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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列车重生回那个春天

醉寻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醉寻风”的优质好《七九列车重生回那个春天》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陈征苏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是苏禾,陈征,王倩的年代,打脸逆袭,金手指,重生,爽文小说《七九列车:重生回那个春天这是网络小说家“醉寻风”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七九列车:重生回那个春天

主角:陈征,苏禾   更新:2026-02-09 20:3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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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枕下剪刀一九八二年秋,霜打过三回。我睁开眼时,土坯房顶上垂着一尺长的灰串子,

晃晃悠悠的,像上辈子勒死我的那条裤腰带。胸口那口憋了二十多年的浊气,忽然就散了。

“苏禾姐,你醒啦?”塑料门帘一掀,田小娟端着搪瓷缸子进来,

两条麻花辫垂在碎花衬衫前襟上。雪花膏的香腻味跟着飘过来——就是这股味儿,

上辈子总裹在李卫国深夜回家的外套上。“今儿几号了?”我问,嗓子干得像破风箱。

“九月十八啊,你不是约了李技术员看电影么?”她把搪瓷缸子放桌上,声音放轻,

“我帮你把的确良衬衫熨好了,在柜子里。”我盯着墙角那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

上辈子就是今晚,我穿着那件粉的确良,跟李卫国看了场《庐山恋》。散场后在小树林里,

他第一次把手伸进我内衣。三个月后,我揣着两个月的身孕,嫁进了李家在县城的筒子楼。

“电影不看了。”我说。田小娟愣住:“咋了?李技术员多好,吃商品粮的,

他爸还是副厂长……”“好男人多的是。”我掀开粗布被,光脚踩在地上。

凉气从脚心往上钻,一直钻到天灵盖——这种实实在在的冰凉,活着才能觉出来。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四岁,眼角还没爬皱纹,可眼里有六十岁老太太才有的暮气。

上辈子我一辈子没走出纺织厂,没走出李卫国那句“生不出儿子还算什么女人”,

最后用一根裤腰带,把自己吊死在筒子楼的暖气管上。“系统绑定成功。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声音,我手一抖,枕下的剪刀掉在地上。“检测到宿主苏禾,

重生节点:1982年9月18日。任务目标:改变命运,实现价值,有债讨债。

新手礼包:1979年《刑法》、1980年《婚姻法》条文精要。

”田小娟还在絮叨:“李技术员说了,年底就能分房,虽然是筒子楼……”“小娟,

”我弯腰捡起剪刀,“你知道重婚罪判几年么?”“啥?”“两年以下。

”我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新《婚姻法》去年实行的。”田小娟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上辈子我确实疯了,被“不下蛋的母鸡”这五个字活活逼疯的。窗外下班铃响了。

女工们像潮水涌出车间,蓝灰工装汇成一条褪色的河。上辈子我是河里一滴水,这辈子,

我得做改道的那块石头。2 梧桐树下李卫国在厂门口梧桐树下等着。白衬衫,的确良裤子,

裤线熨得能削萝卜。永久牌自行车擦得锃亮,车把映着夕阳——这是他最得意的家当,

也是上辈子接我“进城”的坐骑。“苏禾!”他招手,周围女工都往这边看。我慢慢走过去。

上辈子觉得这场面风光,现在只看见他白衬衫领口一圈黄渍,指甲缝里藏着黑泥。

这副皮囊骗了我半辈子。“咋穿这身?”他皱眉看我身上的蓝布工装。“洗了,没干。

”我说谎时眼皮都没抬。上辈子我为他学会撒谎,骗爹娘“他待我好”,

骗自己“忍忍就过去了”。“走吧,电影快开演了。”他拍拍后座,“我带你。

”“我走着去。”我绕过他,径直往电影院方向走。上辈子我侧坐在后座上,

手只敢揪他衬衫下摆,他说“搂我腰”,我臊得脸通红。他在后头推车跟着:“闹啥脾气?

昨晚厂里技术攻关……”“李卫国,”我停步转身,“你是真忙,

还是忙着跟供销社王主任闺女相亲?”他脸色“唰”地变了:“谁、谁瞎说的?

”“昨晚七点,国营饭店二楼靠窗第三桌。”我盯着他,“你给她夹了块红烧肉,

她喊你‘卫国哥’。”上辈子这事是三年后田小娟“不小心”说漏的。

她说:“苏禾姐你真傻,李卫国娶你前相了七八个,你是最便宜那个。

”李卫国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你跟踪我?”“碰巧看见。”我说完继续走。

心脏在胸腔里打鼓,脚底却像踩在棉花上。他追上来拽我胳膊:“那是厂里安排的,

我没办法……”“松手。”我看着他的手,“《婚姻法》说了,禁止包办婚姻。

”他像被烫了似的撒开手,看我的眼神陌生又惊疑。我趁机加快脚步,把他甩在身后。

“任务进度更新:初次反击完成。奖励:现金五十元,已存放宿主枕下。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可钱是真的。电影院红漆门面越来越近,《庐山恋》的海报上,

