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乖乖牌继兄

我爸堵伯输了五十万。要出继母家的前一晚。我躲在被窝里绝望地哭。

被我骗得连买菜钱都没了的陈望舒。偷偷从门缝里又塞进来一张卡。

认真地近乎傻气：“……我会帮你。”1.我爸再婚了。但依旧改不掉喝酒堵伯的毛病。

我的生活费他想起来就给。想不起来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弄。

我的方法是装恋爱脑骗继兄的钱。一没钱，我就给继兄表白。陈望舒脸皮薄。他才拒绝了我，

我再向他哭穷借钱，自然不好意思再拒绝我。久而之久，我的贪婪被越喂越大。

期间有一段时间表白的频率越来越高。得到的钱都被存进了我自己的小金库。

但我没想到陈望舒竟然这么实诚。钱竟然会被我骗光。家里炒菜没酱油，继母问我们谁去买。

我盯着电视机眼也不眨。陈望舒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一顿。我扔了颗葡萄进嘴，

往那边随意一瞥。只见陈望舒突然涨红了脸，羞囧地从零钱筐里拿走几张零钱。继母沉默了。

我一阵心惊肉跳。从沙发上蹦起来：“哥哥！你学习，我去买酱油！

”我抢过陈望舒手里的零钱。一边乖巧地冲养母笑，一边把他往屋里推。

继母狐疑地看着我们。“静语你可以吗？”“可以可以，我很快买回来！”我怕事情败露。

买完酱油就去敲陈望舒的门。敲了半天，门只微微打开一条缝。我一推，推不动，

疑惑：“哥？”门缝里露出陈望舒略微警惕的样子：“你有前科，我们有什么话只能这么说。

”我无语：“别闹了哥让我进去。”陈舒望依旧不为所动。我很突然把手伸进去，

狠薅了一把他的胸。趁他愣神的功夫迅速进了房间。陈望舒抓住差点掉在地上的毛巾。

然后冷冰冰扫向我。我厚着脸皮开门见山：“你还有钱吗？

”陈望舒面色更冷了：“你又要买什么？”“不是不是，我是问你自己钱够不够用，

不然我——”陈望舒看着我。我艰难道：“我还，还你一点儿？

”不要啊……陈望舒的脸色才缓和下来：“不用。”“你别硬撑啊，我还是还你一点吧，

不然被阿姨看出来我就完了，还你两千够不够？”陈望舒脸色一变：“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

”我讪讪：“哥，我转你？”“滚。”“别啊，难道你真想看到我被你妈赶出去吗？

”我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偷偷觑陈望舒的脸色。陈望舒无动于衷看着。哭了半天发现没效果，

我又死皮赖脸抱住他。只见干红的眼睛从他怀里悄悄露出来。“哥哥？”陈望舒低头看着我，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我委屈又讨好地蹭蹭他：“哥哥。”被他按住脑袋，

