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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不是许月娥》是大神“空想fantasy”的代表许月娥潢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潢川,许月娥,认识的婚姻家庭,救赎,家庭,现代小说《我不是许月娥由实力作家“空想fantasy”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28: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不是许月娥
主角:许月娥,潢川 更新:2026-03-08 12:3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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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认识这个人吗?”照片推到我面前。一张中年女人的脸,躺在瓷砖地上,眼睛半睁着,
围着条蓝布围裙,旁边翻倒的菜篮子,西红柿滚了一地,有一颗滚到了她手边,血渗过去,
染红了一半。我看了三秒,摇头:“不认识。”审讯室的灯很亮,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头顶那根日光灯管“滋滋”响着,像是要烧坏了。我坐在一把冰凉的铁椅子上,
手被铐在面前的铁环上,硌得手腕生疼。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四五十岁,国字脸,
眉毛很浓,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女的年轻些,扎着马尾,穿警服,一直在低头做记录,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是可怜?是怀疑?我分不出来。
“不认识?”国字脸把照片往前又推了推,手指点着那张脸,“你再仔细看看。
这是你雇主张晓芳,你在她家做了三个月的住家保姆,负责照顾她瘫痪在床的老母亲。
你说你不认识?”我愣了一下,抬起头。“警官,我没当过保姆。我这辈子没进过别人家门。
我自己妈瘫在床上我都没回去照顾过几天,我上哪儿给别人当保姆去?”“没当过?
”女警官合上本子,把一沓材料往前一推,“那你告诉我,
张晓芳手机里存的‘许月娥’是谁?‘许月娥’这个备注下面,电话号码为什么是你的?
家政公司登记的身份信息为什么是你?现场提取的指纹为什么和你的对上了?”我张了张嘴,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我一个一个看过去,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
我念过两年书,后来就不念了,这些年写自己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
国字脸盯着我:“许月娥,女,47岁,身份证号342×××199×××××××,
今年三月通过安心家政介绍,到张晓芳家做住家保姆,照顾她瘫痪在床的母亲。
6月8号下午两点多,张晓芳在家中被杀,厨房里的剔骨刀,上面有你的指纹。
你在现场留下的指纹不止一处——门把手上、茶几上、卧室门框上,都有。
”我把手放在桌上。那是一双粗糙的手,关节粗大,掌心全是老茧,
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黑色,像是长在肉里了。手背上还有几道疤,新的旧的摞在一起,
有一道是上个月被传送带夹的,还没好利索。“警官,”我说,“我叫许月娥,
但我不叫许月娥。我叫什么我自己都快忘了。这三年我在罐头厂剥橘子,一天剥十二个小时,
手上这层皮,是盐水泡出来的,指纹磨得快没了,你们还能对上,也是本事。
我没给别人当过保姆,我自己妈瘫痪在床我都顾不上,我上哪儿照顾别人妈去?
”女警官看了一眼我的手,没说话,但手里的笔停了一下。国字脸沉默了几秒,
换了个问法:“6月8号下午三点到五点,你在哪儿?”我想了想。六月份是橘子淡季,
厂里检修设备,放了三天假。我回了趟老家。“我在火车上。”我说。“火车?”“对,
回老家的绿皮车,K8372次,下午两点四十从上海南站发车,第二天早上五点到潢川。
我买的站票,7号车厢,上车就坐在靠车门的地上。”国字脸愣了一下:“你记得这么清楚?
”“我一年就回一次家,火车票攒了一沓,从上海到潢川的、从潢川回上海的,每张都留着。
上面有日期,有时间。”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们可以去查。我那间出租屋里,
床底下有个铁盒子,鞋盒子改的,里面全是车票。”他没再说话,只是看了女警官一眼。
女警官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还有,”我继续说,“火车上有人能证明我。
我对面坐了个大姐,带着个孩子,孩子一直哭,脑门上贴着退热贴。我帮她冲了奶粉,
还帮她哄孩子。她问我去哪儿,我说回潢川老家。她说她也到潢川下。她穿红衣服,胖胖的,
短头发。”国字脸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先带下去。”我被带出去的时候,
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我,眼神很复杂,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走廊很长,
日光灯一排一排从头顶掠过,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我低着头,
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破布鞋,鞋底快磨穿了,走起来“啪嗒啪嗒”响。
我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这一进去,要多久才能出来。2我叫许月娥,
今年四十七。但我不知道自己该叫啥。三十年前,我是被人从四川拐到河南的。
那年我十六岁,村里来了个人,说广东那边厂里招工,一个月能挣好几百,包吃包住,
问谁想去。我爸死得早,我妈带着我和两个弟弟,穷得揭不开锅,我就说我去。
那人让我们几个姑娘跟着走,先坐汽车,再坐火车,坐了两天两夜。我在火车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在一个土坯房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蹲在门口抽烟,说,他花了三千块钱,
以后我就是他的人了。我哭着喊着要回家,他打了我一巴掌,说,你回不去了,
