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期，我把上司推进了ICU

《实习期，我把上司推进了ICU》作者：老猴研墨我以法学院第一的成绩，

拿到顶级律所的入场券，以为踏上了改变命运的阶梯。金牌合伙人周正明亲自点名要我，

人人说这是“福气”——直到他的手“无意”擦过我耳后，直到他让我陪客户喝酒，

直到我发现更衣室的针孔摄像头。十二个女孩的沉默名单，七年精心伪装的完美人设，

一场被迫赴约的生日宴。当法律保护不了受害者，当系统成为施害者的盔甲，

我决定亲手改写规则。那晚在楼梯间，他醉醺醺地靠近：“以后跟着我，亏待不了你。

” 我微笑着扶住他：“周律，台阶滑，小心。” 然后，松开了手。

这是关于坠落的故事——不仅是他的身体，更是那座用体面与权力垒起的高塔。

而当我站在废墟上点亮第一盏灯时，才知道有些光，生来就是为了照破黑暗。

第一章：荣耀入场黄浦江的夜景像一幅流淌的黑色绸缎，缀满钻石般的光点。

我站在恒晟律师事务所23楼的落地窗前，玻璃映出我的影子——藏青色西装，低马尾，

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三天前，我以法学院第一名的成绩通过终面，

成为这家全国Top 3红圈所近五年唯一破格录用的应届实习生。录取邮件发来时，

我正在学校图书馆啃《合同法司法解释》，手机震动，我差点碰翻手边的廉价咖啡。“晚晚，

咱家祖坟终于冒青烟了。”我妈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背景里菜市场的嘈杂传来——她应该在摊位后面接的电话，

旁边还有人问“芹菜多少钱一斤”。父亲跑网约车十年，腰椎间盘突出严重到坐不住，

就在驾驶座上垫自己缝的棉垫。母亲在菜市场有个不到两平方米的摊位，

冬天手上全是冻疮裂口。他们供我读书的方式，是把所有能省的钱都折成皱巴巴的现金，

每次回家塞进我书包夹层。这份工作，是我改变命运的船票。起薪三万，年终奖六位数起，

干满三年就有机会参与项目分红。踏进恒晟的大门，我就能在五年内还清家里所有债务，

十年内给父母在老家买套带电梯的房子。我不知道的是，船票的背面，印着通往深渊的航线。

第二章：那件西装HR总监李薇，大家都叫她李姐，四十出头，永远穿着得体套装，

笑容像量过角度。她递来合同时，指尖涂着淡粉色的护甲油。“周律亲自点名要你。”她说，

“面了十二个人，他只看中你一个。说你‘有灵气’。”我接过那份厚厚的合同，纸张冰凉，

带着油墨味。实习期六个月，通过考核可转正，年薪四十五万起。

我的指尖在“林晚”的签名处颤抖——不是激动，是说不清的预兆。“能跟在他身边，

是你的福气。”李姐补充道，笑容加深。“周律”——周正明，45岁，

恒晟最年轻的金牌合伙人，专攻商事诉讼和公司法务。连续五年入选“中国十大杰出律师”，

在《财富》《财经》的专访里，他是精英律师的典范：西装永远合身，谈吐永远得体，

代理的案件标的额动辄数十亿。更“完美”的是他的个人形象：妻子是985大学法学教授，

女儿在国际学校读四年级，每年慈善晚宴都能看到他举牌竞拍的身影。我们法理学教材里，

收录了他代理的一起公益诉讼案例，注释写“本案展现了法律人的社会担当”。那一刻，

我以为自己终于靠努力爬出了泥潭。可“福气”两个字，像一根浸了水的细线，

被李姐轻轻说出时，勒进了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第三章：第一课入职第一天，

我七点半到办公室。整层楼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

我的工位在周律办公室外间的开放区域，和另外三个实习生共用。

桌上已经摆好名牌：“实习生 林晚”。我放下背包，泡了杯茶，

开始整理周律办公室门外堆积如山的案卷。近三个月待处理的文件，有些蒙了薄灰。

我按案件类型、紧急程度、涉案金额分类，贴上彩色标签，做了详细的索引清单。九点十分，

周正明来了。他比照片上更高，约莫一米八五，穿着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口袋巾折成完美的三角形。身上有雪松调的香水味，很淡，但不容忽视。“新来的？

”他挑眉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手里正在整理的卷宗，再扫回来。“周律早，我是林晚。