语气不稳：“放开。”我赶紧松手，讨好道：“哥，我放手了，刚刚勒你太紧了吧？

”陈望舒反而愣了一下。和我对视上。他耳朵红了红，

偏过头不看我：“我之前的竞赛奖金过不久会打到我卡里，还有钱。”“啊，

竞赛奖金……”我呐呐道。陈望舒参加的一般都是些含金量极高的竞赛。那该有多少钱啊？

陈望舒脸色瞬间难看。我急忙捂住嘴。2.我愣愣回到自己房间。

陈望舒千不该万不该告诉我，他的竞赛奖金竟然有三万。本来我都已经打算收手了的。

这让我怎么忍得住。我半夜翻来覆去地想那笔钱，痒得不行。算了，还是给陈望舒留点吧。

这个时候的我并不知道，最后陈望舒的那笔钱到底也还是没留住。不过不动陈望舒的钱，

但也不妨碍我利用陈望舒挣钱啊。陈望舒在学校算校草，不少女孩子暗恋他。

班花李镯让我帮忙递情书。帮大小姐办事好处自然是不少。于是放学后，

陈望舒被我以请吃关东煮之名约到了后街。他不情不愿来了。我正在吃李镯请的哈根达斯，

在他来之前赶紧囫囵吃完，抹了把嘴。一边假惺惺地把买好的关东煮递给他，

一边装作不经意发现了“偶遇”的李镯。

于是顺势向陈望舒介绍起面前气质斐然的美女就是我们班人气最高的班花。她温柔貌美，

学习优异，真挚善良，勇敢无畏，爱护花草……差点被这么多天花乱坠的形容词砸晕了。

陈望舒从关东煮里抬头，慢吞吞看了眼面前红着脸的羞涩女生。“你好。

”李镯近距离和男神接触，激动地都快要晕过去，小声道：“学长，

我是和你一个部门的李镯，你还有印象吗？”陈望舒噢了一声，于是就话题就自然聊上了。

眼看着两人聊得还算投缘，我也不当电灯泡了，打算趁着没人发现偷偷离开，

结果却在半途被陈望舒叫住。陈望舒冷冷盯着我：“关东煮钱结了没？”大庭广众，

无数视线纷纷看过来。我先是错愕，接着脸一红，随即羞愤道：“付了！

”李镯看向我们的眼神怪异起来。陈望舒淡淡哦了一句。我又丢脸又羞怨地看他，

被他无视了。3.这么一打岔，他和李镯的话题也中断了。最后三人诡异地一路同行。

李镯问陈望舒打算考哪所大学。陈望舒没立刻给答案，而是看向我：“你想去哪？

”怎么还cue到我了？我的成绩还想读哪里？有的读就不错了。

我不爽地说：“s市的师范。”陈望舒皱眉：“为什么？”“因为离家远啊。”我开玩笑道。

陈望舒一愣。“骗你的，我其实是想当老师干铁饭碗。那所学校挺好的，

对体育特长生的高考分数要求不高，以后当个体育老师也不错。”陈望舒没说话。

李镯愣了愣，接过话茬：“啊，那也挺好的，体育老师挺好的，学长你呢？”“学长？

”陈望舒垂眸说：“复旦吧。”李镯惊呼了一声，难以置信道：“为什么会选复旦？

你的成绩明明读京大和清华都绰绰有余。”“难道是复旦有你更喜欢的专业吗？

”陈望舒摇头。李镯低头隐秘地笑了笑，道：“我现在的成绩正好能够上复旦，

但离京大和清华还差一点，那我稳妥一点也选复旦好了。”说完期待地看向陈望舒。

但陈望舒从刚刚开始，就似乎一直在发呆。李镯走后，我试探地问起他对李镯的看法。

“你很闲吗？”突然被喷，我傻眼了：“什么呀？”陈望舒冷冰冰看我，

头一次说话这么不客气：“我用得着你给我找女朋友？

你有这种多余的时间还不如把你那一滩烂泥的成绩提上来。”“谁，谁说我是给你找女朋友？

我不只是介绍你们认识吗，你不感兴趣就不感兴趣嘛，干嘛话说这么难听。” 我被吓到，

结结巴巴道。陈望舒冷冷盯我。我不敢对视，眼睛往旁边看。陈望舒那么一怒，

我是不敢再招他了。所以在李镯再一次请求我帮她约陈望舒的时候，我义正言辞拒绝了。

李镯脸色却变了：“郭静语，你不会是看上次我和你哥聊得来，就故意不想让我找他吧？

”李镯质问的声音不小，全班都能听见。“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么防着我，

就是因为你也喜欢陈望舒吧？”我口里的水差点喷出来，我防你老母。

“真以为我非求你不可了？别忘了我和他是一个部门的，想见随时都能见。”你这么牛逼，

多余和我废话这些，怎么不直接去见陈望舒呢？我心底不忿，道：“那你去吧。

”李镯皱眉：“去哪？”“去找陈望舒啊，你不是说想见就能见吗？噢，忘了，

他去邻市比赛去了，你怕是没那么快见到。”李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4.陈望舒的确是去邻市比赛了，去了一星期。回来的那天，我特意打包了关东煮回去。

