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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木纪元林飞扬林飞扬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在线免费小说土木纪元(林飞扬林飞扬)

回不去啦我的崽 著

奇幻玄幻完结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回不去啦我的崽的《土木纪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发生在地球历尽浩劫后的第3821年,我们称之为“新纪元”。彼时,资源枯竭、生态崩溃的“旧地球”早已成为神话传说中的“上古遗迹”。传说,在末日中,第一批觉醒的工程师与地质学家,靠着残存的工程机械和建筑知识,为幸存者建起了最初的避难所。他们被视为救世主,其精神与技艺代代相传,最终形成了今日的——土木圣宗。

主角:林飞扬,林飞扬   更新:2026-03-21 20:0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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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训练营(上)------------------------------------------,五人组接到了第一个正式通知:新兵训练营,为期七天,每天早上卯时集合,地点在宗门后山的训练场。。她站在宿舍门口,面无表情地把一张纸条递给林算盘,然后转身就走。,上面写着四个字:“准时到场。没了?”石墩墩凑过来看,“就这四个字?没了。”林算盘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训练什么?不知道。”林算盘把纸条叠好,收进口袋,“但既然是‘新兵训练营’,肯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事。”,闭着眼,仿佛没听到。:“我……我有点紧张。”:“别怕,有俺在!”,天还没亮透,五个人就站在了后山训练场上。,是一块被平整过的空地,周围堆着各种建筑材料——石头、沙子、水泥、钢筋,还有几台锈迹斑斑的打桩机。空地中央站着一个老头,手里拿着一把扫把,正在扫地。,干瘦干瘦的,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脸上没什么肉,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把藏在刀鞘里的刀。他扫地的动作很慢,一下一下的,扫把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又看了看四周,挠头:“教官呢?”:“不知道,可能还没来。”
温小暖小声说:“该不会就是这个老头吧?”
话音刚落,老头停下了扫地的动作,慢慢抬起头,看着他们。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看五个傻子的眼神。
“我就是教官。”老头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叫我老张。”
五个人同时愣住了。
石墩墩张着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您……您是教官?”
老张点头。
“您不是扫地的吗?”
老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扫把,又抬头看了看石墩墩:“不能又扫地又当教官?”
石墩墩被问住了,挠着头退回去。
温小暖凑到林算盘耳边小声说:“这老头靠谱吗?”
林算盘也小声回答:“不知道,但看他那把扫把,好像用了很多年。”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扫地扫了很多年。”
“……”温小暖无语。
冷一夏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了老张一眼,然后继续面无表情地站着。但他的眼神在那把扫把上多停了一秒。
老张把扫把靠在墙边,走到五人面前,背着手,挨个看过去。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像在菜市场挑萝卜。
看完一遍,他说了一句话:“你们就是今年招的五个?”
林算盘点头:“是。”
老张“嗯”了一声,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失望。他转身走到材料堆前,搬出一堆东西——几块灰扑扑的石头、几块混凝土试块、几根钢筋样品、一袋水泥、一桶砂浆。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灰头土脸的,像是从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
“第一课。”老张拍了拍手上的灰,“认识材料。”
五个人围过去,看着那堆东西,表情各异。
石墩墩蹲下来,拿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这个俺认识,石灰岩。”
老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温小暖也蹲下来,指着那几块混凝土试块,眼睛一亮:“这个好像巧克力!”
石墩墩凑过来看:“确实像。”
“我尝尝!”温小暖说着就张嘴咬上去。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林算盘还没来得及喊“别”,牙齿已经碰到了混凝土表面。
就在这一瞬间,一把扫把横在了温小暖的嘴和混凝土试块之间。
“咔嚓。”
温小暖咬在了扫把毛上。
扫把毛是竹篾做的,硬邦邦的,她的牙齿磕在上面,发出一声脆响。
“呸呸呸!”温小暖捂着嘴退后两步,使劲吐着嘴里的竹屑,“什么东西!”
老张面无表情地把扫把收回来,看了看扫把毛上被咬出的牙印,淡淡地说:“扫把。”
温小暖瞪大眼睛:“你拿扫把挡我?”
“不然让你咬混凝土?”老张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就是想尝尝味道!”
“什么味道?”
温小暖舔了舔嘴唇,认真回味了一下,然后说:“有点像……竹子?”
