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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砸了妈妈养的花后,他悔疯了

肉松小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精品短篇《爸爸砸了妈妈养的花他悔疯了男女主角林莲英晓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肉松小贝”所主要讲述的是:本书《爸爸砸了妈妈养的花他悔疯了》的主角是晓悦,林莲英,吴大属于精品短篇类出自作家“肉松小贝”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33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4:10: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妈妈这辈子没什么特别的爱偶尔也就养养阳台上的几盆花有株墨兰是她的心头养了整整四终于要等到它抽箭开花开的那她抚摸着花嘴角是掩不住的笑可这份喜悦没持续三分就被我爸亲手毁他当着我和奶奶的把花盆摔得四分五嘴里骂着:“我一天工作累死累活你倒还有时间养花?我看你是闲得发慌!”我看着妈妈站在原地一动不仿佛那摔碎的不是花而是她对生活的最后一点期当天晚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我爸面妈妈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日子到头散了”

主角:林莲英,晓悦   更新:2026-02-06 15:3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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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妈妈这辈子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偶尔也就养养阳台上的几盆花草。

有株墨兰是她的心头肉,养了整整四年,终于要等到它抽箭开花。

花开的那天,她抚摸着花瓣,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三分钟,就被我爸亲手毁掉。

他当着我和奶奶的面,把花盆摔得四分五裂,嘴里骂着:

“我一天工作累死累活的,你倒好,还有时间养花?我看你是闲得发慌!”

我看着妈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那摔碎的不是花盆,而是她对生活的最后一点期盼。

当天晚上,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我爸面前。

妈妈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日子到头了,散了吧。”

1.

“你要离婚?”

我爸吴大安捏着那张薄薄的A4纸,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他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爆发出一种被羞辱的狂怒。

“林莲英,你疯了是不是!”

他挥舞着那张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妈妈脸上,“就为了一盆破花,你要离婚?你脑子被驴踢了?”

奶奶正戴着老花镜缝补袜子,闻言针尖一下子扎进了指头里。

她“哎哟”一声,也顾不上疼,扔下袜子就冲了过来。

奶奶一把抢过爸爸手里的协议。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那几个黑体大字,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林莲英!”

奶奶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种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我们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短你穿了?你敢提离婚,你离了婚能干什么,去大街上要饭吗!”

妈妈就站在客厅中央,头顶惨白的灯光照得她脸色有些透明。

她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格子围裙,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面对爸爸的暴怒和奶奶的刻薄,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激动,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们,那眼神空茫茫的。

“我没疯。”

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一样,清晰地砸在地板上,“四年,我养了那盆花四年,吴大安,你摔碎的不只是花。”

“不就是一盆花吗,我明天给你买十盆,一百盆!”

爸爸暴躁地原地打转,像一头困兽,他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会为了一盆花顶撞他。

“不一样。”妈妈轻轻摇头,“你买的,不一样。”

奶奶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起来:

“没天理了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个这么不知好歹的媳妇啊!大安辛辛苦苦赚钱养家,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你不知感恩,还为盆花作妖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她的哭声又响又假,干打雷不下雨,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死死钉在妈妈身上。

我看着这熟悉又令人作呕的一幕。

爸爸脾气总是很暴躁,对妈妈这个家庭主妇的事情指手画脚也不是一次两次。

奶奶更是看不起妈妈,认为她无能,只会吃白饭。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我再也忍不住,从房间门口冲进客厅,站到妈妈身边。

“爸,奶奶,你们别骂妈妈了,根本不是花的事,是爸爸你从来就不尊重妈妈,你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摔东西骂人,奶奶你也总是帮着爸爸欺负妈妈!”

我的突然介入,像按下了暂停键。

奶奶的哭嚎戛然而止。

爸爸的暴怒也瞬间转向了我。

他猛地扭过头,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吴晓悦!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回你房间去!”

奶奶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死丫头,你跟你妈一样不识好歹!我们供你吃供你穿,是让你来教训我的?真是反了天了!”