结果发现陈望舒还没回来。他的房间门一向不锁，我偷偷溜进去，

抽了几张纸把关东煮垫他桌上。做完这一切本打算走，偏偏手欠，

随手拨弄了下他书桌上的木雕摆件。里面的凹槽里好像藏了什么。正要把它翻出来看。

被推门进来的房间主人抓包。陈望舒脸色倏然一紧。一句解释也不听就把我轰了出去。

“有什么了不起！”我甚感丟面子，打定主意再也不热脸贴冷屁股。

单方面和陈望舒冷战了一星期。不管他说什么，我都冷着脸无视。久而久之，

陈望舒似乎也生气了，不再主动跟我说话。我一点也不在意。5.高二下午后两节自习课，

我都和其他体育生在操场上训练。

意料之外地看见陈望舒和李镯两个人手里拿着一摞资料从操场的围栏边经过。

我难以置信睁大了眼睛。最初当是凑巧，

结果操场上看见他们走在一起的频率逐渐变高……高到开始传起了流言，

说校草陈望舒和低一年级的班花李镯谈了。

甚至有好事者向我这个绯闻男主人公名义上的妹妹打听真假。

我再次从围栏的缝隙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由骂陈望舒装，

我介绍他认识的时候还骂我多管闲事，现在聊得挺开心的啊。气闷的时候，

教练还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身后给了我一棍子。“发什么呆呢！还不快跑？”啊！更气了，

气到半夜睡不着。然后第二天因为上课睡觉被叫到办公室外罚站。

和我同样在办公室外罚站的是我前桌陆榭，说起来我算是被他牵连的。

要不是他偷偷躲在前面玩手机，老师也不至于迁怒。

连带着在他身后睡觉的我也要被叫到办公室罚站，还要抄三千字的检讨。

这个奇葩从本学期开学到现在，据说已经被老师没收了几十部手机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而陈望舒总能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他来送他们班的周考试卷，

正好就撞见陆榭很没绅士风度地把头伸过来抄我写的检讨。我把他的头推开，想让他滚远点。

没成想他反而用脸和我的手较劲，硬是厚脸皮地从我这偷看。结果看到几个错别字，

开始借题发挥大肆嘲笑。陈望舒面无表情出现在我们身后。把我们各吓了一跳。见是陈望舒，

我又羞愧又是生气：“你干嘛？”陈望舒冷冷扫了眼陆榭，

看不顺眼地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扒拉开。然后开始冷着脸打小报告：“崔老师，

您不觉得办公室里叽叽喳喳得很吵吗？”老师：……“两个人分开站会安静很多吧？

”他话一出，我们果然就挨了老师一顿臭骂，然后被调开。陆榭愤愤不平，“不儿他谁啊？

谁惹他了？凭什么老师都听他的，我们好端端的凭空挨一顿骂。”我也生气，

眼珠子都快把陈望舒瞪穿了。陈望舒阴沉沉地在我前面站了几分钟。

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6晚饭的时候，我照旧无视了陈望舒。殷勤地帮继母盛好了饭。

继母带来一个不知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失踪了一个多月的我爸找着了，没死。

但是欠了一大笔钱，这一个月一直躲在牌友家。我还没从那条消息带来的绝望中恢复。

继母看了我一眼，说：“小语，我打算和你爸分开了。”我心一沉，

几乎下一秒就知道了她要说什么。“本来我和你爸也没领证，只是搭伙过日子，

现在你爸这样……”“我们是不可能再一起生活了，

希望你也能体谅体谅阿姨……”陈望舒猛地抬起头，“妈……”被继母无视了。

“阿姨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但望舒现在正是高三的关键时期，

我是不可能让任何事影响到我儿子的前途。”“阿姨给你们时间找房子，

找到了就搬出去吧……”我脸火辣辣地疼，是羞愧的。

那个晚上我打通了我那个混蛋老爸的电话。得知他堵伯输了五十多万，还被人打断了腿。

我终于绷不住躲在被窝里哭，直觉自己的人生完蛋了。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在小声敲门，

