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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把我卖去**抵债,我却一跃成为了**大小姐

非常邪恶的猫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闺蜜把我卖去**抵我却一跃成为了**大小姐》是知名作者“非常邪恶的猫猫”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陈薇霍凛川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霍凛川,陈薇,邢野展开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女配,爽文,现代,职场小说《闺蜜把我卖去**抵我却一跃成为了**大小姐由知名作家“非常邪恶的猫猫”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51: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把我卖去**抵我却一跃成为了**大小姐

主角:陈薇,霍凛川   更新:2026-02-09 10:3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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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闺蜜陈薇,亲手把我推进澳门**的包厢,抵她五千万的赌债。她说:萱萱,别怪我,

我们这种人,烂命一条,能换五千万,值了。可她不知道,我胸口那块月牙形的胎记,

远比五千万值钱。1 地狱门开踏进这家位于澳门中心地带的地下**时,我并不知道,

我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地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昂贵的香氛、呛人的雪茄、金钱的铜臭,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绝望的霉味。萱萱,快点,邢哥在里面等我们呢。

闺蜜陈薇拉着我的手,力气大得有些反常。她的掌心湿冷,黏腻的汗水顺着我的皮肤滑下来,

像一条冰冷的蛇。我有些不安,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薇薇,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吗?

这是什么地方?我的声音在走廊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里,显得格外孱弱。这里灯光昏暗,

猩红色的地毯像是吸饱了血,每走一步都软得让人心慌。墙壁上挂着浮夸的油画,

画里的神女眼神悲悯,仿佛在看一群走向深渊的祭品。陈薇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敷衍地拍了拍我的手:哎呀,就是来见识一下嘛,澳门特色。邢哥是我一个远房表哥,

在这里做事,很罩得住的。她把我推进一扇沉重的雕花木门。门在我身后咔哒

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也隔绝了我所有的退路。包厢里很安静。

一个穿着黑色丝质衬衫的男人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着,姿态闲适。

他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过分英俊却也过分冷漠的五官。他就是邢哥,

邢野。他的眼神像鹰,锐利地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成色。

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审视,让我浑身发毛,鸡皮疙瘩从脊椎一路窜上头皮。邢哥,

人我带来了。陈薇的声音带着一丝谄媚的讨好。邢野没看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示意旁边站着的两个黑西装。其中一个男人立刻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惊呼一声,拼命挣扎: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薇薇!

我像看救命稻草一样看向陈薇,可她却躲开了我的视线,低着头,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

那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如坠冰窟。邢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一股浓烈的烟草混合着冷杉的木质香气劈头盖脸地压下来,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唐萱是吧?

二十三岁,父母双亡,跟陈薇是好闺蜜。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说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冰。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信息?陈薇欠了我们五千万,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

薄唇吐出残忍的字句,她说,用你来抵。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五千万?

用我来抵?我猛地扭头看向陈薇,撕心裂肺地喊道:陈薇!你什么意思!你说句话!

她终于抬起了头,脸上挂着两行鳄鱼的眼泪,表情却是一种令人作呕的麻木与解脱。萱萱,

对不起。我实在走投无路了。我不想被卖去缅北……你就把我卖了?我气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在打颤,我们是十几年的朋友!我爸妈临死前让你照顾我!照顾?

陈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利地笑了起来,你爸妈是留了笔钱,可那点钱够干嘛的?

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你永远一副清高懂事的样子,凭什么你就干干净净,

我就要烂在泥里!她的脸因为嫉妒而扭曲,丑陋不堪。我看着她,只觉得陌生。原来,

她对我所有的好,都是伪装出来的假象。所以,你就把我骗到这里来?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像是被浸入了极地的冰水里。萱萱,别怪我,她哭着说,

眼底却没有丝毫歉意,我们这种人,烂命一条,能换五千万,值了。值了。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邢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别演姐妹情深了。带走。

两个保镖架着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我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上划出尖锐的痕迹,

指甲死死抠住门框,声嘶力竭地喊着: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救命!没有人理我。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吞没。就在我即将被拖出门口的那一刻,我的视线扫过包厢的墙壁,

猛地顿住了。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涂鸦。画风稚嫩,像出自孩童之手。画上是一个小女孩,

扎着两个羊角辫,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东西。画的旁边,

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的笙笙,爸爸永远的宝贝。那一瞬间,我仿佛被雷电击中。笙笙。

这是我的乳名。除了我去世的爸妈,再没有人知道。而那幅画……那幅画我见过!

