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咖啡喝太多了。”
“没有。”
“那你买牛奶干什么。”
宋知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自己的那杯拿铁,想了半天,说:“嗯,牛奶助眠。”
林望舒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端起那杯牛奶,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但咽下去了。
“难喝。”
她把杯子放下,没再碰过。但宋知渺下班时路过她办公室,看见那杯牛奶已经空了。杯子孤零零地立在桌角,杯壁上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
她笑了笑,没拆穿。只是第二天下午又带了一杯。
这次林望舒什么都没说,接过去喝完了。
后来这就成了某种不成文的惯例。每天下午三点,宋知渺去楼下买咖啡,给自己买拿铁,给林望舒带一杯热牛奶。
林望舒每次都皱眉,每次都喝完。有一次宋知渺因为改稿忘了时间,四点半才下楼,回来时林望舒站在她工位旁边,手里拿着空杯子。
“今天没有?”
宋知渺愣了一下,然后把藏在身后的牛奶递过去。林望舒接过来,转身走回办公室,全程面无表情。
宋知渺站在原地,嘴角压了很久才压住。
那是她记忆里最好的六月。
剧本在六月底完成了定稿。那天晚上林望舒破天荒地说了一句“今天不用加班了”,整组人愣了半秒,然后欢呼着收拾东西,五分钟内走了个干净。
宋知渺也收拾了东西,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手机亮了。林望舒的消息,两个字:“进来。”
她盯着屏幕,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她没进去。电梯门合上,数字开始往下跳。她转身走回办公室。
林望舒站在窗边,手里转着一只杯子,不是咖啡,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荡,映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办公室里只开了落地灯,光线很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剧本定了,”林望舒说,没回头,“下周开始码盘,找导演、搭主演。你想跟组吗?”
宋知渺站在门口:“跟组?”
“跟组编剧。”林望舒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杯沿贴着下唇,没喝,“要跟全程,三个月。拍摄地在厦门。”
宋知渺的心跳漏了一拍。跟组意味着她和林望舒会有三个月的时间朝夕相处。
不是隔着办公室玻璃墙的那种相处,是每天在片场、在酒店、在凌晨收工后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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