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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上焚火

我是大神噢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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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在他心上焚火》,主角苏清浅顾明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本书《在他心上焚火》的主角是顾明城,苏清浅,林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救赎类出自作家“我是大神噢”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在他心上焚火

主角:苏清浅,顾明城   更新:2026-02-09 06:5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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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礼上的替身顾明城牵着我的手步入教堂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宾客的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摄影师快门声响个不停,

白玫瑰装点的圣坛前站着等待祝福我们的牧师。这一切美好得像是童话,

除了一个事实——我的新郎透过我的脸,看的是另一个女人。“林晚,你今天很美。

”顾明城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手指却克制地没有触碰我的脸颊,仿佛怕玷污了什么。

他的目光温柔似水,却从不真正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原因。我的眉眼,

有七分像他心尖上的那个人——苏清浅。一个月前,

苏清浅在飞往巴黎的航班起飞前给顾明城发了分手短信:“明城,我们结束了。

我要追逐我的艺术梦想,婚姻对我而言是枷锁。”那天晚上,顾明城醉倒在我工作的酒吧。

我是那儿的调酒师,也是默默暗恋他三年的老同学。他盯着我的脸,

醉眼朦胧地呢喃:“清浅...你回来了?”然后他吻了我。第二天早晨,

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是:“嫁给我,林晚。”没有求婚,没有戒指,甚至没有问我愿不愿意。

只有一份协议婚姻合同摆在面前,白纸黑字写着:婚姻期限三年。在此期间,

林晚需扮演苏清浅的替身,出席所有公开场合。顾明城每月支付林晚五十万,

三年后额外支付两千万分手费。双方不得产生真实感情。如有违反,

违约方需支付对方五千万违约金。我签了,在我那间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用一支漏墨的圆珠笔。我签的不是协议,是我无处安放的痴心妄想。“现在,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顾明城微微一怔,

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却带着难以察觉的迟疑。我在他眼中看到犹豫——替身终究是替身,

连这个象征性的吻都让他为难。于是我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很轻,很短暂,

像羽毛拂过水面。我尝到他唇上微凉的薄荷味,和我自己眼泪的咸涩。掌声再次响起。

宾客们感动地抹着眼泪,称赞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人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

不过是顾明城对苏清浅离去的报复,和对所有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的示威。

婚宴设在顾氏集团旗下的七星级酒店顶层。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芒,

我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像只被精心打扮的玩偶,挽着顾明城的手臂一桌桌敬酒。

“明城,恭喜恭喜!”他的发小陆子谦举杯,“没想到你会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早结婚的。

”陆子谦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他是知情者之一,

知道顾明城和苏清浅的过往,也知道我只是个替身新娘。“缘分到了而已。

”顾明城淡淡回应,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带,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

我微笑着,配合他演戏。这场戏,我要演三年。

直到敬酒到最后一桌——顾明城的父母和几个亲近长辈。顾夫人,我的新婆婆,

打量我的目光锐利如刀:“林晚,听说你父母早年去世,是姑姑带大的?”“是的,妈。

”我乖巧回答。“现在做什么工作?”“我之前在酒吧做调酒师,

不过婚后...”“调酒师?”顾夫人的眉头皱起来,“那种地方工作的人,

能有几个干净的?”气氛瞬间凝固。顾明城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替我解围:“妈,

晚晚现在已经不工作了,专心做顾太太就好。”他没有为我辩护,

甚至没有反驳他母亲对我职业的羞辱。在他眼中,

我大概真的只是一个用钱买来的、连尊严都可以忽略的替身。“妈,我会努力做好顾太太的。

”我垂下眼睫,声音温顺。顾夫人这才满意地点头:“算你识相。记住,

顾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你要懂得分寸。”婚礼结束已是深夜。

顾明城的司机将我们送到市中心的顶层复式公寓——我们的“婚房”。

三百平的空间装修奢华,却冷得像座宫殿。

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苏清浅的喜好设计的:浅灰色的墙面,极简主义的家具,

墙上的抽象画据说价值千万,是苏清浅最欣赏的艺术家的作品。“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顾明城松开领带,指向楼梯方向,“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需要什么告诉管家。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主卧。“顾先生。”我叫住他。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今天...谢谢你。”我轻声说。他转过身,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体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露出练习过无数次的、最像苏清浅的微笑,

“虽然都是假的,但还是很美。”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会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进了主卧,轻轻关上门。那扇门,将我们隔成了两个世界。

