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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撕丈夫九十九朵桃花后,我成了第一百个(念笙周世珩)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阅读手撕丈夫九十九朵桃花后,我成了第一百个(念笙周世珩)

天航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叫做《手撕丈夫九十九朵桃花后,我成了第一百个》是天航的小说。内容精选:隐婚十年,我为丈夫处理过九十九个女友,而第一百个,是我自己。 决定离婚后,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周世珩面前。 他明显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连你也要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念笙,我们和别人不一样。” 十年了。 这样的话,他说过太多遍。 直到三天前,我为他处理第九十九个女友。 她没有看合约,反而抬眼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留在他身边的人还是你。” “如果他真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一次次亲手料理他的风流债?周太太,你这正宫当得像个清道夫。” 我的心口一阵抽痛。 那一刻我终于决定,彻底离开他。 周世珩,我们此生永不再见。

主角:念笙,周世珩   更新:2026-04-17 20:5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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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十年,我为丈夫处理过九十九个女友,而第一百个,是我自己。
决定离婚后,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递到周世珩面前。
他明显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连你也要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念笙,我们和别人不一样。”
十年了。
这样的话,他说过太多遍。
直到三天前,我为他处理第九十九个女友。
她没有看合约,反而抬眼打量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留在他身边的人还是你。”
“如果他真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让你一次次亲手料理他的风流债?周太太,你这正宫当得像个清道夫。”
我的心口一阵抽痛。
那一刻我终于决定,彻底离开他。
周世珩,我们此生永不再见。
1.
周世珩走进衣帽间时,他自然地靠近,和我并肩站在试衣镜前。
“念笙,这次遇到个难缠的。”
他声音低沉,顺手替我整理微微滑落的披肩。
“还得你亲自去见一面。”
我望着镜中他游刃有余的倒影,没有应声。
这样的事情,十年来早已重复了无数遍,每次我都能处理的让他满意。
我想,这次应该也不例外。
可当我看到那个女孩时,终于明白他所谓的难缠意味着什么。
那女人确实不一般。
香奈儿套装勾勒出优雅曲线,指尖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她红唇微扬,推过来一杯我常点的蓝山。
“阮小姐,十年了,你还在为他处理这些风流债。”
她不像是周世珩从前那些女人,她很清楚我这次和她见面的目的。
也不像那些女人一样又哭又闹,嚷着说离不开周世珩。
我定了定神,在她对面坐下,拿出公事公办的腔调。
“我就不绕弯子了,离开周世珩,条件任你开。”
“股份,珠宝,或是欧洲那座他名下的古堡……”
她忽然笑了笑,说出和其他女人完全不同的话。
“我什么都不要。”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嘴角牵起一个笑。
“周世珩不爱你,否则你不会看见我,我就是他专门叫来解决你的。”
她唇角扬起得体的弧度。
“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谁都走不进他心里?”
“所以他身边的女人,都没有你待得久。”
我指节微微发白,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留在他身边,算好事吗?”
这个问题,我早在心里问过自己太多太多次。
我望着窗外,忽然想起第一次发现周世珩出轨那天。
我摔碎了书房里所有的瓷瓶。
碎片溅到脚边,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出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世珩掸了掸烟灰,眉宇间带着惯有的从容。
“阮念笙,你可是名正言顺的周太太。这个身份,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分。”
“既然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该懂分寸。”
他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
“别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在我面前使小性子。”
我眼底最后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和她们确实不一样。
她们只需要签一份分手协议,而我需要签离婚协议书。
那天起,我清楚的知道,他选择和我隐婚,只是因为我比那些人更懂事,而且能为他处理很多,他不愿意去面对的私事。
我不能在他身边停留得久了些,就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
我依旧拿出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文件推过去。
“把字签了吧,对大家都好。”
她利落地签完字,将支票轻轻推到我面前,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拿着吧。不过你记着,就算我签了字,总有一天,周世珩也会让你亲自来接我回来。”
她起身时裙摆划出优雅的弧度。
“不信?我们等着看。”
我看着那个名字。
周念笙。
原来我们都叫念笙。
难怪我见她觉得眼熟,现在才明白,她像二十岁时的我,那个会全心全意去爱周世珩的我。
窗外停了辆熟悉的商务车,是周世珩来了。
但这次我没有急着出去。
我从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在上面慢慢签下自己的名字。
和之前我替他递给那些女孩们的九十九份分手合约,用的是同一款纸张,用的是同一台打印机。
只是这次,我不再让那些年轻女孩签字。
我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世珩,我不愿意再做你的清道夫了。
2.