在我小时候的相册里,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妈妈告诉我,这是爸爸在我五岁生日时,

亲手为我画的!可是,我爸爸……他不是在我十岁那年就出车祸去世了吗?

为什么他的画会出现在这里?!2 月牙胎记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无数个念头疯狂地交织碰撞,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爸爸……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当年那场惨烈的车祸,我亲眼看到他被抬上救护车,满身是血。后来,妈妈哭着告诉我,

爸爸没抢救过来。可眼前这幅画,还有那个只有我们家人才知道的乳名笙笙,

又该如何解释?放开我!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从我身体里爆发出来,

我猛地挣脱了一个保镖的钳制,像疯了一样扑向那面墙。这幅画……这幅画是谁的?!

告诉我!我死死地盯着邢野,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得变了调。

邢野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疯,他微微蹙眉,眼神里的不耐烦更重了。吵死了。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另一个保镖见状,立刻上前,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头皮传来一阵剧痛,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一个抵债的货色,哪来这么多问题?

保镖啐了一口,脸上满是鄙夷,再不老实,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扼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空气被一点点抽离,我的眼前开始发黑。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还没有弄清楚爸爸的事!等一下。

就在我意识即将涣散的时候,邢野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来自天外的纶音。

扼住我喉咙的手松开了。我跪倒在地上,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浓重的烟草味和冷杉气息再次将我笼罩。邢野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他伸出手,

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指尖冰凉,

带着常年握着某些东西留下的薄茧,摩挲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你刚才说什么?

他眯起眼睛,眸底闪过一丝探究,这幅画?我问你……这幅画是谁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转向那幅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怀念,有尊敬,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这是我们老板的。他缓缓说道,老板在找一个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找谁?邢野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这一次,变得更加锐利,

像两把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开。找一个女人。一个胸口有月牙形胎记的女人。

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胸口,月牙形胎"记。妈妈还在世的时候,

曾不止一次抚摸着我胸口那块淡红色的胎记,温柔地说:这是我们笙笙独一无二的印记,

是爸爸给你的幸运符号。原来……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爸爸真的还活着!而且,

他就是这家**的老板!他一直在找我!巨大的狂喜和希望瞬间淹没了我,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一切地喊道:我就是!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我胸口有月牙胎记!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包括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陈薇。邢野的眼神变得极其严肃,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确定?我确定!我急切地想要证明,

不信你们可以看!为了活下去,为了见到爸爸,我顾不上任何羞耻和尊严。

邢死野和旁边的保镖对视了一眼,然后对我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个保镖会意,

伸出粗糙的手,就要来撕扯我的领口。我自己来!我尖叫着拍开他的手,

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我背过身,双手颤抖着,拉开了连衣裙胸前的拉链。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几道灼人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上。我咬着牙,

将衣领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左边锁骨下方那块淡红色的、弯弯的月牙。看见了吗?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后一片死寂。过了许久,才传来邢野有些干涩的声音:……是真的。

他语气里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我得救了。

我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我转过身,狼狈地拉好拉链,泪眼婆娑地看着邢野:现在,

我可以见你们老板了吗?邢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立刻掏出手机,

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向谁汇报。……对,位置和形状都对得上……是,

叫唐萱……陈薇带来的……我紧张地盯着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而另一边,

陈薇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她随手抓来抵债的“烂命”,

竟然会是**老板苦寻多年的女儿。恐惧和嫉妒在她眼中交织,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几分钟后,邢野挂了电话,走了回来。

他对陈薇说了一句让她如蒙大赦的话:老板说,看在这位小姐的面子上,你的五千万,

免了。你可以走了。陈薇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狂喜。谢谢邢哥!谢谢老板!