老张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扫把放回墙边。
林算盘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心想这姑娘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看到混凝土想到巧克力,还真的张嘴去咬,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石墩墩倒是很理解,在旁边点头:“俺小时候也咬过石头,确实不好吃。”
温小暖找到了知音,眼睛一亮:“你也咬过?”
“咬过。矿上的石头,俺爹说不能吃,俺不信,咬了一口,硌掉半颗牙。”
“后来呢?”
“后来俺就信了。”石墩墩咧嘴笑,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白牙。
林算盘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这两个人的饮食习惯。他转向老张:“教官,这节课要学什么?”
老张指了指那堆材料:“认识它们。知道叫什么,有什么用,怎么用。”
“就这些?”
“就这些。”
林算盘觉得这也太简单了,他从小就在当铺里认各种东西,石头水泥有什么难认的?
老张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充了一句:“光认识不够。要能用。”
他拿起一根钢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往地上一插。钢筋入土半尺,稳稳当当立在那里。
“这是二级钢,直径二十毫米,屈服强度三百三十五兆帕。”老张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用在梁柱节点处,能提高结构抗震性能。”
林算盘的眼睛亮了。这不是简单的“认识材料”,这是工程力学。
他掏出小本本,开始记。
石墩墩凑过来看了一眼,全是数字和公式,一个都看不懂,于是放弃了。
老张又拿起一块混凝土试块,在手里转了转:“这是C30混凝土试块,标准养护二十八天,抗压强度三十兆帕。用在承重墙,一层楼没问题。”
“能盖多高?”石墩墩问。
老张看了他一眼:“你盖多高?”
“俺想盖十层!”
“C30不够,要用C50以上。”
石墩墩挠头:“C50是啥?”
老张没回答,而是把那块混凝土试块递给他:“拿好了。”
石墩墩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大概有十来斤。他抱着试块,一脸茫然。
“这块试块的强度,是你现在体重的十倍。”老张说,“你站上去,它不会碎。但你从三楼把它扔下去,它会碎。”
石墩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试块,又抬头看了看老张,脸上写满了“你在说啥”。
林算盘在小本本上飞快地记着,心想这个老张不简单。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聊天,但仔细一想,全是干货。这种深入浅出的教学方式,比那些照本宣科的老师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温小暖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但她注意到老张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五个人身上扫来扫去,像在观察什么。
“第二课。”老张突然说。
五个人同时抬头。
老张走到训练场中央,指了指地上插着的一排木桩。木桩大概两米长,碗口粗,一头削尖,整整齐齐地插在地上,像一排等待行刑的犯人。
“打桩。”老张说,“每人一根桩,打到地下三米。打不进去的,中午没饭吃。”
石墩墩眼睛亮了:“打桩?这个俺会!”
他在矿上经常打桩,支护巷道、加固顶板,这都是基本功。他第一个冲上去,挑了一根最粗的木桩,扛在肩上,走到指定位置。
“看好了!”他大喝一声,双手握桩,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往下一砸。
“砰!”
木桩入地三尺。
石墩墩愣了一秒,心想这地也太软了吧?他还没用全力呢。但他没多想,继续举桩、下砸。
“砰!”
又是三尺。
“砰!”
又是三尺。
三锤下去,九尺,也就是三米。正好达标。
石墩墩得意地回头,想炫耀一下,结果看到身后所有人都在往后退。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噗”的一声。
一股水柱从他脚边冲天而起,直直地喷了三丈高,把他整个人浇了个透心凉。
“咳咳咳——”石墩墩被水呛得连连咳嗽,脚下打滑,“啪叽”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在水坑里扑腾了两下,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水柱还在往上喷,哗哗地浇在他身上,把他从头到脚淋成了落汤鸡。他眯着眼,使劲甩了甩脑袋上的水,一脸茫然。
“咋……咋回事?”
林算盘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裂缝,又看了看那根木桩,嘴角抽了抽:“你把水管打爆了。”
“水管?”石墩墩低头一看,木桩旁边裂开一道缝,一股清水正从裂缝里往外冒,越冒越大,已经在他身边汇成一个小水坑。
“这地底下有水管?”
“废话。”林算盘翻了个白眼,“训练场下面有给排水管道,图纸上画得清清楚楚。”
“俺没看图纸啊!”