断断续续的。我捏住鼻子勉强止住抽泣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敲门声此刻又响起来了。

我擦掉眼泪鼻涕，强作冷静问是谁。外面静了一会，陈望舒说了句开门。我也猜到是他，

但想起两人还在冷战，在他面前示弱的话面子挂不住。我没开门，

瓮声瓮气地问他干嘛外面一直沉默。我瞪着门板，以为陈望舒已经走了的时候。

陈望舒冷静地说：“我妈今晚说的话你别在意，不要搬出去，

虽然不知道你爸爸具体欠了多少钱，但我们是一家人，我会帮你的。

”“所以……你先不要着急，千万别头脑一热就自己做决定。”然后我看见一张银行卡，

和一张写了密码的纸条从门缝塞了进来。我慢慢捡起地上的东西。心脏突然疯狂跳动。

等打开门的时候，陈望舒已经走了。卡里正正好是三万。是陈望舒身上能拿出的所有钱了。

虽然继母说给我时间，找到房子再搬。但我还是自尊心作祟。很快找到了房子，

特意请了一上午的假回去搬家。继母从包里拿了两万现金出来。我更没脸接受了。

搬出去的第二天。陈望舒找来了。我听见敲门声一阵警惕，透过猫眼看见是他才放松下来。

欢喜地打开门。“哥哥！”陈望舒本是来兴师问罪的，听见这声，瞬间无话了。

我给他倒了水，有点无措地抠手。陈望舒面无表情地环视房屋。“为什么突然搬出去？

”我尴尬道：“一直待在你家不合适，找到合适的房子自然就搬出来了。

”听见“你家”陈望舒皱了皱眉，冷笑：“这地方合适？”他说这话时，我爸回来了。

他又喝得烂醉没拿钥匙，身体像水泥一样直接瘫在门口砸门。“小语！快开门！

”只是一会没回他，他的语气就暴躁起来！“臭**！你在里面干嘛？赶紧给老子开门！

”陈望舒的眼底温度倏地泛冷结冰。我心里涌起一阵羞耻的难堪。“我……我先去给他开门。

”手还没碰到门栓，就被后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了。

最后是陈望舒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拖进来，再随手扔到房间另一边。

无论是这个窘迫寒酸的房子，还是这个在房子里打长鼾的男人，哪一点都足够绝望。

我强压住情绪，率先开口：“谢谢，不晚了你先回去吧。”陈望舒看了眼我。我避开，

不和他对视。“和我回去。”“我在这挺好的！”陈望舒沉沉地吸气：“这叫好？

”他指着地上，一点不留情面：“这种人你直接让他自生自灭就行了，还有必要管他吗？

”我不可置信这是三好学生陈望舒能说出来的话。“他可是我爸。”“你爸？

他只会把你拉入泥潭！你跟我走，在这种环境下你的人生迟早会被毁了的。”我心一沉，

敏感地甩开了陈望舒的手。明知道他是为我好，却还是忍不住钻了牛角尖。“去你们家之前，

我也是生活在这种环境，

照你这么说我的人生早就毁了……”陈望舒呼吸更沉了：“你就非要跟我唱反调？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攥紧拳。该服软的时候，

又偏偏讲起了自尊。“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我很感谢你那天晚上的话，你是个好人，

但没有谁就该负责谁的人生。”“你妈和我爸也分开了，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也让我自生自灭好了。”陈望舒气笑了，眼底阴郁：“你说什么？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话收回去！”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

