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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寻藏

灵感界主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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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崩坏寻藏》是灵感界主的小内容精选:《崩坏寻藏》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频衍生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灵感界主角是凌薇,阿策,雷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崩坏寻藏

主角:阿策,凌薇   更新:2026-02-07 09:2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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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璃月遗图潘忠国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再次“出差”。

窗外是呼啸而过的、点缀着奇异荧光植物的璃月山地景色,

古老的木质车轮在石板路上颠簸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陈年香料与潮湿岩洞混合的气味。

他靠在这辆堪称文物的、由某种类似牦牛的温顺巨兽牵引的厢车壁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中那份用古朴羊皮仔细卷起的物件边缘。羊皮本身触感粗糙厚重,

边缘有磨损和烧灼的痕迹,散发着淡淡的、与车厢内气味迥异的尘土和旧纸味。

这是一张“藏宝图”。至少,

那位在轻策庄茶馆后院悄无声息塞给他、随即如同水墨般消散在晨雾中的神秘“老师”,

是这么说的。潘忠国,二十八岁,深城嘉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专攻知识产权与商业合规。

三天前,他还在为一个跨国科技公司的数据跨境合规方案焦头烂额,加班到凌晨,

啃着冰冷的便利店饭团。然后,他收到了那份匿名快递——没有寄件人,

只有一张飞往璃月港的、印着“往生堂”徽记的机票,和一张便签,

上面是打印的、冰冷简洁的字句:“‘钥匙’在轻策庄。关乎‘循环’真相。

报酬:你的疑问,或你的安宁。——师”“循环”。这个字眼像一把生锈的钥匙,

猛地捅进了潘忠国记忆深处某个上了锁、蒙了灰的角落。

行归类为“创作后应激障碍”或“严重 burnout 导致的持续性复杂梦境”的片段,

此刻如同解冻的冰河,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和沉重的真实感,轰然撞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他没有太多犹豫。请了年假,用光了为数不多的积蓄买了些基础的户外装备和药品,

踏上了这趟荒诞的旅程。

与其在深城那个日益感到“不真实”的玻璃囚笼里被无声的焦虑啃噬殆尽,

不如抓住这线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唯一出口的微光。轻策庄的茶馆后院,

那位“老师”没有露面,

只有这张羊皮卷和一句隔着门板的、苍老沙哑的嘱咐:“图指向‘雷的遗产’,在稻妻。

找到它,或许能解开你身上‘回响’的缘由。小心同路者,亦小心……‘第七人’。

”“雷的遗产”?“稻妻”?这些地名潘忠国并不陌生,

来自那款他偶尔用来放松、名为《原神》的游戏。但此刻,

这些词汇从一位疑似知晓他“循环”隐秘的陌生人口中说出,

带着截然不同的、令人心悸的重量。至于“同路者”和“第七人”,

更是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影。他没在轻策庄多做停留。按照“老师”隐晦的提示,

他找到了这支往返于璃月与稻妻之间、进行某些“特殊”货物运输的兽车车队。

领队的是一位沉默寡言、脸上有刀疤、自称“老孟”的中年车夫,

只收了比普通客运高五倍的费用,没问任何问题,只是在他上车时,深深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混合着审视、怜悯,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车厢里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人,

显然也是“老孟”的客人。一个是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时髦的户外冲锋衣,

背着鼓鼓囊囊的专业登山包,头发染成夸张的银灰色,耳朵上一排闪亮的耳钉,

正低头专注地摆弄着一台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带有多种传感探头的户外终端,

嘴里不时嘀咕着“能量读数异常”、“空间折跃残留?”之类的词句。他自称“阿策”,

是某民间“超自然现象调查协会”的成员,热衷于追踪各种奇闻异事,这次是接到“线报”,

来寻找“可能打败现有物理法则的古代遗物”。他说话语速很快,

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和兴奋,像个参加终极寻宝游戏的大学生。另一个是位女性,

年纪似乎比阿策稍长,约莫二十七八,穿着利落的深色工装裤和靴子,外套随意系在腰间,

里面是贴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锻炼良好的身形。她留着齐耳短发,

面容姣好但线条有些冷硬,眼神沉静,带着一种经历过风霜的锐利和疏离。她话很少,

只说自己叫“凌薇”,是个“自由职业者”,接了个“护送调查员”的私活,

保护阿策的安全。但潘忠国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扫过车厢角落、车外景色,甚至他和阿策时,

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职业性的评估和警惕,

手指也总是不经意地靠近腰侧一个不起眼的、略有凸起的部位。

绝不仅仅是“保镖”那么简单。

三人因这张指向稻妻的“藏宝图”和“老孟”的车队而聚在一起,

彼此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距离和必要的礼貌。阿策试图活跃气氛,

分享他那些光怪陆离的“调查经历”;凌薇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

因“学术研究”他自称是研究古代民俗传说的独立学者而对神秘事件感兴趣的普通旅人,

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目的和内心的惊涛骇浪。旅途漫长。

兽车穿过璃月层岩巨渊边缘险峻的山道,跨过雾气弥漫的碧水河,一路向东南而行。

窗外的景色从璃月特有的、巍峨奇崛的仙家洞天与古朴村落,逐渐变得有些不同。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臭氧的淡淡气息,

远天的云层也时常呈现不自然的、絮状的淡紫色。阿策的终端不时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显示着周围环境能量水平的微妙波动。“快到边界了。”某次停车休整时,

一直沉默的“老孟”忽然开口,声音粗嘎,

他指着前方一片笼罩在淡淡雾霭中的、风格迥异的建筑群,“前面是‘交界驿’,

璃月和稻妻之间少数几个被默认的、非官方的过境点。过了那里,就是稻妻的地界了。

规矩你们都懂,少看,少问,管好自己的东西,

特别是……”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潘忠国怀里的羊皮卷,“……那些不该见光的东西。

”交界驿与其说是个驿站,不如说是个杂乱拥挤的棚户区,

私者、穿着各异有些甚至奇装异服的冒险者、以及更多面无表情、匆匆而过的本地住民。

建筑风格混杂,既有璃月的飞檐斗拱,也开始出现稻妻特色的低矮木屋和悬挂的灯笼。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食物、牲畜、香料和难以形容的体味。

“老孟”的车队在这里有一处简陋的落脚点。他示意三人下车,今晚在此休息,

明早换乘稻妻境内的交通工具。“藏宝图,能再看看吗?”阿策凑到潘忠国身边,眼睛发亮,

“我终端里有最新的地理信息比对算法,也许能提前锁定更精确的区域!

