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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异瞳窥见时光

小Y慢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天生异瞳窥见时光》中的人物姚红林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小Y慢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天生异瞳窥见时光》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白,姚红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万人迷,救赎,现代小说《天生异瞳-窥见时光由新晋小说家“小Y慢写”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9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6: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生异瞳-窥见时光

主角:姚红,林白   更新:2026-02-07 02: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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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的左眼,是天生的琥珀色。这颜色不像美瞳那样规整透亮,

反而带着点玉石般的温润质感,和右眼纯然的墨黑对峙着,像是藏了一汪揉碎的夕阳。

可这双眼睛,没给他带来半分幸运,反倒成了刻在骨血里的诅咒。五岁那年,

父母在一场“意外”中离世,他被一位远房婶婶抚养。

婶婶总指着他的眼睛骂:“怪物、灾星,克死爹妈!”邻里的孩子也经常追着他扔石子,

喊着“异瞳怪胎”。他跑回家,躲在衣柜里,用布条死死缠住左眼,直到眼眶憋得生疼,

才敢松开一条缝。后来,他留起厚重的刘海,长及眉骨,严严实实地遮住那抹异色,

走路时低着头,刻意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他渐渐发现,这双眼睛不止是“怪”,

还藏着更可怕的秘密——只要凝神注视或触碰人与物超过三秒,

对方的过往就会像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邻居家的奶奶,看似慈祥,

却总在深夜时看着旧照片哭,照片里是她得病而死的儿子;校门口卖烤地瓜的大爷,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却有着家财万贯、无比风光的过往;就连巷口那只流浪猫,

也曾有过被小主人抱在怀里的温暖时光。那些细碎的、汹涌的情绪,

喜悦、悲伤、绝望、不甘,一股脑地砸在他身上,像无数根针,扎得他脑袋生疼。

过度使用异瞳能力的副作用,是短暂的昏厥,甚至是精神紊乱。他开始害怕与人接触,

将自己缩在厚厚的壳里,把这双能看见过往的眼睛,当成了最沉重的枷锁。成年后,

林白成了旧图书馆的管理员。这座藏在现代都市夹缝里的老建筑,四周是玻璃幕墙的写字楼,

里面却还保留着木质书架和昏黄的台灯,像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书籍的过往是安静的,

是墨香混着纸张的纹路,是读者留下的浅浅折痕,没有强烈的情绪冲击,不会让他头痛欲裂。

这里成了他的避风港,他终日与书为伴,日子过得刻板而封闭。他唯一的慰藉,

是一只名叫墨点的流浪猫。猫是黑白花色,右眼上方有一块墨色的斑,像极了他的异瞳。

每天午后,他都会揣着猫粮,去图书馆后门的巷子喂它。

他能看见墨点的过往——它曾是一位失明老人的导盲猫,老人走得慢,

它就一步三回头地等;老人睡不着,它就蜷在老人的枕边打呼噜。直到老人去世,

它被新主人赶出家门,成了流浪猫。那段温暖的记忆,是林白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他蹲在巷子里,看着墨点埋头吃猫粮,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背,轻声说:“墨点,

只有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平静的日子,被一张贴在图书馆大门上的拆迁通知单打破。

通知单上写着旧图书馆这一片区域将被拆除,改建为商业综合体。通知落款处的印章边缘,

隐约有一朵莲花暗纹,林白扫过一眼没在意。拆迁队进驻那天,尘土飞扬,

重型机械的轰鸣声震得就图书馆的窗户嗡嗡作响。林白蹲在书架旁,

整理着那些被震落的旧书,注意到一本封面有着繁复图案的古旧手札,

一股汹涌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他看见清末的雨巷,青石板路湿滑泥泞,

一位穿素色旗袍的女子抱着一摞古籍,站在藏书楼前。远处的炮火声越来越近,

日军的脚步声踏碎了巷口的宁静。女子是藏书楼的主人,也是附近学子的先生,

她看着躲在藏书楼里的孩子们,眼神决绝。她点燃了书架,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也映红了她的脸。她笑着,声音穿透火海:“书魂不灭,文脉不绝。

”炽热的悲壮混杂着孩子们的哭喊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林白心口剧痛。他踉跄后退,

额头狠狠撞在书架上,厚重的刘海滑落,那只琥珀色的眼睛,

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图书馆读者们的目光之下。“快看!他的眼睛!”一个年轻女孩尖叫出声。

“妖怪吧!这颜色也太诡异了!”围观的读者议论纷纷,有人甚至伸手想扒开他的刘海,

看得更清楚些,也引来了远处的拆迁工人。“怪不得待在这破图书馆里,原来是个怪物!

