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清晰。
他愣了两秒,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林听,拿离婚威胁我?你以为我会信?”
“随便你,有本事明天就把协议书放在我桌上!”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我转身走进屋,反锁了大门。
“妈妈。”
卧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囡囡红着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
“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们了?”
我走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坚定。
“不是爸爸不要我们。”
“是我们不要那个垃圾了。”
安抚好囡囡睡下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沈培川发来的转账信息。
整整五万块。
下面附带了一句施舍般的留言。
“带囡囡去买点喜欢的玩具,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淼淼真的离不开人。”
这就是沈培川解决问题的方式。
只要他觉得亏欠了,就用钱来打发。
仿佛我和女儿的委屈,只需要钱就能抹平。
我没有点接收,直接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第二天一早,我给囡囡请了假,带着她去办理转学手续。
既然决定切割,我就要把女儿从沈培川的势力范围里彻底带走。
忙完牵着女儿回到房子,准备收拾换洗的衣物搬出去。
然而,刚推开门,一阵香水味就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陌生的女式包包和外套。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妈妈,家里有客人吗?”
囡囡抓紧了我的手,有些害怕地往我身后躲。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苏淼淼裹着我的真丝浴巾,一边擦着头发走了出来。
她手腕上贴着一个极其显眼的卡通创可贴。
看到我,她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目光变得讥讽起来。
“听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身上那条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版浴巾。
“谁允许你进我家的?”
苏淼淼委屈地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听姐,你别生气。”
“是我公寓那边的热水器坏了,我手腕又有伤不能碰冷水。”
“沈总心疼我,才带我回来洗个澡的。”
她特意加重了“心疼”两个字,眼神里满是炫耀。
伴随着密码锁开锁的声音,我看向从外面回来的沈培川。
冷冷说道:
“沈培川,你现在连开房的钱都省了,直接把小三带回主卧洗澡了?”
沈培川脸色一沉,大步走过来将苏淼淼护在身后。
“林听,你说话放干净点!”
“淼淼只是借用一下浴室,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我昨天给你转了五万块,还不够你消气的吗?”
囡囡被他凶狠的语气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爸爸坏!不许欺负妈妈!”
沈培川不仅没有心疼,反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林听,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跟你一样蛮不讲理!”
我捂住囡囡的耳朵,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再跟他说。
我径直走进卧室,拉出两个大行李箱。
他跟进卧室。
“你又在搞什么把戏?收拾东西吓唬谁?”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砰的一声将箱子立在地上。
转头看着他。
“我没搞什么把戏,我只是想告诉你。”
“公司,是我卖了林家的祖产给你做启动资金的。”
“住的这房子,名字写的是我林听。”
“明天我会让律师来收房。”
“现在,带着你的垃圾,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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