”潘忠国犹豫了一下。按照“老师”的警告,应该小心“同路者”。

但阿策一路上表现出的更多是技术宅式的好奇,而非恶意。而且,

他对这张充满抽象符号和隐喻性标注的古图确实一筹莫展,阿策的专业设备或许真有帮助。

他看了一眼凌薇,后者靠在门边,抱着手臂,似乎不置可否。“好吧,但就在这里看。

”潘忠国展开羊皮卷,小心地避开了周围好奇的目光。羊皮卷上的图案确实古怪。

中心用浓墨画着一个巨大的、带有稻妻雷之三重巴纹变体的标志,

周围散布着看似随意的点和线,有些标注着古老的璃月文字,有些则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符号。

一处用朱砂重点圈出的区域旁边,写着一行小字:“雷樱之下,污秽尽染之地,

藏匿辉煌与灾厄之钥。”“雷樱……污秽尽染……”阿策快速操作着终端,

调出稻妻的区域地图和地质历史数据,“稻妻历史上确实有‘雷樱’这种特殊植物,

与雷元素力密切相关,但分布范围……等等,‘污秽尽染’?

这个描述……很像记载中几百年前那次‘祟神’灾害波及的区域,土地被污染,

生灵异变……如果是指那里,范围可就太大了,而且都是危险区。

”凌薇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地图,忽然伸手指向一处:“这里。

‘交界驿’东北方向,有一片废弃的村庄,战前曾以雷樱闻名,

后来在‘祟神’灾害中首当其冲,被彻底污染废弃,至今仍是幕府明令禁止进入的‘险地’。

几年前有冒险者误入,传闻看到了……不寻常的东西。”潘忠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在地图上被标注为深红色、没有详细地形信息的区域。

“那里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阿策追问。凌薇看了他一眼,

眼神有些复杂:“扭曲的雷樱,游荡的变异妖物,还有……据说在某些特定时刻,

会出现无法解释的空间异常,比如突然出现的建筑,或者……通往别处的‘门’。”“门?!

”阿策更加兴奋了,“空间异常!这完全符合高能遗物可能造成的时空畸变特征!潘哥,

凌姐,我们明天就去那里看看吧!宝藏肯定就在那片污染区里!”潘忠国心中一动。“门”?

“老师”说图指向稻妻,但没说过如何过去。难道所谓的“藏宝图”,

第一步是指引他们找到通往真正宝藏所在地的“门”?而那道“门”,

就在这片被污染的废弃村庄里?他看向凌薇,想询问更多细节,

却发现凌薇的目光并未完全落在地图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驿站外熙攘的人群,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今晚好好休息,保持警惕。”凌薇没有直接回答阿策,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转身走向分配给她的那个简陋隔间。深夜,交界驿并未完全沉睡。

远处隐约传来酒客的喧哗和不知名动物的低吼。潘忠国躺在坚硬的板铺上,毫无睡意。

羊皮卷贴身藏着,隔着衣物都能感到一种莫名的、微微的悸动,

仿佛与什么遥远的东西产生了共鸣。那种熟悉的、世界“不协和”的细微感觉,

在这里似乎更明显了一些。空气里淡淡的臭氧味,窗外扭曲闪烁的异色光影,

还有内心深处对“循环”记忆翻涌的不安……他轻轻起身,走到窗边,

撩开破旧的布帘向外望去。夜色下的交界驿光影陆离,

各种奇怪的灯笼和自发光的植物提供着照明。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对面屋檐下一个阴暗的角落。那里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一个穿着深色斗篷、身形模糊的人影,静静地面对着他们居住的这排屋舍。黑暗中,

看不清脸,但潘忠国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审视的视线,正穿透夜色,

准确地落在他的窗户上,或者说,落在他怀中的羊皮卷上。

是“老师”提到要小心的“同路者”?还是……“第七人”?人影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

如同溶入夜色般,悄然后退,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阴影中。潘忠国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他轻轻放下布帘,退回床边,

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随身携带的、从深城带来的战术手电如今成了他唯一的“武器”。

他知道,从踏入交界驿开始,这场寻宝游戏,就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再只是解读一张古图,寻找一个遗迹。而是踏入了一个充满未知危险、诡异规则,

以及潜伏在阴影中的、不知是敌是友的“玩家”的猎场。而“宝藏”的真面目,

或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危险,更加……接近他那些“循环”噩梦的源头。第二天清晨,

天色晦暗,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仿佛要压垮那些低矮的屋棚。空气湿冷,

带着一股铁锈和霉变的混合气味。

“老孟”如约带来了一辆更加破旧、没有任何标识的封闭式木板车,

由两匹眼神浑浊、步履蹒跚的驮兽拉着。“只能送你们到污染区边缘。剩下的路,自己走。

记住,日落后,无论如何要出来,或者找到安全的遮蔽所。夜晚的污染区,是另一个世界。

”他接过凌薇递过去的、明显厚实许多的钱袋,掂了掂,没再多说,只是挥了挥手。

木板车在崎岖不平、越来越荒凉的道路上颠簸前行。窗外的景色迅速变得凋敝,

植被稀疏扭曲,呈现出不健康的紫黑色。地面是灰败的、板结的泥土,

偶尔能看到惨白色的、畸形的小动物骸骨。空气中那股臭氧和腐败的味道越来越浓,

甚至有些刺鼻。阿策的终端嘀嗒声变得越来越密集,屏幕上跳动着警告性的红光。

“辐射值、元素畸变指数、生物毒性指标……全部超标!

”阿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和兴奋,“这地方……简直是个天然的高能污染实验室!

