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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债主成了对方老板

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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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言甜宠《我的债主成了对方老板男女主角傅总傅承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傅承砚,傅总,秦知意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破镜重圆,霸总,白月光小说《我的债主成了对方老板由网络红人“爱看书的老书虫新超”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13: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债主成了对方老板

主角:傅总,傅承砚   更新:2026-02-08 06: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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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恋爱脑姐姐,为了个小白脸,把家底败光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知意,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电话那头,

她的小白脸男友抢过手机,语气轻佻:“秦知语,别演了。你妹妹不是号称金牌律师吗?

让她去给你挣钱还债啊。”“你家公司破产了,她现在就是个小破律所的打工仔,

能有什么本事?”我姐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份棘手的离婚案。

只要打赢了,就能拿到三十万。可我万万没想到,开庭前,在对方的律师团里,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坐在主位,一言不发,

整个会议室的气压低得能结出冰来。1会议室的空调,大概是按照停尸间的标准来的。

我叫秦知意,职业律师,目前正处于个人财政状况的“诺曼底登陆”前夜,岌岌可危。

我手里这杯冰美式已经完全叛变,冰块全部阵亡,

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正沿着我的指缝进行一场无声的“敦刻尔克大撤退”,

目的地是我那份皱巴巴的卷宗。“秦律师,我方当事人的诉求很简单。”对面的男人,

头发梳得像刚被舔过,油光锃亮,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人模狗样地把一份文件推了过来,

动作像极了发牌的荷官。“财产三七分,我方七,你方三。孩子的抚养权,归我方。

”我抬起眼皮,看着这位名叫张伟的首席律师,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想在他的头顶打个荷包蛋。这案子是我从一个前辈手里接过的烂摊子,

典型的凤凰男发家后踹掉原配的剧本。我方当事人,那个哭得快要脱水的家庭主妇,

唯一的诉求就是保住孩子的抚养权和一套婚前财产的房子。

对方显然是想进行一场“闪电战”,用强大的资本和法务团队直接碾压我们这种小作坊。

“张律师,”我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发出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会议室里,像是战前的鼓点,“我国婚姻法不是摆设,

也不是你家后花园的篱笆,想拆就拆。”张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驳回他的“最后通牒”他扶了扶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秦律师,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

”我当然知道。天宸资本,近几年在A市崛起的金融巨鳄,业务范围横跨好几个领域,

其实力堪称“航母战斗群”而我,

不过是一艘随时可能沉没的“小舢板”我正准备继续发挥我的“口舌之劳”,

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股能让室内温度再降八度的冷气。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包括我。

我看着那个男人,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然后狠狠地扔进了冰水里。是他。傅承砚。

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色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几年不见,

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锋利,沉静,

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张伟立刻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傅总。”会议室里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只有我还僵在原地,

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傅承砚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最后,像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

落在了我的脸上。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他没说话,只是拉开张伟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整个过程,

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我。那不是久别重逢的眼神,也不是仇人见面的眼神。

那是一种……审视。像一个猎人,在打量一只早已落入陷阱,却不自知的猎物。

张伟大概是想在新老板面前表现一下,清了清嗓子,又把那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比刚才强硬了十倍:“秦律师,我们傅总亲自来了。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签了这份协议,对你和你的当事人都好。”我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一寸寸地变冷。傅承砚,

天宸资本的创始人。我那个该死的、把家底败光还欠了一屁股债的姐姐秦知语,

她最大的债主,就是天宸资本旗下的一个小贷公司。所以,我现在的处境,

约等于一个欠了巨款的倒霉蛋,跑来跟债主的头号马仔谈判,结果正主亲自下场督战了。

这已经不是“闪电战”了。这是“降维打击”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分析着这场“战役”的敌我态势。敌方,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总司令亲临前线。我方,孤军奋战,弹尽粮绝,还背着一屁股的“外债”这仗,没法打。

但我秦知意的人生字典里,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我缓缓地抬起头,迎上傅承砚的目光,

嘴角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傅总,久仰。”他的眼眸深不见底,像两潭寒渊。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每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秦律师,

”他说,“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2傅承砚这个问题,问得相当有水平。

它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次战略试探,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旨在探测我方阵地的虚实和我的心理防线强度。如果我回答“是”,

