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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宗苟了百年,圣女疯狂了!(柳芝芝林锴)全集阅读_魔宗苟了百年,圣女疯狂了!最新章节阅读

谦珊 著

奇幻玄幻完结

谦珊的《魔宗苟了百年,圣女疯狂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柳芝芝被阴阳邪魔功反噬,深陷绝境,林锴是她唯一的渡;林锴身为杂役,寿元将尽,柳芝芝是他逆袭的梯。两人从身份悬殊的对立,到阴阳相缠的共生,在魔道宗门的腌臜与算计中,互相渡化。他借她的权势与功法破境,她靠他的纯阳之气续命,一场禁忌纠缠,终究成了彼此唯一的救赎与牵绊。

主角:柳芝芝,林锴   更新:2026-04-10 05: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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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若让旁人摘了去,倒不如先由老夫尝个鲜。”,柳芝芝便觉肩上一沉。,指腹粗砺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渗入肌理。,直冲颅顶。,肌肤深处却涌起一股违背意志的渴求。——对她而言,这人不过是阴沟里爬出来的**,岂能容他玷污半分?“拿开你的爪子。”,每个字都浸着冰碴,“否则——”。。,却只换来这般不痛不痒的斥责?看来那**对她的侵蚀,远比他预想的更深。,他胸腔里的吐息不由粗重了几分。,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他看见那张脸上交织着惊惶、愤恨、屈辱,以及一层淬毒般的杀意。“掌门先前不是好奇,老夫这把年纪还中不中用么?”
林锴歪了歪头,枯唇扯出个古怪的弧度,“何不亲自验验?”
往后会如何,他已不愿去想。
他只清楚,此刻或许是此生仅有的、能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人物拽入泥潭的时机。
若能借此泄尽百年积郁,纵是下一刻便魂飞魄散,又有什么可惜?
“放肆!”
柳芝芝双目赤红,声音因极力压制而微微发颤,“即刻滚出去,本座或可赐你一具全尸。
若再——”
“横竖都是个死,老夫早就不在乎了。”
林锴低笑一声,深陷的眼窝里浮起癫狂的暗影,“百年杂役,百年折辱……今日这点甜头,就当是抵些旧债罢。”
她骂得愈凶,威胁得愈狠,他心底那团火就烧得愈烈。
浴巾滑落的瞬间,水面下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撞入林锴眼中。
他呼吸一滞,某种蛰伏已久的冲动猛地攥紧了心脏。
柳芝芝指尖一颤,羞愤如潮水般涌上。
她试图凝聚灵力,体内却空荡荡一片,只有滚烫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间乱窜。
那池水仿佛有了生命,缠住她的手脚。
水花溅起。
林锴已踏入池中。
雾气氤氲,混着一种甜暖的、近乎馥郁的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从未如此靠近过一个女子,更别提是这般景象。
视线所及,水面之上那片莹白晃得他头晕目眩。
干瘦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出,扣住了水下那截纤细的腰肢——比想象中更柔,更滑,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柳芝芝喉间逸出。
那声音像羽毛,搔刮过林锴耳膜。
他看见近在咫尺的脸颊染上了霞色,眼眸里冰封的寒意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漾起某种**的波光。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抖,每个字都烫嘴:“掌门……独自修行,很辛苦吧?让老朽……帮您一把。”
柳芝芝没有回答,只是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一截冰凉的手臂环上了他的后背。
池水骤然变得滚烫。
蒸腾的白汽汹涌而起,吞没了交叠的身影,将一切都模糊成晃动的影子。
百年的枯寂,撞上了被**催燃的炽焰。
水波剧烈地动荡,喘息与低吟碎在哗啦声里。
柳芝芝像濒死的旅人遇见甘泉,近乎贪婪地从对方躯体中汲取着温热的生机。
那停滞许久的修为壁垒,竟在这混乱的纠缠中,隐隐震颤起来。
而对林锴而言,尽管生命力正被一丝丝抽走,但另一种阴凉的气息,也随着紧密的接触,悄然渗入他衰老的躯壳。
像久旱的裂土逢了夜露,虽细微,却带来短暂的舒缓。
……
晨光刺破窗纸时,池水平静如镜。
柳芝芝已立在池边,一袭紫衣妥帖地裹住身躯,唯有发梢还滴着水。
她面上的**未完全褪去,气息却沉凝浑厚了数倍,眸光扫过墙角——那里,林锴瘫坐着,像一件被遗弃的旧物。
他的脸上却带着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笑意。”能得掌门垂青,”
声音沙哑,却透着释然,“老朽这一生,也算圆满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柳芝芝凝视着他,眼底寒意森然,如凝不化的冰。
晨光还未刺透窗纸,林锴已经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曾合眼。
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提醒着他,这副躯壳的油灯快要熬干了。
昨夜踏进这间屋子时,他就没想过还能看见今天的太阳。
关于柳芝芝,他了解得足够多。
那女人是初圣宗的掌门,手段和她的名声一样冷硬。
指望她心软?不如指望冬日的枯枝开出花来。
即便她此刻不动手,他自己也撑不了几天了。