张瑜和郭凯敏笑得山河灿烂。上辈子我看吻戏时臊得捂眼睛,

李卫国在黑暗里摸我的手:“城里人都这么开放。”这辈子,我买了张票,独自走进放映厅。

黑黢黢的,旁边坐着个小伙子。电影放到一半,他忽然说:“同志,

你觉得女主角该不该回美国?”我侧头,借着银幕光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穿着洗得发白的绿军装,没领章帽徽。“该回。”我说,“可回去了还能回来,才是真本事。

”“你看得透。”他笑了,牙在黑暗里很白,“我叫陈征,刚转业。”“苏禾。

”我转回头继续看电影,手心有点出汗。上辈子除了李卫国,

我没跟别的男人坐这么近说过话。散场时灯亮了,我才看清他。寸头,浓眉,眼睛亮得像鹰。

站起来比我高一个头,背挺得笔直。“你去哪?我……我有自行车。”他说得有点磕巴。

“回厂里。”“顺路,我带你。”这次我坐上去了,手扶着车座。夜风吹过来,

带着初秋的凉,和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儿。跟李卫国的雪花膏不一样,这个味道,

像晒透了的棉被。3 夜校灯火枕下真压着五张“大团结”,簇新,挺括,带着油墨味儿。

我一张张数了三遍,手指头直抖。上辈子我一辈子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工资二十七块五,

每月交婆婆二十,剩下的买卫生纸、雪花膏,还得偷偷攒着给李卫国买烟。上吊那天,

我兜里只有八分钱,连根像样的裤腰带都买不起。“系统,这钱来历干净么?

”“1982年9月18日,棉纺三厂财务室丢过五十元,悬案未破。本系统已处理干净,

放心用。”我攥着钱躺下。月光从窗户纸破洞漏进来,在土墙上切出一块白。

上辈子我常盯着这块白失眠,想我为什么生不出儿子,想李卫国夜不归宿去了哪。

这辈子不想了。“苏禾姐,你睡了么?”田小娟在布帘那头问。我俩住一间宿舍,

中间拉个帘子。“没。”“你今天……真不跟李技术员好了?”“嗯。”“为啥?

”她声音有点急,“他都副厂长儿子了,城里户口……”“小娟,”我打断她,“你喜欢,

你嫁。”那头死一样静。过了很久,她小声说:“你胡说啥呀。”我笑了。

上辈子我上吊那天,她在隔壁屋跟李卫国滚床单,我听见她喊“卫国哥”,

跟我当初喊得一模一样。夜校在一中旧教室里,昏黄的灯泡招来一群飞蛾,

撞在玻璃上“噗噗”响。三十多个学生,从十八到四十都有,脸上都写着“不想认命”。

我坐在最后一排,铅笔头短得捏不住。前座的姑娘递来半截:“用我的。”她叫周晓芸,

棉纺一厂的,也是临时工。“我想考会计证。”她说,“坐办公室,不用三班倒。

”老师讲一元二次方程,我听得云里雾里。上辈子我初中毕业就进厂,数学早还给了老师。

可我咬着牙记笔记,一个字不敢漏。教室后门开了,陈征猫着腰溜进来,坐到我旁边空位上。

军装洗得发白,肩上打了块补丁,针脚粗得像蜈蚣。“你也来?”我压低声音。“充电。

”他掏出笔记本,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下课已是九点。深秋的夜风钻脖子,我把围巾裹紧,