就等于承认了我们之间的“历史遗留问题”,在这场谈判中,

我将立刻陷入被动的“情感绑架”区域。如果我回答“不是”,那就是公然撒谎,

对于一个律师来说,诚信是基本盘。在一个能把A市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面前撒谎,

无异于在航母甲板上玩火。我看着他,大脑的CPU已经超频到了百分之二百。零点五秒后,

我方“反导系统”启动。我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困惑的职业性微笑,

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努力辨认一张模糊的老照片。“傅总您说笑了,”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像您这样的人物,但凡见过一次,我肯定会记一辈子。

可能是我长了张大众脸,让您觉得眼熟了。”这一招,叫“干坤大挪移”我既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

把问题的焦点从“我们是否见过”转移到了“我长得平平无奇”这个无伤大雅的个人陈述上。

同时,还顺带给他戴了顶高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这是我行走江湖多年总结出的“核心战术”之一。傅承砚的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身边的张伟显然没看懂我们之间这电光石火的“微操”,他只觉得我是在攀关系,

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神色。“秦律师,现在是谈判时间,不是叙旧时间。”张伟敲了敲桌子,

试图把“战争”拉回他能掌控的轨道,“关于这份协议,你到底是什么意见?”“我的意见?

”我把目光从傅承砚脸上移开,重新聚焦到张伟那张油腻的脸上,

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外交模式”切换回了“战斗模式”“我的意见是,

张律师可能需要重修一下《婚姻法》和《未成年人保护法》。”我拿起桌上的笔,

在那份协议上画了几个圈。“第一,关于财产分割。张律师单方面认定我方当事人是过错方,

请问证据呢?是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你躲在他们家床底下听见了?

”张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人身攻击!”“别激动,张律师,

我只是在进行一个合理的战术推演。”我冲他眨了眨眼,“第二,关于孩子的抚养权。

孩子今年七岁,根据法律规定,法官需要尊重孩子的个人意愿。据我所知,

孩子和母亲的感情非常深厚。你方凭什么认为,一个常年酗酒、并且有过家暴行为的父亲,

能给孩子更好的成长环境?”“你胡说!我们当事人根本没有家暴!”张伟激动地站了起来。

“哦?”我从卷宗里慢悠悠地抽出一张照片,是我当事人前几天被打后去医院验伤的报告,

上面青紫的伤痕和医生的诊断清晰可见。我把照片推到桌子中央。“张律师,

你管这个叫‘夫妻间的情趣’?”张伟的呼吸一滞,看着那张照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我清晰的声音。“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

目光直视张伟,但眼角的余光却锁定了傅承砚,

“你们提供的这份所谓‘我方当事人出轨’的证据,几张PS痕迹明显的照片,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小三’的口供……张律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

还是在侮辱法律的尊严?”“我最后总结一下我的意见,”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目光如刀,“这份协议,就是一堆废纸。想谈,就拿出点诚意来。不想谈,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拿起我的包和那杯已经失去灵魂的冰美式,转身就走。整个过程,

我没有再看傅承砚一眼。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那道目光像X光,

要把我的骨头一根根拆开来研究。我必须表现得毫不在意。在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决中,气势,

是我唯一的武器。我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传来了傅承砚的声音。“等一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我没有回头。“秦律师,”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开个价。”我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了。真正的“总攻”开始了。

他放弃了正面战场的碾压,开始采用“金元外交”的腐蚀战术。我缓缓转过身,

看着他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脸。“傅总,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比如,

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再比如,一个律师的职业操守。”我话说得冠冕堂皇,义正言辞。

心里的小算盘却在噼里啪啦地响。他想用钱砸我?好啊。我倒要看看,他能砸出多大的水花。

傅承砚看着我,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不是欣赏,

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对我身边的张伟说了一句。

“张律师,你先出去。”张伟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收拾东西,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还顺手带上了门。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傅承砚两个人。空气里的压迫感,

瞬间提升了十个量级。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他对峙,而是在和一整支沉默的军队对峙。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退无可退。他停在我面前,距离不到半米。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雪松味,干净,

清冷,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垂着眼看我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里的小兽。“秦知意,”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五年了,你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我的心脏,彻底失守。

他记得我。他一直都记得。3傅承砚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潘多拉魔盒”五年前的画面,争吵,决裂,