我拖着沉重的婚纱走上二楼。我的房间确实很大,装修精致,却没有任何个人痕迹,

更像酒店套房而非家。衣帽间里挂满了各种昂贵的衣服,都是我的尺码,

却都是苏清浅的风格——素色、简约、高级。我脱下婚纱,卸掉妆容,

看着镜子里那张酷似苏清浅的脸。手指轻轻抚摸眼角,那里有一颗小痣,是苏清浅没有的。

顾明城第一次注意到时,曾皱眉说:“这颗痣,得点掉。”后来不知为何,他没再提。

也许是因为点掉反而会让我的脸更不像苏清浅吧。淋浴的水很热,却暖不进心里。

我蹲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眼泪终于决堤。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要如何守着这份无望的爱情,扮演另一个女人的影子?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是姑姑发来的消息:“小晚,新婚快乐。他对你好吗?”我擦干眼泪,回复:“很好,

姑姑放心。”然后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通知——本月五十万已到账。看,这就是我的婚姻,

一切都有明码标价。包括我的爱情,我的尊严,和我未来三年的青春。

第二章:影子妻子婚后第二天,顾明城就出差去了纽约。管家将一张日程表递给我:“太太,

这是先生为您安排的每周活动。周一周三有瑜伽课,周二周四有插花和茶道课,

周五是法语课。周末您可以自由安排,但建议不要离开本市。

”我看着那张精确到小时的日程表,像一份囚犯的改造计划。“还有,”管家补充道,

“先生交代,您外出时请务必告知司机和保镖。媒体可能会对顾太太感兴趣,

我们需要确保您的安全。”换言之,我需要被监控。“知道了。”我平静地说,

“今天我想去一个地方,可以安排车吗?”半小时后,我站在了以前工作的酒吧门口。

“晚姐!真的是你!”小梅从吧台后冲出来,兴奋地抱住我,“天啊,

新闻上说你和顾明城结婚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小梅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

也是唯一知道我暗恋顾明城多年的人。“是真的。”我微笑着,环顾这个熟悉的地方。

木质吧台,昏黄的灯光,

墙上贴着的泛黄海报——这里的一切都和顾明城的顶层公寓格格不入,却让我感到真实。

“他对你好吗?”小梅压低声音,“那种豪门...我听说很复杂的。”“他对我很好。

”我重复着对姑姑说过的话。小梅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晚晚,你总是这样,

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她没说破,但她懂我。懂我的隐忍,我的卑微,

和那些说不出口的苦楚。我在酒吧待了一下午,帮小梅调了几杯酒,和熟客聊了会儿天。

这是我这一个月来最放松的时光,不用扮演苏清浅,不用在意姿态是否优雅,

不用时刻保持那个标准的、浅浅的微笑。直到保镖提醒我该回去了。回到冰冷的大房子,

管家告诉我,顾明城从纽约打来电话,让我晚上八点等他视频。我准时坐在书房里,

面对着电脑屏幕。八点整,顾明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背景是酒店的套房,窗外能看见曼哈顿的夜景。“今天做了什么?”他问,

例行公事般的语气。“按照日程表上课,然后去了一趟以前工作的酒吧。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去那里做什么?”“见见老朋友。”“林晚,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你现在是顾太太,要注意身份。那种地方,以后少去。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挂着微笑:“知道了。”“下周五我回来,

有个慈善晚宴需要你出席。礼服已经订好了,明天会送到家里。”“好。”短暂的沉默。

他似乎在审视我,隔着屏幕,隔着半个地球。“你的头发,”他突然说,

“清浅喜欢留到肩胛骨的长度,你稍微剪短了一些。

”我下意识摸了摸发梢:“上周修剪了一下,只剪了一点点...”“保持原样。

”他打断我,“我不希望有任何改变。”视频通话在他这句话后很快结束。屏幕暗下去,

映出我苍白的脸。我站起身,走到书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点亮的。从书房的抽屉里,我翻出一本旧相册。

里面是我大学时期的照片,那时的我留着齐耳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

在图书馆里埋头苦读,在操场上和同学大笑。那时的林晚,虽然平凡,

虽然卑微地暗恋着天之骄子顾明城,但至少是真实的自己。我把相册抱在怀里,

像抱住那个早已消失的女孩。顾明城回来的那天,我特意将头发打理到恰好肩胛骨的长度,

穿上苏清浅风格的米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练习了无数遍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司机载我去机场接他。当他从VIP通道走出来时,周围的人群似乎都自动为他让开道路。

