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大爷搭伙12年，图的不是保姆，而是她的两样东西

我 79 岁，和继任老伴搭伙十二年。她不怎么会做饭，收拾屋子也总是丢三落四，

可小区里的老头们个个都羡慕我。老王不服气：“你家那口子，论照顾人，

比我家保姆差远了，你图她啥？”我呷了口茶，笑而不语。图啥？就图我半夜想上厕所，

吼一嗓子，她能立马从被窝里爬起来扶我。就图我跟儿女置气，

她敢指着他们鼻子骂“不孝顺”。男人到了晚年，身体衰了，但心没死，最渴望的，

早已不是物质上的照顾。1送走老王，屋里又恢复了安静。茶杯里的茉莉花还浮在水面上，

余温尚存。李秀英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收拾。我靠在藤椅上，闭着眼，

享受这难得的清静。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尖锐，刺耳。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钟点，能是谁。

李秀英从厨房探出头，擦着手问：“谁啊？”我摇摇头，撑着扶手站起来，这把老骨头，

动一下都费劲。猫眼里，一张熟悉的脸挤得有些变形。是张建国，我的好儿子。我打开门，

一股凉气灌了进来。他提着一个薄薄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看着就没什么水分。

“爸，我来看看您。”他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到不了眼底。他的眼睛像探照灯，

一进屋就四处扫射。我瞥见他用手指在门边的柜子上，然后不着痕迹地搓了搓手指。嫌脏。

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我客套了一句，转身往回走。

李秀英端着刚沏好的热茶出来，放在茶几上。“建国来了，快坐。”她的声音里没什么热情。

张建国嗯了一声，视线落在茶几角，那里有一小块水渍。他把屁股挪了挪，

离那块水渍远了些。他坐下的时候，膝盖“不小心”撞了一下茶几。滚烫的茶水晃了出来，

一杯全泼在了李秀英的手背上。“哎哟！”她猛地抽回手，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

张建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李姨，您没事吧？”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歉意。

“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就别忙活了，烫着自己多不值当。”这话听着是关心，

实则是一根了毒的针。李秀英疼得吸着冷气，眼圈都红了。但她嘴上从不吃亏。“是啊，

手脚是没你们年轻人利索。”她抬起眼，直视着张建国。“就是心眼比你利索，不像有些人，

心眼都长歪了。”张建国的脸瞬间僵住，青一阵白一阵。我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心里舒坦极了。这口恶气，也只有李秀英能替我出了。“爸，您听听，我这是关心她，

她怎么还骂人呢。”张建国转向我，开始告状。我眼皮都懒得抬。“她没骂错。

”张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爸，最近小区里风言风语的，

您听说了吗？”来了，正题来了。“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都说……说您把退休金全给外人了。”他顿了顿，眼神瞟向正在用凉水冲手的李秀英。

“说您花钱养着个闲人，什么都不干，就知道吃您的喝您的。”他说得理直气壮，

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我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的钱，我乐意给谁花就给谁花。”我的声音不大，但屋子里的空气冷了下来。

“我还没死，这个家，就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张建国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还会这么强硬。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爸，我公司还有个会，我就是顺路来看看您。”“您别多想，我也是为你好。

”又是这句“为你好”。他们总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当成搜刮我骨髓的遮羞布。

他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李秀英。那眼神，像了冰的刀子，又冷又毒。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我和李秀英。她拿着药膏，默默地涂着烫伤的手。

我看着她微颤的肩膀，心里一阵发堵。这日子，怕是清静不了了。2夜深了。

窗外的风刮得树叶沙沙作响。我的膀胱又开始叫嚣，这是老天对我这把年纪的惩罚。

一天晚上，非得折腾个三四回。我刚在床上辗转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张，

要上厕所？”黑暗中，李秀英的声音响了起来，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

她就睡在旁边那张单人床上，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嗯。”我应了一声。被子被掀开，

她摸索着穿上拖鞋，窸窸窣窣地走到我床边。“慢点起。

”她熟练地把我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搀着我的腰。她的身体不壮，

甚至有些单薄，但我靠着她，就觉得无比安稳。从卧室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

对我来说却像长征。每一次，都是她这样半拖半抱着我过去。她打开卫生间的灯，

替我撩开马桶圈，就站在门口等着。从不催促，也从不抱怨。等我方便完，

她又把我扶回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睡吧。”她掖了掖我的被角，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

很快，她那边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我却毫无睡意。看着天花板，十二年前的那个下午，

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那时候，我前头的老伴刚走不到一年。儿女们像是完成了任务，

除了逢年过节，连个电话都懒得打。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和无边无际的寂静。

那天下午，我想去阳台浇花，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我的髋骨像是碎了，

疼得我眼前发黑。我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喊，我叫，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电话就在客厅的桌上，但我爬不过去。那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绝望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将我淹没。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腐朽气息。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砰砰砰”的砸门声。是李秀英。

她是来我们这栋楼收水费的。她说，敲了我家半天门没人应，但听到屋里有微弱的呻吟声，

觉得不对劲。她叫来了保安和邻居，一起把门撞开了。当门被撞开，光线照在我脸上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她老伴也走了几年，孩子都在外地，

也是个孤苦伶仃的人。出院后，她时常过来帮我收拾一下，做口热饭。我过意不去，

想给她钱，她却说什么都不要。她说：“谁都有老的那一天，搭把手的事。”一来二去，

我们俩就熟悉了。我发现，跟她在一起，这屋子里好像有了人气。她说话大嗓门，

做事毛手毛脚，可她一笑，这冷冰冰的房子都亮堂了。于是，我鼓起勇气问她，

愿不愿意搬过来，跟我搭伙过日子。她愣了半天，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就这样，

我们在一起过了十二年。她做的饭，确实不怎么样。尤其是那疙瘩汤，面疙瘩有大有小，

汤里有时连个鸡蛋花都见不着。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喝，我都能想起我妈。她收拾屋子，

