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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异形,也是安西军的兵郭昕郭朓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我是异形,也是安西军的兵(郭昕郭朓)

世浊心红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小说叫做《我是异形,也是安西军的兵》是世浊心红的小说。内容精选:【这本书是燕云十六声同人小说】 他是安西军捡来的孩子,也是披着黑色骨甲的怪物。 龟兹城下,他一人成军,杀得“白灾”一名。 流浪百年,他有了个朋友,从此漫漫长路上不再是孤身一人。 中渡桥,他救下三百义士,捡回一个女婴,从此,他走向与曾经的阿爷相似的道路。 他要用这双沾满血的手,给这个充满悲剧的世界,一个圆满的结局。

主角:郭昕,郭朓   更新:2026-04-18 00:5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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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朓------------------------------------------,当然现在还不叫这个名字,被痛醒了。,那种痛他没有记忆。他记忆里最后的画面是一间白色的病房,心电监护的滴声越来越慢,然后是一片漆黑。再然后,他就到了这里。被挤压,被推出,被一双粗糙的手接住,被倒提着拍打。他咳出了羊水,哭出了第一声,然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女人的脸。。。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混沌中度过,新生儿的身体太弱了,大脑像泡在浆糊里,清醒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然后就会被疲倦吞没。,听不懂——不是语言不通,是他的耳朵还没发育好,声音像隔了一层水。,但世界是一团模糊的光影,连颜色都分不清。……转世了吧?,他的眼睛终于能看清一点点东西了,不算是清晰的人脸,只是色块和轮廓。,低头看着他,嘴唇在动。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她的表情——她在笑,但笑得很难看,像是硬挤出来的,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笑容消失了。。,是吐蕃语,郭朓认出了那个语调,不是因为他学过,而是因为他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敌人。,他的视网膜上却突兀的出现了一行文字:检测到宿主即将遭遇威胁,模板已启动解锁模板:异形(工蜂)正在改造宿主身体……
模板适配成功
异形,完美有机生命,拥有坚固如钢的外骨骼与恐怖的酸性血液,恐怖的力量和感知能力,还有内巢牙和长尾做武器,工蜂是其中最经典的异形品种。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是骨头里、肌肉里、血液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在重组,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在这具七天大的躯壳里涌现。
郭朓尝试去使用模板的能力,但很可惜,他现在只是个七天大的婴儿,什么也做不了,连拳头都握不紧。
“嘭!”
门被一名吐蕃人踹开,他穿着皮甲,手里拿着长刀和火把,脸上涂着油彩,嘴里喊着听不懂的号子。
他看到了床上的女人,咧嘴笑了,把手里的火把往外一扔,走过去,一把拽起郭朓的母亲,像拽一只鸡。她尝试挣扎,但被吐蕃人猛的甩在地上。
父亲冲了上去。郭朓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人影挡在他前面,手里举着什么——一把刀?一把锄头?郭朓不知道,也看不清。
那个人影被一刀砍倒,没有再起来。母亲尖叫着扑过去,也被一刀砍倒。
那个吐蕃兵把刀上的血甩了甩,转过身,看向炕上的婴儿。
郭朓看到了他的脸。粗糙的、被风沙割出深沟的脸上长着浓密的胡须,牙齿参差不齐还发黄,他狞笑着,伸出那只还沾着血的手,朝郭朓抓来。
“唰——”
吐蕃兵的表情凝固了,他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个被黑色骨刺洞穿的窟窿,看着血从窟窿里涌出来,看着那根骨刺像活物一样扭动着缩回了婴儿的胳膊里。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嘴角往外溢出两行血,没发出声音,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检测到宿主无法移动,自主攻击模式已开启
自动攻击高威胁目标中
获得恐惧值:3点,生命值:7点
后面发生了什么,郭朓已经不记得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已经抱起来他的郭昕。
他脸型偏方正,轮廓硬朗,肤色是健康的浅麦色,并非养尊处优的白皙。
其他的,郭朓就看不清了。
他的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竹节,掌心有厚厚的茧。但那双手很暖。
郭朓被贴进了一个胸膛。隔着粗糙的布料,我听到了心跳声。咚、咚、咚,很慢,很稳,像一面鼓在敲。他忽然就安静了,这声音像是有种魔力,让他一直因转世而潜藏的不安平息。
夜晚,在驿站的土榻上,郭昕给他取了名字。
叫郭朓。
月兆朓。
不得不说这名字取得还挺有文气。
后面发生了什么,郭朓就不知道了,反正他睡的很香。
……
郭朓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光从土墙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他的眼皮上,把他的世界染成一片暖红。
他没有立刻睁眼,而是动了动耳朵。风声,沙砾打在窗纸上的沙沙声,火盆里木炭崩裂的噼啪声,还有人的呼吸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
郭昕在他身边,他能感觉到。那双手还抱着他,一夜没松,手掌的温度透过襁褓渗进他的皮肤,暖洋洋的,让他不想动。
外面有人在低声说话。
“将军,吐蕃人的探子昨天夜里过了玉门关,往东去了。”
“多少人?”
“十几个。骑马,跑得快,没追上。”
“方向?”
