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出刘桂兰话里的意思了,只能低着头吃饭,不接话。
可刘桂兰根本不管我接不接话,自顾自地往下说,说曼曼啊,你现在手里有了这120万,也是运气好。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当嫂子的,总不能看着自己弟弟打光棍,连个家都成不了吧?
我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刘桂兰,说妈,周磊结婚是大事,可这笔钱是我爸妈拆了老房子给我的养老钱,我不能动。
刘桂兰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放,发出不小的声响,震得碗里的汤都洒了出来。
她说,什么叫你的养老钱?你嫁进我们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你的钱就是周家的钱,分什么你的我的?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公公周建国,这时候也开口了,说曼曼啊,你妈说得也有道理。
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周磊是周航的亲弟弟,你们当哥嫂的,该拉一把还是要拉一把。
我当时气得胸口发闷,转头看向周航,想让他说句话,帮我撑一下腰。
可周航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刘桂兰,说了一句,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就这一句话,让我心里的那点暖意,一下子凉了半截,连手里的筷子都拿不住了。
那天的饭,最后吃得不欢而散,我回家的路上,一路都没说话,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心里堵得慌。
回到家,关上门,我才问周航,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妈要打这笔钱的主意?
我又问他,是不是早就跟你妈说了具体的数字,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周航换了鞋,坐在沙发上,说我妈问起来,我总不能骗她吧?我也没想到她会直接跟你开口要。
我说,那你刚才在饭桌上,为什么不帮我说一句话?那是我爸妈给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凭什么要给你弟弟买房子?他要结婚,凭什么要拿我爸妈的养老钱来买单?
周航叹了口气,说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认准的事,我现在跟她吵,只会让她更针对你。
先缓一缓,行不行?等她气头过了,我再跟她好好说。
我看着周航,心里说不出的委屈,结婚三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次。
每次刘桂兰挑我的毛病,找我的麻烦,周航都是这句话,先缓一缓,忍一忍,别跟老人一般见识。
我忍了三年,从结婚的时候,刘桂兰说家里没钱,彩礼只给了一万块,我忍了。
结婚后,刘桂兰三天两头来我们家,拿我们买的米、面、油,还有周航买的烟酒。
她转头就把这些东西全给周磊送过去,我看见了,也忍了,没多说一句重话。
周磊毕业两年,换了七八份工作,每份都干不长久,没钱了就找周航要。
每次刘桂兰都出面,说弟弟有困难,当哥的该帮,前前后后拿出去的钱,少说也有几万块。
这些我都忍了,我以为自己的退让,能换来一点安稳,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相待。
可我没想到,这次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爸妈的拆迁款上,一张口,就要拿走一半。
那天晚上,我跟周航冷战了,我抱着被子去了次卧,一晚上都没睡着,睁着眼睛到天亮。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自己这三年,到底图个什么。
我每个月工资四千多,除了自己留一点零花钱,剩下的全贴补在了家里。
水电煤气、买菜买米、家里的大大小小的开销,全是我在操心,我没跟周航抱怨过一句。
周航的工资,除了还房贷,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刘桂兰以各种名义要走。
转头就给了周磊,我从来没多说过一句重话,没跟他吵过一次架。
我以为自己掏心掏肺对这个家好,总能换来一点真心,可到头来,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可以随便拿捏的提款机。
第二天早上,我刚到公司,坐到工位上,就接到了刘桂兰的电话。
电话里,刘桂兰的语气比昨天硬了不少,没有了昨天的笑脸,开门见山就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拿着手机,走到公司没人的楼梯间,说妈,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笔钱是我爸妈给我的,我不能动。
周磊要买房子,你们可以跟他一起想办法,我这里帮不上忙,也没义务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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