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她死于我们结婚的第七年温以宁沈薇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她死于我们结婚的第七年温以宁沈薇

她死于我们结婚的第七年温以宁沈薇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全集免费小说她死于我们结婚的第七年温以宁沈薇

南辞II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小说《她死于我们结婚的第七年》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辞II”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温以宁沈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结婚七年,温以宁始终是沈砚清人生里的多余之人。这位商界传奇满心都是 “为他致残” 的养妹沈薇,将这场爷爷定下的婚姻,视作温以宁强加给他的枷锁,七年里对她冷漠刻薄,视她为白月光的影子,从未给过半分温柔。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他陪着沈薇庆生,她独自在医院拿到绝症诊断书。爱意燃尽的她默默安排好一切,在万家团圆的除夕夜悄然离世。起初沈砚清只当她留下的遗书是离婚协议,直到七年前车祸的真相、沈薇的伪善面具被层层揭开,他才看清她藏了七年的深情与绝望。只是人间再无温以宁,他的余生,只剩永无止境的悔恨与赎罪。

主角:温以宁,沈薇   更新:2026-04-11 04:13:41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她太安静了------------------------------------------。,而是像潮水退去一样,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发生。。,温以宁都会在晚上七点准时做好饭,摆好两个人的餐具,然后坐在餐桌前等。等到八点,等到九点,等到十点,等到饭菜凉透,等到她的期待像蜡烛一样一寸一寸地燃尽。,餐桌上的第二副餐具消失了。。,七点半到家。进门的时候,他看到温以宁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茶几上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一份饭菜,一个人的量。“你吃过了?”他问。“嗯。”温以宁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没说什么,自己进了厨房。冰箱里食材很丰富,但都是生的,没有像以前那样提前备好的半成品。他站了一会儿,拿出两个鸡蛋煮了一碗面。,他洗了碗——以前这些都是温以宁做的。,温以宁还在看书。她换了新的家居服,浅蓝色的,衬得她的皮肤有些苍白。她瘦了很多,脸颊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了,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沟壑。,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她了。“最近在忙什么?”他坐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温以宁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什么。收拾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用不上的东西。”
沈砚清没有追问。他对温以宁的事情向来不感兴趣,问这一句已经是破例了。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以前这种沉默会让温以宁不安,她会绞尽脑汁找话题,哪怕只是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你工作辛苦了”。但现在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安静地看书,安静地喝茶,安静地呼吸。
沈砚清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说不出来。
温以宁一直很安静,安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但以前的安静是一种忍耐,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到他的克制。现在的安静不一样——现在的安静是一种……满足。
像是她已经不需要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东西了。
第二件变化是温以宁开始频繁地出门。
以前她几乎整天都待在家里,偶尔出门也是去超市买菜或者去花市买花。她的生活圈子很小,小到沈砚清觉得她像这栋别墅里的一件家具——永远在那里,永远不动。
但现在她每天都会出门,有时候上午出去,下午才回来;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见人。
沈砚清是在一个周六的下午注意到这件事的。他在家处理文件,下楼倒水的时候,发现家里空无一人。温以宁不在厨房,不在客厅,不在书房,不在卧室。
他站在走廊里,莫名地有一种空旷感。
这栋别墅有四百多平,装修是温以宁一手操办的。她选了暖色调的墙纸,在每个房间都放了绿植,在走廊的墙上挂了几幅淡雅的水彩画。她把这栋冷冰冰的房子变成了一个家——但他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点。
他拿出手机,想给她发消息,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他有什么理由问她去哪里了?
他从来不过问她的行踪,现在突然问,反而显得奇怪。
沈砚清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回了书房。
下午四点,温以宁回来了。她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去哪儿了?”沈砚清靠在书房门口,声音淡淡的。
温以宁愣了一下——他从来不会问她这个问题。
“去看了几个地方。”她含糊地说,把购物袋放到玄关的柜子上。
“什么地方?”
