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屏幕，没有动。
电话执着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肖雯拿过我的手机，直接按了静音。
“别理。”
“让他打，打得越多，越证明他心虚。”
电话终于停了。
几秒钟后，微信消息开始疯狂地涌入。
是李伟发来的。
“周雨，你到底在哪儿？”
“你长本事了是吧？敢夜不归宿了？”
“我警告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见我没回，他的语气又软了下来。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当时是气昏了头，我不是故意的。”
“你看在我爸妈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们回家好好说，别闹了。”
虚伪的道歉，廉价的忏悔。
我看着那些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紧接着，是王琴的电话。
我没存她的号码，但那一串数字我认得。
我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王琴尖锐的咒骂就传了过来。
“周雨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死到哪里去了？”
“你自己不守妇道，还想害我儿子？”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婚！”
“你敢毁了我儿子的前途，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娘家闹，让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
等她骂累了，喘着气停下。
我才缓缓开口，只说了三个字。
“我录音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几秒后，是气急败坏的挂断声。
肖雯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干得漂亮。”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按常理出牌。”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我被门铃声吵醒。
肖雯通过可视门禁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瞧，救兵来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公李建军那张老实又懦弱的脸。
肖雯按了通话键。
“哪位？”
李建军显然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愣了一下。
“我……我找周雨。”
“她是我儿媳妇。”
“周雨不在。”
肖雯的声音，冷得像冰。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她的律师谈。”
说完，直接挂断。
李建军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落寞地走了。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波。
李伟和王琴，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亲情、道德、舆论，来绑架我，逼我就范。
因为他们怕的，不是离婚。
他们怕的，是净身出户。
是他们多年来从我这里榨取的一切，都要加倍奉还。
肖雯给我冲了一杯咖啡。
“醒醒神。”
“李家的反击，比我想象的还要蠢。”
“这说明，我们手里的牌，打疼他们了。”
她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
“现在，我们来计划一下，怎么把他们，一步步送进地狱。”
06
咖啡的香气，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
肖雯的公寓，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鸟鸣。
这和我那个家，那个永远充斥着争吵、指责和压抑气息的地方，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却让我的头脑无比清醒。
“我的证据，够吗？”
我问肖雯。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肖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进入了工作状态。
“我们来盘点一下。”
“第一，家暴证据。”
“医院的验伤报告，鼓膜穿孔，属于轻伤二级，这已经够上刑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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