你们感觉到没有?皮肤有点刺痒,呼吸也有点滞涩?”潘忠国确实感觉到了。

不仅是生理上的不适,还有一种更微妙的、精神上的压抑感,仿佛有无形的低语在耳边萦绕,

又像是沉入深海时的水压,无声地挤压着意识。怀中的羊皮卷,

那股微弱的悸动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隐隐发烫。凌薇一言不发,

只是检查了一下腰间那个凸起物潘忠国现在看清了,

那是一个造型奇特、带有复杂纹路的金属鞘套,里面似乎是一把短棍或匕首,

又整理了一下背包,将一些可能用到的工具放在顺手的位置。她的动作冷静、精准,

带着一种经历过类似环境的熟练。木板车在一个废弃的、半边坍塌的木制牌坊前停下。

牌坊上模糊的字迹依稀可辨,正是凌薇昨晚提到的那个村庄名字。“只能到这里了。

” “老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沿着这条路往里走,就是村子。日落前,回到这里。

过时不候。”三人下车,站在牌坊的阴影下。前方,

是一条被疯长的、颜色暗紫的荆棘和扭曲灌木几乎吞没的小径,

通向一片死气沉沉的、房屋歪斜倒塌的废墟。更远处,

但枝干扭曲如鬼爪、叶片焦黑、却诡异地闪烁着微弱紫光的树木——那应该就是变异雷樱了。

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云层中偶尔有沉闷的雷声滚过,却没有雨滴落下。“走吧。

”凌薇率先迈步,拨开荆棘,向小径深处走去。她的步伐稳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阿策赶紧跟上,手里举着终端,一边记录数据,一边紧张地东张西望。潘忠国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不安和那股诡异的精神压迫感,握紧了手电,紧随其后。踏入村庄废墟的瞬间,

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空气中的腐败和臭氧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温度似乎也降低了几度。脚下的土地松软粘腻,仿佛踩在腐烂的有机物上。

倒塌的房屋木料呈现一种不祥的紫黑色,有些表面还覆盖着滑腻的、荧光苔藓般的物质。

死寂。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和阿策终端的嘀嗒声,再无其他声响。

连风似乎都停滞了。羊皮卷的悸动和温热感越来越强,仿佛在指引方向。潘忠国拿出图,

试图辨认。在眼前这片完全被扭曲自然和废墟覆盖的环境里,

图上那些抽象的点和线更加难以对应。“图上看,宝藏可能就在村子中心,

那几棵最大的雷樱附近。”阿策凑过来,指着图上中心雷樱标志周围一个特殊的符号,

“但这个符号……像是个门,或者通道的标记。旁边的小字是……‘镜花水月,逆旅之门’?

”“镜花水月……逆旅之门……”潘忠国咀嚼着这句话。这听起来更像是一种禅机或隐喻,

而非具体地点。“先到中心雷樱那里看看。”凌薇说道,

她的声音在死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小心地穿行在倒塌的房屋和扭曲的植被之间。

偶尔能看到一些残破的生活用具,陶罐、锈蚀的农具,都覆盖着厚厚的污垢和荧光苔藓。

一些角落里,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但凝神看去,又空无一物,

只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生物信号……微弱,但存在,很多,

在移动……包围趋势……”阿策看着终端,声音有些发干。

凌薇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鞘套上。突然,前方一处相对完整的院落里,

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瓦片掉落。凌薇瞬间停下,示意两人噻声,侧耳倾听。

一片死寂。但潘忠国怀中的羊皮卷,却猛地发烫!热度透过衣物灼烧着他的皮肤!与此同时,

他眼角余光似乎瞥见,旁边一堵半塌的土墙阴影里,似乎有水波般的涟漪荡开,

一个模糊的、穿着斗篷的人影轮廓一闪而逝!是昨晚那个窥视者!“那边!”潘忠国低喝,

指向那堵墙。凌薇反应极快,身影如电,几步就冲了过去,

手中已多了一把造型流畅、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短刃,刃身似乎有细微的电路般纹路在流动。

但墙后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碎瓦和扭曲的杂草。“不见了……”凌薇皱眉,蹲下身检查地面。

松软的地面上,除了他们的脚印,没有任何新的痕迹。“不是实体?还是速度太快?

”阿策用终端扫描那片区域:“能量残留……很微弱,很奇特,不像生物,

也不像普通元素力……有点像……空间扰动后的余波?”空间扰动?

潘忠国想起凌薇昨晚提到的“门”和“空间异常”。难道那个窥视者,

是通过某种“门”或空间异常出现在这里的?他或她也在找宝藏?还是说,

就是“老师”警告的,需要被“击杀”的“第七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场寻宝,

从开始就笼罩在迷雾和危险之中,而现在,一个能诡异消失的追踪者出现,让情况更加诡谲。

“提高警惕,加快速度。”凌薇收起短刃,但眼神更加凌厉,“不管那是什么,

它的目标很可能也是宝藏,或者我们。我们必须抢先一步。”三人不再耽搁,

按照羊皮卷的指引和越来越强的悸动感,

朝着村庄中心那几株最为高大、紫光也最为浓郁的变异雷樱快速前进。越靠近中心,

环境越发诡异。扭曲的雷樱根系裸露在地表,如同巨蟒般虬结盘绕,

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紫光和低沉的、仿佛无数细碎电流通过的嗡鸣声。

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拧出水,那股精神压迫感也强到了极限,潘忠国感到头痛欲裂,

眼前不时闪过扭曲的色块和破碎的幻听。终于,他们穿过最后一片倒塌的房屋,

来到了村庄中心的小广场。广场中央,是三株呈品字形生长的、最为巨大的变异雷樱。

它们的树干需要数人合抱,树皮龟裂,流淌着暗紫色的、仿佛熔岩般的粘稠物质,

树枝扭曲伸向灰暗的天空,焦黑的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如同窃窃私语般的声响。

紫光从树干的裂缝和叶片间透出,将整个广场映照得光怪陆离。

而在三株雷樱环绕的中心空地上,赫然矗立着一座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完整的建筑。

那是一座风格古典的稻妻旅店。两层木结构,挂着褪色的暖帘和灯笼,门窗紧闭,

但看起来整洁完好,仿佛刚刚还有人打扫过。

旅店门口挂着的招牌在紫光下依稀可辨——“镜见旅笼”。“镜见……”潘忠国心中一震,

看向手中的羊皮卷。“镜花水月,逆旅之门”……“镜见旅笼”……这绝非巧合!

