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战队官宣的第二天，言序久违地开播了。
这是他官宣恋情后的第一次直播，我本来没打算看，但消息弹出来的时候还是点了进去。
画面里他坐在训练室的椅子上，穿着STG的队服，看起来心情很好。
弹幕疯了一样地刷，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很快有人提到了我。
“言序，前赞助商自己建战队了，你怎么看？”
言序念出这条弹幕，念到前赞助商三个字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怎么看？我用眼睛看啊。”
弹幕笑成一片。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懒洋洋的。
“有人钱多没处花，想证明什么呗。但电竞这东西是你砸钱就能砸出来的吗？替补就是替补，换个地方坐冷板凳，有什么区别？”
弹幕刷得更疯了。
“你觉得阿珩能打出来吗？”
言序歪了一下头，像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他？在STG的时候训练赛都轮不上他。我跟他打过几把排位，说实话......”
他故意顿了一下，嘴角一勾。
“水平也就那样。有些人把他当宝，我只能说眼光不行。”
直播间里有人刷礼物，他念着ID感谢，脸上含着从未对我展露过的笑。
然后他补了一句：
“不过也是，眼光好的话，当年也不会死缠烂打我三年了。”
弹幕瞬间炸了。
“死缠烂打三年哈哈哈哈哈，言序亲自锤了！”
“原来那个富婆追了他三年？好家伙，真是厚脸皮啊！”
“笑死了，砸了三年钱人家都不正眼看她，这暴发户长得是有多不堪入目啊！”
我盯着屏幕，手指没动。
他继续说着，像是在回答弹幕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我听。
“有些人觉得花点钱就能买到一切，以为给我砸钱就能买到我的感情。但我这个人吧，偏偏不吃这一套。”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笑容很淡，但杀伤力很大。
“我讨厌那种感觉，好像我的一切都是可以用钱标价的。你刷再多钱，我该不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这个道理她花了三年都没明白，你们说她蠢不蠢。”
弹幕疯了。
“言序太刚了，这话说给那个富婆听的吧！”
“好家伙，直接公开处刑。这才是真性情，就不惯着暴发户！”
“星星姐赢麻了呀！”
星星本人在直播间刷了一个嘉年华，弹幕颜色是粉红色的。
“老公说得对，有些人就是不明白，真心不是用钱买的。”
言序宠溺地念着她的弹幕，目光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弹幕疯狂感叹他们的互动好甜，直播间的人气冲到了全站第一。
我关了直播，转眼就收到了经纪人的消息。
她听上去气得够呛：
“他当着几万人的面说你死缠烂打，你不说点什么？”
我重新点进言序的直播间，他已经在聊别的话题了，笑得轻松自在，好像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三年的物质支持和心意，在他嘴里就是死缠烂打四个字概括了。
我退出直播间，打开阿珩的对话框。
“训练开始了没有？”
对面回得很快，像是专门为了等我的消息一样。
“开始了姐，今天我要练到练不动为止。”
我看着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切回微博，言序的那段直播已经被剪成切片在热搜上挂着。
“言序首谈前赞助商，死缠烂打三年惹人厌烦。”
播放量已经破了两百万。
我点开评论区，一眼就看到置顶的那条评论。
“人家星星姐才是真爱，那个富婆就是自我感动。”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淡淡勾了勾唇。
那就让他看看，我的投资究竟是不是自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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