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我换上婢女的衣裳。
忍不住赞叹镜中的自己。
长发竖起,英气逼人。
长发散乱,倾国倾城。
好一张男女通杀、祸国殃民的脸。
我长叹一口气,闷掉新侍女端来的桃花酿。
眼波流转间,看到是个小美人儿。
手指忍不住滑过她白皙的手背,「多谢美人儿送酒,可惜你家老爷恨我入骨,我没几日活头了,这支金簪是我娘的遗物,送给你,也算为金簪寻条活路。」
说话间,我已将小侍女揽入怀中,在她的发髻处,落下一枚镶玉金簪。
小侍女羞红脸,扑通跪下,心疼道:「快些吐出来!夫人在酒里下了药!」
我愣住,白柔惜从前娇媚可怜,如今居然学会使阴招。
可见程玉荣这混蛋,多不会照顾美人。
这药效果着实好,我连忙扣嗓子,还是头昏眼花,陷入了昏迷。
待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在一个箱子中。
身穿一件薄如蝉纱的单衣,全靠粗粝的麻绳捆绑,遮蔽全身。
白柔惜……玩太野了吧!
她什么时候才懂,男女有别。
对我搞这种花招,也是徒劳啊!
箱子的上方,似乎坐了个人。
我刚要呼救。
外头传来程玉荣的声音,「什么声音?难道怜儿的屋中,有其他人?」
白柔惜娇声道:「我身子不适,今夜想早些安睡……将军何必处处怀疑。」
程玉荣被戴惯了绿帽子,并不吃这套。
手搭在箱子上,声音冷冽了几分。
「把箱子打开。」
我紧张的不敢吞咽口水。
如果程玉荣发现,新夫人的奸是我,我哪还有一丝活路?
「将军不信我,何必向兄长求娶我!今日连我的贴身衣物,都要被人一一查验,府上的人都瞧着呢!叫柔惜日后如何管教下人?不如收拾了箱子,回宫里做公主去!」
程玉荣刚开了锁的手,迅速收回。
他恨恨道:「都怪贺卿卿那贱人,成日里恬不知耻、勾三搭四!我才会疑心如此重。夫人冰清玉洁,是我多心了。」
……狗男人,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白柔惜带着哭腔,抽噎道:「夫君伤透了我的心,这几日……柔惜不想见您!」
几日?这姐妹是不是疯了?
瞧这玩弄人的花样,我活过今夜都难。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赶紧蹦出箱子,打算跳窗逃命。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