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李重进左肩)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李重进左肩

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李重进左肩)免费阅读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李重进左肩

夜更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由网络作家“夜更文”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重进左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夜更文”创作,《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的主要角色为左肩,李重进,郭威,属于男频衍生,穿越,古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495字,6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0:33: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外科医生穿五代:开局给皇后剖腹产

主角:李重进,左肩   更新:2026-02-07 12:57:3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朕把国家当病人治,契丹是肿瘤,赵匡胤是良性还是恶性?

第一刀下去的时候,血飙出来,烫的。

溅到我眼皮上,顺着鼻梁往下流,带着铁锈味。我眨了下眼,没停手。第二刀,切开脂肪层。黄白色的组织翻开来,血汩汩往外涌。

“布!”我喊。

没人应。

扭头一看,跪在旁边的两个宫女脸白得像纸,一个已经晕过去了,另一个抖得跟触电似的。远处那几个御医打扮的老头,闭着眼念经。

念你妈的经。

我扯过床单一角,用力按在出血点上。血很快浸透三层锦缎,温热,黏腻。

五分钟前——也可能是一小时前,时间感是乱的——我还在医院手术室。最后一台是主动脉夹层,老爷子七十三岁,血管脆得像旧报纸。缝完最后一针,监护仪上心率稳住了,我刚松口气,眼前就黑。

再睁眼,手里握着这把匕首。

不是手术刀。是货真价实的匕首,青铜柄,刃口磨得发亮,上面沾着血——不是我的。身上穿着深紫色袍子,丝质的,绣着看不懂的兽纹。周围是雕花木床、锦帐、烛台,空气里血腥味混着劣质熏香,呛得人头晕。

“殿、殿下……”

声音从右边传来。我转头,一个白胡子老头跪在地上,官帽歪了,声音发颤:“皇后娘娘……天命如此……您、您节哀……”

我看向床上。

妇人,四十岁上下,面容因失血灰败,腹部高高隆起,像塞了个西瓜。下身褥子全红了,血还在往外渗,暗红色,流速不慢。

胎盘早剥。大出血。心率……我伸手摸她颈动脉,微弱,但还有。

“有救。”我说。

老头愣住了。

“热水。”我语速很快,“干净的白布,越多越好。酒,最烈的酒。针线,要细针,结实的线。”

“殿下,此乃妇人生产,您……”

“去拿!”我吼了一嗓子。

声音不是我自己的。低沉,粗粝,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命令口吻。老头吓一哆嗦,连滚爬爬出去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宽,骨节粗大,虎口有厚茧。这不是我那双手——我那双手拿手术刀二十年,指节修长,指甲永远剪到最短,酒精泡得皮肤发白起皱。

这双手杀过人。

记忆突然涌进来,碎片式的,砸得太阳穴突突跳。郭荣。字仲询。后周太祖郭威养子。今年三十二。骁勇善战,性子急,上个月刚因为鞭打士卒被郭威训过。床上这位是柴皇后,郭威正妻,难产一天一夜,御医说没救了。

我穿越了。

穿到中国历史上最他妈乱的五代十国。

老头回来了,抱着东西。两个太监抬进一大桶热水,蒸气腾起来。酒坛子拍开,味道冲鼻,是高粱烧。

“所有人,”我扫了一眼,“转身。”

没人动。

我抓起匕首,在烛火上烤。刃上的血烤焦了,发出呲呲声,味道难闻。“转过去。”我又说一遍,声音压低了,“谁看,我挖谁眼睛。”

这次动了。宫女太监背过身,御医们也哆哆嗦嗦转过去。

没有无菌环境,没有麻醉,没有监护仪,没有血库,没有电刀,没有吸引器。

只有一把匕首,一坛烈酒,几卷白布,一根穿了线的针。

还有床上这个快死的女人。

我把酒倒在手上,搓洗,搓到皮肤发红发烫。布扔进热水里煮,捞出来拧干。匕首用酒淋过,在火上再烤一遍。

“对不住了。”我低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刀尖落下去。

切开皮肤,分离脂肪,暴露腹直肌前鞘。血比想象中多,我扯过煮过的布压住。手下动作很快——不能快,快了容易伤到肠管;也不能慢,慢了失血更多。这种手感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人心慌。上个礼拜我才做过一台剖宫产,孕妇妊娠高血压,子痫前期,全院会诊决定提前剖。那会儿手术室里有麻醉师、有护士、有全套设备。现在只有我和一把匕首。

切开子宫壁的时候,血涌出来,温的,漫过我手指。

探进去,摸到胎儿。头位,还好。小心托出来,是个男孩,全身青紫,不哭。

我拍他脚底。

没反应。

又拍。

还是没反应。

窒息。我迅速清理口鼻,俯身做人工呼吸——用这具身体做这个动作很别扭,但我顾不上——然后按压胸口,力度控制好,不能太重伤到肋骨。

一下,两下,三下。

“哇——”

哭声出来了,弱,像小猫叫,但确实是哭声。

我扯断脐带,把孩子塞给那个没晕的宫女:“擦干净,包好,注意保暖。”

