鱼。

有一次我发高烧，我家姑姑也没在家，是他跑到村子里去找村医生的。现在还是他，

知道我钱不好挣，总是‘不小心’多杀一个肉菜让我吃，他说我吃不完的。其实我知道，

他也不宽裕嘛。“跟着他我就是踏实的，有时就希望，我如果可以一直做他的兄弟就很好了。

你不要担心我，我会把自己照顾好的，也会……好好珍惜这个兄弟。

”信纸背面最后落款的日子就是两天前。我攥着那封信，指凉凉的，视线有些模糊。

字字如一把钝刀，一戳一戳地戳着我的心。

最好的朋友……爬树掏鸟巢……发高烧叫大夫……分肉菜……回忆一下子冒了出来。

七岁的夏天，萧尘往我背后伸脚摘桑葚，从树上掉下来，胳膊折开长长的口子，

他咧着嘴疼得龇牙，倒先把身子贴在像棉袄似的桑葚递给我，咧着嘴笑：“喏，陈默，

甜甜的。”初中的某个雨夜里，我因为父母不带我走丢了，被别人家的亲戚拒之门外，

蹲在雨里，萧尘找我来了，给他身上套着的干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陪我在屋檐下蹲着，

什么都没说，到了雨住……高中我被欺负，他听说是哪儿来的，私下去找那群人的，

警告他们不要欺负我，自己也是被打，鼻青眼肿地回来，但是对我说：“默默，别怕，

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我始终相信，

我们是彼此黑暗的高中那些可以托付后背的兄弟。嗓子都哽住了。

我把那封信纸小心翼翼地折起，折回到原样，放进信封，

又把满地的泥块渣滓尽可能地还原回去，塞回抽屉里，

好像把一只温情、阴谋、回忆、谎言的潘多拉盒子关进了抽屉。王海煊探进头：“默哥，

有啥发现吗？”我站了起来，尽自己的最大能力，把声音放平稳：“没有。

就是些旧书、旧信。”我停顿了一下，又开了口，声音很低，“他……以前真的对我很好。

” 王海煊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兄弟，别瞎想。萧尘不会有事的。

说不定明天就能健步如飞地回来。”我点了点头，什么也没再说。我走出了那个房间，

午后的阳光很是晃眼。我心里沉重得很，这样的温暖厚实的“最好的朋友”之后，

冰凉的怀疑深坑此刻却已经开始磨蹭我了。“最好的朋友”几个字，就像是长着金枪的毒刺，

深深地扎进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对萧尘担心得更多了。他怎么会不见？

萧尘失踪了第三天，我心情沮丧。王海煊给我发微信：“默哥，晚上吃点什么呀？别死心，

兄弟请吃好的！看上去你一定不高兴……”我回：“没啥胃口，随便吧。硬要说的话，

帮我带一份鸡翅，还有茄子加韭菜。”王海煊：“茄子加韭菜？行，知道了！等着！”晚上，

王海煊回来，拎着一袋子东西，还没进门，就大嗓门地冲：“默哥！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化悲愤为食欲！” 他把东西随便倒在桌子上一堆，

炸鸡、薯条、几罐冰啤酒，还有之前的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莫离烧烤”白色的打包盒。

他两头冒汗，T恤都湿了，打完了球回去特意绕道买的。“喏，你念叨的茄子、韭菜，

还有鸡翅。”他把烧烤盒拿给我，“我还点了个鸡翅，顺便也点了个鸡杂，

他家的鸡杂烤的挺好吃的，你尝尝？”他自己解着一次性筷子，夹块鸡杂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