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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鬼校,我成了调档狂魔

其疯子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看守鬼我成了调档狂魔》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陈默苏雨讲述了​【绝对守序】【规则至上】【我都调档了还让我讲道理?】【第五类接触默师范毕被分配进一所偏远乡村小学支学校只有一栋老七个学却有一百多条校规规第一条:天黑必须离校默对此不以为直到他深夜批改作业听到隔壁空教室传来粉笔写字

主角:陈默,苏雨晴   更新:2026-01-30 02:0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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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热得发稠,粘在皮肤上。,盯着手中两张纸,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来自市教育局官网后台查询结果。:关于青云小学建制撤销的通知。,大意是该校因地处偏远、生源流失严重,已于七年前按程序撤销编制,师生分流至邻镇中心小学。。,是此刻被他指腹反复摩挲、边缘已微微卷起的纸质调令。:XX省XX市教育局。
正文用略带滞涩的针式打印机字体印着:

*经研究决定,分配陈默同志(身份证号:XXX…)至青云小学从事支教工作,服务期一年,请持本函于大暑当日报到。该校具体联络方式及地址见附注。*

下面盖着鲜红的、带有国徽图案的市教育局行政章,以及一个稍小些的人事调配专用章。

日期是前天,手续齐全,流程完备,看起来无懈可击。

若非他多留了个心眼,顺手查了一下接收单位的状况——这本该是报道前最基础的准备工作——他此刻或许正满怀初出茅庐的热情,奔赴那个地图上没有名字的山村。

然而,现实是,一个官方记录里七年前就不存在的学校,正在用一份公章鲜红的正式调令,召唤他前去“报到”。

荒谬且冰冷。

班车在盘山公路上吭哧吭哧地爬,窗外一成不变的绿渐渐变得浓稠、阴郁,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洗不净的灰。

乘客越来越少,到最后几站,只剩下他和一个用麻袋装着活鸡的老妪。

鸡在袋子里发出不安的咕咕声。

“青云村,到了。”

司机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突兀。

陈默拎起简单的行李——一个塞了几件衣服和几本教育学著作的帆布背包——下了车。

热浪裹着泥土和草木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一条顺着山势蜿蜒向上的土路,路旁歪斜的木牌上,“青云村”三个红漆字剥落得厉害。

村口几棵老槐树下,几个穿着汗衫、皮肤黝黑的老人正坐在石墩上,摇着蒲扇,眼神浑浊地望着远处。

蝉鸣聒噪。

陈默向他们走去,尽量让自已的表情显得自然。

“大爷,请问青云小学怎么走?”

老人们原本散漫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不是好奇,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更快的、近乎本能的躲闪。

摇扇的动作停了,刚才还在低声交谈的两句话尾音生生掐断。

其中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老汉,目光扫过他手里拿着的文件,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模糊的“嗬”音,然后扭过头,看向地面,仿佛地缝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旁边一个稍年轻些的,眼皮耷拉着,用蒲扇指了指那条向上延伸、隐没在山林阴影里的土路。

“顺着……上去。看到……老房子就是。”声音干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这么多字。

“那学校……”陈默还想问,比如学校还有多少人,老校长联系方式之类。

但老人们已经不再看他。

缺牙老汉慢吞吞起身,捶了捶腰,一步一步往村里挪去。

另外几个也陆续起身,散了,只留下石墩上几片枯黄的落叶,被风吹得打了个旋儿。

陈默捏紧了调令,纸质边缘硌着掌心,那红色印章在炽烈的阳光下,红得有些不真实,甚至有些刺眼。

他转身,踏上那条唯一的土路。

随着海拔缓慢升高,两侧的林木愈发茂密,遮天蔽日,将大部分暑气隔绝在外,却也带来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凉。

那不是夏日山间应有的沁爽,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土腥和淡淡霉味的凉意,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虫鸣鸟叫不知何时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已踩在松软泥土和落叶上的沙沙声,以及……风穿过林隙时,带来的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

那声音很轻,很杂,听不真切,不像是人说话,倒像是很多人同时用很快的语速诵念着什么,又像是山泉淌过石缝的呜咽,混着枝叶摩擦的窸窣。

陈默停步,侧耳细听,声音又消失了,只有风吹过。

“幻觉吧。”他低声自语,甩甩头,继续向上。

路变得陡峭,荒草几乎要淹没小径。就在他怀疑自已是否走错时,一片相对开阔的山间缓坡出现在眼前。然后,他看见了那所学校。

夕阳西下,余晖给天地万物镀上了一层暗金,但这光芒照在那栋建筑上,却显得格外无力。

那是一栋老旧得令人心惊的三层砖混结构教学楼,方方正正,毫无美感,墙体是斑驳的灰白色,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和纵横交错的水渍。

大多数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仅有的几扇完好的玻璃窗,也蒙着厚厚的灰尘,反射着黯淡的天光。

楼前一小片空地算是操场,黄土地面坑洼不平,两个锈蚀得只剩铁架的篮球架孤零零地立着。

整栋楼死气沉沉,像一头匍匐在山坡上的巨兽骸骨。

更让陈默呼吸一滞的是,当夕阳角度变幻,教学楼投下的影子,长长地拖曳在荒草地上。

那影子的轮廓,竟比建筑本体显得更加扭曲、膨胀,尖角突兀,仿佛有无数不可名状的突起在微微蠕动。

他眨眨眼,影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比周围草木的影子更浓黑一些。

是自已眼花了,还是光线折射的错觉?

