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旗袍后，沪上督军为我发了疯

今晚，我是整个上海滩最贵的一件“藏品”。身上这件名为“紫桃”的苏绣旗袍，

是督军沈聿行为我量身定制的，独一无二，价值连城。他用整整五年时间，

把我从一个家道中落的破产小姐，

打造成了名流场上最完美、最温顺、也最令人艳羡的金丝雀。人人都说，

我是沈聿行心尖上的人。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不过是他用金钱和权势堆砌起来的、一件会呼吸的奢侈品。而今晚，这件奢侈品，

决定亲手砸碎自己。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我端起酒杯，

走向了沈聿行的死对头……01“阿染，过来。”沈聿行的声音穿过宴会厅的喧嚣，

如同淬了冰的线，精准地缠上我的脚踝。我正与几位官太太谈笑风生，闻言，

身体下意识地一僵。随即，我立刻换上最温婉得体的笑容，

朝着主位上那个权倾沪上的男人走去。身上这件名为“紫桃”的旗袍，是沈聿行送我的。

意大利的丝绒，苏州老师傅耗时半年的刺绣，领口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粉钻，

更是从欧洲拍卖行空运回来的。它包裹着我，像第二层皮肤，也像一副华美而沉重的枷锁。

“督军。”我柔顺地在他身边坐下，为他空了的酒杯斟满威士忌。他没看我，

目光落在舞池中央，手指却捏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在警告我，

因为刚才我多看了新任警察局局长周霆安一眼。五年了，我早已习惯他这种不动声色的控制。

我的一颦一笑，我与谁交谈，甚至我眼神的每一次流转，都必须在他的允许范围之内。

我是他最完美的杰作，也是他最私有的藏品。可他不知道，就在十分钟前，

我收到了弟弟从北平寄来的密信。信上只有一句话：“姐，家里的债还清了，勿念。

”就是这短短一句话，让我维持了五年的平静面具，轰然碎裂。当年父亲生意失败，

欠下巨额债务，被逼到黄浦江边。是沈聿行，这个刚坐上督军宝座的男人，用一张支票，

买断了我未来的人生。如今，束缚我的最后一道枷锁，也断了。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雪茄混合的奢靡味道，我却仿佛闻到了自由的清新气息。“怎么，

不高兴？”沈聿行终于侧过头，深邃的眼眸审视着我，“刚刚跟周霆安聊得很开心？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以往，我会立刻垂下眼，

软语解释，像只受惊的兔子。但今天，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弧度。“周局长风趣幽默，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沈聿行的手指猛地收紧，他眼底的平静被震愕和一丝阴鸷取代。

他没想到，他一向温顺听话的瓷娃娃，竟然敢当面“顶嘴”。“江染，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周局长，很、有、意、思。”这是我第一次，

在他面前展露爪牙。刺激吗？这才刚刚开始。我看到他眼中的风暴正在聚集，在他发作之前，

我忽然站起身，端起他面前那杯刚斟满的威士忌。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

我一步步走向宴会厅的另一端。那里，周霆安正被一群同僚围着，意气风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包括沈聿行那道几乎能将我后背灼穿的视线。他们都在猜测，

督军的女人，要做什么。我走到周霆安面前，在他惊讶的目光中，将酒杯递了过去，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周局长，这杯酒，我替督军敬您。

”我的笑容明艳又张扬，“预祝您前程似锦，步步高升。”周霆安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敢接。

谁都知道，沈聿行与周霆安背后的势力是死对头，两人在明里暗里斗得你死我活。

我这一举动，无异于当众打了沈聿行的脸。我没管周霆安的反应，说完，

便将酒杯放在他身旁的桌上，转身就走。经过沈聿行身边时，我甚至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向通往后花园的露台。我知道，他会跟上来。果然，我前脚刚踏上露台，

身后就传来了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一股巨力攥住，

整个人被粗暴地扯了过去，狠狠地撞在一根冰冷的罗马柱上。“江染，你疯了？！

”沈聿行双目赤红，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俊脸上，此刻满是狂怒。他掐着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你在挑衅我！

”我迎着他暴怒的目光，笑了。不是那种温婉柔顺的笑，而是带着一丝癫狂和报复快感的笑。

“挑衅你？”我伸手，抚上他因为愤怒而紧绷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他性感的喉结，

“沈聿行，你是不是忘了，我不是你的附属品。”“这泼天的富贵，这令人艳羡的身份，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又带着千钧的重量，“我不要了。”沈聿行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他无法相信，那个对他百依百顺，

