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说你,傻柱。”江浩宇转头看向傻柱,眼神犀利,“你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把工资和粮食都贴给贾家,那是你的自由,因为你乐意当那个冤大头。但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把自己的口粮拿出来喂白眼狼!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傻柱火了,拎着拨火棍就要冲上来。“站住!”江浩宇猛地断喝一声,身上那股经过体质强化后的威压瞬间爆发,竟让傻柱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悸。:“一大爷,您口口声声说互帮互助。那行,我今年二十二了,还没对象。您作为院里的长辈,是不是也该‘互助’一下,帮我把彩礼钱凑了?或者,您把自己那存折拿出来,分给咱们院里更困难的住户?毕竟,您一个月九十九块钱,老两口根本花不完,您要是不拿出来帮大家,是不是也不够‘进步’?”。他最怕别人提他的存款和养老金,那是他的命根子。“你……你这是胡搅蛮缠!我是说借粮,没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借了能还吗?”江浩宇猛地转向秦淮茹,声音拔高,“秦师傅,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从前身——从我手里借走的五十块钱和三十斤粮票,打算什么时候还?只要你今天还了,我立马进屋给你拿那五斤白面,绝不含糊!”。?那都是积年累月、三块五块攒下来的,加上原主性格软,从来没记过账,也没留下借条。她本以为那是稳稳当当吞进肚子里的,没想到江浩宇竟然当众捅了出来。“浩宇,你……你记错了吧?什么时候借过那么多?”秦淮茹有些慌了,眼神闪烁。“记错了?没关系,我也没指望你这种人能还。”江浩宇冷笑一声,目光扫向全院,“各位邻居,看清楚了。这就是咱们院里的‘互助’。只要你不借,你就是冷血,你就是自私。只要你开口借,那就是理所应当,不用还钱。既然大家都觉得秦师傅不容易,那行,今晚谁家要是借给她五斤白面,我江浩宇明天在厂里当众给他竖大拇哥,夸他是大圣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有的甚至悄悄往后退。开玩笑,自家那点口粮都不够吃的,谁舍得真的拿出五斤白面?,但真要自己掏腰包,那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发现,那个曾经最好拿捏的江浩宇,不仅变硬了,还变得毒辣了。他这一番话,不仅撕开了她的假面具,还把所有人都架到了火上烤。
“江浩宇,你太欺负人了……呜呜呜……”秦淮茹捂着脸,这回是真觉得委屈了,又羞又恼。
“欺负人?”江浩宇跨步上前,逼视着她,“秦师傅,做人要讲良心。我江浩宇不欠你们贾家的,更不欠这院里任何人的。以后,谁要是再敢大半夜来敲我的门借粮,别怪我直接去派出所报个‘私闯民宅’和‘入室抢劫’!”
“行了,戏看完了,都散了吧。大晚上的,不睡觉还等着我管饭呢?”
江浩宇说完,看都不看那群脸色铁青的“大爷”,直接“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轴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回荡,仿佛扇在秦淮茹和易中海脸上的一记响亮耳光。
秦淮茹站在冷风中,手里的布口袋显得格外讽刺。她看着紧闭的房门,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唯唯诺诺的江浩宇,怎么突然就长出了一身刺?
“秦姐,别理他,这小子吃错药了!”傻柱在一旁安慰着,但语气里也没了刚才的底气。
易中海则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甩袖而去。他感觉到,随着江浩宇的“觉醒”,他在这个院子里的掌控力,似乎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裂缝。
屋内,江浩宇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消散。
他坐在床边,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觉得浑身通透,神清气爽。
他摊开掌心,心念一动,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瓷瓶出现在手中。那是系统奖励的“体质强化液”。他拧开盖子,一口饮尽。
一股更加狂暴而精纯的力量,瞬间在体内炸开。
“这才是第一天。”
江浩宇感受着力量的增长,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在这个充满动荡和机遇的时代,他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任何人都精彩。
至于那群禽兽?
如果他们识相,那就相安无事。如果非要撞上来,他也不介意让这南锣鼓巷的天,换个颜色。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击道德绑架,心境提升,系统空间产生异变,灵泉产出效率翻倍!