这里离你家两千多里地,你跑也跑不回去。我跑了三次。第一次,刚跑出村口就被追回来,
他拿棍子打,打断了半根棍子。第二次,我跑到镇上,上了去县城的班车,
被他骑摩托车追上来,拽着头发拖下车,拖回家,又打。第三次,我趁夜里跑,跑到后山,
躲了三天三夜,吃野果子喝山泉水,最后还是被他们找到了。这次他没打,
只是把我锁在屋里,锁了半个月。后来我不跑了。我生了个闺女。闺女三岁那年,
男人喝醉酒掉河里淹死了。尸体捞上来的时候,脸泡得发白,眼睛瞪着,村里人都说是报应。
他家里人把我赶出来,说我是扫把星,把他克死了。我想带闺女走,婆家不让。
我跪了一天一夜,求他们让我带孩子走。他们把我拉起来,推出门,
门在身后“咣”一声关上。那一年,我十九岁。后来我就出来了,到处打工。
洗碗、端盘子、剥蒜、择菜、扫大街、搬砖,啥活儿都干过。身份证早没了,也不敢去补,
怕查到当年的事——我没有户口,没有身份,在这个世界上是个不存在的人。
这些年我用过七八个名字,许月娥是最近用的。三年前,一个老乡给我办的假证,
花了八百块。她说,大姐,你总得有个名字,不然进厂都不要你。我说行,就叫许月娥吧。
罐头厂在上海郊区,一大片平房,周围全是荒地。宿舍八个人一间,上下铺,
我的铺位在上铺,靠窗。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冬天往里灌风,夏天往里进蚊子。
我找了块塑料布糊上,好了一点。我在剥橘子车间。车间很大,十几条流水线同时开动,
机器轰隆隆响,说话都得扯着嗓子喊。我的工位在流水线中段,橘子从这头过来,
我们拿刀削两头,剥皮,扔进筐里。好的橘子剥皮做罐头,烂的挑出来扔掉。一天十个小时,
有时候加班加到十二个小时。手泡在盐水里,冬天裂口子,夏天烂指头。手指出血了,
拿胶布缠上继续剥。剥一个橘子几分钱,计件,多劳多得。我手脚快,一个月能挣两千八。
有时候旺季加班多,能到三千二三。我留三百,剩下的全攒着。攒钱干啥?
我想着哪天回四川,回那个山沟沟里找找,看还有没有亲人。我记得老家山上有竹子,
山下有条河,河上有座石桥。桥头有棵大槐树,开白花,香得很。我妈说那叫槐花,
能蒸着吃。可我连老家具体叫啥都记不清了。四川那么大,山那么多,沟那么深,
我去哪儿找?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就想那个闺女。今年该三十一了,不知道长啥样,
嫁没嫁人,过得好不好。想完了就哭。哭的时候捂着嘴,怕吵着同屋的人。哭完了就睡,
第二天还得起来剥橘子。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我没想过以后,也不敢想以后。活着就行,
活一天算一天。3看守所的日子不好熬。一间小屋,七八个人,挤在几张上下铺上。
窗户很高,很小,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分不清是白天还是晚上。我睡下铺,靠门口。
晚上走廊里的灯一夜不灭,从门缝透进来,在地上拉一道白线。我盯着那道白线,能盯一宿。
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张照片,那个女人躺在血里,西红柿滚了一地。她眼睛睁着,
好像在看我。我不认识她。我真不认识她。可她的眼睛老在我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
同屋有个年轻姑娘,二十出头,偷东西进来的。她问我犯啥事了,我说杀人。她往后缩了缩,
再没跟我说过话。我被关了十七天。十七天里,提审了五次。每次都是那两个人,
国字脸主审,马尾辫记录。同样的问题翻来覆去地问,我翻来覆去地答。“姓名?
”“许月娥。”“年龄?”“四十七。”“籍贯?”“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知道。我从小没户口,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的人。”国字脸看我一眼,
在本子上记了什么。第一次提审,他问我认不认罪。我说我没杀人。他拍桌子,说指纹都在,
你还狡辩。我说我没狡辩,我没干过的事我不能认。第二次提审,他问得更细。
问我在罐头厂干了几年,问我的工友都有谁,问我6月8号那天具体干了什么。我一一回答。
他听完,没说话,挥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第三次、第四次,越来越平淡。
问的问题开始重复,像是在走过场。第五次提审的时候,
国字脸突然问:“你认识一个叫刘永强的吗?”我心里咯噔一下。刘永强是罐头厂老板。
厂里一千多号人,没人不知道刘永强。他开一辆黑色大奔,车牌号五个八,
有时候来厂里转一圈,车间主任跟在后面点头哈腰。“认识。”我说,“我们厂老板。
”“他找过你没有?”“没有。我被关在这儿,他上哪儿找我去?”国字脸盯着我看了半天,
然后对旁边的人说:“带下去。”那天晚上,我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刘永强?
他找我干啥?我跟他就没见过几面,他是大老板,我是剥橘子的,八竿子打不着。
他怎么会知道我这个人?第二天下午,有人来探视。是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
穿着格子衬衫,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看着像个大学生。他说他姓唐,是律师。
“刘总让我来的。”他说。我愣了半天:“刘总?刘永强?他让你来干啥?”唐律师看着我,
表情有点复杂:“许大姐,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抓你?”“他们说我杀了人。”“那你知道,
那个死者的丈夫是谁吗?”我摇头。“他叫张建国,是咱们区市场监管局的副局长。
你打工的那个罐头厂,归他们局管。”我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慢慢明白了一点。
“你是说……”“刘总和张建国不对付。张建国想卡厂里的生产许可证,一直没卡住。
这回他老婆死了,警察抓了你,他到处说凶手抓到了,要求尽快结案。刘总觉得这里头有事。
”我沉默了很久。“可我真的没杀人。”我说。“我知道。”唐律师点点头,“刘总也知道。
所以让我来帮你。”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来:“6月8号下午,你在哪儿?
”“火车上。”“车票还在吗?”“在。我租的房子里,床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全是车票。
你们可以去找。”“房子在哪儿?”“厂旁边那个村子,叫朱家角,进村第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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