静静收拾好一切后,我走出转门,上了他停在外面的商务车。
车里的甜腻香水味,与周念笙身上的香水如出一辙。
我伸手按下了车窗,晚风立刻灌了进来。
深秋的风像钝刀子刮过脸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周世珩在后座闭目养神,语气是一贯的慵懒亲昵。
“事情办妥了?果然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过了许久,才望向窗外咖啡厅,那个我坐了整整十年的位置。
然后,我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周世珩,我们离婚吧。”
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亲昵时,我会叫他世珩。
在人前,我只称呼他周总。
这次,我想着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总要叫的正式一些。
他明显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轻轻敲着膝头的文件。
“念笙,别闹了,三天后就是集团周年庆,我正打算在宴会上公开介绍你。”
他语气里带着游刃有余的纵容。
“这样够有诚意了吗?我们和那些逢场作戏不一样。”
其实,周世珩第一次说会公开我身份时,我曾真心实意地相信过。
当他说第二次,我的心底已经生出迟疑。
可那份爱意太汹涌,还是推着我继续期盼下去。
至于究竟是从第几次开始,我再也不把这话当真,早就记不清了。
我转过头,恰好对上他那双好看的眼睛。
那双眼曾让我心甘情愿沉溺十年,也难怪能让那么多年轻女孩前仆后继。
但这一次,我看着他,只是笑了笑。
“不等了,十年,真的太久了。”
我将两份离婚协议轻轻放在他膝上。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脚踝传来钻心的痛,我最终还是没能稳住。
十厘米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紧身的羊绒裙束缚着双腿,让我连撑起身子都困难。
突然刺啦一声,裙摆裂开一道口子。
我吸了口冷气,踢掉了那双折磨人的鞋子。
十年了。
周世珩说过喜欢我举止优雅,从容不迫,我就学了十年的仪态,出门必穿高跟鞋。
他说过欣赏我指尖干净,不沾阳春水,我就在给他做饭的同时,花时间精力保养双手。
他说过我的长发挽起时最显气质,我便习惯了将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从不散发。
十年,120个月,3650天。
我不是没有委屈,只总以为自己会是那个例外,能等到浪子靠岸的奇迹。
我赤着脚,漫无目的的走着,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个冬天。
父亲的公司一夜破产,债主堵门,母亲旧病复发躺在医院,高额的医疗费几乎将我压垮。
我白天四处奔波求职借钱,晚上守在医院走廊借光学习大学课程,整个人瘦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债主们最终还是找到了医院,围在母亲的病房外,推搡着我,逼我拿钱,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就是那时,我遇见了周世珩。
他穿着剪裁考究的大衣挡在我面前。
“她欠你们多少?”
债主们被他周身的气场慑住,报出一个数字。
周世珩甚至没有还价,只对跟在身后的助理动了动手指。
助理立刻上前,冷静地开始处理。
他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在了身后。
那一刻,喧嚣,逼迫,绝望,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看着他的背影,像在无边黑暗中看到唯一的光。
所以后来,他说“念笙,留在我身边”。
我便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留了整整十年。
以为终于找到了避风港,却没想到,这十年的风浪,都是由他而起。
熟悉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你果然在这里。”
我回头,周世珩站在路灯下。
他没说话,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又拾起我踢掉的高跟鞋。
我身体僵住,忘了挣扎。
“我们离婚了。”
我声音很轻,不知在提醒他,还是自己。
“知道。”他拉开车门,把我放进车里。
“但你还是我的下属。有件事需要你处理。”
“周念笙怀孕了,两个月,分手合约作废。”
引擎发动时,他补了一句,像在吩咐秘书。
“叫人多收拾间卧室。下周接她回来。”
我怔怔地看着车窗外的流光。
人难过到极点的时候,喉咙是发不出声音的。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套临江的顶层公寓,他从不带别人去。
因为他曾说那是我们的家。
我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想起二十五岁那年怀了他的孩子,拿着化验单的手都在抖。
他只看了一眼,语气平静,“打掉。”
他说我们还没做好养育孩子的准备。
原来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不喜欢我生的孩子。
冷风灌进车里,我闭上眼。
周念笙说得对。
我果然要亲自接她回来。
3.
我开车将周念笙接回那间临江公寓,推着她的行李箱走进客厅。
她站在沙发边,手指轻轻拂过靠垫,转头对周世珩柔声说。
“这个颜色太暗了,对宝宝视力不好呢。”
周世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眼间那种温柔,我过去十年从未见过。
“都依你,明天就让设计师带样品来,选你最喜欢的藕粉色好不好?”
