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超市抢购——那是普通人做的事,等末世真的爆发了,超市是第一个被哄抢的地方,去那里就是找死。
我们去了批发市场。
五万块买了四十箱压缩饼干、三十箱矿泉水、二十箱罐头、十箱医用酒精、五箱绷带和常用药品。批发市场老板乐得合不拢嘴,以为遇到了两个囤货倒卖的,还主动帮我们联系了货车。我把物资分成了三份,分别存放在城市三个不同方向的小仓库里。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是末世第一课。
第二件事,踩点。我带着张诚在城市里走了一整天,标记了十七个关键位置——药店、五金店、加油站、高楼的消防通道、适合据守的建筑。我让张诚用手机把每个位置都拍下来,标注好入口和逃生的方向。他一开始觉得我小题大做,直到我在城南一座废弃的工厂前停下来,告诉他:“这里,是第一波丧尸潮爆发的地方。不能靠近。”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
第三件事,武器。正规渠道买不到管制刀具,但末世里最不缺的就是武器。我带张诚去了城郊一个拆车厂,从废铁堆里翻出几根半米长的钢筋,用砂轮机把一头磨尖。张诚磨得满头大汗,问我要不要多磨几根。
“够了。真正好用的武器,一根就够了。”
我把磨好的钢筋拿在手里掂了掂。长度合适,重心趁手,尖端的锋利程度足以刺穿头骨。但这不是飞刀。我试了一下投掷的手感,钢筋太重,空气阻力太大,飞出七八米就会偏离方向。小李飞刀用的是特制的三寸七分长的薄刃飞刀,重量、重心、流线型都经过精确计算。我现在手头没有那个条件,只能先将就。
不过系统说过,百倍速成的不仅是技巧,还有对“飞”的理解。任何东西到我手里,我都能感觉到它的重心、它的空气受力面、它被投掷出去之后的轨迹。这不是计算,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
我在拆车厂里找到了一盒废弃的轴承滚珠,钢制的,直径大约一点五厘米。我拿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重量合适,滚珠的球形表面虽然有空气阻力的问题,但胜在出手隐蔽、初速快。
我对着十米外一个废弃的油桶弹出一颗滚珠。
“当——”
油桶表面凹下去一个坑,滚珠嵌在铁皮里,嗡嗡作响。
张诚在旁边看傻了。
“默哥,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没有。我以前是写代码的。”
“那你这——”
“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四十八小时比想象中过得更快。
第二天傍晚,我们坐在城南一栋六层居民楼的天台上,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这栋楼是我们选定的第一个据点——视野开阔,只有一条楼梯可以上来,天台有铁门可以反锁,楼下是一个小超市,物资暂时充足。我把钢筋磨的矛和三袋压缩饼干搬上了天台,张诚在铁门上加了两道锁。
“默哥,你说第一波什么时候来?”
“今晚凌晨三点左右。”
这个时间不是我在上一世记住的——上一世这个时候我正躲在出租屋里瑟瑟发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这个时间是系统告诉我的。系统在我完成李寻欢任务后解锁了一个新功能——末世倒计时。光屏上显示着几行字:
距离第一波丧尸潮爆发:7小时23分钟。
初始感染源位置:城南第三人民医院。
预计首轮感染人数:约800人。
扩散速度:每小时翻倍。
我把感染源的位置告诉了张诚,他脸色白了一下。第三人民医院离我们只有四个街区。
“要不要换个地方?”
“来不及了,而且没必要。第一波感染者会向市中心扩散,不会往城南边缘来。我们只要守过前四十八小时,等丧尸群散开,就可以出去补充物资。”
我没有告诉他的是,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丧尸,是人。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我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
那声尖叫从第三人民医院的方向传来,尖锐、短促,像一把刀划过玻璃,然后戛然而止。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汽车警报器的蜂鸣声,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那种不似人声的低沉嘶吼。
开始了。
我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向医院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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