周晓芸挽住我胳膊:“苏禾姐,一块走?”“我送你们。”陈征推出自行车,“我骑得稳。

”她看看我,抿嘴笑:“那麻烦陈同志啦。”她坐前杠,我坐后座。陈征骑得确实稳,

遇着坑洼都会慢下来:“坐稳了。”路过国营饭店,我看见李卫国和王主任的闺女走出来。

姑娘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红色呢子大衣,李卫国给她披外套,动作温柔得刺眼。

上辈子他从没这样对我。他说:“农村人讲究这些虚的干啥?”自行车一晃,陈征刹住了。

他也看见了。“苏禾……”周晓芸担忧地回头。“走吧。”我说,“不相干的人。

”可手在抖。原来有些伤,重活一回也抹不平,它长在骨头缝里。4 检举信雪下来时,

我攒够了报电大的钱。四十六块八,加上这月工资,数了又数,用布包好缝在内衣夹层。

车间里都在传李卫国的喜事——和王主任闺女订婚了,元旦摆酒。

田小娟阴阳怪气:“有些人啊,端架子,结果鸡飞蛋打。”我没理会,埋头背单词。

abandon,放弃。我查字典时愣了很久,然后在这页折了个角。

陈征给我弄来台旧收音机,用电池的,滋滋啦啦能听英语广播。我在被窝里听,

耳机线冰得耳朵疼,可里面女声标准的发音,像开了道门缝。“苏禾,

”周晓芸半夜爬到我床上,小声说,“我要嫁人了。”“和谁?”“家里说的,粮站的,

三十八,死了老婆,有个儿子。”她声音发颤,“我不想嫁,

可我爸收了五百块彩礼……”黑暗里,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上辈子我也这样,

爹娘捧着李卫国家送来的三百块钱和一台缝纫机,说:“禾儿,嫁吧,城里人。”“晓芸,

《婚姻法》说了,结婚必须双方自愿。你不想嫁,没人能逼你。

”“可彩礼都花了……”“退了。不够,我借你。”她哭了,眼泪滚烫地滴在我手上。

我想起系统奖励的钱,还剩二十多块。够不够?不够也得够。第二天,我陪周晓芸去粮站。

那男人又黑又胖,翘着腿喝茶,眼皮都不抬:“退婚?行啊,彩礼翻倍,一千块。

”“你这是买卖人口。”我把周晓芸护在身后。“呵,法律?”他嗤笑,“在这县城,

老子就是法。”我掏出笔记本,一字一句念:“《刑法》说了,以暴力干涉他人婚姻自由的,

要坐牢。”他愣住了。“你前天是不是打了你们站的小王?因为他不肯给你多开粮票?

”我往前一步,“你说,我现在去公安局报案,他们是信你,

还是信我这个背得出法条的夜校学生?”他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地上。从粮站出来,

周晓芸腿软得走不动路,蹲在路边哭。雪花落在她头发上,很快化了。“苏禾姐,

我该咋谢你……”“去考会计证。”我拉她起来,“等你能自己养活自己,就不用怕了。

”她重重点头,眼里的光,像雪地里的火星。可没想到,三天后,

粮站那男人带着五个壮汉堵在厂门口。李卫国也在,他抱着胳膊,笑得得意。“苏禾,

现在跪下认错,我就劝王哥放你一马。”他凑近,压低声音,“跟我服个软,我还娶你当小。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句话骗了。他说“王倩不能生,你生了儿子,我就跟她离”,我信了,

然后怀了,流了,再也怀不上了。“李卫国,”我大声问,“你跟王倩同志订婚了么?

”他一愣:“关你屁事!”“如果订了,你现在纠缠我,叫道德败坏。如果没订,

你跟王倩同志出双入对,叫耍流氓。”我声音很大,下班的女工们都围过来,

“《刑法》说了,聚众斗殴要坐牢。王主任,”我看粮站那男人,“你带五个人来,

算聚众么?”人群炸了。有人喊“苏禾说得好”,有人喊“报公安”。李卫国脸涨成猪肝色,

一把拽我胳膊:“你他妈疯了?!”“松手!”陈征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他带着两个保卫科的人冲过来,一把拧住李卫国胳膊,动作快狠准。“陈征你管什么闲事?!

”“保卫科管厂内治安。”陈征把他胳膊反剪到背后,“李卫国,你调戏女工,聚众闹事,

跟我去派出所。”粮站那男人想溜,被另外两个保卫员拦住:“王主任,一起去喝杯茶?

”雪越下越大。我站在人群中央,看着李卫国被押走的背影,忽然笑出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辈子我在这雪地里跪过,跪着求他别离婚。他说:“滚,

不会下蛋的母鸡。”现在,轮到他滚了。5 枕边书枕下的剪刀冰凉,我握了很久才焐热。

窗外传来火车汽笛声,呜——长长的,像在唤谁远行。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亮起:“任务进度:命运偏离度41%。奖励:《刑法》条文精要,

已存入记忆。”那些法条像烙铁,烫进我脑子里。我闭上眼,默诵:“有配偶而重婚的,

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李卫国放出来了。他爸亲自去派出所接的人,

据说给公安局长送了两条大前门、四瓶西凤酒。消息是田小娟告诉我的,

她说这话时正在涂雪花膏,香得呛人。“苏禾姐,胳膊拧不过大腿。

李副厂长在县里多少关系?你一个临时工,斗不过的。”我没说话,数着手里攒的布票。

电大报名要街道证明,街道主任是李卫国他姑。中午食堂,李卫国坐到我斜对面,

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以为看两本法律书就能上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出身。

”周围人低头吃饭,没人敢接话。上辈子我也这样,被欺负时把头埋进碗里,

好像饭粒能藏住羞耻。“李卫国。”我放下筷子。他斜眼看我。“你爸是1948年生的吧?

”我问。他一愣:“咋了?”“属鼠的。”我慢慢站起来,“今年是他本命年。你当儿子的,

记得给他买条红裤衩,避避邪。”食堂静得能听见苍蝇飞。然后“噗”一声,有人笑了,

紧接着笑声像传染病一样炸开。李卫国脸从红到紫,摔了饭盒就走。下午,

陈征在仓库后头等我。他眉头锁成疙瘩:“苏禾,李建国在查写检举信的人。”“让他查。

”“你不怕?他手眼通天……”“陈征,”我打断他,“你在边境挨枪子的时候,怕过死么?

”他愣住,然后摇头:“没工夫怕,就想多干掉几个敌人。”“我也没工夫怕。

”我抓起一把雪,捏成结实的雪球,“我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把该拉下马的人,拉下来。

”雪球砸在墙上,“啪”地炸开,像朵惨白的花。夜校停课了。老师说教育局来检查,

其实是李建国打了招呼。周晓芸红着眼圈找我:“苏禾姐,我爸又给我说了个对象,

运输队的,打老婆……”“还想退婚么?”“想!可我没钱退彩礼,上次那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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