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里的“隐形手”------------------------------------------,最后停在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四合院前。门口没有挂牌子,只有两个穿着便装、腰杆笔挺的年轻人站岗,看见车来,只是默默敬了个礼。“到了。”赵建国推门下车,指了指那扇斑驳的黑漆大门,“别紧张,这里不是监狱,也不是审讯室。这是咱们‘特殊事务协调办’的北京联络点。你可以叫它‘老赵家茶馆’。”,跟着走了进去。,种着几棵老槐树,知了的叫声都被厚重的青砖墙挡在了外面。正房的窗户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坐。”赵建国招呼两人坐在石桌旁,那个叫周叔的老者亲自端来了两杯热茶,“尝尝,这是今年的新茶。”,屁股底下像长了刺,手一直摸向兜里的扳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老陈,这地方咋阴森森的?连个监控都没有,不会是专门杀人越货的黑店吧?闭上你的嘴,喝你的茶。”陈天君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转向赵建国,语气平静,“赵同志,茶也喝了,路也走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抓我去做实验,那我劝你们趁早打消念头。我什么都不会,昨晚只是运气好。运气好?”赵建国笑了,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陈天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昨晚派出所那把锁,是内部反锁的插销,外面根本够不着。钥匙在桌上,离手铐三米远。你能让钥匙飞过去开锁,还能让插销自动退出来。这叫‘隔空取物’,在咱们行话里,这叫‘御物’。这可不是运气能解释的。”,目光如炬:“我们不想抓你,也不想把你切片。相反,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人才?”陈天君挑眉,“什么人才?处理一些……普通警察处理不了,军队也不方便出面,但又不可能不存在的事情。”赵建国压低了声音,“比如,闹鬼,比如,精怪,比如,一些违背常理的刑事案件。”:“闹鬼?精怪?赵同志,您不是逗我们玩吧?咱可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一套!唯物主义者?”一直沉默的周叔突然开口,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上,“那你看看这个。”,柜台玻璃完好无损,但里面的金项链、金戒指却不翼而飞。更诡异的是,监控录像(虽然模糊)显示,没有任何人靠近柜台,那些金子就像是自己长脚跑了一样。“这是昨天凌晨发生在前门大街‘聚宝斋’金店的失窃案。”赵建国说,“丢了价值三十万的金饰。警察查了一宿,锁没被撬,窗没被破,报警器没响,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店长说是‘鬼偷金’,吓得要关门。局里没办法,只能定性为‘灵异事件’,转到了我们手里。”
陈天君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照片的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传入脑海。他仿佛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一团黑乎乎的雾气,像蛇一样钻过门缝,缠绕住金饰,然后悄无声息地卷走。
“这不是鬼。”陈天君突然说道,“这是一种‘气’凝聚成的实体,有点像……黄鼠狼成精了,或者是某种阴煞之物。”
赵建国和周叔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你能追踪到它?”赵建国问。
“试试就知道。”陈天君放下照片,站起身,“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第一,这件事结束后,我和老太要自由,不能把我们关起来。”
“第二,老太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懂这些,不能让他涉险。”
“第三,如果我要出手,得按我的规矩来。”
赵建国爽快地点头:“成交。只要你能找回金子,你就是我们的特聘顾问,发工资,给编制,甚至给你挂个军衔都行。至于老太……”他看了一眼正在偷偷往兜里塞瓜子的老太,“只要他不惹事,我们可以当他是个透明人。”
“老陈!你不能丢下我!”老太急了,“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的!你要去抓妖怪,我得给你递砖头啊!”