羊皮卷此刻滚烫得几乎拿不住,中心那个代表“门”的符号,正对着旅店的大门,

发出灼目的、只有他能感觉到的光芒。“就是这里!”阿策激动地低呼,

“能量读数在这里达到峰值!异常空间波动源头就在这座旅店里!宝藏一定在里面!

”凌薇却拦住了想要立刻冲过去的阿策。“不对劲。”她紧盯着那座旅店,眼神充满警惕,

“这座建筑太新了,和周围环境完全不搭。而且,你们看门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旅店门口的台阶上,散落着几件东西:一个半旧的皮质水壶,

一只沾满泥污的、专业登山手套,

还有……一小片撕破的、印着某户外品牌 logo 的衣角。“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

而且……可能出事了。”凌薇沉声道。潘忠国的心沉了下去。同路者,不止他们三个,

也不止那个神秘的斗篷人。这座看似平静的旅店,更像是一个诱饵,或者……一个陷阱。

但羊皮卷的指引,他体内那些“循环”记忆的躁动,以及那股对真相近乎偏执的渴望,

推动着他。他没有退路。“来都来了。”潘忠国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恐惧和疑虑,

握紧发烫的羊皮卷,看向那扇紧闭的旅店大门,“‘门’就在里面。不管里面是什么,

我们得进去。”凌薇看了他一眼,似乎从他眼中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孤注一掷的东西。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打头,阿策中间,潘忠国断后。保持距离,注意任何异常。

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退。”三人呈战术队形,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阶,避开那些遗留的物品。

潘忠国伸手,轻轻推了推旅店那扇厚重的木门。“吱呀——”门,应手而开。

一股混合着陈旧榻榻米、线香,

以及某种更加深邃、更加难以形容的、仿佛“静止时间”本身的气味,从门内涌出。门后,

不是预想中的旅店大堂。而是一条狭窄、幽长、两侧是糊纸木格推拉门襖的走廊。

走廊尽头,隐约有昏黄的灯光透出。走廊的墙壁、天花板、榻榻米,全都干净得一尘不染,

与门外腐烂破败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寂静。绝对的寂静,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被放大。

这里,就是“逆旅之门”?潘忠国迈步,踏入了走廊。

就在他双脚都踏入旅店内部的瞬间——怀中的羊皮卷,炽热到了极限,然后,

那热度如同潮水般褪去,羊皮卷本身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变成了一张普通旧皮。与此同时,

他感到一阵极其轻微、但无法忽略的空间置换感,仿佛脚下的地面、周围的世界,

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他猛地回头。身后,那扇厚重的木门,依旧敞开着。但门外,

不再是那个紫光笼罩、雷樱扭曲的废墟广场。

一片完全陌生的、笼罩在蒙蒙细雨中的、布满青苔石板和低矮木屋的……稻妻风格小镇街景!

他们,穿过了“门”。从璃月边界的污染废墟,直接来到了……稻妻。

未完待续崩坏寻藏续一第二章:稻妻雨町与第七人规则雨。细密,冰冷,

带着海腥和草木湿气的雨,无声地笼罩着眼前的小镇。青石板路被洗刷得光滑如镜,

倒映着两侧低矮木屋屋檐下垂挂的、在雨雾中晕开昏黄光晕的纸灯笼。木屋的推拉门紧闭着,

窗户纸后透出微弱而模糊的光,勾勒出室内静坐的人影轮廓,却听不到丝毫人声。整条街道,

只有雨丝坠地的沙沙声,

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单调空洞的、类似寺庙钟杵轻叩木鱼的“咚……咚……”声。空气清冷,

带着雨水洗刷后的洁净感,

与“镜见旅笼”门外那片腐烂紫光、低语不断的污染废墟判若两个世界。

但潘忠国心中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警惕。这种过分的“正常”和“洁净”,

在这种情境下,本身就显得异常诡谲。仿佛从一个噩梦,

踏入了另一个更加精致、却可能更加危险的梦境。他回头,旅店的门依旧敞开着,

门内是那条干净得不真实的走廊。但走廊尽头原本昏黄的灯光,此刻变成了纯粹的黑暗,

深不见底,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门,似乎变成了单向的。退路,至少在心理和感知上,

被截断了。“我们……真的到稻妻了?”阿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手里终端的屏幕疯狂闪烁着,各项读数乱跳,“坐标……完全变了!

空间曲率有极其微弱的残留波动……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次非正常空间转移!

这、这技术……不,这现象,完全超出了现有理论的解释范畴!”凌薇没有理会阿策的震惊。

她已经迅速扫视了一遍周围环境,身体微微绷紧,处于一种随时可以应对袭击的状态。

“街道是活的,有居住痕迹,但太安静了。注意那些窗户后面的人影,不要长时间对视。

我们沿着街道走走看,找找线索,或者……能交流的人。”她的冷静感染了潘忠国。

他深吸一口冰冷湿润的空气,

努力压下穿越空间后的眩晕感和羊皮卷灵性消失带来的失落与不安。宝藏的线索断了,

但“门”将他们送到了这里,这里必然与“雷的遗产”有关。他摸了摸怀里,羊皮卷还在,

只是变得冰冷死寂。也许,需要新的契机才能激活。三人走下旅店门前的石阶,

踏入雨中的街道。脚下石板冰凉,雨水很快打湿了鞋面和裤脚。街道不长,一眼可以望到头,

尽头似乎是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立着一座石制灯柱,上面的灯笼没有点亮。

两侧的木屋式样古朴,挂着写有“酒”、“茶”、“药”等字样的暖帘,但都门窗紧闭。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因为环境的变化而变得更加……集中。

仿佛每一扇窗户纸后,每一片屋檐的阴影里,都有一双冰冷的眼睛,

在默默注视着这三个不速之客。“那里有个布告栏。”阿策眼尖,

指着十字路口灯柱旁一块被雨淋湿的木质告示板。三人快步走过去。

布告板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被雨水浸得字迹有些模糊的纸张。纸张质地和上面的字迹,