当他转向我时,只剩下公事公办的疏离。
“记下来,明天把客厅所有软装换成浅色系。”
周念笙倚在他怀里,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在欣赏一场早已预见的胜利。
她忽然轻轻扯了扯周世珩的袖口,声音娇弱。
“世珩,我有点渴了。”
没等周世珩说话,我就去厨房给她倒水。
水杯递过去时,她指尖一松。
滚烫的茶水猛地撒在我手上,玻璃杯应声碎裂。
我的手背泛起剧烈的刺痛,皮肤瞬间起了一片鲜红的烫痕。
“抱歉呀姐姐。”
她语气轻飘飘的,“手滑了。”
周世珩闻声快步走来,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掠过满地狼藉,最终停在我脸上,眼神里满是责备。
“阮念笙!”
他连名带姓地呵斥。
“你以前做事从来不会这么毛手毛脚。这要是烫到念笙,后果你担得起吗?”
我怔怔望着他盛怒的样子,忽然觉得陌生。
十年朝夕相对,他对我永远带着游刃有余的温和,从没用过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我的手背传来钻心的刺痛,皮肤上迅速浮现出大片鲜红的烫痕,几个透明的水泡已经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他却已经转身扶住周念笙的肩膀,仔细检查她有没有被热水溅到。
那瞬间,手背的疼痛仿佛消失了,只剩下心口一阵阵发凉。
周念笙靠在沙发吃葡萄,嘴角带着笑。
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我的手背已经疼到麻木,却已经心如死灰。
我转身叫来保姆收拾满地狼藉,自己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回到公司办理离职,人事部的小姑娘面露难色。
“阮姐,您的职级,离职手续必须周总亲自签章才行。”
我平静地点头。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
小姑娘忐忑地拨通电话,刚开口。
“周总,阮姐要办……”
“她要什么就给她。”
周世珩不耐烦地打断,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周念笙的娇笑声。
“可是周总,这事儿需要您亲自签章,您看能不能来公司一趟?”
“去我办公室拿章!”
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以后她的事按她说的办,别再来烦我。”
挂断电话,人事表情复杂地看着我。
“阮姐,明天就是集团周年庆了,周总之前说,今年要在庆典上正式介绍他的夫人。大家都好奇这么久,都等着看周太太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你偏偏这个时候走,真是太可惜了。”
我唇角牵起一抹惨淡的弧度。
“盖章吧。”
周总的夫人,已经买了明天最早班的机票。
不只是你们,连周世珩自己,后半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4.
我回到公寓收拾行李时,周世珩正巧从书房出来。
他目光落在我缠着绷带的双手上,眉头微蹙。
“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苦肉计了?”
看到我收拾好的行李箱,他脸上露出些难得的紧张,“你要去哪?”
“出差几天。”
我将那份精心伪装成项目合同的离婚协议递过去。
“周总,需要你签个字。”
他接过文件,正要一页页翻看。
这位全球知名的企业家向来敏锐得可怕。
但就在他要细看时,周念笙在花园里喊他,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
“世珩,你快来看呀,玫瑰丛里来了只猫,眼睛像极了你送我的那对祖母绿呢!”
他动作一顿,随手在签名处龙飞凤舞落下名字,将文件递还给我。
那只猫我喂了三年,周世珩从未留意过。
他走时又补充道。
“明天周年庆前必须回来,这次我会正式介绍你。”
从前听到这样的承诺我会欣喜若狂,整夜睡不着。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收起文件,仿佛听见一句全世界最没用的废话。
他发现我的反常,脚步停了一瞬,但周念笙又喊了他一声,他终究没有回头,直接走了。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另一个人,心里一瞬间什么都放下了。
周年庆当晚,宴会厅灯火通明,来的都是有钱有脸的贵客。。
周世珩站在台上,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目光扫过台下,寻找着我的身影,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今天,我要向大家介绍我隐婚十年的妻子,阮念笙。”
台下瞬间哗然。
“阮特助?竟然是周太太?”
“难怪周总一直不带夫人露面!周太太竟然一直在我们身边?”
掌声和议论声交织着。
灯光在人群中寻找我,却始终找不到。
欢呼声渐渐停了,场面变得安静。
周世珩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示意助理去找人。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他开始频繁看手机,反复拨号,却始终都只能听到关机声。
周世珩松开领带,额头渗出细汗。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失态。
他对着助理低吼。
“人呢?快去休息室请夫人!”
三小时后,助理拿着一份文件匆匆上台。
“没有找到夫人,只在夫人的办公桌上发现了这个,您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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