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悦悦,快过来跟哥哥姐姐打招呼。”女人招了招手。,低着头,贴到他母亲身边,软糯糯的叫了声哥哥姐姐好。,再看着她肉嘟嘟的脸很想狠狠rua一把,“悦悦能跟姐姐说一下发现贝琪不见的时候在做什么吗?”林可安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和她平视着问。“我到厨房里拿牛奶喝,回到房间就发现贝琪不见了。”悦悦手依然没有放开手,声音带着紧张。“那我可以去你房间看一下吗?”林可安说完又看了一眼她母亲。见她点了点头,林可安便让何煦在客厅到厨房路段找,而她进房间里找。,林可安推开房门后有点被震惊到了,房间里到处摆满了玩具,却不凌乱,像是一个井井有序的小王国,是连大人都会羡慕的程度。避开地上的一些玩具后,林可安开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语气严厉了起来,“姐姐不可以动我的东西。”。,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没有异常的凸起,衣柜展示不能打开但她母亲应该已经翻过了,桌子和墙之间也没有缝隙,房间中央是一个城门紧闭的城堡,四周者是由城堡中央蔓延出的塑料轨道,各式各样的人偶在周围各司其职,她心里起了一个猜想,“悦悦的房间看起来好好玩啊,像个游乐场一样,那些积木都是自己搭的吗?”,又扬起头来,骄傲的说这个房间是她亲手布置的,前面的巨大城堡也是她最近完成的,妈妈总是夸她很会整理。,指了指,“城堡里面是空的吗?当然不,里面有国王和公主,还有保护他们的护卫。那我可以看看里面的宫殿吗?”:“宫殿,宫殿我还没建好。”,林可安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可是姐姐很好奇,真的真的不可以看吗?”
悦悦跑到城堡边,急的快要哭起来,尖叫着大喊不可以。悦悦母亲听女儿的声音匆匆赶了过来,急切的问:“怎么了?”
林可安耸了耸肩,凑到她耳边,把贝琪大概率就在城堡里告诉了她。女人才恍然大悟的过去将城堡连地拔起,贝琪本熊就这样堂堂登场。
一旁的悦悦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被戳穿后的尴尬,只能依靠最习以为常的哭泣来表达自己的窘迫。女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紧了悦悦,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找到了就好,悦悦不应该高兴吗。
林可安一脸歉意的拉起悦悦的小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要找我来帮忙吗?因为她很爱你,很在乎你,但有时候她真的很难抽身去处理你的一些事情。如果你想和她一起可以直接告诉她你想妈妈了。”
女人一时有点哽咽,她一直习惯了乖巧懂事的女儿,只因为偶尔一点点的脾气昨晚居然骂了她一顿。她感激的向林可安道谢,又将头埋进女儿颈窝的头发里,“我也常常很想你,悦悦,你可以不用大哭大闹的,我也很想和你在一起。”
顺利解决事情后,女人付了款,毕恭毕敬的送他们出去。临走前林可安瞄到了鞋柜上的便利贴,“悦悦要好好穿鞋”,这样的便利贴在悦悦的房间里也有,床边是“悦悦做个好梦”,桌上的墙面是“悦悦要注意保护眼睛”,以及挂着的儿童画上写着“悦悦是妈妈最爱的小孩,我们悦悦最好啦”。
林可安想起了她的妈妈,她并不会直接说什么最好最爱,而是天天耳提面命的叫她起床吃饭。
寻物的委托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能很快在当事人习以为常的环境里找到他们因为熟悉就忘记了的角落。林可安为此很喜欢这样的工作,可以看到各式各样人的生活,从丢事的物品里看到他们的故事,偶尔也会因此感到幸福。
收工,林可安伸了伸腰,走出小区。一直在旁听着的何煦,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所以说是悦悦故意藏起来为了引起她妈妈的注意?”
“是啊,我小的时候也偶尔恶劣的闯祸,看我妈气急败坏的样子来评判她是不是还在乎自己”,林可安叹了叹气,“也是到两边都理解的年纪了。”
见旁边的人沉默不语,林可安戳了戳他肩膀,好奇的问:“你小时候不会吗?”
“不会,我妈二十四小时围着我转,快烦死了。”
“……”
其实长大之后,林可安反而不再主动招惹她妈妈了,甚至好几个月也不会联系。从她唠唠叨叨的劝她赶紧找对象,再找份稳定的工作后,林可安更加不想理她了。偶尔因为想念想打个电话,却因为害怕比起关心先来的是催促而打消了通话的念头。大学之后林可安做事逐渐从先斩后奏到先斩不奏,至今在她母亲那里她还是一个在公司上班的乖女儿。有时候林可安会有点伤感地觉得她们之间好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你现在是不是都不跟你妈联系了?”林可安随意的问。
何煦自嘲般轻笑了一声,“我很想和她说话,但她不理我了。”
林可安没忍住,噗嗤一声,又努力压住嘴角道歉。
雨停了,但并没有变得凉爽,猛烈的阳光又打了下来,大地像蒸笼一样,闷热,潮湿,让人通不过气来。
尽管已经在南方生活了多年,林可安还是很讨厌这样的天气,在返程的路上突然问何煦想不想吃冰淇淋。何煦提醒她要买的话刚赚的钱就要飞走了,但又被林可安义正言辞的理由说服。“这种天气需要摄入一点冰冷甜食才能活下去”,林可安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胡说八道。
虽然最后还是何煦付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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