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下份子钱。"
我弟。
沈阳。
二十五岁,大学勉强毕业,现在在家待业。
谈了个女朋友,姑娘家要十万彩礼。
我妈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衬一下"。
我说我手头紧。
她说:"你一个月赚那么多,紧什么紧?"
我没接话。
现在她又提起来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慢慢地打字。
"这个月开始,我不打生活费了。"
发送。
五秒钟后,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按掉。
她继续打。
我关机。
世界终于安静了。
03
一周后,我去物业中心,办了一件事。
解除了李姨的雇佣合同。
我给了她一个月的补偿工资,她有点意外,但还是接受了。
"沈小姐,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不是。"我说,"是我家不需要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当天晚上,我妈的电话又来了。
我接了。
"沈清,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又尖又急,"你把李姨辞了?"
"嗯。"
"你疯了?家里没人做饭怎么办?"
"你们可以自己做。"我说,"或者点外卖。"
"你——"
"还有,"我打断她,"这个月开始,我不会再给家里打钱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我爸的声音。
"沈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比平时严肃,但我听出来了,底气不足。
"字面意思。"我说,"我养不起了。"
"你少来!"我妈抢过电话,"你一个月赚多少,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是想干什么?逼我们低头?"
"我不是逼你们低头。"我很平静,"我只是不想继续当提款机了。"
"你这个白眼狼!"
"我白眼狼?"我笑了,"那你们呢?我每个月给家里两万,回家一趟,连口热水都没有,还得给你们洗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你是我们女儿,不是客人!"
"对,我是你们女儿。"我说,"但我不欠你们的。"
"你——"
我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但心里很平静。
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04
第二天是周六。
我在家收拾房间,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
我爸我妈站在门外。
我妈脸色铁青,我爸板着脸。
"让开。"
我妈推开我,直接进了屋。
我爸跟在后面。
"你这房子就这么大?"我妈环顾四周,语气里满是嫌弃,"一个月房租多少?"
"三千。"
"三千?"她声音拔高,"你一个月赚那么多,就住这种地方?钱都花哪儿去了?"
我没回答。
"沈清,我问你,"我爸在沙发上坐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站在门口,"我只是想过自己的日子。"
"过自己的日子?"我妈冷笑,"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养大的?"
"我没忘。"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她指着我,"不给家里打钱,把保姆辞了,你是想让我们饿死?"
"你们不会饿死的。"我说,"你们还有退休工资。"
"退休工资才多少?"
"够生活了。"
"够什么生活?"我妈声音更尖了,"你弟弟还要订婚,彩礼十万,酒席钱,还有以后买房——"
"那是你们的事。"我打断她,"不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我爸也站起来了,"沈阳是你弟弟!"
"我知道他是我弟弟。"我说,"但我没有义务给他买房娶媳妇。"
"你这个自私的东西!"我妈冲过来要打我。
我后退一步。
"你们别逼我。"
我转身,从卧室拿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我这些年打给家里的所有转账记录,打印出来的。
我把它拍在茶几上。
"你们看看。"
我妈愣住了。
我爸拿起来,翻了几页,脸色变了。
"从我毕业到现在,六年。"我说,"我给家里打了八十二万。逢年过节的红包,买的东西,一共加起来,超过一百万。"
"这些年我自己过的什么日子,你们知道吗?"
"我住四十平的老破小,冬天不敢开暖气,一件大衣穿三年。"
"而你们呢?"
我看着他们。
"你们住着一百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