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队闹笑话------------------------------------------,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到街边的狩猎队招募点,刻意压低帽檐,生怕被刚才围观的人认出来,再提起那桩社死糗事。,喧嚣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为首的络腮胡壮汉嗓门洪亮,震得人耳朵发嗡,正是虎行狩猎队的队长赵虎,他肩挎宽背刀,身形魁梧,周身散发着兵神道三重的彪悍气息,一看就是常年在城外与灾厄搏杀的老手。身边的队员个个身形结实,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皆是兵神道与体修修士,最弱者也有武道一重修为,人人手持兵器,神情干练,唯独角落里站着个背药篓的小姑娘,眉眼怯生生的,是队里的医神道学徒,负责简单疗伤、净化队员身上的浊气。“西境清剿腐骨厄,酬劳日结低级晶石,每日管两顿黑麦饼,敢玩命、能扛事的兄弟,赶紧过来报名,晚了可就没名额了!”赵虎扯着嗓子吆喝,不断有冒险者上前询问,却大多因风险太高,犹豫着不敢报名。,走到赵虎面前,语气平稳地开口:“我要加入狩猎队,随队西境猎灾。”,见他身形清瘦,衣着破旧,周身没有半分兵神道的杀伐煞气,也没有体修的强悍体魄,当即皱起眉头,满脸嫌弃地摆了摆手:“小子,我们这是去城外跟灾厄拼命,不是在城内集市闲逛,你这小身板,看着风一吹就倒,真遇上灾厄,怕是要被吓得腿软,还要我们分神护着,纯属拖后腿,赶紧走吧。”,伸手不轻不重拍了拍谢临尘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语气满是轻视:“队长,我看他就是饿极了,想来混口干粮吃,真要是遇上腐骨厄,跑得比谁都快,根本指望不上。”,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咧嘴笑道:“想入伙也不难,接我一拳,只要能扛得住,我就替你向队长求情,带你入伙;要是扛不住,趁早回贫民窟待着,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招人。”,揉了揉肩膀,淡淡回道:“我不修兵道,也不修体修,主修戏道,能以戏音净化周遭浊气,缓解队员疲惫,还能牵制灾厄行动,让其动作迟缓,不用近身搏杀,也能帮队伍大幅提升效率,减少伤亡。戏道?”,在场的人先是集体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连带着周围看热闹的冒险者,也跟着乐不可支,笑声里满是嘲讽与不屑。“哈哈哈,我没听错吧?又是戏道?这小子跟刚才城门口那个戏子一样,都来糊弄人!唱两句戏就能牵制灾厄?那我们天天练刀练拳,岂不是多此一举,干脆都去学戏得了!小子,别是饿糊涂了,拿戏道来糊弄我们,赶紧走,别在这儿添乱!”,直接挥手赶人:“赶紧走赶紧走,我们队里不需要只会唱曲的花架子,别在这儿耽误事!”,世人对戏道的偏见太深,不亮真本事,根本没人会信他。他当即往后退了一步,酝酿气息,打算直接展露戏道实力,可刚要开口,空荡荡的肚子突然“咕咕咕”叫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在喧闹的现场格外清晰,刚好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住,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的肚子上,眼神里带着憋笑的戏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谢临尘耳尖微微泛红,却也坦然,从乱葬岗爬出来后,他就没吃过正经东西,饿肚子再正常不过。
他不再犹豫,张口吐出一句清亮戏喝,温润的戏道之力瞬间以他为中心散开,萦绕在众人身边的淡淡灰雾顷刻消散,几个刚从城外回来、身上沾了浊气的队员,原本头晕乏力、胸口发闷的疲惫感,也一下子烟消云散,浑身轻松。
众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再也不敢轻视。赵虎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都变得郑重起来:“你这戏音,真能净化浊气、牵制灾厄?”
“绝无半句虚言,实战便知。”谢临尘语气平静,全然没了刚才的窘迫。
刀疤脸和瘦高个也收起轻视,再不敢取笑。赵虎琢磨片刻,深知队伍猎灾时,浊气侵体是大麻烦,若是有戏道修士随行,能省不少事,当即一拍大腿:“行!看你有真本事,就带你入伙!酬劳按出力分成,干粮管够,绝不让你饿着!”
谢临尘松了口气,总算有了谋生的去处。片刻后,八人小队集结完毕,检查好兵器与干粮,赵虎一声令下,众人朝着西境灾厄密集区进发。谢临尘跟在队伍中间,啃着赵虎递来的黑麦饼,虽说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却也填了肚子,不再饥肠辘辘。队员们时不时偷偷打量他,心里既好奇又怀疑,都想看看这戏道小子,到底能有多大本事。
谢临尘浑然不觉,一边赶路,一边熟悉体内的戏道之力,识海里的万戏图卷静静发光,只等遇上灾厄,便一展戏道真章,打破世人对戏神道的偏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