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连一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她会故意拿蛋糕砸你?姜祈,你嫉妒瑶瑶痊愈,心理扭曲到这种地步了?」
旁边的保姆刘妈立刻拿着抹布走过来,满脸嫌恶地避开我,只去擦拭地毯。
「大少爷说得对,这地毯可是波斯进口的,十多万一条呢。某些人就是命贱,见不得别人好。」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不想再做无谓的争辩。
倒计时还剩两小时四十分钟。
我转身走向楼梯,只想回房间安静地等待脱离。
「站住!」
周景和冷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给瑶瑶道歉,然后把地毯舔干净,否则你今天别想回房间。」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曾经会在雷雨夜捂住我耳朵、温柔哄我入睡的哥哥。
「我没错,不道歉。」
周景和眼神骤然阴沉,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粗暴地拖向杂物间。
3.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去地下冷库里好好反省!」
周景和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将我一路拖下楼梯。
我的后背不断撞击在坚硬的台阶上,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哥哥,算了吧,姐姐身体不好,冷库里零下十度,会冻坏的。」
周瑶站在楼梯口,假惺惺地求情,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容。
「她身体好得很,皮糙肉厚,冻不死。」
周景和毫不留情地将我推进黑暗冰冷的冷库。
我踉跄着摔倒在结满冰霜的地面上,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脏T恤。
「姜祈,什么时候你肯签了那份肾脏捐献同意书,什么时候再出来。」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周瑶根本没有痊愈,她还需要换肾。
而我,就是那个现成的供体。
「我不签。」我冷冷地看着他,「我的肾,凭什么给她?」
周景和冷笑一声,从旁边拿过我平时穿的那件唯一御寒的旧棉服。
他当着我的面,将棉服披在周瑶身上。
「瑶瑶怕冷,这衣服先借她穿。你就在里面冻着,我看你的嘴有多硬!」
沉重的金属大门在我面前轰然关闭,落锁的声音在死寂的冷库里格外清晰。
黑暗瞬间将我吞没。
温度计上的数字正在快速下降,我抱紧双臂,蜷缩在角落里。
倒计时还剩两小时。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生命体征正在快速下降,痛觉屏蔽功能已失效。」
4.
胃部的剧痛如刀绞般袭来。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频繁抽血,早就让我的身体千疮百孔,已经是胃癌晚期。
我痛得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滚,冷汗混着冰霜冻结在额头上。
我摸索着口袋,想找出仅剩的两粒止痛药。
门外突然传来周瑶的声音,通过通风口清晰地传进来。
「姐姐,你在找这个吗?」
我强忍着痛楚抬起头。
通风口的百叶窗外,周瑶手里正拿着我那个装药的白色小瓶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