她点头哈腰,然后看也不看我一眼,连滚带爬地就想往外跑。等等。我叫住了她。

3 毒蛇的獠牙陈薇的身体僵在了门口。她慢慢地转过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萱萱……你……还有事吗?萱萱这两个字,

从她嘴里说出来,此刻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每走一步,地板上那厚重的猩红色地毯,都像是踩在黏稠的血液里。我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陈薇,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在你眼里,

就只值五千万,是吗?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陈薇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被逼的……被逼的?我冷笑一声,

是被你的贪婪逼的吧!如果今天我身上没有这块胎记,

你是不是就打算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他们带走,然后心安理得地拿着我换来的钱去潇洒?

我没有!她尖叫着反驳,眼神却在疯狂闪躲,我只是想让你暂时抵一下,

我很快就会去筹钱赎你出来的!这种谎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竟然为了这样一个人,差点赔上自己的一生。滚吧。我收回视线,

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陈薇如蒙大赦,

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包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邢野看着我,态度比之前客气了不少,

但眼神依旧带着审视和怀疑。唐小姐,我们老板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这段时间,请您先在这里稍作休息。他说着,对旁边的保镖示意。

保镖立刻搬来一张干净的椅子,放在我身后。我没有坐下,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依旧没有完全放松。在没有亲眼见到爸爸之前,一切都还存在变数。

我想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我提出了一个要求。这里的妈妈,指的是我的养母。

我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爸爸失踪后,我被送进了孤儿院,

后来被一对善良的夫妇收养。邢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手机不能给你,

你可以用这里的座机打。他指了指角落里的电话。我没有异议,走到电话旁,

凭着记忆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养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妈,是我。我的声音瞬间哽咽了。萱萱?你这孩子,

跑哪去了?怎么一天都联系不上?养母的语气里满是担忧。妈,我没事,

我……我可能找到我亲生父亲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养母不敢置信的声音:什么?你……你说真的?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妈,等我回去了再跟您细说。您照顾好自己和爸爸。

好好好,你注意安全,我们等你回来。挂了电话,我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

只要养父母知道我的情况,就算我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也一定会报警。我转身,

发现邢野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除了审视,似乎还多了一丝……怜悯?

我的心猛地一沉。还没等我细想,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去而复返的陈薇,

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双眼赤红地冲了进来。她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唐萱!

你不能见老板!她尖叫着,举着刀就朝我扑了过来,你休想当什么大小姐!

变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等邢野他们想上前阻拦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只觉得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传来。我低头,看见那把银色的水果刀,正插在我左胸,

月牙胎记的正中央。鲜血,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白色的连衣裙,

像一朵妖异的罂粟花。你……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是已经安全了吗?凭什么!凭什么你有这么好的运气!

陈薇的表情因为嫉妒而变得狰狞可怖,我才是跟你一起长大的!我才应该过好日子!

你不过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你凭什么翻身!她的逻辑混乱又可笑。她认为,

只要毁了这块胎记,我就无法和老板相认。那么,她出卖我的事情就不会暴露得那么彻底,

甚至……她觉得她可以取而代之?真是疯了。邢野和保镖终于反应过来,

冲上前死死地制住了陈薇。而我,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邢野惊慌失措地掏出手机,声音都在发抖:老板……出事了……那个女孩,

被陈薇捅了一刀,正中心口的胎记……原来,这才是他刚刚看我的眼神里,

带着怜悯的原因。他大概早就料到,陈薇这种亡命之徒,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所以,他刚刚是在可怜我,马上就要死了吗?好不甘心啊。

我还没有见到爸爸。我还没有问他,这些年,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和妈妈……4 濒死的呼喊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粘稠的黑暗。身体很冷,

像被扔进了冰库,血液和力气都在飞速地流失。耳边是嘈杂的人声,邢野的怒吼,

陈薇疯癫的哭喊,还有一些陌生的脚步声,在我周围来来回回。血止不住!快叫医生!