“所以你打爆了。”
石墩墩从水坑里爬起来,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衣服滴着水,狼狈得像一只刚从河里捞上来的熊。他挠了挠头,看着还在喷水的地缝,突然想到一件事:“这水浪费了多可惜……”
林算盘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和这个人讲道理。
老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水管爆裂的地方。他蹲下来,从腰间掏出一个扳手——也不知道他扫地的为什么随身带着扳手——拧了几下,水柱立刻小了下去。他又拧了几下,水彻底停了。
整个过程中,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在拧一个水龙头。
修好水管,老张站起来,把扳手收回腰间,拿起靠在墙边的扫把,开始扫地上的积水。
水溅到他身上,他也没躲。
石墩墩站在旁边,浑身滴着水,一脸愧疚:“教官,俺……”
“继续。”老张头也不抬。
石墩墩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重新扛起一根木桩,走到另一个位置,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地面,犹豫了一下,还是砸了下去。
这次没打爆水管。
石墩墩松了口气。
第二个上场的是林算盘。
他走到木桩前,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蹲下来,掏出小本本,开始算。
“桩长两米一,入土深度要求三米,也就是说需要打入地下零点九米。”他念叨着,“土质为粉质黏土,摩擦系数大约零点三,最佳锤击力度应该是……”
他算了一盏茶的功夫,旁边的石墩墩都等得不耐烦了,温小暖已经开始打哈欠,苏小纸蹲在地上画训练场的布局图,冷一夏靠着墙闭着眼。
“算好了!”林算盘终于站起来,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最佳方案是:以三百牛顿的力度,从桩顶正上方垂直下击,锤击角度九十度,频率每秒一次,连续锤击十五次,即可达到设计深度。”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木桩,调整好姿势,对准地面,正要往下砸——
打桩机冒烟了。
不是他手里的木桩冒烟,是旁边那台旧打桩机。它原本安安静静地蹲在角落里,此刻却从排气管里冒出一股黑烟,还“噗噗”地响了两声,像放了个屁。
林算盘愣住了,转头看向那台打桩机。
黑烟越来越浓,“噗噗”声也越来越响,最后“砰”的一声,打桩机的盖子弹开了,一股更大的黑烟从里面涌出来,把周围三米都笼罩了。
林算盘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咳……怎么回事……”
老张走过来,看了一眼打桩机,语气平淡:“坏了。”
“坏了?”林算盘瞪大眼睛,“怎么会坏?我刚才算过,它的使用寿命还有至少三年!”
“你算的时候,它没坏。”老张说,“你算完,它坏了。”
“这……”
林算盘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那台冒着黑烟的打桩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本本,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到绝望,最后定格在“这个世界不讲道理”上。
石墩墩在旁边憋着笑:“林师兄,你算得太准了,把机器算坏了。”
林算盘瞪了他一眼:“机器不会因为算得准就坏!”
“那它咋坏了?”
“我……我不知道。”林算盘的声音小了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
老张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到打桩机前,伸手在机器里面掏了掏,掏出几根断了的零件,扔在地上,又掏出几块碎了的齿轮,扔在地上,最后掏出一把黑乎乎的油泥,扔在地上。
“零件老化。”老张拍了拍手,“跟你算不算没关系。”
林算盘愣了一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石墩墩挠头:“那就是它自己坏的?”
“对。”老张把那堆废零件踢到一边,“换台机器继续。”
林算盘看着那堆废零件,又看了看手里的木桩,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走到另一台打桩机前,重新开始算。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检查了一遍机器。
第三个上场的是冷一夏。
他走到木桩前,站定,没动。
所有人都看着他。
等了大概十秒,他还是没动。
石墩墩忍不住了:“冷师兄,你咋不打?”
冷一夏没理他。
又等了十秒,温小暖也忍不住了:“你是不是不会打?我教你啊!”
冷一夏还是没理她。
就在大家以为他要在那里站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动了。
左手抬起,掌心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水属性灵力的标志。灵力凝聚成一股细细的水流,缠绕在木桩上,把整个桩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右手一挥,那股水流猛地往下压。
“轰!”
木桩入地二尺九。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入地太深——石墩墩三锤三米,比他深多了。而是因为他的方式太奇怪了。用灵力打桩?这谁教他的?