还有我当时为了彻底断绝关系而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我的心理防线,在他这句轻描淡写的“五年了”面前,出现了一丝裂痕。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战场上,任何情绪的泄露,都可能是致命的。我强迫自己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傅总记性真好。不过,我还是觉得,

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叙的旧。”“是吗?”他往前又逼近了一步,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当年你拿着我给你的钱,

转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笔账,你觉得我们该怎么算?”我的呼吸一窒。当年的事,

错综复杂,远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但现在,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傅总,如果你想谈当年的事,我随时奉陪。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

现在,我们谈的是案子。”“案子?”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嘲弄,七分冰冷,

“秦知意,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他的手指很凉,

像一块玉,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激起一阵战栗。“你姐姐秦知语,在我公司欠了三百万。

利滚利,现在是三百五十万。”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你现在住的房子,房东上个星期刚刚把产权抵押给了我的公司。”“你那个小破律所,

最大的客户,上个月被天宸资本收购了。”他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被围困的孤城。他早已不动声色地切断了我所有的水源,

粮道,以及外援。而我,这个愚蠢的守城将军,直到今天才发现,自己早已是瓮中之鳖。

“傅承砚,”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他收回手,插进西裤口袋里,姿态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很简单。撤诉,然后,

来我公司上班。”“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的法务部,缺一个首席律师。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年薪三百万。正好,够你姐姐还债。

”我愣住了。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不对,这不是甜枣,这是裹着糖衣的炮弹。

他把我逼到绝境,然后给我开出一条看似光明的路。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是万丈深渊,

还是他精心设计的另一个陷阱?“为什么?”我问。“因为,”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值这个价。”我承认,那一刻,我的心,乱了。不是因为那三百万的年薪,

而是因为他那句“你值这个价”五年前,我离开他的时候,一无所有,狼狈不堪。五年后,

他以一种绝对强者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肯定了我的价值。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危险。

像一杯毒酒,明知喝下去会肠穿肚烂,却又忍不住被它诱人的色泽吸引。“我需要时间考虑。

”我艰难地说。“可以。”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的答复。”说完,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他的离开,会议室里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我靠在门上,双腿发软,

几乎站立不住。这场谈判,我输得一败涂地。我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进门,

就看到我那个不省心的姐姐秦知语,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

一边指挥着两个快递小哥,把一个巨大的箱子往客厅里搬。“知意,你回来啦!”她看到我,

开心地招了招手,“快来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我看着那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箱子,太阳穴突突直跳。“秦知语,

”我把包扔在玄关,有气无力地问,“你又刷了哪张信用卡?”“哎呀,不是我买的!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我身边,神秘兮兮地说,“是傅……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

追我的小开送的!他说这是给未来小姨子的见面礼!”她一边说,一边兴冲冲地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整套最新款的职业套装,还有配套的高跟鞋和手袋。看那款式和尺码,

分明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看着箱子里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只觉得一阵眩晕。

我那个傻白甜姐姐,她口中那个“追她的小开”,除了傅承砚,还能有谁?他这是在干什么?

一边对我进行“军事威慑”,一边又对我方后勤家属进行“糖衣炮弹”的精准打击?这套路,

也太深了。秦知语还在旁边叽叽喳喳:“知意,你看这套衣服好不好看?明天你穿上去上班,

肯定能镇住全场!对了,他还说,他公司正好缺个法务总监,

问你有没有兴趣呢……”我看着我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方最重要的“盟友”,在开战前,就已经被敌军成功策反了。我还有得选吗?我拿起手机,

翻出那个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发了两个字过去。“我同意。”4第二天,

我准时出现在天宸资本的顶楼。傅承砚的办公室,大得像个足球场,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A市的CBD。我穿着他送来的那套“招安战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感觉自己不是来入职的,而是来参加一场投降仪式的。傅承砚正坐在办公桌后,

低头看着文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让他那张本就过分英俊的脸,显得更加不真实。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抬起头。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钟,眼神里闪过一丝我来不及捕捉的情绪。“来了?”他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来了。”我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我内心的“战略性紧张”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看看,

没问题就签了。”我拿起合同,一目十行地扫过去。职位:首席法务官。

年薪:三百万税后。附加条款:负责处理傅承砚先生的一切私人法律事务。

我看到最后一条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一切私人法律事务?”我抬起头看他,“傅总,

这个‘一切’的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广了?