” 围观人群拿出手机拍照、录像,甚至有一个人开启了现场直播。惊呼声此起彼伏,

镜头直勾勾地对准他的脸。那些嘲讽的、猎奇的、恐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强烈的情绪冲击让他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再次醒来时,他躺在图书馆的长椅上,

阳光刺眼。关于他的异瞳的图片与视频已经在网络上传开,

标题赫然是“旧图书馆管理员竟是异瞳怪胎”。评论区里的恶意,像蛆虫一样爬满屏幕。

林白攥紧手机,指甲嵌进掌心,眼眶发红。他想逃,却猛地想起墨点。往常这个时候,

墨点早就蹲在后门,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等着他喂猫粮了。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后门,

猫碗还在,猫粮没动过,旁边散落着几根被踩碎的猫条。猫窝旁,落着几根猫毛,

混着泥土和汽油的味道。林白的心沉了下去。他捡起猫毛,指尖轻轻触碰。

画面在脑海里闪现:拆迁队头目,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胳膊上纹着刺青,一脚踢翻了猫窝。

墨点弓着背嘶吼,男人冷笑一声,抓起它扔进编织袋,骂道:“野猫而已,处理掉,

省得碍事。”男人的过往也跟着涌了进来——昏暗的出租屋,赌桌上的筹码散落一地,

父亲的皮带抽在他背上,骂他是讨债鬼。成年后他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这次拆迁听说图书馆地下埋着文物,想私吞还债,才急着推平这里。男人的钱包夹层里,

有一张印着莲花图案的名片,林白只瞥见一角。林白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二十多年来,

他第一次生出“反抗”的念头。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墨点,为了那只唯一愿意亲近他的猫。

他循着猫毛里的线索,找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这里离市中心不远,却荒草丛生,

周围是废弃的工地,只有几盏路灯忽明忽暗。仓库里堆满杂物,铁笼层层叠叠,

狗吠声此起彼伏,还有猫的呜咽声隐隐约约。林白屏住呼吸,指尖划过一个个铁笼。

那些笼子的过往里,有墨点惊恐的眼神,有它拼命抓挠笼门的挣扎。他找到墨点时,

它被关在最里面的笼子里,浑身发抖,爪子上沾着血。林白刚要打开笼子,

就被人从背后拽住衣领,一股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小子,你找死?

”头目掐着他的脖子,目露凶光,手上的青筋暴起。林白被迫抬头,与他对视。

头目童年时被家暴的痛苦、成年后赌输的绝望、被高利贷追打的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他胸口一阵憋闷,喉咙里涌上腥甜,却还是咬着牙说:“放了它,图书馆地下的文物,

我可以当作没看见。”头目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你以为我会信你?一个怪物的话,

谁会当真?”争执间,林白不小心撞翻旁边的工具架。扳手、锤子哗啦啦砸在地上,

发出巨响。他趁机推开头目,打开笼子抱出墨点。墨点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微弱的呜咽。

头目气急败坏地追上来,手里抄起一根钢管,朝着林白的后背挥去。林白抱着猫拼命跑,

钢管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跑出仓库时,他再也撑不住,

蹲在路边大口喘气。那些负面情绪像毒蛇一样缠着他,浑身发冷,抖得像筛糠。

墨点从他怀里跳出来,舔着他的手背,发出软软的叫声。就在这时,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双温热的手递过来一张纸巾和一瓶温水。

林白抬起头,逆着路灯的光看见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子。她头发挽成低低的发髻,

耳坠是小巧的银饰,眉眼温柔,手里提着一个印着“红居古董修复”的工具箱。晚风拂过,

带起她风衣的衣角,林白无意间瞥见内衬上绣着一朵暗纹莲花,

和拆迁通知落款的纹路隐隐相似。“你的眼睛不是怪物,”女子的声音像春风拂过湖面,

带着笃定的力量,“是能看见真相的馈赠。”林白愣住了。墨点从他怀里跳出来,

蹭了蹭女子的裤脚,发出亲昵的叫声。女子蹲下身,轻轻抚摸墨点的背,动作轻柔。

她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腕,一股微弱的、熟悉的共鸣感,从手腕蔓延到心脏,

像电流一样,酥酥麻麻。林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女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

没有厌恶,只有理解和温柔,像深夜里的一盏灯。“我叫姚红,”女子微微一笑,

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是个古董修复师。”“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眼睛?

”林白的声音沙哑,还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姚红擦了擦墨点爪子上的血迹,

抬眼看他:“因为我见过和你一样的人。他们不是怪物,

只是比别人多了一双看清过往的眼睛。”“去我的工作室吧,我给你答疑解惑,

” 姚红接着说道。姚红的工作室“红居”在一条安静的老街里,离图书馆不远。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的字是手写的,苍劲有力。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架子上摆满各种旧物:缺了口的瓷碗、泛黄的字画、锈迹斑斑的铜器,

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儿。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地板上,映出细碎的光斑。

“坐吧。”姚红给林白倒了一杯安神茶,茶汤清澈,带着淡淡的薄荷香。

她又拿了一个小碟子,倒了些猫粮放在墨点面前,墨点立刻埋头吃了起来。林白抱着胳膊,

局促地坐在椅子上,刘海已经重新梳好,遮住了左眼。姚红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

里面是半块玉佩。玉佩的纹路,和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半块一模一样,都是缠枝莲纹,