温以宁没有立刻回答。她换好拖鞋,把购物袋里的东西拿出来——不是什么衣服化妆品,而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沓信纸、几支钢笔、一个相框、一盒包装精美的茶叶。
“随便逛逛。”她说,拎着东西上楼了。
沈砚清看着她的背影,眉心微微蹙起。
他注意到她走路的速度比以前慢了,上楼梯的时候还扶了一下扶手。她的手指很瘦,骨节分明,像冬天的枯枝。
他想叫住她问一句,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温以宁回到卧室,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她今天去了三个地方。
早上去了北城第一人民医院,做了第二次检查,结果和第一次一样——胰腺癌,晚期,已经没有手术的意义了。医生建议她住院化疗,她拒绝了。
“我想保守治疗。”她说。
医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保守治疗的意思就是——等死。
“温女士,您的病情发展得很快,如果不进行干预,可能连三个月都……”
“我知道。”温以宁笑了笑,“谢谢您,医生。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处理完了我会考虑的。”
从医院出来,她去了北城儿童福利院。
那是一家很老的福利院,藏在小巷子的深处,外墙的漆已经斑驳了,但院子里的滑梯和秋千都是新的。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很深的皱纹。
“您是……温女士?”
“对,我之前打过电话的。”
温以宁在福利院里待了两个小时。她和孩子们一起画画,给一个失去双腿的小男孩讲故事,帮一个看不见的女孩梳了头发。院长告诉她,福利院的房子明年就要拆迁了,他们正在找新的地方。
“如果有一个地方,能让你们不用搬家,孩子们能一直住下去……”温以宁试探着问。
院长苦笑:“那除非有人捐一栋楼给我们。我们倒是收到过一笔匿名捐款,够付三年的租金,但买房的话……”
温以宁没有再说下去。
她从福利院出来,去了第三个地方——墓地。
不是去看任何人,而是去给自己选一块地方。
北城郊外的青山墓园,依山傍水,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鸟鸣。她在墓园里走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个位置——在一棵桂花树下,能看到远处的山脊线。
她喜欢桂花。每年秋天,桂花的香气能飘得很远很远。
“这块多少钱?”她问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报了一个数字。她点点头,当场付了全款。
回来的路上,她买了信纸、钢笔和相框。她打算开始写信——给每一个她在意的人。不是遗书,是信。是那种可以留在人间的、温暖的、带着祝福的信。
写给林诗语的,写给福利院的小朋友的,写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将来会继承她母亲老房子的人的。
还有一封,写给沈砚清。
她坐在卧室的书桌前,拧开钢笔,铺好信纸。
笔尖停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窗外是十一月的黄昏,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告别。远处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一点一点地,像是有人在黑暗中点燃了无数根蜡烛。
温以宁看着那片晚霞,忽然想起七年前的那个傍晚。
那是她和沈砚清的婚礼前夜。她一个人坐在酒店的房间里,穿着婚纱试了又试,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她紧张得手心出汗,心脏砰砰跳,像所有即将嫁给心上人的女孩子一样。
她爱他。
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
那是在沈家老宅的院子里,她跟着爷爷去拜访。沈砚清站在一棵银杏树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透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他身上,他整个人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就是那一眼,让她赔上了整整七年。
温以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她睁开眼,在信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沈砚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她的字很好看,是小时候练了多年的簪花小楷,一笔一划都带着骨子里的温婉和教养。
“不要觉得愧疚,也不要觉得是你的错。生病这件事,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只是运气不太好罢了。”
她继续写,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像秋天的落叶被风卷起又落下的声音。
“这七年,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虽然你很少回来,但每次你回来的时候,我都觉得很安心。谢谢你让我学会了做饭——虽然你很少吃,但每次你说‘还行’的时候,我都能开心一整天。谢谢你让我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虽然你不需要我的爱,但爱你的这些年,我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写到这儿,她的眼眶热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已经跟自己说好了,不哭了。
“我走之后,你可以自由了。不用再被这段婚姻绑住,不用再因为爷爷的安排而委屈自己。你和沈薇——”
她停了笔。