”这简直就是一份现代版的“卖身契”签了这份合同,我不仅是他的员工,

还得兼任他的私人“法律保镖”,二十四小时待命,随叫随到。“广吗?”他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姿态闲适,“我觉得还不够。”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比如,合同里就没写,如果我被家人催婚,

首席法务官是否需要提供‘合约婚姻’的法律支持。”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在说什么?

开玩笑?还是又一次的“战略试探”?我看不透他。这个男人,像一片深海,表面风平浪静,

底下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暗流和漩涡。“傅总真会开玩笑。”我低下头,假装继续看合同,

以此来掩饰我瞬间加速的心跳,“这种业务,我们律所不接。”“是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还以为,只要价钱合适,秦律师什么都接。

”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他在羞辱我。用一种最云淡风轻的方式,揭开我最不堪的伤疤。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抬起头,脸上重新挂上职业性的微笑。“傅总说得对,

只要价钱合适。不过,‘合约婚姻’这种高风险项目,得另外加钱。”我就是要告诉他,

我秦知意,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他拿捏的小姑娘了。你想玩?好,我奉陪到底。

看谁先玩死谁。傅承砚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深了些。“好啊,”他说,“你开个价。

”我:“……”我发现,跟这个男人交手,我永远都占不到上风。

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把我的“反击”化解于无形,甚至还能反将我一军。我拿起笔,

不再跟他废话,在合同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秦知意。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签完字的瞬间,我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不管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

我都已经跳进来了。“好了。”我把合同推了回去,“傅总,现在我是你的人了。请问,

我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他拿起合同,看了一眼我的签名,然后放进抽屉里,锁好。

整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他锁住的不是一份合同,而是我这个人。“你的第一个任务,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是处理掉你手头那个离婚案。”“处理掉?

”我皱了皱眉,“什么意思?是让我输掉官司?”“不。”他转过身,看着我,目光深邃,

“我要你,赢。”我愣住了。“而且,”他补充道,“要赢得漂亮。让对方净身出户,

身败名裂。”我彻底懵了。他不是对方的老板吗?他花这么大的价钱把我挖过来,

就是为了让我对付他自己的客户?这是什么操作?“通敌叛国”?还是“无间道”?“傅总,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你确定你没说错?”“我从不说错话。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秦知意,我给你天宸资本首席法务官的职位,

不是让你来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子。我给你三天时间,解决掉这件事。

我要让整个A市的法律界都知道,你秦知意,是我傅承砚的人。谁敢惹你,

就是跟天宸资本过不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看着他,

心脏狂跳。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他不是要我输,也不是要我赢。

他要的是“立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向所有人宣告我的回归,以及,

我身上那个不容忽视的标签——“傅承砚的人”这个男人,他的心思,比我想象的,

还要深沉,还要可怕。也……还要迷人。5我走出傅承砚办公室的时候,感觉腿还是软的。

一个叫陈助理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秦总监,我带您去您的办公室。

”“总监?”我愣了一下。“是的,”陈助理推了推眼镜,

“傅总刚刚任命您为法务部的总监,即刻生效。”我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一路上,

所有人都向我投来好奇和探究的目光。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和不友好的气息。

很显然,我这个“空降兵”,

已经成了整个法务部的“公敌”陈助理把我带到一间办公室门口,推开门。“秦总监,

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室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叫我。”我走进去,环顾四周。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气派,比我之前那个小破律所的所长办公室还要大。但是,

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办公桌椅,什么都没有。连一台电脑都没有。我皱了皱眉,

还没来得及问,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就走了进来。她抱着一堆文件,

重重地摔在我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秦总监是吧?”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敌意,“我是法务部的副总监,周莉。这些,是部门积压了半年的案子,

麻烦您处理一下。”我看着那堆比我还高的文件,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这是……下马威?

也太老套了吧。我没理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周副总监,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我的电脑呢?”周莉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一声:“不好意思啊秦总监,公司的电脑都是要提前申请的。您来得太突然,

行政部那边还没来得及走流程。要不,您先用自己的笔记本凑合一下?”“哦?

