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把位置占了,不让我坐呢。
眼睛转了转,不坐就不坐。
我直接蹲在他头旁见,靠的很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香味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双手托腮,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的漂亮侧脸。
左眼下方有一颗小小的泪痣,真可爱。
皮肤也好好啊,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像滑滑嫩嫩的双皮奶。
陆延卿察觉到我肆无忌惮的目光,索性闭上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我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下一秒,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
凑过去,对着那颗小小泪痣的位置,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脸颊,“啵”故意亲出声音。
他的皮肤凉凉的、滑滑的,还香香的。
一触即离,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两秒,但已经预谋了整整两年半。
陆延卿马上睁开眼,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脸上得逞的笑意更甚,压都压不下去。
托着下巴,歪了歪头,故意用无辜的语气,软乎乎地问:“怎么了?”
“你......你。”
他张了张嘴,脸颊瞬间一片薄红。
这时,预备铃响起。
我条件反射站起来,抬脚就往课室跑,跑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就这样抛下我的小刺猬好像有点不太好。
我回头,对他招了招手,笑着冲他喊,“陆延卿,快起来,上课啦!”
说完,我继续往课室奔去,背影里是藏不住雀跃。
身后,陆延卿还保持着侧头,目光追着我跑远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慌张,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4-他发烧,我闯进了他的家
那天之后,陆延卿对我起了防备之心,总是有意拉开和我的距离。
我不敢太过激进,深怕适得其反。
只能继续温水煮青蛙,找着机会对他摸摸碰碰,让他尽快习惯我的存在。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来到3月10日。
距离重生那天,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我开始有点急。
距离上辈子那件事的发生,还有不到十天。
可我和他的关系,也就比其他人亲近那么一点点,远远不够。
他一个人太久了,久到不知道怎么去接受别人的好意。
像一块裹得密不透风的寒冰,他自己出不来,别人难以进去温暖他。
这天早上,我心不在焉地来到小喷泉,心情没由来的烦躁。
特别是等到早读铃打响,那个该出现的人还没出现,心里低气压到了极致。
陆延卿怎么没来学校?
上一世根本没有这一出啊?
好不容易挨到早读结束,我立刻找到王鹏飞。
“哦,他啊,”王鹏飞挠挠头,“今天早上发烧了,让我帮他请假。”
“发烧?严重吗?你知道他住哪儿吗?”我急得声音都变了。
“严不严重我也不清楚……看着脸色挺差的。”他顿了顿,“住我附近那条胡同。”
心里放心不下,中午放学,我装作一副头晕难受地表情,跟班主任请了假。
带着路上买的感冒、发烧地药物,一路小跑赶到陆延卿的家。
胡同里第一家,是一个小平房,房子外表还挺新,风格简单干净。
“咚咚咚”
“陆延卿,在家吗?快来开开门!”
片刻,里面响起一阵嘈杂,没一会大门打开。
陆延卿穿着一身黑色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颧骨上却泛着两团不自然的红。
整个人懒懒地靠在门框上,透露着一种虚弱感。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嗓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我往前走一步,踮起脚,把手贴在他的额头。
一片滚烫,眼底泛起热意,我抿着嘴,拽着他的手腕就往屋里走。
陆延卿怔了一下,随即一把甩开我的手,“这里没你的事,快走。”
我没吭声,径直走进里面。
屋内的模样让我心惊,窗户紧闭,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整间屋子昏沉沉的。
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水,沙发上团着一张毛毯,电视开着,放的动画片,却是静音,花花绿绿的光影闪来闪去,成了这屋里唯一还有点活气的东西。
酸涩感即刻充盈整个鼻尖。
南方的三月天,还得盖棉被。
他就这么过的?
难怪当初他会自杀。
他这哪是活着,分明是在熬日子。
5-喂药
我忍着泪意,也不管他的反对,自顾自的找到电水壶烧水,把药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水烧好了,倒出来晾着。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