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家人做成‘家庭KPI考核表’后，他们卷疯了

1 五天后，我的银行卡会多十个零“林晚，你弟下个月订婚，你那二十万先拿来用用。

”我妈坐在出租屋那张掉漆的餐桌对面，新做的玫红色美甲敲着桌面，像在催命的鼓点。

我弟林浩在旁边打游戏，头也不抬：“姐，记得给我买最新款球鞋当订婚礼物，

要限量版那个。”我爸清了清嗓子：“晚晚，你这房子下个月到期就别续了，搬回家住。

你弟订婚后要重新装修，你暂时睡阳台那个储物间。”我慢慢地搅着面前这杯速溶咖啡。

五块钱一杯，杯沿有道裂纹，像极了我此刻的人生。“妈，”我抬头，“我上周刚被优化，

补偿金还没到账，下个月房租还不知道在哪。”“那是你没本事！

”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人家刘阿姨女儿，跟你一样大，嫁了个拆迁户，

现在住大别墅开奔驰！你呢？三十了存款二十万，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我托人问了，

”我爸接过话茬，“隔壁小区老王那个侄子，去年工地摔伤了腿，虽然残疾证办下来了，

但是……”“但是愿意娶我？”我笑了，“我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不然呢？

”我妈瞪我，“有人要就不错了！你照照镜子，三十岁的老姑娘，

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要不是看在我面子上，人家能要你？”林浩终于抬起头，

手机游戏音效还在响：“姐，你快点答应。我那二十万彩礼还差八万，

老王说他侄子能给十五万彩礼，正好补上。”我看着这三张脸。这张餐桌，

这张我从旧货市场花五十块钱拖回来的餐桌。小时候，家里炖鸡，鸡腿永远是林浩的，

我只能啃鸡脖子，我妈说“女孩子吃多了长胖，不好嫁人”。中考我考了全市第三，

他们说“女孩子读那么好有什么用，不如早点打工帮衬家里”。高考我考上985，

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我妈撕了：“学费一年八千？抢钱啊！让你弟去读大专，你出去打工。

”我在网吧包夜查资料填助学贷款申请时，林浩在房间打游戏，我爸说“男孩子压力大，

放松放松”。工作十年，我每月按时打钱回家，从三千到八千。他们从没说过一句“够了”，

只有“怎么才这么点”、“谁谁家女儿给家里买了房”。现在我失业了，

他们想把我最后二十万榨干，再把我卖给一个瘸子换彩礼。“钱我没有，

”我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喉咙，“婚也不会结。

至于搬回去——”我站起来，拿起椅背上那件穿了五年的羽绒服。“等我死了，

你们可以把骨灰盒放阳台储物间。”“省地方，还不用交房租。”走出出租屋时，

我听见我妈的尖叫声：“白眼狼！我养你三十年还不如养条狗！狗还知道摇尾巴！

”我关上门，把一切咒骂关在身后。老旧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在黑暗中摸索着下楼。

手机震动，是个+44开头的国际长途。“请问是林晚女士吗？

”对方是标准英伦腔的普通话，“这里是伦敦梅菲尔律师事务所。

您的姨祖母林凤芝女士于三日前在瑞士苏黎世去世，根据遗嘱，您是她唯一的遗产继承人。

”我停在漆黑的楼梯转角，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度假木屋、香港半山豪宅、上海外滩江景公寓、纽约曼哈顿顶层penthouse各一套。

可流通资产包括价值约八十五亿港元的港股与美股投资组合，

以及林氏家族信托基金的终身领取权——每年额度为两千万美元，

按当下汇率约合人民币一亿四千万。”“遗嘱已在伦敦高等法院完成认证，五天后，

也就是遗产税清算完毕日，请您前往我们在上海的合作律所办理继承手续。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双腿发软。“您……打错了吧？”我的声音在发颤，

“我不认识什么林凤芝。”“林凤芝女士是您祖母的胞妹，一九六五年移居英国。

我们已通过DNA数据库比对确认您的身份。这是她留下的照片，您应该认得。

”手机收到一封邮件。照片上的老太太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珍珠项链，

坐在海德公园的长椅上微笑。我认出来了。六岁那年，家里相册有一张黑白照片，

祖母抱着我，旁边站着这位姨祖母。后来相册不见了，我妈说“看着晦气，烧了”。

“考虑到您目前的情况，”律师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们可以先预支一部分生活费。

您现在的地址是？”我报出出租屋的地址。“好的。三十分钟内，

会有一百万人民币现金送到您手上，作为您未来五天的……零花钱。”“另外，

考虑到安全问题，我们已经为您安排了四名保镖，他们将在十分钟内抵达您所在的位置。

在您完成继承手续前，他们将全程保障您的安全。”电话挂断。我站在黑暗的楼道里，

全身发抖。不是冷。是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一百万。零花钱。保镖。八十五亿。

一亿四千万，每年。楼梯间的声控灯突然亮了。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道里，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亚洲面孔，

戴着耳麦，朝我微微颔首：“林小姐，我是安保组长陈默。从现在起，您的安全由我们负责。

”我看着他们，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陈默似乎看出我的震惊，

补充道：“林凤芝女士的遗嘱特别交代，在您完成继承前，必须确保您绝对安全。

她担心……您的家人可能会有不当行为。”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乎我是不是安全。哪怕那个人，我从未谋面。