冷一夏看了看木桩入地的深度,眉头微皱。二尺九,差一寸到三尺。他又看了看木桩的角度,眉头皱得更紧了——桩歪了。
歪了大概五度。
对普通人来说,五度不算什么,打桩歪一点很正常。但对冷一夏来说,这很不正常。他刚才计算过角度,应该是垂直的,为什么会歪?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站的位置偏了半寸。
就是这半寸,让桩歪了五度。
冷一夏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走了回去,靠在墙边,闭上眼。
没补打,没解释,甚至没多看那根歪桩一眼。
石墩墩挠头:“他这就完了?”
林算盘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桩打完了,当然完了。”
“可是歪了啊!”
“歪了也是打完了。”
石墩墩看了看那根歪桩,又看了看冷一夏,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第四个是温小暖。
她走到木桩前,搓了搓手,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木桩,用力往下砸。
“砰!”
木桩纹丝不动。
“砰!”
还是纹丝不动。
“砰!砰!砰!”
温小暖连砸三下,木桩像长在地上一样,一动不动。她自己倒是累得气喘吁吁,手都红了。
“这……这地也太硬了吧!”她甩着手,龇牙咧嘴,“石墩墩怎么一锤就进去了?”
石墩墩挠头:“俺用了灵力。”
“我也有灵力啊!”温小暖伸出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绿色的光芒——木属性灵力,上品觉醒,比石墩墩的品级还高。她用力把灵力灌注到木桩上,然后猛地一砸。
“噗!”
木桩入地一寸。
温小暖看了看那根只进去一截的木桩,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委屈。
“为什么我打不进去?”
老张看了她一眼:“你用的力气太小。”
“我用了全力!”
“你的全力,和石墩墩的全力,不一样。”
温小暖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灵力虽然品级高,但身体素质差太多了。石墩墩挖了十二年矿,膀大腰圆,一锤下去几百斤的力道。她呢?从小在家炼丹,连重物都没搬过几次,哪有力气打桩?
她看着那根只进去一寸的木桩,眼眶有点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我能不能换个方法?”
老张看着她:“什么方法?”
温小暖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丹药:“我这有大力丹,吃了能增加十倍的力气!”
林算盘眼皮一跳:“副作用呢?”
“可能会……有点热。”温小暖的声音小了下去。
“热是什么意思?”
“就是……体温升高一点。”
“升高多少?”
“大概……十度?”
林算盘倒吸一口凉气。体温升高十度,那不就是发高烧吗?四十度的体温,人还能站着?
温小暖看出他的担心,连忙摆手:“不会烧坏的,我试过,就是难受几天。”
“几天?”
“三……三天。”
林算盘深吸一口气:“你还是别吃了。”
温小暖委屈巴巴地把丹药收回去,看着那根只进去一寸的木桩,咬了咬牙,又砸了一下。
这次木桩纹丝不动,她的手倒是更红了。
第五个是苏小纸。
她一直站在最后面,看着前面四个人一个接一个地上场,一个接一个地出状况。轮到她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她走到木桩前,手握住木桩,冰凉冰凉的。她试着往上提了提——纹丝不动。她又试着往下压了压——还是纹丝不动。
她的力气比温小暖还小。
苏小纸低着头,站在木桩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她不敢回头看其他人的目光,也不敢看老张的表情,就那么站着,像一棵长在石头缝里的小草,怎么都拔不出来。
“我……我打不进去……”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石墩墩在后面喊:“苏师妹,你用力啊!”
苏小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了,真的用力了,可是就是打不进去。她从小就没有灵力,觉醒失败,身体也弱,连搬一袋米都费劲,怎么可能打得动木桩?
她越想越难过,手从木桩上滑下来,低着头,准备认输。
“让开。”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小纸回头,看到老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他手里没有扫把,空着手,站在她旁边,看着那根木桩。
苏小纸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老张走到木桩前,右手伸出,五指张开,按在桩顶上。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任何征兆,就那么轻轻一按。
“咔。”
木桩入地,无声无息。
三米。
笔直。
地面没有裂缝,泥土没有飞溅,连灰尘都没扬起多少。就像那根木桩本来就是长在那里的,只是被人按进了土里。
全场安静。
石墩墩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算盘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他都没发觉。
温小暖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像铜铃。
冷一夏睁开了眼睛,看了老张一眼,又闭上了。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苏小纸站在旁边,看着那根被老张按进地里的木桩,整个人都傻了。
老张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转身走回去,拿起扫把,继续扫地。
“行了。”他头也不回地说,“打桩课结束。吃饭。”
五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五根被雷劈过的木桩。
好半天,石墩墩才憋出一句:“俺滴娘嘞……”
林算盘弯腰捡起地上的笔,手还在抖。他看了看那根木桩,又看了看老张的背影,在小本本上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又写了几个字,又划掉了。最后他合上本子,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话:
“这个人,不简单。”
温小暖点头如捣蒜:“肯定不简单!单手按桩,连灵力都没用,这得多大力气?”