与羊皮卷有几分相似,用的是古稻妻文字,夹杂着一些难以理解的符号。凌薇凑近,

仔细辨认。她的眉头渐渐蹙紧。“写的什么?”潘忠国问,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是一则……‘寻宝启事’,或者说,‘规则’。”凌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寒意,

“上面说,小镇隐藏着‘雷神遗落的辉光’,是为‘宝藏’。寻宝者需遵循以下规则,

方可接近宝藏所在……”她顿了顿,继续解读:“一、宝藏位于小镇‘心象之地’,

入口需满足特定条件方会显现。二、寻宝者需结伴而行,但最终仅有一人可携宝藏离开。

三、第七位抵达‘心象之地’的寻宝者,为‘钥匙’,亦为‘祭品’。

需在月映三重樱之时,由其他寻宝者共同‘决出’,其血将为宝藏之门启封。

四、背叛、欺骗、犹豫,皆在规则允许之内。唯有胜者,可睹辉光。五、月落之前,

未决出胜者,或‘钥匙’未就位,则门永闭,所有寻宝者将永困‘雨町’,化为町中一景。

六、规则自踏入‘镜见旅笼’之日起生效。祝各位……寻珍愉快。”布告的最后,没有落款,

只有一个简单的、带着某种残酷美感的纹章——两把交叉的、染血的稻妻打刀。

空气仿佛在凌薇念完最后一条规则时凝固了。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带来刺骨的寒意,却比不上心中涌起的恐怖。第七位寻宝者……是“钥匙”,也是“祭品”?

!需要被其他寻宝者“决出”,以其血启封宝藏之门?!这不就是赤裸裸的互相残杀规则吗?

!而且,月落之前必须完成,否则所有人都会永远被困在这个诡异的“雨町”,

变成那些窗户纸后模糊人影的一部分?!

潘忠国终于明白了“老师”那含糊警告的真正含义——“小心第七人”。

那不是小心第七个人,而是要小心成为第七个人,或者,

小心那个最终要被“决出”的、注定成为祭品的“第七人”!阿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石制灯柱,终端从手中滑落,

“啪嗒”一声掉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屏幕闪烁几下,熄灭了。

“不……不可能……开什么玩笑……这是谋杀!是邪教仪式!”凌薇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但她眼中除了震惊,更多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冷酷的锐利。她弯腰捡起阿策的终端,

甩了甩水,尝试开机,但毫无反应。“电子设备在这里可能失灵了。或者说,

这里的‘规则’不允许。”她看向潘忠国,眼神复杂:“现在,我们三个,

加上之前在旅店门口留下痕迹的未知者,

可能还有昨晚在交界驿窥视你的那个人……寻宝者的人数,不确定。

但规则说‘自踏入镜见旅笼之日起生效’。我们三个是一起进来的,算同时抵达。

那之前的人呢?之后会不会还有人进来?谁是‘第七人’?”潘忠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规则充满了恶意和陷阱。“第七位抵达‘心象之地’的寻宝者”,

关键是“抵达‘心象之地’”。他们现在只是在小镇街道上,

“心象之地”明显是另一个地方,需要满足条件才会出现入口。那么,

“第七人”是指第七个抵达那个最终地点的人?还是指总的寻宝者顺序?如果是后者,

他们三个一起进来,排序如何算?如果之前已经有人比如留下痕迹者,甚至更早的进来,

那么他们三个的排序就至关重要。谁先迈过门槛?潘忠国回忆,是他先推门,凌薇打头进入,

阿策中间,他断后。但几乎是同时进入。规则会如何判定?“必须尽快找到其他寻宝者,

弄清人数和顺序。”凌薇做出了判断,“同时,

寻找关于‘心象之地’和‘月映三重樱’的线索。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找、找其他人?

”阿策声音发抖,“万一他们……已经知道规则,想对我们……”“所以才更要主动。

”凌薇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躲在暗处更危险。我们必须掌握信息,

至少要知道潜在的敌人是谁。潘忠国,你觉得呢?”潘忠国点了点头。

凌薇的思路是目前最理性的选择。坐以待毙,只会被规则和潜在的敌人一步步逼入死角。

“同意。但我们要小心,规则允许背叛和欺骗。任何人,甚至……”他看了一眼凌薇和阿策,

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凌薇眼神微微一暗,点了点头。阿策则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游移,充满了不信任和恐惧。脆弱的同盟,在残酷的规则面前,

瞬间出现了裂痕。就在这时,街道一侧,一家挂着“茶”字暖帘的木屋,其紧闭的格子门,

忽然“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简易和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婆婆,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碗,

颤巍巍地走了出来。她仿佛没看到站在雨中的三人,径直走到屋檐下,

将陶碗放在一个木制小凳上,然后转身,又“哗啦”一声拉上了门。整个过程,

老婆婆没有看他们一眼,动作僵硬,面无表情,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但那个放在屋檐下的、冒着热气的陶碗,在冰冷的雨夜和诡异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

“是线索?还是陷阱?”阿策小声道。凌薇示意两人别动,自己小心翼翼地靠近。

她没去碰陶碗,只是仔细观察。陶碗里是深褐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类似草药的味道。

碗底,似乎沉着什么小小的、黑色的东西。她用短刃的鞘轻轻拨开液面上的蒸汽,

看清了碗底的东西——是三枚湿漉漉的、黑色的、樱花花瓣。黑色的樱花?