也确实乱。报纸看完随手一扔，遥控器总也找不到地方。可这屋子，

再也没有让我感到过害怕。这份救命的恩情，这份驱散孤独的暖意，

是张建国和张丽华永远给不了我的。他们只会算计我的房子，我的退休金。而李秀英，

她什么都不要，却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一条命，一个家。3周末，天阴沉沉的。

张建国和张丽华一起来了。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们兄妹俩，除了分家产的时候，

平时很少凑到一块。这次，他们提的东西倒是上了档次。海参，燕窝，包装得金碧辉煌。

一进门，就堆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爸，最近身体怎么样？”张丽华一脸关切地问我。

她的演技比她哥强多了。“老样子。”我淡淡地回答。李秀英默默地去厨房，准备洗水果。

张建国和张丽华就像没看见她一样，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他们把李秀英当成了空气。

“爸，我们跟您商量个事。”张建国清了清嗓子，开了口。“我们给您找了个养老院，

就在市中心，环境特别好。”张丽华立刻接上话：“是啊爸，那里的护工都是专业的，

24 小时看护，比家里强多了。”“您住进去，我们也能放心。”他们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心里一阵恶心。“我不去。”我直接拒绝。

“我就喜欢住这儿，哪儿也不去。”张丽……”张丽华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了。“我说，

我不去。”气氛一下子僵住了。李秀英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从厨房出来。

我看到她握着水果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抖。张丽华的眼珠子转了转，

开始打感情牌。她叹了口气，语气悲伤。“爸，我们也是为你好啊。”“您看看李姨，

她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好。”“哪天她自己摔了，谁照顾谁啊？”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

在我的心口来回地割。张建国立刻抓住了机会，火上浇油。“就是！万一出点什么事，

我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把您送到养老院，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他们句句不离“为我好”，句句不离“责任”。可我听出来的，只有“麻烦”和“累赘”。

他们嫌李秀英碍事，嫌我这个老不死的拖累他们。他们想把我关进那个叫养老院的笼子里，

然后好名正言顺地霸占这套房子。一股怒火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头顶。我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个字。“都给我滚出去！

”张建国和张丽华被我的反应吓到了。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沉默的我，

会发这么大的火。“爸，您怎么……”“我让你们滚，听不懂吗！”我指着门口，

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李秀英站在一旁，眼睛红红的，死死地咬着嘴唇。

张建国兄妹俩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悻悻和不甘。他们站起来，连那些高级补品都没拿，

灰溜溜地走了。门被重重地关上。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瘫坐在藤椅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好像随时要蹦出来。李秀英走过来，

蹲在我身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老张，别生气，为那样的畜生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

比外面的天还要冷。4。屋漏偏逢连夜雨。跟儿女大吵一架后没两天，李秀英病了。重感冒，

来势汹汹。她额头烫得像个火炉，体温计一量，三十九度。这下轮到我慌了。

平时都是她照顾我，现在她倒下了，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无能。我想给她熬点粥。淘米，

放水，开火。结果不是水放多了变成了米汤，就是忘了看火，熬成了锅巴。她烧得迷迷糊糊，

嘴里喊着冷。我想给她物理降温，用温水擦身子。可我怕水太热烫着她，

又怕水太凉让她更冷。我手忙脚乱，笨手笨脚，急得满头大汗。

看着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李秀英，我第一次体会到她平时的不易。照顾人，

原来是这么累心累力的一件事。她的病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开始咳嗽。我心里害怕，

必须送她去医院。我拿起电话，犹豫了很久，还是打给了张建国。毕竟，那是我的儿子。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爸，什么事？”他的声音很不耐烦，背景音嘈杂。“建国，

你李姨病了，发高烧，你能不能开车送我们去趟社区医院？”我的口气近乎哀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爸，我这正陪重要客户呢，走不开啊。”“您自己打个车吧，

我这边忙完了给您回电话。”说完，不等我再开口，他就把电话挂了。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直到沉入冰冷的海底。重要客户。

是啊，我这个老父亲，还有这个救过我命的女人，哪里比得上他的重要客户。

我看着烧得脸颊通红，嘴唇干裂的李秀英，一阵绝望涌上心头。我该怎么办？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我想到了老王。我颤抖着手，拨通了老王的电话。“老张？怎么了？

”我把情况简单一说。老王在那头立刻说：“你别急，我马上让我儿子开车过去！

”不到十分钟，老王和他儿子就赶到了。他们二话不说，一个架着李秀英的胳膊，

一个抬着腿，就把她弄下了楼。车上，李秀英虚弱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到了医院，挂号，看诊，拍片。医生说，

幸亏来得及时，再晚点就转成肺炎了。我听得后怕不已。输上液，

李秀英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回来的路上，老王他儿子开车很稳。李秀英靠着我，

好像睡着了。突然，她在我怀里动了动，虚弱地开口。“老张，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我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我摇了摇头，用力握住她的手。“说的什么傻话。

”“你是我老伴，我是你老头子，什么叫麻烦。”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头往我怀里埋得更深了。我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

只要我张远山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5李秀英的病刚好利索，

家里又来了不速之客。张建国和张丽华，这次还带了一个陌生女人。那女人四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