他强迫自已移开视线,目光落到教学楼唯一的人口——一扇锈迹斑斑的黑色大铁门上。

铁门紧闭,门闩处挂着一把老式黄铜大锁。

走近了,才看清铁门靠近门轴的地方,有人用尖锐的东西刻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天黑前离校

字迹很深,边缘因为长期氧化而呈现出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

陈默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冰冷粗糙的触感。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

铁门并没有打开,但旁边一扇未曾留意的、更窄小的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七个小小的身影,鱼贯而出,无声地走到陈默面前,排成一排。

六个男生,一个女生。

都穿着洗得发白的、款式老旧的蓝色运动校服,戴着红领巾。

他们的脸庞稚嫩,却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红润与生气,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头发一丝不苟,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动作整齐划一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没有好奇的张望,没有交头接耳,甚至连表情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平静,或者说,麻木。

七双眼睛,空洞地望着陈默,或者说,望着他身后的某个虚空点。

一个中年男人随后从小门里走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白衬衫,袖子随意挽着,面容疲惫,眼角有很深的皱纹,头发花白稀疏。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陈默,那里面有审视,有疲惫,有某种深藏的忧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捕捉的,类似期待的东西?

“你就是陈默老师?”中年人开口,声音沙哑。

“是的,您好。请问您是……”

“我是这儿的校长。姓赵。”赵校长没有伸手,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掠过陈默手中的调令。

“路上辛苦了。进来吧。”

他侧身让开小门的通道。

那七个学生也无声地向两边微微挪开,留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空隙。

陈默压下心头翻涌的怪异感,道了声谢,抬脚跨过门槛。

门内是一条昏暗的走廊。

地面是旧式的水磨石,污渍斑驳。

墙皮大块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墙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粉笔灰味,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于旧纸张和草药混合的、难以形容的气息。

只有几盏老旧的声控灯,在天花板上发出接触不良的、微弱的滋滋声,光线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学校条件有限,见谅。”赵校长走在前面,脚步很轻。

“你的宿舍在二楼尽头,已经简单收拾过了。孩子们……”他回头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的七个学生,“他们平时住校,周末回家。”

“只有……七名学生?”陈默忍不住问。

“嗯。”赵校长脚步没停,声音平淡,“还有一些,不方便来。”

这算是什么回答?

陈默皱起眉,正想追问,赵校长已经推开走廊边一扇虚掩的木门。

“这是我的办公室,也是接待室。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房间很小,放着一张旧书桌,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书桌上堆着一些作业本和旧报纸。

墙上挂着一面边缘发黄的玻璃镜,镜面有些模糊。

最为醒目的是,正对着门的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手写的表格,标题是《青云小学学生日常行为规范》。

陈默的视力不错,他下意识地扫过去,然后愣住了。

那上面的条目,密密麻麻,远不止一百条。

1. 尊敬师长,团结同学。

(字体端正)

2. 按时到校,不迟到早退。

3. 上课认真听讲,不做小动作。

……

15. 课间禁止在教学楼走廊奔跑、喧哗。

(此条用红笔加粗)

16. 午休时间必须待在指定宿舍,不得随意走动。

……

47. 下午五点前必须完成所有值日工作。

48. **天黑后,任何学生不得以任何理由滞留教学楼内。

(此条用更粗的红笔圈出,并打了三个感叹号)**

……

102. 不得私自前往后山区域。

103. 不得在非体育课时间使用操场东南角的沙坑。

104. 未经允许,不得触碰或翻阅教师办公室内的任何蓝色封皮笔记本。

……

越往后,条款越具体,越……古怪。

有些甚至精确到某个地点、某个时间、某样物品。

这不像是校规,更像某种……操作手册,或者禁忌清单。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升起。

“水来了。”赵校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端着一个白色的搪瓷杯,杯身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字样,边沿有几处磕碰掉漆的痕迹。

杯里是白开水,微微冒着热气。

“谢谢。”陈默接过杯子。

入手温热,驱散了一丝指尖的冰凉。

就在他低头准备喝水的瞬间,目光无意中扫过杯底。

搪瓷杯的内胆底部,因为是白色,所以一个图案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个椭圆形的印记,像是长期被什么东西烫烙留下的。

印记已经很淡了,边缘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那是一个……微微打开的档案袋的轮廓。

档案袋的封口处,似乎还有一个类似眼睛或徽记的模糊图案。

这个印记……

陈默的心猛地一跳,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份诡异的调令,那个已被撤销却仍在“运作”的学校,村口老人躲闪的眼神,铁门上血色的刻字,扭曲的建筑投影,以及身后墙上那密密麻麻、诡异莫名的“校规”……

所有的碎片,似乎被这个不起眼的杯底印记,串起了一根若隐若现的线。

他抬起头,看向赵校长。

赵校长正望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疲惫。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陈默的目光,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提醒:

“陈老师,在这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与陈默对上,那其中的复杂情绪几乎满溢出来,但最终只化作一句平淡却沉重的话:

“遵守规则。所有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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