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冷峻的侧脸,从容不迫的步伐——顾明城永远是人群的焦点。

他的目光在接机的人群中扫过,落在我身上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我走上前,

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这是协议里写明的,在公众场合,我们必须表现得像恩爱夫妻。

“累吗?”我轻声问,像个真正关心丈夫的妻子。“还好。”他简短回答,

手掌轻轻覆在我挽着他手臂的手上。那一瞬间的温暖,几乎让我错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但下一秒,他就抽回了手,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边走边翻阅。车上,我们几乎没有交谈。

他专注地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我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晚宴在明晚,”他突然开口,

“有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会到场。记住,少说话,多微笑。”“嗯。

”“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恋爱经历...”“我会按你给的标准答案回答:大学校友,

重逢后相恋,自然而然步入婚姻。”我流畅地背出他准备好的剧本。他看了我一眼,

似乎对我的配合感到满意。“对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戴上这个。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蓝宝石,周围镶嵌着细小的钻石,

在车内灯光下璀璨夺目。“这是...”“清浅一直想要这条‘海洋之泪’,

去年拍卖会上我拍下来了。”他的语气平静无波,“现在它是你的了。”我盯着那条项链,

突然觉得它像一副精致的枷锁。“不喜欢?”他察觉到我的迟疑。“很漂亮。”我取出项链,

笨拙地试图戴上。“我来。”他接过项链,倾身靠近我。距离太近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感受到他指尖偶尔擦过我后颈皮肤的微凉触感。

这个姿势近乎拥抱,但我知道,他的心在千里之外。“好了。”他坐回原位,

又变回了那个疏离的顾明城。我抚摸着胸前的蓝宝石,冰凉的温度从指尖传到心里。

“顾明城,”我轻声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三年后,你会想我吗?”他显然听到了,

身体微微一僵。车内陷入长久的沉默,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林晚,”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沉,“协议就是协议。”五个字,击碎了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三章:慈善晚宴上的羞辱慈善晚宴在顾氏旗下的艺术中心举行。

我穿着顾明城挑选的银灰色露背长裙,戴着那条“海洋之泪”项链,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会场。

闪光灯几乎让我睁不开眼,但我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配合顾明城的脚步,接受媒体的拍照。

“顾先生,顾太太,这边请。”工作人员引领我们到主桌。桌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其中一位优雅的中年女士看到我时,眼神明显亮了起来。“明城,这就是你的新婚妻子?

果然和清浅...”她突然住口,尴尬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很漂亮。

”顾明城面不改色:“李阿姨,这是我太太林晚。晚晚,这位是李氏集团的李夫人,

清浅的姨妈。”清浅的姨妈。我维持着微笑:“李夫人好。”李夫人打量着我,

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确实像,特别是这双眼睛。清浅小时候也总是这样,

安安静静地看着人...”“李阿姨,”顾明城打断她,“今晚的拍卖品清单您看了吗?

据说有一幅莫奈的睡莲...”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但李夫人的话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心里。晚宴进行到一半,拍卖环节开始。顾明城举了几次牌,

拍下了一幅油画和一套古董首饰。“接下来这件拍品,

是由新锐艺术家苏清浅女士捐赠的——她的最新作品《自由》!”拍卖师高声宣布。

全场响起掌声。我的身体僵住了。苏清浅的作品?她也在这个城市?

一幅巨大的抽象画被推上展台,色彩奔放,笔触狂野,完全不同于她以往的风格。

画作底部的标牌上写着:“《自由》,献给所有敢于挣脱枷锁的灵魂。”我偷偷看向顾明城。

他盯着那幅画,眼神复杂,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起拍价,五十万!”“六十万!