”我放下文件站直，“法学院应届生，今天第一天报到。”他笑了笑，没评价我的自我介绍，

只是把外套脱下来，很自然地搭在我肩上。“帮我挂起来。”他说，径直走进办公室，

“顺便，把这些案卷搬进来，我跟你讲讲分类逻辑。”那件Armani西装沉甸甸的，

羊毛混丝的质感贴着我的脖颈。除了雪松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不是香烟，

是雪茄。我乖乖挂好衣服，抱起一摞案卷跟进办公室。我没闻出来，或者说，

我刻意忽略了：那种混合的气味里，藏着危险的味道。第四章：夜晚的咖啡第一周平安无事。

我每天最早到、最晚走，整理卷宗、做法律检索、起草基础文件。

周律教了我很多东西——如何快速抓住合同关键风险点，

如何在证据不全的情况下构建诉讼策略，如何跟“难搞”的法官书记员沟通。

“法律条文是死的，”他说，手指敲着厚厚的《民法典》，“但人是活的。

真正的法律不在书里，在这里。”他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又点点胸口，“还有这里。

”我当时以为他在传授心法。现在回想，

那是在铺垫——铺垫一套属于他的、可以随意解释的“规则”。越界发生在第三天晚上。

整层楼只剩我和他。我为了赶一份跨境并购的尽职调查报告，对着电脑八个小时。眼睛干涩，

肩颈僵硬。十点零七分，周正明端着两杯咖啡走近我工位。“小姑娘加班这么拼？

”他声音温和，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边。拿铁，

拉花是个精巧的树叶形状——23楼有咖啡机，但只会出美式或拿铁，不会拉花。

“谢谢周律。”我接过，没立刻喝。他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百达翡丽的铂金表盘。

表很旧，边缘有细微划痕，但保养得极好。“刚煮的，小心烫。”他说着，

俯身看我电脑屏幕，右手“无意”地搭在我椅背上。距离太近，我闻得到他须后水的味道，

感觉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然后，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我耳后的皮肤。

“皮肤真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年轻就是好，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

熬个夜第二天脸色都没法看。”我全身肌肉绷紧。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夸赞。那是一种评估，

一种带着温度的丈量。他的指尖在我耳廓边缘停留了半秒——半秒，

足够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我在注意你，我在触碰你，而你不该拒绝。

咖啡杯在我手里轻微晃动，深褐色液体差点溅出来。“谢谢周律。”我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低，迅速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拉开距离。他直起身，轻笑一声，

像在笑我的紧张。“别怕。”他说，“我只是欣赏努力的人。以后多来我办公室，

我教你真正的法律。”他转身走了，留下那杯精致的拿铁，和我剧烈的心跳。

第五章：加密记录那天回到出租屋，快十二点。房间十平米，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简易衣柜。我靠在门上，深呼吸三次，打开电脑，

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记录》。我在里面建了第一个文档，

命名《2023.09.07_办公室》。

详细写下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只有我和他、他的言行、我的反应。写完文字记录，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用平静语调复述了一遍刚才写的内容。“晚上十点零七分，

周正明律师端咖啡到我工位，手指触碰我耳后皮肤，说‘皮肤真好’。我后退躲避。

他说‘别怕，我只是欣赏你’。”录完，

我把音频文件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云端账户：Google Drive，Dropbox，

还有一个国内小众网盘。分别命名：《证据-001_音频》。做完这一切，

我洗了个冷水脸，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也许只是误会。”我低声说，

“也许他就是这样的人，对谁都比较亲近。”可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眼神里全是不信。

第六章：晨会之后第二天晨会，周律当众夸我：“小林昨天那份尽调报告，

虽然还有些细节需要完善，但整体思路清晰，切入点准确。”他扫了一眼旁边几个男实习生，

“比某些工作了三个月的人还强。”散会后，我被叫进办公室。门关上了。

百叶窗也拉上了一半。周律走到我面前，伸手替我整理衬衫领口——其实我的领口很整齐。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停留了三秒钟。“但是晚晚，”他换了称呼，声音压得更低，“女孩子太聪明，容易惹麻烦。

在这个行业，尤其是。”他收回手，但目光还钉在我锁骨那片皮肤上。“要学会……柔一点。

”他说，“该软的时候软，该弱的时候弱。太硬了，容易折断。”我盯着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铂金素圈，已经有些磨损，但戴得很牢。我想起他在某次采访里说：“这戒指我戴了十五年，

从来没摘过。婚姻是承诺，承诺就要用一生履行。”然后我想起父亲。

上个月有个乘客喝多了吐在车上，父亲小声提醒需要清洁费，

被指着鼻子骂“底层狗就知道要钱”。父亲一句话没说，低头擦车，

擦完了还赔笑脸：“您慢走。”想起母亲为了五毛钱，在菜市场跟人争得面红耳赤，

最后对方扔下一句“穷酸样”，母亲蹲在地上捡散落的土豆，肩膀在抖。我没反抗。

甚至微微低了低头，像在领会教诲。“谢谢周律指点。”我说。

第七章：饼干与观察走出办公室，我去洗手间锁上门，干呕了两次，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眼睛微弯，看起来温顺又感激。第二天，