边缘还有一点细微的缺口。林白猛地抬头,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他戴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一模一样的。“这半块玉佩,

是我外婆传下来的。”姚红轻声说,指尖拂过玉佩的纹路,“她说,这玉佩是一对,

能感应到拥有同源能力的人。”“同源能力?”林白的瞳孔骤缩,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能感知物品的情绪残留。”姚红拿起架子上的一个旧娃娃,指尖轻触,“比如这个娃娃,

它的主人是个小女孩,二战时和父母走散,抱着它哭了三天三夜。所以它的情绪里,

满是思念和恐惧。”她顿了顿,看向林白,眼神认真,“而你,不仅能感知物品的情绪残留,

还能看见完整的过往,对吗?”林白看着她,喉咙发紧。他从来没想过,

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和他一样。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会被情绪冲击,很难受。

每次用完能力,头都像要炸开一样。”“我知道。”姚红递给他一块手帕,

“我刚开始也控制不好,后来发现,和物品建立温和的连接,而不是强行读取,

就能减少冲击。”林白攥紧手帕,眼眶有点发热:“他们都叫我怪物,

连婶婶都骂我是灾星……”“被误解不是你的错。”姚红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的刘海,

露出那只琥珀色的眼睛,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他的眉骨上,“你的眼睛很珍贵。

它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能触碰别人触碰不到的过往。”那天下午,

林白在红居里待了很久。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阳光慢慢西斜。

他第一次对别人说起自己的童年,说起婶婶的咒骂,说起同学们的孤立,

说起看见他人过往时的痛苦。姚红静静听着,偶尔递上一杯热茶,没有打断,没有评判。

她的工作室里,旧物的气息温和而安稳,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抚平他心底的褶皱。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白和姚红的联系越来越密切。姚红教他如何控制能力,

如何屏蔽过于强烈的负面情绪。她告诉他,要和物品建立“温和的连接”,

而不是被动接受所有情绪。她会带着他去逛旧货市场,让他触碰那些旧物件,

练习只读取温和的记忆。“你看这个铜锁,”姚红拿起一个旧铜锁,递给林白,

“它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妻,锁着他们的情书,记忆里全是温暖。”林白指尖触碰到铜锁,

果然,脑海里浮现出老夫妻年轻时的模样。他们在月光下写情书,在巷口牵手散步,

笑容温柔。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淡淡的暖意。“你看,”姚红笑着说,

“不是所有过往都是伤人的。”林白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暖暖的。他的能力渐渐有了长进,

不再像以前那样,被他人的过往裹挟。他开始敢偶尔掀开刘海,

让那只琥珀色的眼睛见见阳光。他们会一起在红居里吃饭,姚红的厨艺很好,

一碗番茄鸡蛋面都能做得香气扑鼻。墨点会蹲在桌子底下,等着他们投喂。饭后,

他们会一起整理旧物,姚红会给他讲每一件旧物的故事,林白会告诉她,

那些故事里没被记录的细节。有一次,姚红修复一个碎成三片的瓷瓶,指尖抚过瓷片时,

眉头微微蹙起。林白看出她的疲惫,主动伸手覆在她的手上,轻声说:“我来帮你。

”姚红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你行吗?别勉强自己。”“试试。”林白闭上右眼,

用琥珀色的瞳仁凝视瓷片,瓷瓶主人的过往缓缓流淌出来——那是一个老工匠,

花了三年时间烧制这个瓶子,送给妻子做生日礼物。林白轻声说:“瓶身内侧,有一道细痕,

是工匠故意留下的,他说这是‘岁月的印记’。”姚红的眼睛亮了起来,顺着记忆里的纹路,

很快就把瓷瓶修复完好。她放下工具,转头看向林白,眼底闪着光:“谢谢你,林白。

有你在,真好。”林白的脸颊微微发烫,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现代都市的霓虹闪烁,

却好像与他们无关。他们的世界很小,只有旧书、旧物,还有彼此的陪伴。

平静的日子再次被打破。城市里接连发生年轻女性失踪案,新闻里每天都在报道,

警方毫无头绪。失踪的女孩都是二十岁左右,喜欢逛老街,喜欢收集旧物。这天,

林白在图书馆整理旧报纸,一张借阅卡从报纸里掉了出来。借阅卡的主人,

是失踪的女孩之一,叫林晓。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眼睛弯弯的。他捡起借阅卡,

指尖轻触。画面在脑海里浮现:林晓穿着白色连衣裙,背着帆布包,走进城郊的废弃教堂。

教堂的门吱呀一声关上,里面一片漆黑。女孩的脸上,带着迷茫和恐惧,

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林白的心沉了下去。他握着借阅卡,

手指微微发抖。童年的阴影再次袭来,他想装作没看见,想躲回自己的壳里。

他怕那些负面情绪,怕被人当成怪物,怕再次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就在这时,

姚红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她走到林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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