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急联系人，是你表姐的名字。她问我跟患者家属是否认识，我说那是我妻子的表姐。然后她沉默了很久。”
张远看向我。
“她说，你表姐的手术是我先生做的。很成功。术后三年随访，一切良好。”
走廊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
我躺在地上，辣椒水的灼烧感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更庞大的疼痛——那个名字，那个我以为已经学会平静面对的名字。
林知远。
三千多台手术。
救过的人包括施暴者的亲属。
而他留下的戒指，被当作罪证。
他留下的妻子，被按在地上泼辣椒水。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转向。
我草，这也太惨了
之前刷礼物的能不能退钱
林知远，我查到了，真的是市立医院的医生，四年前去世的
人家丈夫救了你表姐，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报警吧
录屏了，已报警
警察来了吗
秦曼曼盯着手机屏幕，脸色一点点变白。
她不是在看弹幕。
她在看另一个直播间——有人挤进了这场直播，ID是“市立医院胸外科护士小陈”。画面里，小陈举着自己的手机，背景是护士台的监控录像。
“这是三天前张远术前谈话的监控。”小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看清楚，苏医生全程跟张远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她一直在画图讲解。张远偷拍是她低头写病历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
监控画面里，我低头书写，左手撩起碎发，戒指在画面中只是一点模糊的光。
“还有！”小陈切换画面，“这是四年前林医生最后一次查房的记录。他那时候已经确诊胰腺癌晚期，还在坚持工作。你们看他的手——”
画面上，一只消瘦的手握着病历夹，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松松垮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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