“月映三重樱……”潘忠国低声念道。规则提到的关键时间点。黑色的樱花,

是否与“三重樱”有关?是提示,还是某种标记?凌薇用短刃鞘轻轻挑起一枚黑色花瓣。

花瓣离开液体的瞬间,似乎微微闪了一下幽紫色的光,随即又黯淡下去,

变得如同烧焦的纸灰。“带不走。”凌薇摇头,将花瓣抖落回碗中。花瓣沉入褐色液体,

消失不见。“看来线索必须在这里解读。”潘忠国环顾四周。街道依旧寂静,

只有雨声和远处那空洞的“咚……咚……”声。那些窗户纸后的人影,似乎也静止了。

老婆婆的出现和留下的黑樱花茶,像是一个被触发的、固定的事件。

“黑色的樱花……‘污秽尽染之地’……”他想起羊皮卷上的话,

又想起污染区那些变异的雷樱,“这里的‘樱’,可能也不是正常的樱花。

‘月映三重樱’……会不会是指,在月光下,找到三种特定状态,

或者生长在特定地点的黑色樱花?”“有可能。”凌薇点头,

“但‘月映’……我们现在连月亮都看不到。”天空是低垂的、铅灰色的雨云,

没有丝毫月光透下的迹象。“也许需要等到特定的天气,或者……满足其他条件,

月亮才会出现?”阿策小声推测,稍微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就在三人低声讨论时,

街道对面另一家挂着“酒”字帘子的木屋,门也“哗啦”一声开了。这次出来的,

是一个身材矮壮、穿着脏污皮质猎装、脸上有一道狰狞疤痕、眼神凶狠的光头男人。

他手里拎着一个空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似乎想去街角的井边打水。

当他看到站在茶屋屋檐下的潘忠国三人时,脚步猛地一顿,

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警惕,手也摸向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似乎别着武器。

又一个寻宝者!而且看起来绝非善类!光头男人死死盯着他们三人,

尤其是凌薇手中的短刃和潘忠国怀中隐约的形状羊皮卷,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咕噜声。他没有靠近,也没有退后,只是僵在原地,

像一头遇到竞争对手的猛兽,在评估威胁。凌薇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将阿策挡在身后,

短刃微微抬起,做出了防御姿态。潘忠国也暗暗握紧了手电,

虽然知道这东西在这种场合可能用处不大。气氛瞬间紧绷,冰冷的雨丝中弥漫开无形的杀机。

规则允许背叛、欺骗、杀戮。眼前这个光头男人,很可能就是潜在的敌人之一。

他甚至可能就是“第七人”,或者,会为了成为最后的胜者,

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视为“决出”的对象。寂静的对峙持续了十几秒。

光头男人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他啐了一口唾沫,用生硬、沙哑的声音开口,

说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通用语:“新来的?哼,又来三个送死的。”“你知道规则?

”凌薇冷冷地问。“废话!”光头男人狞笑,脸上的疤痕扭曲,“那破布告,

老子一来就看见了。狗屁的寻宝,根本就是养蛊!不过……”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和残忍,“老子喜欢。人越少,分宝藏的越少。你们三个,

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不像是能走到最后的样子。不如……”他的手彻底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战斗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咚!!!

”一声远比之前清晰、沉重、仿佛敲在心脏上的钟声,猛地从街道尽头、雨雾深处传来!

震得人耳膜发麻,心神摇曳!紧接着,那一直单调空洞的“咚……咚……”声,

骤然变得急促、响亮,如同某种召集的鼓点,密集地响起!随着这鼓点般的钟声,

街道两侧那些一直紧闭的木屋门窗,忽然齐刷刷地、无声地全部敞开了!

窗户纸后那些模糊静止的人影,同时站了起来,齐刷刷地转向街道中央,

面朝钟声传来的方向。他们依旧看不清面容,但那种整齐划一的动作,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

形成一片沉默、诡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剪影阵列。而街道尽头,

那座原本没有点亮的石制灯柱上的灯笼,“噗”地一声,自行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

在雨中静静燃烧,将周围雨丝映照成一片诡异的蓝雾。光头男人准备拔武器的动作僵住了,

惊疑不定地看向街道尽头和两侧洞开的门窗。凌薇和潘忠国也心神剧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触发了某种新的“事件”或“阶段”。鼓点般的钟声渐渐停歇。

街道尽头,蓝焰灯笼下,雨雾中,缓缓浮现出一个新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祭司长袍、头戴高冠、脸上覆盖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纯白面具的人。

面具光滑如镜,反射着幽蓝的灯笼光芒,显得无比诡异。他或她的身形瘦削挺拔,

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雨雾融为一体。无面祭司抬起一只手,手臂僵硬,

指向街道的某个方向——并非蓝焰灯笼处,

而是旁边一条之前被房屋阴影遮蔽的、更加狭窄幽深的小巷入口。

一个冰冷、空洞、非男非女、仿佛直接响在脑海中的声音,

同时在所有在场者的意识中响起:“月隐之时,心象将启。”“寻樱者,可入‘迷途之巷’。

”“三重樱现,月华自临。”“然,巷中有影,非请莫入。”“踏影者,将为樱肥。

”话音落下,无面祭司的身影如同水中倒影般晃动,迅速变淡,

消失在了雨雾和幽蓝光芒之中。街道两侧洞开的门窗,也再次齐刷刷地、无声地关闭。

那些站立的人影,重新坐了回去,恢复了模糊的剪影状态。只有那盏蓝焰灯笼,

依旧在雨中静静燃烧,标示着那条“迷途之巷”的入口。一切重归寂静,

仿佛刚才的异象从未发生。只有冰冷的雨,依旧在下。光头男人、凌薇、潘忠国、阿策,

四人站在雨中的街道上,面面相觑,

都被这突如其来、充满仪式感和警告意味的“指引”震慑住了。

“迷途之巷”……“三重樱现”……“踏影者为樱肥”……新的线索,

伴随着新的、显而易见的危险。显然,想要找到“三重樱”,进入“心象之地”,

就必须通过这条“迷途之巷”。而巷子里,有名为“影”的危险存在。“哈!