“凉州。”
沉默了一会儿,郭昕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沉:“凉州已经丢了,他们是去报信的。”
“那咱们……”
“继续走,天黑之前到瓜州,后天到沙州,大后天到龟兹。”郭昕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吐蕃人想在河西走廊扎钉子,我偏要穿过去。”
“将军,带着这个孩子……”那个声音犹豫了一下,“会不会拖累行程?”
郭朓感觉到抱着他的那双手紧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不悦。
“赵虎,你跟了我多少年?”
“十年。”
“十年了,你还不知道我?”
郭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土墙里,“我带出去的人,从来不会丢下。”
赵虎没有再说话。
郭朓睁开了眼睛。光线刺进瞳孔,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前一片模糊。但他能看到色块——灰的是土墙,黄的是地面,黑的是火盆,还有一团温暖的颜色在他面前,那是郭昕的脸。
他看不太清五官,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郭昕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郭朓的脸。那只手很糙,茧子磨得他脸皮发疼,但他没有躲,他能感受到对方发出的善意。
郭朓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啊”。
郭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嘴角只是微微扬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清亮变成柔软,像冰面下涌出了一股温泉。
郭朓虽然看不清那张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笑——它让抱着他的那双手变得更稳了,让那个胸膛的心跳声变得更慢了。
“走吧。”郭昕站起来,把郭朓裹进披风里,系在胸前,“上路。”
队伍在晨光中离开了玉门驿。郭朓被系在郭昕的胸口,脸贴着那件粗糙的明光铠,听着马蹄声在耳边回荡。
风从披风的缝隙里灌进来,冷得他直缩脖子,但郭昕的手一直护着他的后脑勺,挡住了大部分风沙。
郭朓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看到了戈壁。
无边的、灰黄色的、被风沙切割成一道道沟壑的戈壁。
天很低,云很厚,太阳像一颗煮熟的蛋黄挂在东边的地平线上,光线是惨白的,照在沙砾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光。远处有山的影子,灰蓝色的,像一道被撕破的幕布。
这就是西域。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不是震撼,不是恐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荒凉。
这片土地太大了,大到一个人的生死像一粒沙落进沙漠,激不起任何声响。而他,也是粒沙。
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人。
……
队伍走了三天三夜。白天赶路,夜里扎营。郭朓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只知道自己被系在郭昕胸前,随着马背的起伏一颠一颠,像躺在一条不太平的船上。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来的时候就听着郭昕的心跳,偶尔听到几句断断续续的对话。
“将军,沙州的守军只剩八百人了。”
“粮草呢?”
“够吃三个月。”
“三个月够了。到了龟兹,从安西调粮。”
“安西……安西还有粮吗?”
沉默。
“有。”郭昕短促而有力地说。
郭朓听出了那个“有”字后面的东西——不是肯定,是决心。
没有粮也要说成有,不是骗别人,是骗自己。一个谎言重复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的,至少在倒下之前,它是真的。
第四天,他们到了瓜州。郭朓不知道瓜州是什么地方,他只知道郭昕在这里见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破旧的官服,头发白了一大半,见到郭昕就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
“郭将军,您终于来了。吐蕃人去年冬天围了城,我们死守了三个月,城里的粮吃完了,树皮也啃光了,最后还是……”
“我知道。”郭昕扶他起来,“我看见了。”
城外的废墟,郭朓也“看见”了,不是用眼睛——他的眼睛还看不清那么远的东西,但异形模板的改造给了他优秀的听觉与嗅觉。
风从城门的方向吹过来,带来一股腐烂发腥的甜臭味,有点像烂鸡蛋,那是尸体的味道。他在玉门驿闻过,在肃州闻过,在每一个被战火碾过的村庄都闻过。
他不觉得恶心,而是习惯了,见识过了。一个婴儿不应该对死亡习以为常,但他的灵魂可不是婴儿。
他见过病房里的白色床单,见过心电监护上的直线,见过自己的手从温热变成冰凉……死亡对他来说不是新鲜事。
他只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死亡来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密集、还要随意、还要不值钱。
队伍在瓜州只停留了半天,补充了水和干粮,换了马,继续上路,但郭朓注意到郭昕的话变少了。
他在玉门驿的时候还会和赵虎说几句,到了瓜州之后,他的话就像被风沙堵住了喉咙,只剩下“嗯好走”这几个字。
但他的手始终护着郭朓的后脑勺。
第五天,他们到了沙州;第六天,他们出了玉门关;第七天,他们进入了安西都护府的辖境。
第八天夜里,队伍在一处废弃的驿站扎营。郭昕没有睡。他把郭朓放在榻上,自己坐在窗边,点了一盏油灯,摊开一张地图。
郭朓看不清地图上的线条,但他能看到郭昕的侧影——烛光把他的一半脸照得发亮,另一半隐在黑暗中,像一尊被劈开的雕像。
他在看地图上的某个地方,看了很久。
郭朓想说话。他想问:你在看什么?你在想什么?你在担心什么?但他发不出声音,他的声带还没有发育好,他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婴儿特有的呢喃。
郭昕听到了。他转过头,看着榻上的郭朓,烛光在他眼睛里跳动,像两颗闪着光的星星。
“睡不着?”他问。
郭朓当然不会回答。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
郭昕放下地图,走过来,把郭朓从榻上抱起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在屋里踱步,一圈,两圈,三圈。
郭朓感觉到他的脚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郭朓闭上眼睛。
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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