“不是力气的问题。”林算盘的声音有点涩,“是控制力。他用的是巧劲,把力量集中在桩顶中心,均匀向下传导,没有一丝浪费。这种控制力,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石墩墩挠头:“那他到底是扫地的还是教书的?”
“都是。”林算盘说,“而且都是高手。”
五个人再次沉默了。
他们看着老张的背影,那个干瘦干瘦的老头,穿着灰扑扑的短打,手里拿着一把破扫把,一下一下地扫着训练场上的灰。
阳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苏小纸站在最后面,看着那根被老张按进地里的木桩,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自己刚才连木桩都提不动,想起自己差点哭出来,想起自己准备认输……
她的手握紧了。
“我……我也要练。”她小声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石墩墩听到了,回头看她:“苏师妹,你说啥?”
“我说我也要练。”苏小纸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虽然还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打不进去就多练,总有一天能打进去的。”
石墩墩咧嘴笑了:“这才对嘛!俺们一起练!”
温小暖也凑过来:“我也练!大不了多吃几颗大力丹!”
“你别吃。”林算盘和石墩墩同时说。
温小暖委屈巴巴地闭嘴了。
冷一夏睁开眼,看了苏小纸一眼,又闭上了。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怎么。
老张扫完地,把扫把靠在墙边,回头看了五个人一眼。
“还站着干嘛?食堂开饭了。”
五个人如梦初醒,赶紧跟上。
食堂里,王桂芬正在打菜。
石墩墩第一个冲到窗口,把碗递过去:“王姨,多给点,俺今天累坏了!”
王桂芬看了他一眼,一勺菜扣进碗里,分量确实不少。石墩墩高兴地端走了。
林算盘第二个,他看了看碗里的菜,又看了看王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说什么——他怕挨勺子。
温小暖第三个,她端着碗,看了看菜,又看了看王桂芬,小声问:“王姨,今天的菜里有放丹药吗?”
“放什么丹药?”
“就是……提神的、补气的……”
王桂芬瞪了她一眼:“我做菜不放丹药。”
温小暖松了口气,端着碗走了。
冷一夏第四个,他默默递过碗,王桂芬给他打了一勺,他默默端走,全程没说一个字。
苏小纸最后一个。她端着碗,低着头,小声道了句谢,然后小跑到桌子前坐下。
五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谁也没说话。
石墩墩埋头猛吃,风卷残云。
林算盘一边吃一边翻小本本,嘴里念叨着“C30混凝土、二级钢、打桩技巧……”
温小暖看着碗里的菜发呆,时不时往嘴里塞一口,嚼得很慢。
冷一夏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嚼得很认真。
苏小纸小口小口地吃,偶尔抬头看一眼大家,然后低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石墩墩突然开口:“你们说,老张到底是啥来头?”
林算盘停下筷子,想了想:“不知道。但他的实力,至少是金丹以上。”
“金丹?”石墩墩瞪大眼睛,“那岂不是比掌门还厉害?”
“不一定。”林算盘说,“但肯定不差。”
温小暖插嘴:“那他为什么扫地?”
“不知道。”林算盘摇头,“可能……他就是喜欢扫地。”
石墩墩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很有道理。他见过很多奇怪的人,有喜欢收集石头的,有喜欢和机甲说话的,喜欢扫地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俺以后也喜欢扫地。”石墩墩说。
“你就算了。”林算盘说,“你还是喜欢你的机甲吧。”
石墩墩想了想,点头:“也对,俺还是喜欢大铁。”
温小暖好奇:“大铁是谁?”
“俺的机甲!”石墩墩眼睛亮了,“等以后宗门给俺配了机甲,俺一定好好对它!”
林算盘心想,就你这体格,机甲迟早被你拆了。
五个人吃完饭,走出食堂。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苏小纸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那张画了训练场布局的图纸,嘴角微微翘着。
她想起老张单手按桩的那一幕,想起自己说的那句“我也要练”,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好像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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