这么一想,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纠缠,倒成了这趟意外人生里唯一值得带走的记忆。
够了。
“老东西,”
声音从床榻另一侧传来,像冰棱敲在石面上,“你以为,占了本宫的便宜,就能这么轻松地死了?”
他转过脸。
柳芝芝披着外袍坐在那儿,晨曦的微光给她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模糊的边。
她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林锴莫名觉得,那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少了几分昨日欲将他剐成碎片的锋利。
她自己似乎也察觉了这点异样,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昨夜事发后,她分明立过誓,要将这玷污她的杂役碾作尘土。
可此刻,杀意像被水晕开的墨,淡得抓不住痕迹。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地翻涌上来——凌乱的床褥,交错的喘息,还有那股蛮横得不像将死之人的力量。
柳芝芝指尖蜷了蜷,喉头泛起一丝腥甜,那是强行压下冲动时咬破舌尖的味道。
一个宗门里最底层的杂役,命比野草还贱;而她,是站在云端俯视众生的掌门。
若昨夜之事漏出一丝风声,她数百年来经营的一切,就会像沙塔般崩塌。
可是……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顽固。
那种陌生的、汹涌的、几乎将她吞没的战栗,此刻仍在四肢百骸里残留着余波。
她从未想过,一个半截入土的老朽,体内竟藏着那样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
或许,正是百年孤寂的积压,才让最后的燃烧如此猛烈?
她向来鄙夷那些男修,觉得他们污浊又自大。
宁愿自己解决,也绝不容许任何雄性触碰她的领域。
然而昨夜,林锴用最直接的方式,颠覆了她根深蒂固的认知。
,远非独自所能模拟。
更关键的是——
那道困住她数十年的无形壁垒,就在昨夜,。
化神期圆满的桎梏消失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已然踏入了另一个玄妙的境界——炼虚期。
这才是昨夜最惊人的收获。
若非这老杂役在生命尽头胆大包天的冒犯,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明白,宗门秘传的“阴阳邪魔功”
,其真正的精要竟在于“调和”
二字。
要突破化神,她可能还得独**索一二百年。
她也绝不会知晓,异性之间最原始的接触,竟能成为修为突飞猛进的钥匙。
这大概,也是天地分出阴阳两性的本源之理。
但真正让她此刻举棋不定的,并非修为的突破,而是这**的特性。
“阴阳邪魔功”
源自上古,据传是一对邪修道侣所创。
其中那位女修,为了锁住道侣的心,对**做了致命修改:它只认第一次交融时所汲取的那一缕本源气息。
换言之,柳芝芝若想继续凭借此功精进,往后只能与林锴一人双修。
换作其他任何男子,都将毫无效用。
然而……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床上那具枯瘦衰老的躯体,一阵复杂的嫌恶悄然浮上心头。
要她长期与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保持那种关系?光是想想,胃里就一阵翻搅。
林锴那具躯壳还能撑多久,在他自己看来或许是道催命符,可落在她眼里却连麻烦都算不上。
一颗续命丹喂下去,少说也能再拖三五个春秋。
但三五年光景,对她这般境界而言,又够做什么呢?
终究得让那老东西自己迈过修行的门槛,才能从**手里多抢些时日。
“若是为了破境……本宫倒也不是不能给这贱种留条活路。”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倘若他再敢越界半步,就算要耗费心血改修别路,本宫也定将他每一寸骨头都碾成渣。”
这念头刚划过脑海,沙砾摩擦般干涩的嗓音便从下方传来:
“掌门,老奴这副身子骨,早被您这些年熬干了油。
如今连喘气都费劲,更经不起什么新花样。”
“您要是还没消气,不如直接给个痛快。
想再折腾老奴……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本宫说要现在取你性命了?”
柳芝芝唇角勾起冰凌似的弧度,广袖轻扬间,一道泛着青光的玉简与一枚墨色指环落在对方面前。
林锴迟缓地抬起眼皮,混浊的瞳孔里浮起困惑。
这又唱的哪一出?
“《阴阳邪魔功》阳卷。
拿去参悟吧,能不能入门,看你这条老狗还剩几分灵性。”
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在陈述天气,“指环里装着修炼用的杂物,外加一颗续命丹——够你多喘三五年的气。
本宫倒要瞧瞧,你这摊烂泥究竟能不能沾上墙。”
林锴喉结滚动了两下。
昨夜还恨不得生撕了他的女人,今早竟摆出这副姿态?
“……不对。”
他忽然绷紧肩背。
以他对这女人的了解,突如其来的善意比淬毒的**更危险。
他绝不会天真到以为昨夜荒唐事能换来真心——那女魔头脑子里转的,多半是更腌臜的算计。
说不定……
是想先把他养成能多熬几年的药引子,等身子骨养好些,再慢慢拆骨剥皮?
是了,这才像她的作风。
“呵……”
林锴咧开干裂的嘴唇,喉间滚出破风箱似的笑声,“要是老奴说不呢,掌门?”
“这人间早没什么可留恋的。
您不如发发慈悲,给个干脆。”
“本宫给你选择的机会了么?”
柳芝芝垂眸睨着他,像在看脚边一截枯枝。
殿内烛火在她眼底投下晃动的阴影:“你若不肯自己动手,本宫便替你安排妥当。”
林锴脊背窜起一股寒意。
是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疯女人。
晨光刺破云层时,那个被呵斥出门的身影才拖着步子挪回草坡边的小屋。
门在身后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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