”“八十万!”竞价声此起彼伏。顾明城始终没有举牌,只是静静地看着。最终,

《自由》以一百二十万的价格被一位收藏家拍走。拍卖环节结束,进入自由交流时间。

我去了洗手间,想要整理一下情绪。刚走出隔间,就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清浅,

你真的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是李夫人的声音。“姨妈,我只是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很快就走。”另一个女声响起,清澈而自信,“那幅画拍出去了吗?”“拍出去了,

一百二十万呢!你呀,明明可以靠家里,非要自己闯...”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苏清浅,

真的在这里。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和她相似的脸,突然感到一阵窒息。

正想转身离开,洗手间的门开了。苏清浅走了进来。我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她比照片上更美,有一种我永远无法企及的自信和光芒。栗色的长发微卷,

一身简约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散发着艺术家特有的不羁气质。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

从惊讶到恍然,再到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你就是林晚?”她先开口,语气平静。

“苏小姐,你好。”我努力保持镇定。她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我胸前的项链上,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海洋之泪’?明城拍下它时,说等我们结婚时给我戴上。

”我的呼吸一滞。“不过现在看来,”她轻描淡写地说,“他找到了更合适的佩戴者。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苏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匆忙转身,

却因为高跟鞋不稳,踉跄了一下。苏清浅伸手扶住了我。那一瞬间,

我们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小心点,”她说,声音轻柔却带着深意,

“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会回到主人身边的。”我挣脱她的手,几乎是逃出了洗手间。

回到会场,顾明城正在和人交谈。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他眉头微皱:“怎么了?”“没事,

有点闷。”我低声说。“再坚持一会儿,很快结束。”他递给我一杯水,

指尖不经意触碰到我的手,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几分。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朝我们走来。

苏清浅。她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从容地穿过人群,最终停在顾明城面前。“明城,

好久不见。”她微笑着,坦然得仿佛从未离开过。顾明城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盯着苏清浅,

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有痛楚,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清浅。”他终于吐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听说你结婚了,恭喜。”苏清浅的目光转向我,又回到顾明城身上,

“你的太太...很像我。”这句直白的话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几个原本在交谈的人停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一幕。顾明城的脸色沉下来:“清浅,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不用了,”苏清浅摇摇头,“我只是来打个招呼,马上就走。

巴黎还有个展等着我。”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顾明城说:“哦对了,

谢谢你喜欢我的新作品。《自由》...很适合现在的我,不是吗?”她消失在人群中,

留下顾明城僵在原地,和我这个尴尬的替身。那晚回家的路上,顾明城一言不发,

脸色阴沉得可怕。车内的空气几乎凝滞,我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和痛苦。苏清浅的回归,

像一颗石子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而我这片可怜的浮萍,又该漂向何方?

第四章:第一次反抗苏清浅出现后的第三天,顾明城开始频繁晚归。有时带着一身酒气,

有时彻夜不归。管家说他在公司加班,但我知道,他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或者是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消化苏清浅带来的冲击。协议上写着“不得产生真实感情”,

但显然,这条规则只约束我,不约束他。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看着天花板,

听着这座大房子里寂静的声音。有时我会起床,在偌大的客厅里徘徊,抚摸那些冰冷的家具,

想象苏清浅曾经在这里的样子。她是如何在这里与顾明城相处?

他们是不是曾在这张沙发上相拥?在那扇落地窗前看夜景?在厨房里一起做饭?

我像个可悲的侦探,在别人生活的遗迹中寻找折磨自己的证据。一周后的深夜,

我口渴下楼喝水,却在客厅看到顾明城的身影。他坐在黑暗里,手中端着一杯酒,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孤寂的轮廓。“还没睡?”我问,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我倒了杯水,准备上楼,

却听到他说:“陪我坐一会儿。”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疲惫的请求。

我坐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长久的沉默后,

他开口:“清浅...要开个人画展,邀请我去开幕酒会。”我的心一沉,

但声音平静:“你去吗?”“不知道。”他苦笑着,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她总是这样,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谈论苏清浅,带着怨愤,带着不甘,

带着未曾放下的爱意。“如果你还爱她,为什么...”我顿住,意识到自己越界了。

他看向我,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为什么娶你?”我点点头,尽管知道他看不见。

“因为我想让她知道,没有她,我也可以过得很好。”他的声音带着醉意和自嘲,“很幼稚,

对不对?”非常幼稚,而且残忍。但我说不出口。“林晚,”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而不是“晚晚”那个他为了更像苏清浅而取的昵称,“你有没有恨过我?”这个问题太突然,

我愣住了。恨他吗?恨他把我当替身?恨他买断我的三年青春?

