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五年，月薪8万。
人事突然找我谈话:"你业绩不达标，降薪到8000。"
我差点笑出声。
上个月我刚谈下来3000万的大单，这叫业绩不达标?
"行，那我走。"我当场递了辞职信。
人事愣住:"你开玩笑的吧?"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司，关机，睡觉。
第二天开机，手机屏幕密密麻麻全是老板的轰炸。
最后一条短信我记得清清楚楚:"那3000万的客户说只认你，求你回来，什么条件都答应。"
01
冰冷的空调风吹在程悦脸上。
她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心，比这风冷多了。
坐在她对面的，是公司人事经理刘芸。
一个总是画着精致妆容，说话滴水不漏的女人。
此刻，刘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程悦啊，这次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薪资调整的问题。”
程悦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她知道，这不过是开场白。
刘芸清了清嗓子，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上。
“根据公司最新的绩效评估，你的业绩没能达标。”
程悦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嘲讽。
业绩不达标？
上个星期，她刚刚为公司签下了一个三千万的年度大单。
为了这个单子，她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胃病犯了，就靠止痛药硬扛。
客户难缠，她陪着笑脸，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签下合同的那一刻，她回到家，抱着马桶吐了半个晚上。
老板周启明亲自在工作群里点名表扬她，还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
现在，刘芸告诉她，业绩不达标？
程悦忽然觉得很可笑。
刘芸的手指在那张通知单上点了点。
“所以公司决定，从下个月开始，你的月薪从八万，调整到八千。”
从八万，到八千。
直接抹掉了一个零。
程悦看着刘芸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差点笑出声来。
她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
从一个职场新人，拼到了现在的销售总监。
公司百分之六十的业务，都握在她手里。
可以说，她一个人养活了半个销售部。
现在，他们要用八千块钱一个月，来打发她？
“这是卸磨杀驴？”程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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