陈天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带你去。但你得听指挥,不许乱动,不许瞎咋呼。”
“得令!”老太立刻立正敬礼,一脸兴奋。
……
前门大街,聚宝斋金店。
时间:晚上十点。
店铺已经停业,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守在门口,看见赵建国带着人过来,连忙放行。
“赵处,里面还是老样子,一点线索没有。”负责案件的刑警队长苦着脸说,“这案子要是破不了,我这帽子都得摘了。”
“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们。”赵建国摆摆手。
陈天君走进店内,并没有急着四处查看。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体内。
那股热流再次涌动,顺着经脉流向双眼。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原本昏暗的店铺里,空气中漂浮着许多细微的光点。而在柜台附近,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黑色气息,像是一条断掉的尾巴,蜿蜒指向后门的方向。
“找到了。”陈天君睁开眼,指着后门,“它从这里出去的,往南边去了,应该还在附近,没跑远。”
“这么神?”刑警队长瞪大了眼睛。
“别废话,跟上。”陈天君率先走出后门,沿着那条只有他能看见的“黑线”快步走去。
老太紧紧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把扳手,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老陈,那玩意儿长啥样?厉不厉害?要不咱先报警……哦对了,警察就在后面。”
“闭嘴,凝神。”陈天君低声道,“它就在前面那条巷子里。”
这是一条死胡同,堆满了杂物和垃圾。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垃圾桶后面的阴影里,缓缓飘出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东西长得像只巨大的黄鼠狼,但浑身冒着黑气,两只眼睛闪着诡异的绿光,嘴里还叼着一个金灿灿的镯子。
“吱——!”
那怪物看见有人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转身就想往墙上撞。它的身体竟然能穿透墙壁!
“想跑?”陈天君冷哼一声。
他并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大喊大叫,也没有摆出什么奇怪的姿势。他只是伸出右手,对着那怪物的方向,五指轻轻一握。
“回来。”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整条巷子。
那怪物刚钻进墙里一半的身体,像是被一只巨手硬生生拽了出来,“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它嘴里的金镯子也掉了下来,滚到了陈天君脚边。
“怎么可能?!”后面的刑警队长看得目瞪口呆,“它……它穿墙了?又被拽出来了?”
老太更是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好!老陈,干得漂亮!再来一下,弄死它!”
那怪物见逃不掉,凶性大发,嘶吼一声,化作一道黑风扑向陈天君。
“不知死活。”陈天君眼神一冷,左手捏了个简单的指诀(那是他脑海中自然浮现的动作),右手虚空一划。
“散。”
一道微弱的白光从他指尖闪过,击中黑风。
“吱——!”
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黑气瞬间消散大半,变回了一只奄奄一息的普通黄鼠狼,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
“成了精,就以为能无法无天了?”陈天君走到它面前,蹲下身,看着它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偷东西,伤人,罪不至死,但也不能放过。”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黄鼠狼的额头上。一股温和的气流涌入,洗去了它身上的戾气和妖力。
“走吧,回山里去,别再出来了。”陈天君挥挥手。
黄鼠狼似乎听懂了,冲着陈天君拜了拜,然后一溜烟钻进了下水道,消失不见。
“完……完了?”刑警队长结结巴巴地问,“这就……解决了?”
“嗯,解决了。”陈天君捡起地上的金镯子,擦了擦灰,递给队长,“东西都在它窝里,去挖吧。”
众人半信半疑地按照陈天君的指示,在角落的垃圾堆下挖出了一个破洞,里面果然藏着所有丢失的金饰,一件不少。
“神了!真是神了!”刑警队长激动地握住陈天君的手,“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单位的?我一定要给你请功!”
陈天君抽回手,淡淡一笑:“就是个普通监理。功就不用了,案子破了就行。”
赵建国走过来,拍了拍陈天君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陈天君,欢迎加入。从今天起,你就是国家安全局超自然能力研究所,三组组长。军衔……先给你定个少尉吧。”
“少尉?”老太在一旁咋呼,“那我呢?我是副组长不?”
赵建国看了老太一眼,笑道:“你?你是三组特级组员。不过,要想拿工资,还得先通过考核。”
“考核?考啥?打架我行啊!”老太拍着胸脯。
“考脑子。”陈天君替赵建国回答了,他看着夜空中的月亮,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平静的工地生活彻底结束了。
等待他的,将是更多未知的挑战,更深奥的修行,以及那段尘封已久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清的过往。
“走吧,老太。”陈天君转身向胡同外走去,“回家睡觉。明天还得去工地盯浇筑呢,别耽误了正事。”
“啊?还去工地啊?”老太傻眼了,“咱都成国家干部了,还搬砖啊?”
“废话,”陈天君头也不回,“不搬砖,哪来的钱买房娶媳妇?再说了,工地上……说不定也有‘活’等着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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