陈望舒一直阴沉沉地盯我：“你别后悔。”7.那之后，陈望舒彻底不理我了。而我，

也像是遭报应一样。没过几天就被追债的人找到了新住处租的房子大门被砸开，泼满了油漆，

里面的家具也全部被打砸一空。晚上回去的时候，房东已经把我们的东西扔出来了，

同时还要赔对方一大笔房屋损失费。办完这些事，又喝得烂醉的爸此刻躺在我脚下的行李旁。

我的衣物像是被有心之人故意翻出来丢在地上。最显眼的是一件被抹了不明液体的胸衣。

我低着头，刘海几乎遮住了眼睛。出奇地冷静审视着这个带来一切麻烦、烂泥一样的人。

他此刻就这样浑浑噩噩、万事不管地醉着。突然想起了陈望舒的话。我不是个圣母心的人，

丢掉这个累赘是迟早的事。

在保证我自己的人生安全和因为道德伦理背负这个人渣的因果二者中做出抉择很轻易。

我把身上有的八百多现金塞进了我爸的裤子口袋里。只拿走了地上的一个包。

我不可能为一个不负责的父亲赌上自己以后的人生。我不敢再找房子，

住进了安全系数高一点的酒店。但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我开始整宿整宿地失眠，焦虑。

我怕被那群人抓住，怕被侮辱。也怕听见被我扔在楼道里的爸死了的消息。

陆榭似乎喜欢上了我。就因为我和他一块被老师抓起来罚站了几次，

他就自顾自打着建立了革命友谊的旗号来烦我久而久之，班上开始传我和陆榭的恋爱绯闻。

我没心思去在意，陆榭似乎也不当真，依旧大大咧咧，只不过缠人得更厉害了些。

不仅吃午饭的时候厚着脸皮坐过来，而且训练的时候还要偷溜出来看。他走在我身后，

拿着给我买的冰镇饮料叽叽喳喳嘲笑我们教练秃顶。

就这样好几次都撞见了要去操场跑步的陈望舒。他像看臭虫一样看我们。

我被他那样冷漠的眼神刺痛，愈发觉得在他面前自卑和抬不起头。陆榭注意到我低沉的心情，

问：“那就是你哥啊？看起来和你关系不怎么样嘛。”我瞪了他一眼，“闭嘴。”陆榭抿嘴，

有点生气：“你对我能好点说话不？我也不是那么贱的人，非要听你骂我。

”我懒得去研究陆榭的心思，自然也没发现他的不寻常，下意识回嘴道：“那你别听，

谁让你老跟着我了？”说完后发现陆榭表情不对。他阴冷地盯着我：“郭静语，

你很缺钱对吧？我看你放学兼职去了。”“你当我女朋友吧，我给你钱。

”我轻易就被他这样轻佻的语气激怒，感到十分侮辱。“你有病吧？滚蛋！

”陆榭冷冷盯了我一会，说：“你喜欢你那个继哥？不然为什么每次碰见他你都不对劲？

”我没回答。我喜不喜欢谁没必要向他解释，道：“我要训练了，你回去吧，

以后都别跟来了。”陆榭眼睛唰一下红了。我转身直接离开，

听见他在身后逞强地说：“你别后悔。”“你信不信，你以后会来求我的。

”我只当他是恼羞成怒，没放在心上。往操场的方向接着走，碰见了站在树下的陈望舒。

我愣了愣，差点就以为他是特意在树下等我了。正在犹豫间。

听见了不远处李镯娇俏活泼的声音。“学长！原来你在这等我……”原来是在等李镯。

我有种自作多情的尴尬。走得很远了，才敢回头看立于树下看起来分外般配的两人。

后知后觉感到钻心的难受。和陈望舒的唯一一点关系似乎都在我搬出那栋房子后切断了。

我很想有骨气一点，把那些钱都还给陈望舒，起码这样我们就是平等的了。但我不能。

我想考上大学，我还要躲那群追债的人……我欠着陈望舒的。连平等地站在一起都做不到，

更别提其他的了。即便每天放学都去兼职攒钱，我卡里的数字也依然每天在降。

住的酒店每天都在烧钱，那群追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到我。我每天都活在恐慌中。

甚至开始疑神疑鬼，因为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放学路上那些如影随形的视线。

以及身后可疑的脚步。我一转头，就被人按住脖子逼到空无一人的巷子。好几个人围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