”光头男人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怪笑,打破了沉默,“装神弄鬼!老子倒要看看,

什么狗屁‘影’,能挡老子的路!”他似乎对那无面祭司的警告不以为意,或者说,

凶悍的性格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他狠狠瞪了潘忠国三人一眼,

尤其是目光在凌薇的短刃和潘忠国怀里的羊皮卷上又停留了一瞬,然后,不再犹豫,

迈开大步,径直朝着那条被蓝焰灯笼照亮的幽深小巷入口走去,

身影很快没入了巷口的阴影和雨雾中。“我们怎么办?”阿策声音发颤地问。

光头男人的出现和离开,无面祭司的警告,都让这个原本就诡异的小镇显得更加危机四伏。

凌薇看向潘忠国,眼中是征询。潘忠国望着那条幽深的小巷入口。

蓝焰灯笼的光芒在雨中摇曳,将湿滑的石板路和两侧高耸、沉默的墙壁映照得鬼影幢幢。

巷子深处一片黑暗,不知通向何方,隐藏着什么。那个“影”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

但他们没有选择。规则逼迫他们前进,月落的时间在无声流逝。不进入“迷途之巷”,

就找不到“三重樱”,就无法进入“心象之地”,就无法……结束这场残酷的“寻宝”,

或者,决出那悲惨的“第七人”。“必须进去。”潘忠国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说,

尽管心脏在狂跳,“但一定要小心那个‘影’。还有……”他看向凌薇和阿策,眼神凝重,

“更要小心……我们自己,和其他寻宝者。”规则允许背叛。在面临“影”的威胁,

以及在最终“决出”第七人的压力下,脆弱的同盟随时可能崩溃,

甚至可能转化为致命的攻击。凌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握紧了短刃。“跟紧我,

注意两侧和头顶。阿策,跟在我和潘忠国中间,有任何异常立刻出声,但不要大喊大叫。

”阿策用力点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多了一丝求生的倔强。三人不再耽搁,

保持戒备队形,向着那条被蓝焰灯笼标记的、“迷途之巷”的入口走去。踏入巷口的瞬间,

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巷子异常狭窄,仅容两人并肩,

两侧是高大、斑驳、长满青苔和黑色污渍的石墙,墙头偶尔能看到探出的、枯萎的藤蔓。

脚下的石板路更加湿滑,积着浅浅的水洼。蓝焰灯笼的光芒在巷口还算明亮,

但深入十几米后,光线就迅速被深沉的黑暗吞噬,只能勉强看清前方几米的轮廓。

雨水在这里变成了细密的、几乎垂直落下的水丝,敲打在石板上,发出单调的回响,

反而衬托出一种令人心慌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浓的、混合了潮湿石头、腐烂植物,

以及……某种淡淡腥甜的气味。潘忠国打开手电,光束刺破黑暗,

在湿滑的墙壁和前方道路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光线所及之处,

能看到墙壁上一些模糊的涂鸦和划痕,有些像是孩童的随手乱画,

有些则像是用利器刻下的、意义不明的符号,

甚至……几个歪歪扭扭的、带着绝望感的“逃”字。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善地。

他们小心地前进,尽量不发出声音。阿策紧张地左顾右盼,终端依旧黑屏,

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当个心理安慰。凌薇走在最前,短刃微微出鞘,反射着手电的冷光,

每一步都踩得异常沉稳,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走了大约五六十米,

巷子出现了一个平缓的向右转弯。转过弯角,前方依旧是一片黑暗,但隐约能听到,

除了雨声,似乎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液体滴落的声音,从更深处传来。

“滴答……滴答……”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巷道中,却清晰可闻。凌薇停下脚步,抬起手,

示意后面两人噤声。她侧耳倾听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前挪动了几步,

手电光向前方黑暗扫去。光束尽头,巷道的墙壁似乎到了头,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空地的地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湿漉漉的。

就在凌薇的手电光即将完全照亮那片空地时——“呼!”一道黑影,

毫无征兆地、快如鬼魅般,从左侧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凹陷阴影里,猛地扑了出来!

直取凌薇的咽喉!那黑影速度太快,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在头部位置一闪而逝!凌薇反应极快,在黑影扑出的瞬间已然侧身,

手中短刃化作一道暗沉的寒光,精准地向上撩起,斩向黑影的胸腹位置!动作干净利落,

带着一种千锤百炼的杀伐之气!“锵!”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在狭窄的巷道中炸开!

短刃似乎斩中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爆起一溜火花!

黑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嘶哑的痛嚎,扑击的势头被阻,向旁边翻滚开去,

落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重的“噗通”声。手电光迅速追上,照亮了那袭击者的真容。

那是一个……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东西”。它身上裹着破烂的、沾满污秽的布条,

裸露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布满龟裂和脓疮。

它的四肢关节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手指脚趾异化成尖锐的黑色骨爪。

最骇人的是它的脸——没有五官,

只有一片平坦的、不断蠕动起伏的、仿佛融化的蜡质般的物质,中心两点猩红的光芒,

正是从这“脸”的深处透出,充满了狂暴、混乱和纯粹的恶意。“影”!

这就是无面祭司警告的“踏影者,将为樱肥”的“影”!“吼——!”那“影”受创,

却凶性更炽,发出一声低吼,四肢着地,如同野兽般再次扑来,速度更快,爪风凄厉!

凌薇毫不畏惧,踏步迎上,短刃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化作一片连绵的刀光,

与“影”的利爪疯狂对撞,迸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交击声和火花!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致命,每一次格挡和反击都直指“影”的要害,

显然经历过极其严苛的战斗训练,而且……似乎对这种非人怪物并不陌生。

潘忠国和阿策看得心惊肉跳。阿策更是吓得腿软,死死靠在墙壁上。潘忠国握紧手电,

想要帮忙,却发现以自己的身手,贸然上前很可能帮倒忙,甚至会干扰凌薇。

他只能将手电光牢牢锁定在那“影”身上,为凌薇提供照明,同时紧张地戒备着周围,

以防还有其他“影”出现。战斗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却激烈异常。那“影”力大无穷,

速度奇快,爪牙锋利,而且似乎没有痛感,受伤只会让它更加疯狂。

但凌薇的身手显然更胜一筹,她似乎很了解这种怪物的弱点,

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扑击,短刃一次次在“影”的身上留下深深的伤口,

黑色的、散发着腥臭的粘稠液体不断溅出。终于,凌薇抓住“影”一次扑空后短暂的僵直,

矮身突进,短刃如同毒蛇吐信,

精准无比地从“影”那平坦蠕动的“脸”部下方的咽喉位置如果那还能算咽喉狠狠刺入,

直没至柄!“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两点猩红的光芒骤然熄灭。

它发出一声短暂、凄厉到极致的哀嚎,然后,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皮囊,

软软地瘫倒在地,迅速化为一滩冒着气泡的、散发着浓烈腥臭的黑色粘稠液体,

渗入石板的缝隙,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迹。战斗结束。

巷道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滴答”作响的、来自前方开阔地的水声。

凌薇微微喘息,拔出短刃,刃身上沾满了黑色粘液,

但她只是随意在“影”残留的破布上擦了擦,眼神依旧冷静锐利,只是额角微微见汗,

显示刚才的战斗并不轻松。“这就是‘影’……”阿策声音发飘,看着地上那滩焦痕,

胃里一阵翻腾。潘忠国也心有余悸。那怪物的力量和速度,远超常人,

而且明显不是自然生物。这个“雨町”,这个“寻宝游戏”,

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诡异和危险。“继续前进,小心点,可能不止这一个。”凌薇没有多说,