沈薇的名字写在纸上,墨迹还没有干。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划掉,重新写:
“你和沈薇,如果你们还相爱的话,就在一起吧。她比我更适合你。她可以在你面前哭,可以在你面前闹,可以让你心疼,让你牵挂。这些都是我做不到的——不是不想做,是不敢。”
“因为我怕你不耐烦。怕你觉得我烦。怕你连最后一点耐心都失去。”
“所以我只能懂事。只能安静。只能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咽回去,把所有想说的话都烂在肚子里。”
“沈砚清,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不是嫁给你。而是嫁给你之后,太懂事了。”
“如果再来一次,我可能会任性一点。会在你晚归的时候打电话催你,会在你忘记纪念日的时候跟你吵架,会在看到你和沈薇在一起的时候冲上去把你拉走。我会告诉你‘我爱你’,每天都说,说到你烦为止。”
“可是没有如果了。”
“也没有再来一次了。”
“温以宁,绝笔。”
她放下笔,把信纸折好,装进一个浅蓝色的信封里,用胶水封好口。信封上写了四个字:“沈砚清亲启。”
然后她把信封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张结婚证放在一起。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消失了。夜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吞没了整座城市。
温以宁关掉台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三到六个月。”她在心里默默地算,“够我把所有的信都写完。够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处理完。够我……”
够我好好地和这个世界告别。
沈砚清发现温以宁换了一种洗发水的味道。
以前是淡淡的茉莉花香,很清新,像春天早晨的露水。现在换成了另一种——更淡的、几乎闻不到的草木香气,像是雨后的松树林。
他是在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注意到的。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膀上,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领口有些松,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的锁骨比以前更明显了。
“你瘦了很多。”他说。
温以宁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最近胃口不太好。”她说。
“去看医生了吗?”
“看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注意休息就好。”
沈砚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向来不是一个细心的人——至少在温以宁的事情上不是。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也习惯了忽略她的存在。她像空气,无处不在,但从不被注意。
“对了。”温以宁忽然开口,“下周我要出一趟门。”
“去哪儿?”
“南城。我妈妈以前住的地方,有一些东西需要处理。”
“去多久?”
“大概……一周左右。”
沈砚清皱了皱眉。温以宁从来没有出过远门,至少在他们结婚之后没有。她总是待在家里,待在他随时可以找到的地方——虽然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
“一个人去?”
“嗯。”
“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高铁就好。”她笑了笑,“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砚清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卡递给她。
“拿着。需要用钱的地方别省。”
温以宁看着那张卡,没有伸手接。
“不用了,我有钱。”
“你那些钱——”
“我妈妈留给我的,够用了。”她坚持。
沈砚清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一会儿,他把卡收回钱包里。
“随便你。”
他转身走了。
温以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忽然很想叫住他,很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不是去南城处理什么遗产,而是去那里接受一种新的治疗方案。不是因为她想活,而是因为她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
但她没有开口。
她已经不习惯对他开口了。
温以宁去南城的那一周,沈砚清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家里的阿姨王嫂告诉他,温以宁临走前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交代了一遍:洗衣液在哪个柜子里,床单多久换一次,客厅的绿植几天浇一次水,冰箱里的食材哪些需要先吃。
“太太说了,砚清先生不吃香菜和胡萝卜,做菜的时候注意一下。还有他每天早上要喝现磨的咖啡,豆子要巴西产的那种,放在厨房第二个抽屉里。”王嫂絮絮叨叨地转述,“太太还说,先生的书房不要让人进去打扫,他自己会收拾。他的衬衫要送到干洗店,不能用洗衣机……”
沈砚清听着,眉心越蹙越紧。
“她交代这些干什么?”他打断王嫂,“又不是不回来了。”
王嫂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太太说……她可能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怕耽误久了,让我先来照顾您几天。”
沈砚清没有再说什么。