“我说错了吗?”

委屈和愤怒让我浑身发抖,“妈妈每天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照顾奶奶你,辅导我功课,她付出的少吗?为什么在你们眼里,她连喜欢一盆花的权利都没有?”

“放屁!”

爸爸彻底被激怒了,他一步跨到我面前,扬起手,作势要打下来,“我看你是欠揍了,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那只高高扬起的手,带着风声,悬在我的头顶。

那一刻,我害怕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我闭上眼,却感到那阵风停在我的头顶。

我睁开眼,是妈妈挡住了爸爸的手。

2.

妈妈的手,瘦削却异常有力地,抓住了爸爸即将落下的手腕。

“吴大安!”

妈妈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护犊而颤抖,却异常清晰,“你想干什么?”

爸爸脸上的横肉抽搐着,怒火更盛:

“干什么?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轮得到你管?怎么,你还想带着她一起滚蛋?”

“是!”妈妈毫不犹豫地迎上他吃人般的目光,斩钉截铁,“这个家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晓悦我必须带走!”

“带走?”

爸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妈妈的手,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横飞。

“林莲英,你做什么春秋大梦,你凭什么带走她?就凭你是个连工作都没有的家庭妇女?就凭你口袋里那三瓜俩枣?”

他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恶意的嘲讽,转向一旁帮腔的奶奶:

“妈,你听听,她还要带走晓悦,她拿什么养?去喝西北风吗?”

奶奶立刻尖声附和,三角眼里全是精明算计:

“就是,莲英,不是妈说你,你离了大安,自己能不能活都是问题,晓悦跟着你受苦吗?法院打官司,法官能把孩子判给你这种没收入没房子的?做梦去吧!晓悦是我们老吴家的种,就得留在老吴家!”

“法院?”妈妈重复着这个词,眼神猛地一缩。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前途,但她不能不在乎我的未来。

一个没有经济基础的母亲,在争夺抚养权时,确实处于绝对的劣势。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更加苍白。

爸爸看着妈妈的反应,像是扳倒一局,立刻乘胜追击:“林莲英,现在给我和我妈道歉我们还可以不追究,否则你真想因为一盆破花把这家搅散不成!”

“就是,赶紧道个歉去把晚饭做了,不赚钱还在这找事。”奶奶白了妈妈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

妈妈缓缓摇了摇头,“妈,我不是保姆,让你儿子去弄吧。”

她的目光扫过爸爸,“或者,让他再给您找一个更听话、更能干的媳妇来伺候您。”

爸爸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被妈妈这话噎得够呛,憋了半天,才梗着脖子说: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找别人,这就是你的家,你哪儿也不准去!”

他似乎想表达挽留,但方式依旧是命令和掌控。

他完全没意识到,正是这种态度,将妈妈越推越远。

“我的家?”妈妈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她环顾这个她经营了十五年的地方,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这里从来只是你们的家。”

她蹲下来,双手捧住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极轻却无比郑重地说:“晓悦,对不起,妈妈可能不能今晚就带你走了。”

我的心一沉。

但她立刻眼神灼灼的说道:“妈妈向你发誓,很快,我就会回来接你,你相信妈妈吗?”

“我信,妈,我等你!”

妈妈笑了,那笑容带着泪,却有种解脱和力量。

她站起身,没再说话,甚至连爸爸和奶奶都没再看一眼。

“这个婚,我离定了。”

说完,她决然转身,拎起自己早已悄悄放在门边的一个旧布包,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中。

“莲英,你回来!”奶奶追到门口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楼道里坚定的脚步声。

“让她滚!我看她离了这个家,要怎么活,到时候还不是得回来求我们!”

爸爸脸色铁青,一把将门“啪”地合上。

3.

门“砰”地一声合上,仿佛将妈妈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以及奶奶粗重的喘息和爸爸烦躁的踱步声。

我僵在原地,巨大的失落和恐惧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看什么看!”

