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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宫墙棋局

喜欢吉他卡农的元武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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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小说《嫡女谋:宫墙棋局由网络作家“喜欢吉他卡农的元武”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知微萧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大靖王承平三百余表面文治昌内里党争暗世家与寒门、皇族与外戚的角力渗透在朝堂肌而江湖势力与宫廷隐秘亦常有勾京都长安朱雀大街车水马江南烟雨里藏着盐商巨漠北草原的风则裹挟着边患的阴婚姻是权力的纽才情是阶层的敲门而真往往是最危险的奢侈品知微:吏部侍郎沈家嫡年十自幼随外祖父(前国子监博士)饱读诗尤擅弈心思缜密如棋因父亲遭构陷被家道中被迫代兄应考“女官策”,化名“沈砚”进入尚宫试图查清父亲冤案的线性格外柔内善于隐观察力敏 ​ - 萧彻:当朝七皇年二母妃早在宫中步步为看似不问政醉心书实则暗中培养势对朝堂局势了如指因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化名“沈砚”的沈知被其独特的见解和沉稳的气质吸逐渐卷入她的命运漩表面温润如实则城府极

主角:知微,萧彻   更新:2026-02-10 02: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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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得泼泼洒洒,像是要把这长安城的体面全冲刷干净。,溅了满桌的雨珠。她捏着一枚黑子,“啪”地拍在棋盘中央,直取对方天元。对面的老管家手一抖,白子落歪了位,苦着脸道:“小姐,这棋路太险了……险?”知微挑眉,杏眼亮得惊人,“比起我爹被人扣上‘贪墨’的帽子,贬去那吃人的瘴疠地,是棋险,还是命险?”,再不敢多言。,带着哭腔:“小姐,衣裳找来了,可这料子……”,看了眼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襦裙,随手扯过套在身上。粗糙的布面摩擦着肌肤,她却浑不在意,只抬手将头上的珠钗拔了,扔给青禾:“当了,给我娘抓药。可这是夫人留给您的……留着能让我爹回来?”知微打断她,语气利落得像快刀,“去把外祖父那幅《寒山图》拿来,边角料也得让尚宫局的人看看,沈家不是只会哭哭啼啼的软骨头。”
三日前,父亲沈从安被贬的消息传到府里时,她正在给母亲描眉。砚台砸在地上的脆响,比圣旨的宣读声更刺耳。母亲当场晕过去,府里上下哭成一团,唯有她蹲在碎瓷片里,盯着那道“贪墨赈灾款”的罪名,指甲掐进了掌心——父亲一辈子两袖清风,连过年给她买支珠钗都要犹豫三日,怎会贪墨?

朝廷要选女官,这是把刀,也是个机会。刀是砍向落难者的,机会却藏在刀缝里。她沈知微,偏要伸手去攥。

“小姐,车备好了。”老管家在外禀报。

知微抓起棋盘上的玉棋子,塞进袖袋,又将《寒山图》卷了卷,夹在腋下。镜中的少女,面色虽带几分病气,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针,半点不见寻常闺阁女子的柔顺。

刚出院门,雨势更大了。巷口的马车摇摇晃晃,车夫缩着脖子喊:“沈小姐,快上车吧,这雨邪性得很!”

知微正要迈步,却听见街面上传来一阵骚动。

“七皇子仪仗!闲人回避!”

青禾吓得往马车底下钻,知微却站定了,眯眼看向街心。一队玄衣侍卫簇拥着一辆银顶马车,正碾过积水而来。她认得,那是七皇子萧彻的车驾——那个在宫宴上被诗人们吹捧为“谪仙”,却连自家母妃的份例都保不住的闲散皇子。

“让让!让让!”侍卫厉声驱赶。

知微非但没让,反而往前一步,恰好挡在马车前。青禾吓得脸都白了,扯着她的衣袖哆嗦:“小姐!那是皇子啊!”

“皇子就不看路?”知微扬声道,声音清亮,盖过了雨声,“这巷子窄,你们仪仗铺得这么开,是要让老百姓都浸在水里?”

马车猛地停住。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一张清俊的脸。萧彻穿着件月白长衫,雨水打湿了他的鬓角,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水墨画般的疏朗。他的目光落在知微身上,又扫过她腋下那幅被雨水洇湿的画,最后停在她脚边散落的几颗棋子上。

“有趣。”萧彻轻笑一声,声音带着雨气的微凉,“寻常女子见了皇家仪仗,躲都来不及,姑娘却敢拦车?”

“拦的是不讲理的车,不是皇家仪仗。”知微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殿下若急着赶路,大可让侍卫收收排场;若不急,不妨等雨小些,免得溅了路人一身泥。”

周围的侍卫都变了脸色,有个脾气躁的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大胆民女!”

“退下。”萧彻淡淡道。他打量着知微,见她虽衣着朴素,眼神却比长安城里那些描金画银的贵女们更有光,便又问:“看姑娘模样,是要去参加女官策?”

知微一怔,随即点头:“是。”

“怀中是……范老先生的《寒山图》?”萧彻的目光落在画卷上。

“是外祖父遗作。”

萧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范老先生的画,骨力见长。姑娘既有这份胆气,想必棋力也不差。”他顿了顿,补充道,“雨天路滑,我让人送你一程吧。”

“不必。”知微干脆拒绝,“我沈家虽落难,还不至于要靠攀附皇子赶路。殿下走好,民女不送。”

说罢,她转身就上了自家那辆破马车,留下满街侍卫面面相觑。

萧彻看着那辆摇摇晃晃的马车消失在雨巷尽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车壁,眼底笑意渐深。

这沈从安的女儿,倒比传闻中有意思得多。

马车内,青禾还在拍着胸口:“小姐,您吓死我了!那可是七皇子啊!您怎么能那么跟他说话?”

知微却从袖袋里摸出那颗玉棋子,在指间转着:“皇子又如何?他若真是个昏聩的,我进了宫也讨不到好;他若清明,便不会计较我这两句话。”

她看向车窗外模糊的皇城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宫里的人,大概都以为沈家倒了,她沈知微也该是副哭哭啼啼、任人拿捏的模样。

他们错了。

从今天起,她沈知微要在这深宫里,用自已的规矩下棋。

马车碾过积水,向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加速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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