但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在客厅里坐了很久。他看了看四周——暖色调的墙纸,角落里的绿萝,电视柜上的相框,茶几下面整整齐齐的杂志。每一处细节都是温以宁布置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痕迹。
他忽然意识到,这七年里,他从来没有对这个家付出过任何东西。
他只需要出现,只需要存在,就有人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而他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
沈砚清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整整齐齐地分类摆放着各种食材,每一层都贴了标签,是温以宁的字迹:“蔬菜区水果区乳制品肉类”。
他拿出一盒牛奶,看到标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牛奶保质期到11月25日,记得在这之前喝完。如果喝不完可以做成酸奶,食谱在第三个抽屉里的蓝色本子上。”
他翻到第三个抽屉,找到了那本蓝色本子。
那是一本手写的食谱,厚厚的一本,每一页都是温以宁的字。从家常菜到西餐,从甜点到饮品,每一道菜都写了详细的步骤和注意事项。有些页面上还贴了便利贴,写着“沈砚清说这个太咸了,下次少放半勺盐”或者“他说这个鱼蒸老了,应该蒸八分钟不是十分钟”。
他一页一页地翻,翻到最后,看到了一页不是食谱的内容。
那是一段话,写在一张浅蓝色的便签纸上,夹在食谱的最后一页: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你能学会照顾自己。不要总是吃外卖,对胃不好。咖啡一天不要超过三杯,晚上喝了睡不着就不要硬撑。换季的时候记得吃维生素C,你一到冬天就容易感冒。”
“衬衫要送到干洗店,不要用洗衣机搅,领口会变形。皮鞋放在玄关的鞋柜里,最上面一层是已经擦好的,可以直接穿。”
“书房第三排抽屉里有一个红色的盒子,里面是你小时候的照片,你妈妈留给你的。我怕你找不到,帮你整理好了。”
“最后——冰箱里冷冻层最下面一格,有我包好的饺子,是你最喜欢的猪肉白菜馅。够你吃很久的。”
沈砚清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那本食谱,一动不动。
灯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手——那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从不会颤抖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他把食谱放回抽屉里,关上冰箱门,转身走出了厨房。
那天晚上,他没有去书房加班,而是早早地回了卧室。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这张床他很少睡,他通常睡在客房或者书房——闻着枕头上残留的、淡淡的草木香气。
是她新的洗发水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温以宁的脸。
不是她笑着的脸,也不是她哭着的脸——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而是她坐在餐桌前等他吃饭时的脸,安静的、耐心的、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待的。
那种期待,他从来没有回应过。
一次都没有。
沈砚清猛地睁开眼睛,心跳有些快。
他拿起手机,翻到温以宁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五天前她发的:“我明天出发,冰箱里都准备好了,有事找王嫂。”
他没有回。
他往上翻了翻,翻到更早之前的消息。
“今天降温了,多穿点。”
“生日快乐,蛋糕放在冰箱里了。”
“中秋节回不回家吃饭?”
“爷爷问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等你忙完这段时间。”
“晚安。”
一条一条,全是他没有回复的消息。
整整七年。
沈砚清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打出了两个字:
“到了吗?”
他按下发送键。
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显示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他以为她不会回了——毕竟这么晚了,而且她以前发消息他从来不回,她大概也学会了不期待他的回复。
但手机几乎是在下一秒就震动了。
“到了。已经安顿好了。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沈砚清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
他又打了一行字:“南城冷不冷?”
发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问过这种问题。
过了几秒,她回了:“还好,比北城暖和。你记得加衣服,北城要降温了。”
他盯着屏幕,想再打点什么,但手指停在键盘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之间的对话从来都是这样——她说了很多,他说很少;她问了很多,他答很少。现在他想多说几句了,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妻子聊天。
七年的沉默,已经让他失去了这个能力。
最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边,翻了个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空荡荡的另一半床上。
那张床上没有温度,没有气息,没有那个总是侧身朝向他这边睡的女人。
沈砚清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他失眠了。
整整一夜。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