江浩宇嘴角上扬,闭上眼,意识进入了那片充满希望的系统空间。
而此时,隔壁的贾家里,隐约传来了贾张氏那破锣般的咒骂声,以及秦淮茹压抑的哭泣声。
这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明天还要去红星轧钢厂食堂上班,想起那个充满油烟却又掌握着全厂命脉的地方,江浩宇开始期待,当他显露出那一手国宴级的厨艺时,又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夜深了,风更紧了,但江浩宇的屋子里,却渐渐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
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玻璃窗,细碎地洒在江浩宇的脸上。
他猛地睁开眼,双瞳中掠过一抹摄人的精芒。由于昨晚服下了系统奖励的“体质强化液”,此刻的他感觉到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那种脱胎换骨的轻盈感,让他险些以为自己要羽化登仙。
他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原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而显得有些蜡黄颓废的脸庞,此刻棱角分明,皮肤下隐约透着一股如玉般的温润,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千年古泉,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岁月的沉稳与睿智。
“呼——”
江浩宇长舒一口气,原本堵塞在胸口的那股名为“郁气”的东西,彻底消散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那是原主的记忆。
像是一场被按下了快进键的黑白电影,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疯狂交织、重叠。他看到了原主父母双亡时的无助,看到了易中海打着“养老”旗号对他进行的各种道德洗脑,看到了秦淮茹如何用那点可怜的眼泪和软化手段,一步步掏空原主那点微薄的家底。
甚至,他还看到了原主为了给棒梗买那口所谓的“红烧肉”,自己在大雪天里啃着硬邦邦的窝窝头,最后冻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啊。”
江浩宇冷笑一声,眼神逐渐冰冷。
那些所谓的“邻里情”,在那群禽兽眼里,不过是衡量利益的筹码。易中海想要个听话的“养老人”,秦淮茹想要个长期的“血包”,傻柱想要个显摆身手的“陪衬”。
在这个看似热闹的四合院里,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吃人。
“既然我来了,那这笔账,咱们得一刀一刀地割回来。”
江浩宇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处传来一阵清脆的爆鸣声。他换上一身洗得发白但干净利落的蓝色工装,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便是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煤烟味。
中院里,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虽然是寒冬腊月,但她依旧故意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看到江浩宇出来,她下意识地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试探。
“浩宇,起来了?昨晚姐那是真的没办法,棒梗闹着肚子疼,我这当妈的心疼……”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江浩宇已经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仿佛那里蹲着的不是一个风情万种的俏寡妇,而是一团空气,或者说,是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里的衣服滑落进水盆,溅起了一脸的冰水。
她愣住了。
以往只要她一露面,江浩宇准会颠儿颠儿地跑过来问长问短,哪怕手里没粮,也会红着脸说去想办法。可今天,那个眼神……冷得让她骨子里发颤。
“江浩宇!你站住!”
一声中气十足的断喝从阴影里传来。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的严肃和痛心疾首:“浩宇,昨晚的事儿我还没找你谈。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怎么能对秦姐那个态度?还有,那‘私闯民宅’和‘入室抢劫’是能随便说的吗?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江浩宇停下脚步,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名声?一大爷,您口中的名声,就是看着一个寡妇大半夜撬单身汉的门锁,然后您在旁边拉偏架,美其名曰‘接济’?”
“你胡说什么!”易中海老脸一红,显然没料到江浩宇会如此露骨。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最清楚。”江浩宇走到易中海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他此刻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一大爷,您的那套‘道德绑架’对我没用了。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打我房子的主意,或者想从我兜里掏走一粒米,我不介意请派出所的同志常来咱们院坐坐。”
说完,江浩宇洒脱地转身,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
留下易中海站在原地,脸色气得像一块猪肝。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秦淮茹也凑了过来,眼眶红红的,声音哽咽:“一大爷,您看这浩宇,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易中海阴沉着脸,看着江浩宇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种人,就是欠教训!等到了厂里,我看他还能横到什么时候!”
……
红星轧钢厂。
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厂,这里每天清晨都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巨型机器。工人们穿着厚重的棉袄,三五成群地往大门里涌,空气中弥漫着润滑油和生铁的气息。
江浩宇推着车,站在红星轧钢厂那雄伟的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叮!检测到宿主到达关键词地点:红星轧钢厂。
由于是首次打卡重要地标,奖励翻倍!
恭喜宿主获得:国宴级川菜大师级厨艺!
恭喜宿主获得:随身空间(十亩黑土地、灵泉一口、时间加速功能)!
刹那间,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流猛然灌入江浩宇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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