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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登基后,我被迫祭旗

中州城万宝楼的元炎诀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中州城万宝楼的元炎诀的《他登基我被迫祭旗》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芷,萧彻,沈蓉的宫斗宅斗,古代小说《他登基我被迫祭旗由实力作家“中州城万宝楼的元炎诀”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5: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登基我被迫祭旗

主角:萧彻,沈芷   更新:2026-02-07 23: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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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祭台朔风卷着残雪,刮过皇城最高的神武台。这里历来是祭天封禅的圣地,

此刻却被肃杀的玄甲兵士围得水泄不通。高台中央,巨大的青铜祭鼎下匍匐着玄色地毯,

一路铺到新帝的御座之下。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松脂与一种更沉郁、属于牺牲的血腥气,

尚未开始,已先腌渍了每一寸砖石。祭台边缘,跪着一个女人。

素白的单衣几乎与满地碎雪融为一体,只在襟口袖缘,透出几缕陈旧黯淡的暗红纹路,

依稀可辨昔日的凤尾图样。长发未绾,凌乱地披散在肩背,几缕黏在苍白失血的颊侧,

更衬得那下颌尖得惊人。手腕与脚踝被粗糙的玄铁链锁着,深陷皮肉,勒出一圈淤紫。

她微微垂着头,颈骨在薄皮下支棱出清晰的弧度,像一尊即将被风雪蚀穿的玉像,

又像一头折断了所有利爪、被拔光了华羽,静待最后屠刀的囚鸟。她是沈芷,

前朝大靖的末代皇后。如今,是新朝开国祭典上,最隆重也最羞辱的一件祭品。

沉闷的鼓点自远方响起,一声,一声,擂在人心上,压得台下万民噤若寒蝉。

玄甲军阵无声裂开一条通道,簇拥着一人,缓步登台。新帝萧彻来了。

他未着繁复的十二章纹冕服,只一身玄底金线绣龙纹的常服,外罩同色大氅,

边沿滚着银狐皮毛。面容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依旧俊美得凌厉,

只是那眉眼间的温润早已被铁血淬尽,剩下的是幽潭般的深寒与不容置疑的威仪。

他的靴底碾过积雪,停在沈芷面前三步处,

停在那片为她预留的、即将被鲜血浸透的地毯边缘。有内侍躬身上前,

高举过头顶的乌木托盘里,静静躺着一把匕首。刀鞘古朴无华,拔出时,

却是一泓秋水般的寒光,刃口凝着一线几乎看不见的、新开的锋。萧彻伸手,取下那匕首。

金属的冷意沁入指尖,他垂眸,看着地上那团微微颤抖的白影,

那曾属于他、也曾被他亲手打入尘埃的妻子。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尖几乎触到她的衣摆。

“抬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寒风,砸在寂静的祭台上。

沈芷的肩胛骨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脸。

一张清减得近乎嶙峋的脸,眼窝深陷,颧骨微凸,唯有一双眼睛,还残留着旧日依稀的轮廓,

只是此刻眸中空茫一片,映着灰白的天、玄黑的甲、和他手中冰冷的刃光,再无半分情绪。

萧彻的心口,像是被那空茫刺了一下,极细微的钝痛,旋即被更汹涌的寒意覆盖。

他俯视着她,如同俯视一只待宰的羔羊,一个必须抹去的污点,一段亟待终结的历史。

“沈氏,前朝余孽,祸乱宫闱,牝鸡司晨。”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

滚落在凝滞的空气里,既是宣判,也是说给天下人听,“今朕承天受命,革故鼎新。

以此不祥之身,血祭天地,涤荡前秽,佑我新朝国祚永昌。”他顿了一顿,

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到恐惧、哀求、或者哪怕一丝恨意。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荒芜的寂静,静得让他心头发躁。他迈出最后一步,

彻底踏入那片为她准备的地毯范围。弯下腰,左手随意地撩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

指尖擦过冰凉汗湿的皮肤,右手握着的匕首,缓缓抬起,精准地抵上她单衣下心口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底下微弱却急促的心跳,像被困在笼中濒死的小兽,

徒劳地冲撞。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冰冷的耳廓,

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近乎耳语的声音,低低道:“好好上路。”“皇后。”最后两个字,

轻得像是叹息,又重得像是诅咒。刀尖刺破素绢,传来轻微的阻力,

然后是肌肤被划开的、细微到几乎错觉的滞涩感。一点猩红,迅速在白布上洇开,刺目惊心。

沈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本能反应。

她依旧睁着眼,瞳孔却似乎放得更大了,里面映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映着那毫无波澜的、执行一场必要仪式的眼神。冰寒的锋刃,持续地、稳定地,

向那颗跳动的心脏推进。一寸。两寸。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前襟,黏腻地贴附在皮肤上,

寒意却顺着伤口疯狂地钻进四肢百骸。视线开始发花,耳边嗡鸣,

神武台下黑压压的人影、飘扬的旌旗、高耸的祭鼎,都旋转着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色块。

只有眼前这张脸,清晰得残酷。就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吞没的前一瞬——“报——!!!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喊,撕裂了祭台上死寂的庄严!一道黑影几乎是从台下直掠上来,

身法快得拉出残影,扑跪在御座台阶之下,因为冲势太猛,甚至向前滑了半步。

是萧彻身边最得力的暗卫首领,此刻却满脸惊惶,额上青筋暴起,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陛下!急报!冷宫…冷宫那位娘娘…她、她…”暗卫猛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石破天惊的消息吼了出来:“是双生子!!!”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凝固。萧彻脸上那掌控一切的冰冷面具,

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抵在沈芷心口的匕首,那稳定向前的力道,猛地一滞!