将他视为天神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说，

我不干了。”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用最暧昧的姿态，说着最决绝的话，

“沈督军，我们完了。”说完，我推开他，转身就想离开。手腕却被他再次攥住，

这次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要重。他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江染，你想去哪？回到那个穷小子身边去？

还是你以为，周霆安能护得住你？”他以为我是为了别的男人。这个自负到极点的男人，

永远不会明白，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从一个牢笼换到另一个牢笼。我想要的，是自由。

“放开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放。”他固执地收紧手臂，

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平静。

“沈聿行，”我轻声说，“你知道‘紫桃’这件旗袍，背面绣了什么吗？”他愣了一下。

我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绣的是一只鸟，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是你亲手为我选的图样。”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五年了，这只金丝雀，

也该飞了。”我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领口那颗硕大的粉钻，连着一小块丝绒，

狠狠地扯了下来。刺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把那颗价值连城的钻石，像丢垃圾一样，扔进了露台下的喷泉里。扑通一声，水花溅起。

也彻底溅碎了沈聿行眼中最后一点理智。02“你敢！

”沈聿行的怒吼几乎要掀翻整个后花园。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双眼猩红地瞪着我，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他攥着我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呻吟。

“一件衣服而已，督军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强忍着痛，脸上却依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

“还是说，您在意的不是衣服，而是我不听话了？”我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江染！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以为翅膀硬了？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的家族，你的荣耀，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是吗？”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他因愤怒而垂落额前的碎发，

动作温柔得像情人间的爱抚，“可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沈聿行，你用钱能买到我的五年，

但你买不到我的一辈子。”说完，我猛地抬膝，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

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我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提着旗袍的裙摆，转身就跑。

高跟鞋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发出杂乱而急促的声响，像一曲仓皇的离歌。我不敢回头，

我怕一回头，就会被他眼中那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吞噬。我跑出督军府的大门，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让我因为激动而发烫的头脑清醒了几分。我自由了。

这个念头让我欣喜若狂，可下一秒，巨大的茫然和恐惧又将我淹没。离开沈聿行，我能去哪？

我身无分文，除了身上这件被扯坏的昂贵旗袍，我一无所有。五年的圈养生活，

早已磨平了我所有的生存技能。我像一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一旦暴露在风雨中，

就会迅速凋零。一辆黄包车从我身边经过，车夫问：“小姐，要去哪里？”我张了张嘴，

却吐不出一个字。就在我失神的时候，一束刺眼的车灯从身后射来，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

我心头一紧，回头看去，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是沈聿行的座驾。车门打开，

沈聿行从车上下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笔挺的军装，只穿着白色的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而压抑的气息。他一步步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上。“闹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比任何时候都让我感到害怕，“跟我回去。”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我不回去。

”“江染，别逼我动手。”他耐着性子，向我伸出手，“听话。”“听话？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聿行，我不是你的狗。我做了你五年的金丝雀，

现在我想做回人了，不行吗？”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看来，你还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尖叫着挣扎，但他力气太大，

轻而易举地就将我扛了起来，塞进了车里。“沈聿行！你放开我！你这是绑架！

”我拼命地捶打着他的后背，可他就像一座山，纹丝不动。车门被重重地关上，

将我的呼救声隔绝在狭小的空间里。司机是沈聿行的亲信，张副官。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发动了汽车。沈聿行将我压在后座上，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地禁锢住。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江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今晚的一切，都是你在耍小性子。”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只要你认错，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这张脸，我曾痴迷过，仰望过，也憎恨过。我忽然觉得很累。

“沈聿行，”我放弃了挣扎，平静地看着他，“我们之间，早就不是耍小性子这么简单了。

是我欠你的，我都还清了。”“还清了？”他冷笑一声，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我为你父亲填了多大的窟窿，我为你摆平了多少麻烦，我给了你五年的锦衣玉食，

你说还清就还清了？”他的指尖冰冷，像一条毒蛇，在我脸上游走。“江染，你是我的人。

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想离开我？除非我死。”这番话，他说得轻描淡写，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和疯狂。我浑身发冷。我意识到，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沈聿行不是商人，他是个军阀。在他的世界里，没有好聚好散，只有绝对的占有和服从。

我今晚的行为，不是寻求解放，而是对他权威的公然挑战。他不会放过我的。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黄浦江边的一处私人码头。这里是沈聿行的地盘，戒备森严，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被他粗暴地从车里拖了出来，拽上了一艘豪华的游轮。

“你要带我去哪？”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拖着我一路往里走，最后，

将我扔进了一个没有任何窗户的船舱里。“你在这里好好反省。”他站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说完，他转身就走。

“沈聿行！”我冲过去，却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角，“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我能。”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江染，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我的耐心，