2 家庭KPI考核表诞生了一百万现金用一个普通的黑色行李箱装着，

由陈默亲自拎进我的出租屋。打开箱子时，粉红色的钞票堆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的味道。

“需要帮您存进银行吗？”陈默问。“不用，”我抚摸着那些钞票，“就放在这儿。

”我想看着它们。这是我三十年来，第一次拥有“安全感”这种东西。第二天一早，

门被敲响了。不是礼貌的敲门，是砸门。“林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是我妈的声音。

陈默看向我，我点头。门打开，门外站着我家全家人。我妈的手还举在半空，

看到门内的四个黑衣保镖时，愣住了。“你们……你们是谁？”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我爸探头往屋里看，看到那个打开的行李箱，眼睛瞪大了。林浩直接挤进来：“姐！

你哪来这么多钱？！”我看着他们。看着我妈脸上从愤怒到震惊再到贪婪的表情变化。

看着我爸吞咽口水的动作。看着林浩盯着钞票移不开的眼睛。“捡的。”我说。“捡的？！

”我妈声音又尖起来，“你骗鬼呢！这么多钱能捡到？！”“不然呢？”我坐下，“偷的？

抢的？你们更希望是哪种？”他们噎住了。“晚晚，”我爸搓着手，挤出一个笑脸，

“这么多钱放家里不安全，爸帮你存银行……”“不用，”我打断他，“我请了保镖。

”陈默适时上前一步。“这……”我爸讪笑，“自家人，

说什么保镖不保镖的……”“自家人？”我笑了，“昨天还要把我卖给瘸子换彩礼的自家人？

”场面尴尬起来。林浩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姐！我错了！我以前不懂事！你原谅我吧姐！

从今往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妈反应过来，也跟着抹眼泪：“晚晚，妈糊涂啊！

妈重男轻女，妈对不起你！妈以后一定改！”我爸左右看看，

也挤出几滴泪：“爸以后一定一碗水端平……”我看着他们表演，忽然觉得很好笑。“行啊，

”我说，“既然你们这么想表现，我给你们机会。”我打开笔记本电脑，

建了一个Excel表格。表头写着：家庭KPI考核表。“从今天起，”我指着屏幕，

“你们三个，都是我的员工。”“妈，你是厨师，负责一日三餐。

KPI指标：菜式创新度、咸淡合格率、摆盘美观度。月薪两万，绩效奖金另算。”“爸，

你是园丁，负责维护我即将入住的新别墅的花园。

KPI指标：草坪平整度、花卉成活率、病虫害防治及时率。月薪一万五。”“林浩，

你是司机兼助理。KPI指标：出车准时率、行程安排合理度、待办事项完成率。月薪一万。

”他们三个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妈结巴了。“意思是，

”我微笑着说，“想要钱，就得干活。干得好，有钱拿。干不好，扣工资，严重的不达标，

开除。”“开除是什么意思？”林浩问。“就是滚蛋，”我看着他，

“一分钱也别想再从我这拿到。”他们互相看了看。

我看到他们眼中的挣扎——尊严和金钱的较量。但只持续了三秒。“我干！

”林浩第一个举手，“姐，我一定好好干！”“妈也干！”我妈急忙表态，“晚晚，

妈一定做出你爱吃的菜！”我爸张了张嘴，最后说：“我……我也干。”“很好，

”我保存文件，“明天开始上班。上班地点：汤臣一品A栋顶层复式，我昨天刚买的。

”“汤臣一品？！”三个人异口同声。“嗯，”我轻描淡写，“九千万，全款。对了，

你们上班要穿工作服，明天会有人送来。”“现在，我要休息了。”“各位，明天见。

”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一步三回头地离开，眼睛还盯着那个装满钱的行李箱。

门关上后，陈默说：“林小姐，是否需要增加安保？您的家人似乎……”“不用，

”我看着紧闭的门，“游戏才刚刚开始。”3 内卷从早餐开始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的新家门铃准时响了。监控画面里，我妈提着三层保温饭盒，我爸扛着修剪花园的大剪刀，

林浩穿着廉价西装，三人站得笔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我让陈默开门。他们走进来，

眼睛不够用了。挑高六米的客厅，270度江景落地窗，意大利进口家具，

墙上是真迹油画——律师说那是姨祖母的收藏，值八位数。

“这……这是皇宫吧……”我妈喃喃道。林浩直接掏出手机想拍照，

被陈默制止：“林小姐的住所禁止拍照。”“晚晚，”我妈回过神，献宝似的举起保温盒，

“妈给你做了早餐！虾饺、烧麦、皮蛋瘦肉粥，都是你爱吃的！”“哦？”我挑眉，

“我爱吃什么，您知道？”她噎住了。三十年了，她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每次做饭都按林浩的口味来——重油重盐重辣，因为“男孩子长身体需要”。我肠胃不好，

吃辣就胃疼，但她从来记不住。或者说，从来没想记。“打开看看。”我说。她打开饭盒。

虾饺皮破了，烧麦蒸过头了，粥稠得像米饭。“KPI考核第一条，”我拿起平板，

“早餐质量。满分10分，这份早餐，2分。”“扣八分？！”我妈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