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婆母带着白娇娇来了。
她穿着我的锦裙,戴着我的翡翠步摇,跟在婆母身后,走进我住的下房。
婆母走近我床边,一把将我扯起来往地上拽。
“你这个毒妇!若不是看在你跟娇娇长得一样,我怎么会让你嫁给我儿!”
“昨天还嚣张跋扈打伤婢女,逼得娇娇给你下跪道歉,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一把将婆婆甩开。
“我几时让她下跪道歉了?自己骨头软,学不来主子的骨头还赖上我了?”
“至于那个婢女,以下犯上,抽她一鞭子都算轻的。”
婆母没想到我竟敢反抗,指着我的手指气得发抖。
“小贱人,我儿念情没让你给娇娇腾位置,还在这里摆上主子的谱了,今晚就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给我们娇娇补身体!“
白娇娇又拉住婆婆的衣袖,哽咽道:“母亲你别说了,是我的错,毕竟是姐姐的骨血,她恨我是应该的。”
说着便走上前来又要跪下。
越过了婆母,她就朝我露出一个得意又阴毒的笑,张嘴做了个口型。
"我赢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只觉得十分恶心,伸手正想给她一巴掌。
还没碰到她,她就哎呦一声往后倒。
好巧不巧撞到婆母。
砰。
婆母的头撞在桌角,头破血流,只在昏迷前指着我,怨毒极了:“你个毒妇……“
白娇娇看着婆母晕倒,施施然地望着我笑。
"堂堂……哦不对,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一个失忆的孤女,怀了孕还要被蛇咬,过不了两天你就得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我吃,哈哈哈哈。"
她走近两步,弯腰凑到我耳边。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谢桓从来就没爱过你。他对你好,只是怕你死了孩子没了,我就没有药救命了。"
我看着她只觉好笑。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盯着她,"也就会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
白娇娇脸色扭曲一瞬,又换上一副凄然的神情。
“母亲!”
门被撞开。
谢桓冲进来,一眼看见倒在地上满头血的母亲和扑在母亲身上哭得喘不过气的白娇娇。
谢桓抱起白娇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不怕,有我在。"
又大声叫小厮去找府医。
我坐在榻上,看着这一幕。
两年来,也是这个男人。
我发烧时彻夜守着,拿湿帕子一遍遍擦我额头。
我做噩梦惊醒时抱着我说别怕。
春日带我去城外踏青,摘下路边的野花别在我鬓边。
冬天把手炉暖热了才塞进我掌心。
我以为那是真心。
原来只是在养一头待宰的猪。
谢桓抱着白娇娇回过头,对门口的府医说:"娇娇受惊,直接把紫河车取出来吧。"
府医脸色发白,支支吾吾。
"大人,夫人昨天才失血过多还没养好,贸然流产,夫人她……她怕是会死。"
"那是她欠娇娇的。"谢桓不耐烦地打断,"这两年她吃好喝好,身子强壮得很,今日还有力气推我母亲,怎么可能流产就死了。"
府医神色犹豫,看着我,又看谢桓,还想要说话。
谢桓见他半天不动,终于失去了耐心,从腰间抽出匕首。
“既然你不肯开药,那就直接把婴儿剖出来吧。”
府医睁大了眼睛,那岂不是必死无疑!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