是有限度的。”“砰”的一声，厚重的舱门在我面前关上，随即传来落锁的声音。

我被彻底囚禁了。我无力地瘫倒在地，黑暗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以为我已经逃出了牢笼，却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华丽的笼子，

掉进了另一个更坚固、更冰冷的牢笼。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船舱里没有时间概念，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我饿了就吃送进来的简单食物，渴了就喝水。大部分时间，

我都在发呆。我想起了我的家人，想起了那个我还未谋面的自由世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

沈聿行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他太小看我了。五年的隐忍和伪装，

早已让我学会了如何在绝境中寻找生机。我在等，等一个机会。这天，送饭的佣人忘了锁门。

我听到她远去的脚步声，心中狂跳起来。我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五分钟，

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我知道，游轮靠岸了。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光着脚，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在走廊里穿行。我凭着记忆，

躲开巡逻的守卫，一路摸到了甲板上。清新的空气涌入肺中，带着江水的湿咸味道。

我看到了远处的万家灯火，看到了自由的希望。就在我准备跳下船，游向对岸的时候，

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跑啊，怎么不跑了？”我身体一僵，缓缓地转过身。

沈聿行就站在不远处，斜倚着栏杆，指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他英俊的脸上明灭不定。

他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江染，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会那么蠢，

给你留下逃跑的机会？”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局。

他在等我自投罗网。他想看我充满希望，再亲手将我的希望捏碎。这个男人，何其残忍。

03“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因为绝望而微微颤抖。“我想怎么样？

”沈聿行掐灭了烟，一步步向我走来。他身上的压迫感比在宴会上时更甚，

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了，留在我身边，哪也别去。”他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或者，你更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抬手，

用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下一次，被我抓到，

惩罚可就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了。”我被他话语里的威胁和残忍激怒了。“沈聿行，

你就是个疯子！”我歇斯底里地吼道。“疯子？”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那笑声在寂静的江面上显得格外诡异，“我就是疯子，也是被你逼疯的。江染，

是你先招惹我的。”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将我拽到栏杆边，指着漆黑的江面。

“从这里跳下去。”他命令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只要你敢跳，我就放你自由。

”江风吹得我的旗袍猎猎作响，冰冷的江水就在我脚下翻滚，仿佛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

我知道，他是在试探我，是在逼我。他笃定我不敢跳。他笃定我对死亡的恐惧，

会压过对自由的渴望。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傲慢和一丝不易察含的紧张。他也在怕，怕我真的跳下去。这个认知，

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我心中的绝望。原来，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他也有软肋，而我，

就是他唯一的软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好。”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沈聿行的瞳孔猛地一缩。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翻身就跨上了栏杆。“江染！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惊慌。我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诀别的微笑。“沈聿行，

谢谢你送我的‘紫桃’，我很喜欢。现在，我把它还给你。”说完，

我在他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纵身一跃，跳入了冰冷刺骨的黄浦江。身体被江水吞噬的瞬间，

我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我终于自由了。

冰冷、窒息、黑暗……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一个有力的臂膀将我从水中捞了起来。我呛咳着，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的是沈聿行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他竟然也跳了下来。他将我拖上岸，

不顾自己浑身湿透，疯了一样地检查我的身体。“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他抱着我，

身体因为后怕而不住地颤抖，“你想死？江染，我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我趴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计划成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赌赢了。我用我的命，赌他在乎我。

“咳咳……”我虚弱地咳嗽着，声音沙哑，“放我走……否则，我还会再跳。”“你敢！

”他死死地抱着我，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你看我敢不敢。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对峙着，像两只受伤的野兽，互相舔舐着伤口，

又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他眼中的疯狂和暴戾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的无力感。“好，”他闭上眼，

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放你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睁开眼，

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和算计，“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警惕地问。

“离开上海，去哪都行，永远不要再回来。”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用钱来买我的彻底消失。这很符合沈聿行的作风。

“我不要你的钱。”我拒绝道，“我只想离开。”“必须拿着。”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想哪天在报纸上看到，我沈聿行的女人，在外面过得穷困潦倒。我的脸，丢不起。

”说到底，他还是在乎他的面子。我冷笑一声，没有再争辩。“好，我答应你。

”只要能离开他，别说一笔钱，就是要我的半条命，我也愿意。就这样，

我以一种惨烈而决绝的方式，换来了我的自由。第二天，张副官给了我一个皮箱，

里面装满了金条，还有一张去法国的船票。“江小姐，督军说，希望您以后……多保重。

”张副官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座囚禁了我五年的督军府，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去往码头的路。

我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布裙，剪掉了长发，像一个最普通的逃难女学生。在拥挤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