回头处理皇后。

出血点,止血。清理宫腔,检查没有胎盘残留。缝合。第一层,子宫肌层,连续缝合。第二层,浆膜层,包埋缝合。第三层,腹直肌前鞘。第四层,皮下组织。第五层,皮肤。

针是粗针,线是麻线,手感差得要命。每一针都得用力扎进去,再用力拉出来。汗流进眼睛,辣的,我甩甩头,继续缝。

缝到最后一针,打结,剪线。

手开始抖。

不是累,是肾上腺素退了。刚才全凭一口气撑着,现在这口气散了,腿发软,眼前发黑。我扶住床柱,大口喘气。

门就在这时被撞开了。

“哐当”一声,门扇砸在墙上。

一群人冲进来。最前面是个穿明黄袍子的男人,五十岁上下,脸方,额宽,眼睛深陷,此刻全是红血丝。身后跟着七八个带刀侍卫,甲胄碰撞哗啦响。

郭威。

后周开国皇帝。

他看见满屋子血,看见我手里血糊糊的匕首,看见皇后被剖开的肚子,看见托盘里染血的布和那团刚取出来的胎盘。

整个人僵在门口。

“陛、陛下……”白胡子御医扑通跪下,声音带了哭腔,“殿下他……他把皇后肚子……剖开了……”

郭威没说话。

他一步步走过来,脚步很沉。先看皇后——呼吸平稳,昏睡着。再看宫女怀里那个小肉团——在哭,虽然声音弱。最后看我,看我这双手,看匕首上还没干的血。

时间长得像过了一百年。

然后他抬手。

我以为他要打我,或者夺刀。但他只是重重拍在我肩上,拍得我晃了一下。

“好。”他说,声音哑得厉害,“好!”

就一个字,重复两遍。

然后他转向所有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属于帝王的压迫感:“今日之事,谁敢往外说一个字——”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诛九族。”

跪了一地的人。

郭威又看我,压低声音:“荣儿,你怎么……”

“儿臣前些日子做了个梦。”我抢在他问之前开口,早就编好的说辞,“白胡子老神仙,教了三天三夜医术。刚才情急,只能冒险一试。”

谎撒得我自己都不信。

但郭威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天佑我大周。”

他让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下两个可靠的老宫女照顾皇后。临走前,他又看了眼皇后肚子上的针脚——缝了二十三针,整齐,均匀,间距几乎相等。

“这手艺,”他嘴角又抽了抽,“跟绣花似的。”

人走光了。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烛火跳动。

手上血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指甲缝里都是血,洗不干净的那种。

我救活了两个人。

用一把匕首,一坛酒,一根针。

在这个没有抗生素、没有无菌观念、没有输血技术的时代,我剖开了一个皇后的肚子,取出了孩子,缝上了伤口。

她能不能活过感染关,看命。

孩子能不能活过新生儿期,看命。

而我——

我看着自己这双手。

这双刚刚完成了一台十世纪剖宫产手术的手。

这双在未来五年半内,要治理一个国家的、郭荣的手。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了。

远处有婴儿啼哭,微弱,但持续。

我闭上眼睛。

明天得开点消炎的药方。得想办法弄点酒精浓度更高的酒。得教那些御医最基本的无菌概念。

还得想想,怎么在这个乱世活下去。

怎么让这个刚刚被我剖开又缝上的国家,也活下去。

脚步声。

很轻,但我听见了。睁开眼,郭威去而复返,站在门口。

“荣儿。”他说,“三日后大朝,你得出席。”

“是。”

“朝堂上那些人,”他顿了顿,“有的忠,有的奸,有的等着看你笑话。你今日救了皇后,是功,也是祸。会有人说你是妖术,说你悖逆人伦。”

“儿臣明白。”

“你不明白。”郭威走过来,烛火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个巨人,“这世道,人吃人。今天你是皇子,明天可能就……”

他没说完。

但我懂。

五代十国,五十三年,五个朝代,十四任皇帝。平均在位时间不到四年。今天坐龙椅,明天可能就身首异处。

“儿臣会小心。”我说。

郭威看了我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睡吧。明日……明日再说。”

他走了。

我躺在偏殿的床上,盯着房梁。

木结构,榫卯,雕着花纹。很精致,但也很旧了,边角有虫蛀的痕迹。

就像这个国家。

看起来还是个王朝,内里已经被蛀空了。

河北人口减三成,河南减两成。田地荒芜,赋税收不上来。军队吃空饷,将领拥兵自重。北边契丹虎视眈眈,南边各国各自为政。

病人。

这是个全身多器官衰竭的病人。

而我,一个急诊科出身的外科医生,被扔到了这个病人的病床前。

没有药,没有设备,没有支援。

只有一把手术刀。

和一条命。

我翻了个身,肩膀疼——刚才手术时精神紧绷没感觉,现在放松了,肌肉酸得厉害。

远处又传来婴儿哭。

还有女人轻轻哼歌的声音,应该是宫女在哄孩子。

都活着。

至少今晚,都活着。

我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给这个国家问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