”我点了点头,“那我的团队呢?总监手底下,总得有几个人吧?”“哎呀,真不巧,

”周莉的表情更得意了,“部门的人手最近都很紧张,每个人手头都有好几个案子。

实在抽不出人来帮您。要不,您先自己熟悉一下业务?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是来找茬的”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傅承砚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却没有给我配备任何“武器装备”,甚至连个“小兵”都没有。

他这是想干什么?考验我的“单兵作战”能力?还是想看我被这群“地方军”排挤,

然后跑去向他哭诉求援?我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那堆文件面前。

我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份,翻开看了几眼。是一个商业合同纠纷案,案情复杂,证据链缺失,

是个硬骨头。我把文件合上,看着周莉,笑了。“周副总监,你是不是觉得,

我一个‘空降兵’,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周莉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直接,脸色变了变,

但还是嘴硬道:“我可没这么说。公司的任命,我们当下属的,当然是服从。”“服从就好。

”我点了点头,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扔回桌上。“这些案子,我不接。”“什么?

”周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秦知意,你什么意思?这是傅总的意思,你敢违抗?

”“我当然不敢违抗傅总的意思。”我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

“但是,”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傅总给我的第一个任务,

是处理城南那个离婚案。他说,要让对方净身出户,身败名裂。”周莉的瞳孔,猛地一缩。

城南那个离婚案,就是我之前接的那个案子。而天宸资本,是对方的代理公司。

周莉作为法务部的副总监,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傅承砚却让我这个“新任总监”,

去对付公司的客户。这其中的信息量,足够让任何一个在职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油条,

脑补出一百集宫斗大戏。我看着周莉脸上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所以,

周副总监,”我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和蔼可亲,

“在我处理完这件‘首要任务’之前,部门的其他事务,就麻烦你多担待了。毕竟,

你是副总监,是我的左膀右臂,对吧?”周莉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脸色,

青一阵,白一阵,比调色盘还精彩。我没再理她,拿起我的包,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我知道,

从今天开始,我在天宸资本的这场“生存游戏”,才算正式拉开序幕。而傅承砚,

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制定游戏规则,并且随时准备下场收割的,终极BOSS。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我秦知意,最喜欢玩的,就是这种高难度的游戏。

第二部分:战略同居6入职天宸资本的第一个周五,暮色像是一块被打翻的深蓝色丝绒,

沉甸甸地覆盖在整座城市的脊背上。我拎着那只装满了卷宗的公文包,

站在傅承砚那间足以俯瞰半个CBD的办公室里,空调的冷气依旧精准地维持在二十二度,

吹得我后颈微微发凉。“秦总监,”傅承砚从堆叠如山的报表中抬起头,

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清冷而深邃,“你姐姐欠下的那笔债,利息是按天算的。

为了确保你不会在还清债务前‘战略性撤退’,公司为你准备了员工宿舍。

”我握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面上维持着职业性的波澜不惊:“傅总考虑得真周到。不过,

我记得天宸的员工手册里,并没有强制入住宿舍这一条。”“那是针对普通员工。

”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地靠在办公桌边,

那股独属于他的雪松香气在空气中无声地侵略过来,“对于掌握公司核心机密的首席法务官,

我需要随时随地的‘法律咨询’。”他把一把系着深灰色流苏的钥匙推到我面前,

金属质地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弧度。半个小时后,

当我站在那栋位于市中心、寸土寸金的顶级大平层门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这哪里是宿舍?这分明是囚笼的升级版。更让我心脏漏跳一拍的是,

当我用钥匙打开那扇沉重的装甲门时,对面的门也恰好打开了。

傅承砚换了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秦总监,搬家辛苦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细小的回响。我僵在原地,

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英俊得让人想犯罪的脸,大脑的CPU瞬间过热。

“傅总……这就是你说的‘宿舍’?”我指了指身后那间装修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公寓,

又指了指他。“天宸的资产,我住一间,你住一间,很合理。”他抿了一口咖啡,

喉结随之上下滑动,那动作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感,“毕竟,

‘近距离观察’也是风险防控的一部分。”我咬着牙,强忍住想把公文包砸在他脸上的冲动。

这哪里是风险防控?这分明是步步为营的诱敌深入。我转身进屋,重重地甩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快得像是一场失控的鼓点。

傅承砚,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7凌晨两点,我被胃部传来的阵阵痉挛疼醒。

为了处理周莉塞给我的那堆“烂摊子”,我连午饭和晚饭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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