我带了一盒手作饼干到办公室。“周律，昨天谢谢您的指导。

”我把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他桌上，“我自己烤的，不太甜，您尝尝。”他打开盒子，

拿起一块燕麦饼干，咬了一小口。“手艺不错。”他笑着说，眼神里多了些别的意味，

“很会‘做人’。”我垂下眼睛：“应该的。”那天起，我开始观察律所里的一切。

监控摄像头的位置、角度、盲区。电梯的运行规律——哪几部是高管专用，

哪几部在晚上十点后停运。保安的巡逻路线和时间间隔。消防通道的门锁状态。

楼梯间的声控灯敏感度。我用手机备忘录记下所有信息，加密，同步云端。同时，

我继续扮演那个“有灵气、懂感恩、需要指点”的实习生。周律让我做的每件事，

我都做到120分；他随口提的每个观点，我都认真记笔记；他偶尔的“肢体接触”，

我不再剧烈躲避，只是微微侧身，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问专业问题。我在学习。

学习如何在猛兽身边生存，同时磨砺自己的爪牙。第八章：云顶会所一个月后，

周律带我参加一个“重要客户”的饭局。客户姓王，五十出头，某地产集团副总裁。

公司正在筹备港股上市，但三年前有两名实习生指控他性侵，

案子一直压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而恒晟，是他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更重要的是，

周正明是王总的私人律师。饭局设在“云顶会所”顶层包厢。

这个地方我知道——法学院师姐聊天时提过，说那是“谈生意和谈交易”的地方，

一顿饭人均五千起，酒水另算。我穿着最保守的一套西装：黑色，裤装，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出发前，周律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不用这么紧张，

王总是很随和的人。”随和？包厢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王总已经到了，坐在主位，

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露肩连衣裙，笑得很甜。“小周来了！

”王总站起来，肚腩把爱马仕皮带顶得凸起。他先跟周律握手，然后目光转向我，“这位是？

”“我们所新来的实习生，林晚。法学院第一名，很优秀。”周律介绍道，

手在我后腰虚扶了一下——没碰到，但很近。王总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评估货品。

“坐坐坐，别站着。”他指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小林坐这儿，陪我喝两杯。”我看向周律。

他微笑着点头：“去吧，陪王总说说话。”我坐下。服务员开始上菜：清蒸东星斑，

黑松露焗龙虾，佛跳墙，都是我没见过的菜。酒是茅台，三十年陈酿。“小林啊，

周律说你还没男朋友？”酒过三巡，王总的手搭在我椅背上，慢慢滑到我肩膀上，

“要不要跟叔叔学学生意？房地产，好玩得很！”他手指用力，捏了捏我的肩。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脸上还在笑：“王总说笑了，我还在学习阶段。

”“学习也要实践嘛！”他凑近，酒气喷在我脸上，“下周我们项目庆功宴，你也来，

穿漂亮点，叔叔带你认识认识人。”周律在对面举杯：“王总别吓她，小姑娘害羞。

”可他看向我的眼神，分明在说：配合点。我胃里翻涌。桌下的手死死攥着桌布，

指甲陷进掌心。“谢谢王总。”我举起酒杯，“我敬您。”白酒灼烧喉咙。

我强忍着没咳出来。第九章：洗手间录音中途我借口去洗手间。锁上隔间门，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音功能，然后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外面洗手台传来对话声——是王总和周律，

他们也出来了。“……干净，看着就舒服。”王总的声音，“下周庆功宴，一定要来。

穿那条黑裙子，就上个月我送你的那条。”“王总放心，小林很懂事。”周律的笑声，

“只要您高兴，什么都好说。”“懂事就好。那个并购案，你们律所的报价……”声音渐远。

我停止录音，检查文件——清晰可用。回到包厢，我又被灌了两杯。离开时已经晚上十一点，

我脚步虚浮，周律扶着我上车。“今天表现不错。”车里，他坐在我旁边，对司机说，

“先送小林回去。”车窗外的霓虹灯流淌成彩色河流。我靠着车窗，闭着眼，假装醉得厉害。

“晚晚，”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在这个圈子里，有些事你得看开。王总这样的人物，