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走向那片开阔地。潘忠国和阿策连忙跟上。转过巷角,

手电光照亮了前方。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天井。天井中央,有一口古老的石井,

井口架着木质的辘轳。那“滴答”声,正是从井口传来。井沿湿漉漉的,

不断有水珠从辘轳上滴落,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井水中。而在天井的三面墙壁上,

各自生长着一株……樱花树。与外界变异雷樱的紫黑扭曲不同,

这三株樱花树看起来形态正常,枝叶在雨中轻轻摇曳。但它们的樱花,

却并非寻常的粉色或白色。左边一株,盛开着漆黑如墨的樱花,花瓣厚重,

仿佛吸收了一切光线。中间一株,樱花是晶莹剔透的冰蓝色,如同寒冰雕刻,

在雨中散发着幽幽冷光。右边一株,樱花则是妖艳欲滴的血红色,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带着一种不祥的美丽。三重樱!找到了!规则中提到的,预示着“月华自临”的三重樱!

但此刻,天空依旧被铅灰色的雨云笼罩,没有丝毫月光。而且,无面祭司说“三重樱现,

月华自临”,可没说过现了之后,月亮就会立刻出来。就在三人被这三株奇异的樱花吸引,

仔细观察时——“嗖!”“嗖!”又是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

分别从天井两侧墙头的阴影中,以及那口古井幽深的井口内,猛地窜出!

带着浓郁的腥风和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潜伏已久的猎食者,

向着刚刚经历一场战斗、精神稍有松懈的三人,发起了致命的突袭!这一次,是两只“影”!

而且攻击角度极其刁钻,一只凌空扑向最前面的凌薇,另一只则贴着地面,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直取站在中间、惊魂未定的阿策!“小心!”潘忠国厉声警告,

但已经晚了半拍!凌薇反应极快,短刃上撩,架住了凌空扑下的“影”的利爪,

但巨大的力量让她闷哼一声,向后踉跄半步。而另一只“影”的爪子,

已经快要触碰到阿策的脚踝!阿策吓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脚下却被湿滑的青苔一绊,

惊呼一声,向后摔倒!眼看那“影”的利爪就要撕裂阿策的小腿——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股难以形容的、狂暴的、充满了毁灭与新生矛盾的、银紫色交织的、如同风暴般的能量洪流,

毫无征兆地,以潘忠国为中心,轰然爆发!

未完待续崩坏寻藏续二第三章:崩坏觉醒与血色抉择“嗡——!!!”不是声音,

是存在本身在颤栗。以潘忠国为中心,银紫色的狂暴能量如同被压抑了万古的火山,

轰然喷发!那不是光,不是热,

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暴烈、更加……充满“否定”与“重构”意味的“力”!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细密的雨丝在接触到这股力场的瞬间,不是蒸发,

而是直接崩解、扭曲、化为更基本的粒子流,随即又被力场裹挟,化作肆虐风暴的一部分!

天井的石板地面,以潘忠国双脚为原点,蛛网般辐射开无数闪烁着银紫电弧的裂痕!

三株奇异的樱花树在狂乱的能量风暴中疯狂摇曳,

黑色的、冰蓝的、血红的花瓣如雨般被扯离枝头,卷入风暴,在银紫色力场中被撕扯、湮灭,

或异化成更加怪诞的、短暂存在的能量结晶!扑向阿策的那只“影”,首当其冲!

它那疾如闪电的利爪,在距离阿策脚踝不到一寸的地方,猛地凝固了!不是被挡住,

而是仿佛撞上了一堵由纯粹“崩坏”意志构成的、无形的墙壁!紧接着,

构成它身体的、那些污秽扭曲的物质,从爪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瓦解!

如同被投入强酸,又像是沙堡遭遇海啸,迅速消融、汽化,连那两点象征性的猩红光芒,

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充满惊惧的嘶鸣,便彻底熄灭,化为一股焦臭的黑烟,

被风暴卷走,点滴不剩!另一只与凌薇缠斗的“影”,

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能量狂潮狠狠掀飞,重重撞在生长着血红樱花树的墙壁上,

发出骨骼碎裂的闷响。它挣扎着想要爬起,但那银紫色的力场余波扫过,

它体表的污秽物质同样开始不稳定地波动、剥落,发出痛苦的嘶嚎,惊恐地向后缩去,

蜷缩在墙角,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风暴中心的潘忠国,充满了本能的、源自存在层面的恐惧。

凌薇也被这股力量推得向后滑出数米,靴底在崩裂的石板上犁出两道浅沟。她勉强稳住身形,

短发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狂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混合着极度震惊、难以置信,

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她手中的短刃,刃身上那些细微的电路纹路,

此刻正疯狂地闪烁、明灭,仿佛在与外界的能量场产生某种强烈的共鸣,

甚至……畏惧的颤抖?“潘、潘哥……”阿策瘫坐在湿滑的地上,

仰头看着如同神魔般矗立在能量风暴中心的潘忠国,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脸色比见了“影”还要苍白。他怀里那个黑屏的终端,此刻屏幕竟然诡异地自行亮起,

上面疯狂滚动着完全乱码的字符和爆表的能量读数,最终“啪”一声,屏幕炸裂,冒出黑烟,

彻底报废。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持续了不到五秒钟,

那恐怖的银紫色能量场便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骤然向内坍缩,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狼藉——崩裂的地面,光秃秃的、焦黑冒烟的樱树,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臭氧和某种更高阶能量残留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以及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不敢再靠近分毫的那只残存“影”。潘忠国站在原地,

微微喘息。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又像是被掏空了所有的力气和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身体没有明显的外伤,

但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疲惫的呻吟,大脑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钝痛。刚才那一瞬间,

仿佛不是他“使用”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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