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欢的手背瞬间红透,迅速鼓起大片水泡,她疼得脸色发白、眼泪直掉。
傅斯年推门冲了进来,看到阮清欢捂着手背痛哭,而宋知意安静地躺在床上,满脸冷漠。
阮清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不忘哭诉:
“斯年!我只是想给姐姐倒杯水,她嫌我烦,一把就把杯子挥到我身上了……好烫啊,我的手好痛……”
傅斯年看清阮清欢的烫伤,脸色骤沉,责问宋知意:
“宋知意,争风吃醋也该有个度!你就这么不识好歹?”
宋知意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满眼都是对阮清欢的心疼,和对她的失望。
她终于抬眼,眼底满是失望。
“我没有!”
可这辩解在傅斯年眼里,却成了狡辩。
他脸色愈发阴沉,说出来的话也格外冰冷刺骨。
“我看你就是本性难移!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更不该把你带回来!”
宋知意浑身一颤,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傅斯年看见她瞬间空洞的眼神,心头莫名一紧。
他皱了皱眉,语气软了半分:“好好休息,我带清欢去处理伤口。”
话音落下,傅斯年便不再多看她一眼,伸手将阮清欢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房门被轻轻带上,病房里瞬间只剩下一片死寂。
傅斯年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狠狠切割着她的心脏。
她曾把他当成黑暗人生里唯一温暖的光,此刻,他却亲口告诉她,他后悔了。
恍惚间,她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场慈善拍卖会。
那是她第一次跟着傅斯年出席如此正式的场合,满场都是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她穿着他精心准备的高定礼服,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局促不安,生怕做错一点,给他丢了人。
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一件传世的翡翠玉佩,专家估价上亿。
她从未见过这般精贵的宝贝,觉得喜欢,便举牌叫了“一百万”。
全场哄堂大笑。
“哪来的女人,连起拍价都听不懂就敢举牌,怕不是乡下来的吧?”
“傅总怎么带了这么个没见识的人来,真是丢死人了。”
……
她瞬间脸色惨白,手忙脚乱放下牌子,既愧疚又慌乱。
傅斯年却牢牢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站起身,周身散发着冷冽慑人的气场,目光扫过全场,那些嘲讽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他为她点了天灯。
全场哗然,随即一片死寂。
那也是她一次感觉他权势滔天的宠爱。
拍卖会结束,他神色冷厉地向所有人宣告:
“宋知意是我傅斯年的女人,你们谁看不上她,就是看不起我傅斯年。以后,谁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就是和我傅斯年作对。”
可回忆有多暖,现实就有多冷。
手机突然震动。
是实验室那边打来的。
“宋小姐,实验的各项准备已经就绪,经过我们团队商议,最终把实验时间定在一个月后,到时候会我们提前派人来接您。”
“知道了。”
她轻声回应,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会提前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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