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你少奋斗十年。”我没说话。“你很聪明，”他继续说，

手放在我手背上，拍了拍，“聪明人知道怎么选。”车停在我租住的老小区门口。我下车时，

他递过来一个纸袋。“王总送你的。”他说，“下周庆功宴，穿这个。

”纸袋里是一条黑色吊带裙，真丝材质，触手冰凉。标签还没拆，价格五位数的。

我拎着纸袋站在路灯下，看着黑色轿车驶远，然后走到垃圾桶边，把裙子扔了进去。

第十章：举报与调岗回到房间，我打开电脑，上传今晚的录音文件。

命名：《证据-002_王总饭局》。同时备份到境外服务器。然后我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详细列举了周正明过去一个月对我的所有越界言行：耳后的触碰，整理衣领时的滞留，

办公室关门谈话，今晚饭局上的暗示和肢体接触。时间、地点、细节，尽可能清晰。

我没提王总——动不了，先动周正明。举报信发送至律师协会纪律委员会的公开邮箱，

同时抄送司法局监督部门。发送时间：凌晨两点十四分。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等天亮。

一周后，处罚来了。不是对周正明，是对我。李姐把我叫到HR办公室，

表情遗憾：“小林啊，这段时间辛苦了。周律那边项目暂时不需要那么多人手，

你先去档案室帮帮忙，整理一下历年卷宗。”“档案室？”我愣住。“嗯，就在B座地下室。

活儿不累，就是需要细心。”她递给我一张调岗通知，“三个月，整理完了再回业务部门。

”同期实习生张锐接替了我的位置，正式成为周律的项目助理。中午在茶水间碰到，

他拍拍我的肩，压低声音：“晚晚，别想太多。周律说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可能压力太大了，不适合在一线。去档案室休息休息也好。”情绪不稳定？我笑了。

原来在这个系统里，举报性骚扰的结果，是举报者“情绪不稳定”，需要“休息”。

而加害者，依然是金牌合伙人，依然是“随和的前辈”，

依然可以带着下一个实习生去赴王总的饭局。第十一章：地下二层档案室在地下二层，

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日光灯。空气里有灰尘和旧纸张的味道。我需要整理的卷宗，

最早可以追溯到十五年前，有些案卷袋已经脆得稍用力就会裂开。我一个人，

每天面对这些沉睡的往事。我知道，我被禁言了。但沉默不会太久。在档案室的第三周，

我发现了规律。每隔两三天，会有一些“特殊”的案卷被送下来归档。

都是女性实习生的离职文件——离职原因写着“个人发展”“家庭因素”“继续深造”，

但离职时间都很突兀，有的甚至是在项目关键期突然离开。我偷偷拍照，记下名字和日期。

第十天，我在整理2018年卷宗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苏晴。

我想起来了——大四时，有位已经毕业的学姐回校做分享，就是苏晴。

她当时在恒晟实习了四个月，然后突然出国，去了加拿大一所排名一般的法学院读LLM。

当时我们都觉得奇怪，因为她本科成绩完全可以申到更好的学校。她的离职文件里，

夹着一张手写纸条，应该是当时HR的备注：“主动离职，无补偿。

周律评价：专业能力不足，不适合团队。”但苏晴在校时，是模拟法庭的最佳辩手。

第十二章：越洋视频我通过LinkedIn找到她，

用新注册的邮箱发了封措辞谨慎的邮件，自称是法学院学妹，在做职业调研，

想了解她在恒晟的实习经历。三天后，她回复了。我们约了视频通话。接通时，

她坐在一个明亮的书房里，背后是整面墙的书。但她的眼睛是红的。“周正明让你联系我的？

”她第一句话就问，声音紧绷。“不是。”我立刻说，“我已经被他调去档案室了，

因为我不肯配合。”苏晴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哭了。“他让我陪睡三次。”她捂住脸，

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写推荐信，保送我进他的团队。我拒绝了，

第二天他就把我踢出项目群。我去找HR，李薇说‘证据呢？小姑娘不要乱说话，

毁了自己前途’。”她抽泣着：“我不敢报警。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

供我读书已经倾家荡产了。周正明说，如果我敢闹，就让我在这个行业永远找不到工作。

他还说……他手里有我的‘把柄’。”“什么把柄？”我问。苏晴擦掉眼泪，凑近镜头，

压低声音：“他偷拍我。在更衣室，用隐藏摄像头。他说如果我不听话，

就把视频发给我爸妈，发到学校论坛。”我后背发冷。“你保留证据了吗？”“没有。

”她摇头，“我当时吓傻了，只想赶紧离开。他给了我一份推荐信——写得很敷衍，

但好歹有恒晟的抬头。我拿着它申请了加拿大这边唯一一个给我offer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