恨他让我陷入这场无望的感情?也许有,但更多的,是恨我自己。恨我明知是火坑,

还是跳了进来;恨我在协议上签字时,心里那丝可悲的窃喜。“不恨。”我听到自己说,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他轻笑一声,带着苦涩:“你总是这样,逆来顺受。清浅就不会,

她像一团火,热烈而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又开始谈论苏清浅了。

我站起身:“很晚了,我上楼了。”“等等。”他叫住我,也站起来,脚步有些踉跄。

他走近我,月光下,我能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和痛苦。“有时候我看着你,会忘记你不是她。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我的脸,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但你不是她。你比她安静,

比她顺从,比她...”“比她廉价。”我替他说完,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他愣住了。“五十万一个月,三年一千八百万,加上两千万分手费,

三千八百万买三年替身服务。”我平静地陈述,像在说别人的事情,“顾明城,

我是你用钱买来的影子。影子没有资格恨,也没有资格怨,只能安静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直到主人不再需要。”这些话积压在我心里太久,此刻终于倾泻而出。

他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丝慌乱。“林晚,我...”“不用解释,也不用道歉。

”我打断他,“协议写得很清楚,我会遵守。但是顾明城,请你记住,我是林晚,

不是苏清浅。我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人生,虽然现在它暂时不属于我。”说完,

我转身上楼,留下他一个人站在月光里。那是我第一次反抗,虽然只是言语上的。

但反抗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第五章:裂缝苏清浅的画展开幕酒会还是来了。

顾明城犹豫了三天,最终还是决定出席。作为顾太太,我必须陪同。

他让造型师为我准备了一条红色长裙,说红色“符合场合氛围”。

但我知道真正的原因——苏清浅最喜欢红色,她像红色一样张扬夺目。画展主题是“破茧”,

展出的都是苏清浅近年来的作品,色彩大胆,风格叛逆,与她过去温婉的创作截然不同。

开幕酒会来了许多艺术圈和商界名流,苏清浅像只骄傲的孔雀,游刃有余地周旋其中。

看到我们时,她端着香槟款款走来。“明城,你能来我很高兴。”她自然地与他碰杯,

然后转向我,“林小姐,感谢赏光。”她又叫我“林小姐”,而不是“顾太太”,

像是一种无声的宣战。“苏小姐的画很有力量。”我礼貌回应。她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评价她的作品:“是吗?你觉得哪幅最好?

”我指向展厅中央最大的一幅画——深蓝色的背景上,一只破碎的蝴蝶正在重组,

翅膀上的裂纹用金色勾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重生》。”我说,“破碎之后的重组,

比完整的完美更有力量。”苏清浅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有趣的观点。

大多数人喜欢那幅《自由》。”“自由需要勇气,而重生需要力量。”我平静地说,

“后者更难。”顾明城在一旁沉默地听着我们的对话,目光在我和苏清浅之间游移。“明城,

你觉得呢?”苏清浅突然问他。他顿了顿,说:“都很好。”敷衍的回答。

但苏清浅似乎并不在意,她笑了笑:“你们随意看看,我去招呼其他客人。”她离开后,

顾明城低声问我:“你真的那么想?”“什么?”“关于重生比自由更难。

”我看向那幅《重生》,轻声说:“破茧成蝶的过程很痛苦,但如果不经历那种痛苦,

蝴蝶永远无法飞翔。有些蜕变,注定是疼痛的。”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我们在画展待了一小时,期间不断有人来和顾明城寒暄,也有人偷偷打量我,窃窃私语。

“就是她吧?那个替身...”“长得真像,但气质差远了...”“顾明城也真有意思,

找个赝品来气苏清浅...”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耳朵,像细针一样扎在心上。

但我保持着微笑,扮演着完美的顾太太。直到一个意外发生。

一位侍者端着托盘经过时不小心滑倒,托盘上的几杯红酒朝着我的方向泼来。

顾明城几乎是本能地拉了我一把,但我还是被泼到了裙摆,

红色的酒渍在红色的裙子上并不明显,但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对不起!对不起!

”侍者惊慌失措。“没关系。”我说。但顾明城的脸色很难看:“怎么搞的?叫你们经理来!

”“真的没关系,”我拉住他的手臂,“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就好。”他看着我,最终点点头,

对赶来的经理说:“不必了,以后注意。”洗手间里,我试图清理裙摆上的酒渍,效果甚微。

正苦恼时,苏清浅走了进来。她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湿毛巾:“用这个试试。”“谢谢。

”我接过,继续擦拭。透过镜子,我看到她靠在洗手台边,看着我。“林晚,”她突然说,

“你爱他吗?”我的手一顿。“作为顾太太,我爱我的丈夫。”我给出标准答案。

苏清浅笑了,不是嘲讽,而是带着一丝怜悯:“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你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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