他甚至下意识往回抽了半分,刀锋摩擦着伤口,带来一阵更尖锐的剧痛,

也让沈芷昏沉的意识被强行刺醒。她看见萧彻霍然转头,看向那暗卫,

素来深沉如古井的眼眸里,掀起从未有过的惊涛骇浪!震惊、怀疑、茫然,

还有一丝……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仓惶的裂痕。双生子?冷宫…那位娘娘?

呵……沈芷的唇边,极其缓慢地,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笑。空洞,

冰凉,带着血沫的咸腥气,却奇异地将她脸上将死的灰败冲淡了些许,

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生机。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

那只一直被铁链禁锢、垂在身侧、血迹斑斑的右手,忽然抬起,以一种决绝的姿态,

覆上了萧彻仍握着匕首刀柄的手背。她的手冰凉彻骨,却带着垂死者孤注一掷的紧窒。

萧彻浑身一震,倏地转回视线,对上她的眼睛。方才的空茫死寂不见了,那眸底深处,

竟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跳动着他看不懂的、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是嘲弄,是怜悯,

是解脱,还有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残忍的快意。她的手指收紧,压着他的手,

将那把已经刺入她胸膛三分的匕首,猛地,更狠,更深地,推了进去!“呃——!

”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她齿缝溢出,更多的鲜血涌出嘴角,染红了苍白的唇瓣。她却还在笑,

声音低哑破碎,带着血沫翻涌的咕噜声,一字一字,

清晰地送入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忘了……告诉陛下……”她喘了口气,

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也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

“当年……你从冷宫……”“抱走的……”她盯着他骤然放大的、写满难以置信的眼眸,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完成了这迟来了数年的、最残忍的审判:“是……妹妹。”话音落下。

世界彻底寂静。风声,旌旗猎猎声,远处隐约的骚动声,

台下万千人的呼吸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吸入了巨大的真空。

只有那柄深深没入她心口的匕首柄,在她染血的手中,在他僵直的手中,

微微地、细微地颤动着。温热的血,顺着刀柄与指缝,滴答,滴答,

落在祭台冰冷的、绘着神秘图腾的黑色地毯上,无声地洇开一朵又一朵,狰狞而盛大的花。

二、裂痕萧彻的大脑,有那么一刹那,是完全空白的。“妹妹”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他的耳膜上,烫穿了他所有的理智与筹谋。他握着刀柄的手指,

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在她温热血肉中颤动的微妙触感。

那是生命正在急速流逝的脉动,是真相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破土而出。“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

沈芷已经说不出话了。大量的失血带走了她最后的气力,也带走了那抹诡异的笑容。

她眼中的火光迅速黯淡下去,重新被一片涣散的灰白取代,只是那灰白深处,

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嘲讽的余烬。她的手,终于无力地从他手背上滑落,

软软地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黏稠的血。但她最后那句低语,却像魔咒一样,

在他脑海里疯狂回响,与暗卫那声“双生子”混杂在一起,掀起毁天灭地的风暴。

双生子……冷宫……抱走的……妹妹……无数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是了,冷宫。

大靖朝最后几年,老皇帝昏聩,朝堂动荡,几位皇子夺嫡之争白热化。彼时,

他还只是不起眼的七皇子,母亲出身低微,早逝,他在宫中如履薄冰。为了寻求庇护,

更为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时因家族获罪而被贬入冷宫、却据说仍保留着先帝一份隐秘遗诏线索的沈氏女眷——沈蓉。

他记得那个寒冷的冬夜,冷宫破败的殿宇四处漏风。他买通的嬷嬷将他引入内室。床榻上,

一个面容憔悴却难掩清丽容颜的女子拥被而坐,怀中抱着一个裹在褪色锦缎襁褓里的婴孩。

女子眼神惊惶,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希冀。“殿下……”她声音颤抖,“蓉儿别无他求,

只愿您能保这孩子平安……”他当时说了什么?对了,他承诺会视如己出,

会给孩子最好的未来,前提是……她交出先帝可能留下的那份关于传位密旨的线索。

沈蓉咬着唇,泪眼婆娑,最终从枕下摸出一枚半旧的蟠龙玉佩,说这是信物,

线索与另一枚玉佩有关,在……她当时似乎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在我姐姐那里。

”姐姐?他当时并未深想。沈家获罪,女眷或死或散,一个不知所踪的“姐姐”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孩子和玉佩。他接过那温热的、带着奶香和淡淡药味的襁褓,婴儿睡得很沉,

小脸有些苍白。他带着孩子和玉佩离开了冷宫,不久后,便利用那玉佩的线索,

联合其他势力,最终扳倒了最有力的竞争者。后来,沈蓉在冷宫中“病逝”。他登基为帝,

履行承诺,将那个孩子——他以为的沈蓉之女——立为太子。尽管那孩子体弱多病,

性格也有些孤僻怯懦,但他始终悉心培养,因为那是他对沈蓉的承诺,

也是他心中对那段利用岁月里唯一一点温情的愧怍与补偿。他从未怀疑过孩子的身份。

可是……双生子?如果沈蓉生的是双胞胎……如果他当年抱走的,

只是妹妹……那姐姐在哪里?沈芷……沈芷姓沈……她曾是前朝皇后,出身沈氏旁支,

与沈蓉并非一母所生,关系似乎也并不亲近。他从未将她和冷宫里的沈蓉联系在一起!

只当她是前朝用来笼络他、却又被他反过来利用直至废弃的一枚棋子。

但如果……如果沈芷和沈蓉是亲姐妹?甚至……她就是那个“姐姐”?

那个本该持有另一枚玉佩、知道更多秘密的人?

淡实则偶尔流露的复杂眼神;她家族覆灭时她异乎寻常的平静;乃至最后他决定用她祭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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