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内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沈清辞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腹部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汗水浸透了发丝。
她咬着布巾,指甲死死掐入掌心,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用力!娘娘用力啊!”
门忽然被推开。
沈清辞艰难地抬起眼皮,看见萧景渊和沈若薇走进来。
心中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终究还是来了。
“景渊……” 她虚弱地唤了一声。
萧景渊却并未看她,而是转向沈若薇,声音温柔:“薇儿,都准备好了吗?”
沈若薇一身华服,妆容精致,与产房中狼狈不堪的沈清辞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光:“都准备好了,殿下。”
沈清辞心中警铃大作:“你们…… 要做什么?”
萧景渊终于看向她,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清辞,你的使命完成了。”
“什么……使命?” 沈清辞强撑着问道,腹部的阵痛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若薇缓步走到床前,俯身看她,声音轻柔却恶毒:“姐姐还不知道吧?你腹中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为今日准备的药引。”
“药引?” 沈清辞瞳孔骤缩。
“是啊,用亲生骨血为引,配合子时血月,方能将你体内剩余的凤骨命格完整剥离,转移到我身上。从此以后,我便是真正的凤凰命格,而你 ——”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命格尽失,容颜尽毁。”
“不…… 不可能……” 沈清辞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景渊,“景渊,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萧景渊避开她的目光,对门外道:“国师,进来吧。”
一个黑袍老者缓步而入,手中托着诡异的青铜鼎,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束的弟子,手中各持法器。
“血月将至,时辰正好。” 国师声音沙哑如破锣。
沈清辞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些年萧景渊对她的温柔体贴,沈若薇表面上的姐妹情深,全都是为了今日。
为了她体内那传说中能助人登临至尊之位的凤凰命格。
阵痛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沈清辞惨叫一声,感觉有什么从体内剥离。
“孩子…… 我的孩子……”
接生嬷嬷颤抖着抱出一个浑身青紫的男婴。
“是个死胎。” 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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