妈的,这女人疯了!老板要是知道了,我们都得死!麻醉剂!快,给她打一针,

让她别乱动!我能感觉到一个冰冷的针头刺进了我的手臂,

一股凉意顺着血管迅速蔓延至全身。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沉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的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我不能睡过去。睡过去,就真的死了。

我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两个人抬了起来,

然后被放在一个冰冷的推车上。轮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邢哥,

现在怎么办?老板马上就到了,要是让他看到人这个样子……

一个保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还能怎么办?先把她藏起来!邢野的声音暴躁又压抑,

找个没人的房间,等医生来了再说!还有陈薇那个疯子,也给我看好了!藏起来?

他们要把我藏起来!不!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他们害怕承担责任,

他们想在老板回来之前,毁尸灭迹!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呼喊,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麻醉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我的声带仿佛被麻痹了。

推车停了下来,我被抬进了一个房间,然后被粗暴地扔在了地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让我打了个寒颤。邢哥,要不……一不做二不不做,直接把她处理掉?

就说人是陈薇带来的,跟我们没关系。那个保镖压低了声音,提出了一个恶毒的建议。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处理掉。他们要杀了我。邢野沉默了。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邢野,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们老板的女儿!你杀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但这些话,

我一句也说不出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门外,

隐隐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很多人正在朝这边走来。老板回来了!

门口守着的保镖声音发颤。邢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能感觉到他就在我身边,

他的影子笼罩着我,像死神的镰刀。他会怎么选?是坦白一切,还是杀了我,赌一把?

邢野!一个充满威严和怒气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是爸爸的声音!虽然时隔十几年,

虽然这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哑,但我还是一瞬间就认了出来!是他!他来了!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睁开了眼睛。视线模糊,我只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在一群黑西装的簇拥下,正大步流星地朝这个房间走来。他的步伐很快,

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的渴望。邢野看到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老……老板……那个被称作老板的男人,我的父亲,霍凛川,

看也没看他一眼,目光如炬,直接扫向屋内的我。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胸口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白裙上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高大的身躯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击。就是现在!

我用尽了生命里最后一点力气,张开嘴,对着那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

发出了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呼喊。那是一个深埋在我记忆里,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秘密。

小时候,爸爸最喜欢给我吃瑞士糖,可我总是不喜欢那个味道。爸……

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我再也……不吃瑞士糖了……

5 迟来的父爱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走廊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惊骇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霍凛川,

这个叱咤风云、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澳门都抖三抖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尊被风化的雕像,

僵立在原地。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张常年冰封的脸上,

出现了龟裂般的震惊、狂喜、痛苦、悔恨……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最终汇聚成一片汹涌的红色,在他的眼眶里翻腾。笙……笙……他喉结滚动,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泣出血来。他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迟缓。周围的保镖们,包括跪在地上的邢野,全都吓傻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这个奄奄一息的“抵债物”,竟然真的能用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撼动他们神明般的老板。霍凛川终于走到我面前,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触碰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即碎的瓷器。

那只布满枪茧和伤痕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再说一遍……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你刚刚……叫我什么?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这张脸比记忆中成熟了太多,眉宇间刻满了岁月的风霜和挥之不去的戾气,但那双眼睛,

那双深邃的、曾无数次温柔地注视着我的眼睛,没有变。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爸……我又叫了一声。这一次,清晰无比。霍凛川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眶里那片汹涌的红色,终于决堤。两行滚烫的泪,从这个铁血男人的眼角滑落,

砸在我冰冷的脸颊上,烫得我心口发疼。笙笙……我的笙笙……他终于伸出手,颤抖着,

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脸。他的指腹粗糙,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颊,

像是要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梦。爸爸的笙笙……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他把我紧紧地拥进怀里,那个怀抱,不再像记忆中那样温暖,

而是充满了烟草味和一丝血腥气,却依旧让我感到无比的心安。他抱得很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仿佛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对不起……对不起笙笙……是爸爸没用……是爸爸把你弄丢了……他像个孩子一样,

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靠在他坚实的胸口,听着他紊乱而有力的心跳声,紧绷了十几年的那根弦,终于在这一刻,

彻底断了。原来,他没有不要我。他一直在找我。巨大的委屈和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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