爸爸猛地扭头,将无处发泄的怒火转向我,眼神凶狠,“都是你,要不是你多嘴,能有这些事?滚回你房间去!看见你就烦!”

奶奶也缓过劲来,拍着胸口顺气,没好气地瞪着我:

“丧门星,一个个都是讨债鬼!还杵在这儿干嘛?没听见你爸说话?赶紧回屋,真是,饭也没得吃,造孽哦......”

妈妈在他们眼里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

我咬着嘴唇,没敢反驳,快步走回了我和妈妈共同的房间。

外面传来奶奶絮絮叨叨的抱怨和爸爸打电话叫外卖的声音,充满了混乱和怨气。

这个家,没了妈妈,瞬间就乱了套。

从那天起,爸爸似乎刻意避免再像那晚一样激烈地冲突。

他不再提妈妈要走的事,仿佛妈妈的离开只是一次普通的赌气,过几天就会回来。

但他也并没有多少心思管我,只是对我的存在显得更加不耐烦。

他最常见的姿态,就是下班后瘫在沙发上,一边刷手机,一边在我面前念叨。

“啧,你看你妈,心多狠,说走就走,女儿都不要了。”

“女人啊,就是不能太惯着,给她几分颜色就开染坊。”

“我早就说过,她那个性子,在外面肯定吃亏,等着吧,有她后悔的时候。”

我始终沉默地听着,不反驳,也不接话。

家里确实肉眼可见地变得混乱。地板不再光亮,家具蒙了灰,冰箱里常常只有些剩菜和速冻食品。

爸爸的衬衫没人熨烫,皱巴巴的。

奶奶抱怨饭菜不可口,抱怨家里没人收拾,但她也只是抱怨,很少动手。

每当这时,爸爸就会更加烦躁,然后把话题再次引到妈妈身上:

“还不是怪她,要是她老老实实在家,能有这些事?”

我看着他烦躁的样子,却只觉得活该。

他们越是贬低妈妈,我越是想起她的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爸爸起初那种“她过几天就得回来”的笃定,渐渐变成了焦躁。

他下班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常带着烟酒气。

他不再只是阴阳怪气地念叨,有时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或者毫无预兆地踹一脚沙发,低吼一句:

“真狠心,连个音信都没有!”

他或许以为妈妈会后悔,会求助,哪怕是一条质问的短信。

但什么都没有。

妈妈像一滴水蒸发了,彻底切断了与这里的联系。

而真正的风暴在月底降临。

各种缴费单像雪片一样塞满了信箱:水电费、燃气费、物业费,甚至还有我忘了取消的课外班费用。

爸爸捏着那叠单据,眉头拧成了死结,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烦躁。

“怎么这么多?”他翻看着账单,声音陡然拔高,“以前林莲英在的时候,这些钱都是怎么交的?从来没听她说过有这么多!”

他试图回忆,却发现自己对家里的日常开销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每个月把工资的一部分交给妈妈,剩下的自己花用,从未关心过具体数字。

现在,这些冰冷的数字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

“肯定是她走了以后,我们用得太费了!”奶奶凑过来看,也跟着抱怨,但眼神闪烁,似乎想找个理由。

爸爸烦躁地抓着头皮,试着拨打妈妈的手机,听筒里只传来“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的冰冷提示音。

他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在客厅里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她到底死哪儿去了,故意的是不是!”

他甚至拉下脸,给几个可能知道妈妈下落的亲戚打了电话。

语气从最初的强硬打听,到后来的气急败坏,最后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狼狈和愤怒。

所有人都表示不知道,妈妈这次是铁了心,没跟任何人联系。

这种彻底的失联,让爸爸的暴躁达到了顶点。

家里的低压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他看什么都不顺眼,奶奶的抱怨更是火上浇油。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黄昏,我正趴在书桌上写作业,放在桌角的那个旧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

晓悦,妈妈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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