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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升职记(王轩燕西萍)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明末升职记王轩燕西萍

康帅傅的奶茶 著

穿越重生完结

康帅傅的奶茶的《明末升职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明末升职记》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破京,山河破碎。沪市房产销售王轩,身死情伤,魂穿成明末京郊乡绅独子,目睹家门惨灭,身负血海深仇。绝境中,“最强升职加薪系统”激活,绑定“大明帝国集团”,从基层乡绅起步,月薪千两。 收家丁,救落难公主,集结忠勇小队。南逃路上,险象环生,凭借系统物资与先知,于乱兵匪患中杀出血路。至南京,买官入仕,从卫所千户做起,整顿屯田,剿匪练兵,借系统奖励步步高升。内斗党争,外御清军,王轩周旋其间,以现代思维与系统资源,筑根基,练强军,收民心。 乱世如职场,升职即变强。看小小乡绅,如何在这明末帝国的崩溃边缘,逆天改命,于血火中踏上权力之巅,重写华夏命运。

主角:王轩,燕西萍   更新:2026-03-21 19: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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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断沪市,魂落崇祯------------------------------------------,沪市链家地产愚园路门店。,嘴角里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自从和燕西萍订婚后,他就没这么畅快过。“王哥,我们知道你要结婚了,这都乐了两个月了!”同事打趣。“今天可不一样。”王轩声音都高了,“愚园路那套老洋房,签了!”。,总价近八位数的独栋老洋房,是出了名的“老大难”,佣金可观,成交难度同样惊人。“王哥牛逼!这单吃半年!必须请客!”,王轩摆摆手:“今天可不行,明天请,我今天得去给你们嫂子一个惊喜。”。店长徐静抬头就笑:“销冠凯旋了?那客户可难搞啊。运气好。”王轩坐下,脸上笑意藏不住。“少来这套。这单提成……得有二十个吧?差不多。”:“了不得!最近一个月累坏了吧!今天早点回去歇着,后续我让人帮你盯。”
“谢谢徐姐!店长万岁!”
走出门店,秋日阳光暖洋洋的,王轩却觉得脚步发飘。八年沪漂,三十二岁房产销售,中原农村出身,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三年前认识贸易公司做行政的燕西萍,他俩同岁。交往了三年,磕磕碰碰,终于走到谈婚论嫁。女方家条件:彩礼三十八万八,“六金”不低于十万,必须在上海有婚房。
父母掏空积蓄,借遍亲戚,才凑了一百万。加上王轩自己的钱,堪堪在郊区付了首付。签合同那天,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按手印,母亲偷偷抹泪。
女方陪嫁?两床棉被,几套四件套。
总归是要有个家了。
今天这二十万提成,像及时雨。能让婚礼从容些。
王轩脚步一转,走向附近商场。上个月燕西萍在迪奥专柜前驻足很久,看了标签,说“太贵了”,今天,就给她个惊喜。
精心挑选了那套限量彩妆,配一支热门色号口红。柜员包装好,系上银灰色缎带:“先生,您女朋友一定很开心。”
王轩提着礼袋走出商场。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眼盘算晚上怎么补偿燕西萍——她最近总抱怨他太忙。
就在这时,他目光扫过商场侧门通往隔壁五星级酒店的连廊。
两个身影,挽着手,姿态亲昵地快步走进旋转门。
女人侧影,高挑身材,栗色大波浪,米白色风衣……走路的姿势,熟悉到刻骨。
王轩心脏猛地一缩。
不可能……她说今天和闺蜜做头发。
他站在原地,血液冲上头顶又冻结。机械地掏出手机,找到微信置顶联系人——“老婆”。
视频通话请求发出。
一秒,两秒……“对方无应答”。
直接挂断。
王轩猛地抬头,死死盯向酒店入口。那对身影已消失。他拔腿就跑,冲进酒店大堂,旋转门发出急促声响。
富丽堂皇的大厅,水晶灯璀璨。前台投来诧异目光。王轩眼睛急切搜寻。
电梯方向,金属门正在闭合。门缝中,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米白色风衣一角,女人依偎在男人肩头的半个背影。
“等等!”王轩喊了一句,扑到电梯前拍打着已闭合的电梯门。
然而无济于事。
他红眼看楼层指示灯,数字跳动,停在“5”。
消防通道门被撞开,王轩一步三个台阶往上冲,心脏疯狂擂动,呼吸粗重。五层楼,仿佛用尽毕生力气。
推开五楼安全门,走廊寂静,厚地毯吞没脚步声,只来得及听见房门的关门声,他放轻脚步,扫过房号。
52307。
深色房门紧闭。
王轩站在门口,举起的手悬在半空颤抖。万一……看错了呢?
他后退一步,背靠冰凉墙壁,再次拨通燕西萍电话。
这一次,响了很久,自动挂断,无人接听。
他锲而不舍地打。一遍,两遍,十遍……机械的等待音。
就在第三十七次拨出时,电话突然接通。
“喂?老公?”燕西萍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放柔的语调,背景异常安静,“怎么打这么多电话?我刚才做头发,手机放包里没听见。”
王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我到家了,没看到你。”
“哎呀,说了跟闺蜜做头发,还要一会儿呢。”声音自然,甚至带点撒娇,“你那个大单谈完啦?累不累?”
王轩的耳朵,捕捉着电话那头一丝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短促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模糊的、像亲吻般的细微水声。
几乎同时,隔着一道厚厚的酒店房门,隐隐约约的、暧昧不清的声响,也透了出来。
两边的声音,在某一瞬间,诡异地同步了。
所有侥幸,所有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一股灼热的、带着血腥气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毁所有理智。
他慢慢走到52307房门前。
手机还贴在耳边,燕西萍还在说着什么,声音透过听筒,与门内隐隐传出的娇笑低语,重合在一起,形成令人作呕的二重奏。
王轩最后看了一眼手中那个系着银灰色缎带,精致无比的迪奥礼袋,里面装着他刚签单成功的喜悦,装着他对未来的期许。
现在,它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下一秒,王轩后退半步,侧身,蓄力,猛地一脚踹在门锁附近!
“哐——!!!”
高级酒店房门在暴怒下的全力猛踹中,门框发出痛苦呻吟,锁舌弹开,房门应声而开,狠狠撞在内部墙壁上。
房间内景象,如同高清电影里最不堪的定格画面,撞入王轩充血的眼眸。
凌乱大床上,燕西萍惊慌失措抬起脸,身上只裹着皱巴巴的浴巾。而她旁边,那个同样赤裸着全身,同样一脸惊骇的男人——
王轩认识。
皮哲旺!
燕西萍那个所谓的“表弟”,自称地下说唱歌手,留脏辫,满身潮牌。
几个月前,为了帮他参加网络选秀拉票,燕西萍软磨硬泡,让王轩发动所有客户,朋友、甚至家族群里不太会用智能手机的长辈,天天投票。
当时王轩不是没有疑虑,但燕西萍一句
“他是我亲表弟,一个人在沪市打拼不容易,我不帮他谁帮他”,堵住了所有话。
原来如此。
“王轩?!你……你怎么……”燕西萍尖叫卡在喉咙里。
王轩没说话,所有声音堵在胸口,燃烧成暴烈火焰,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低吼一声扑上去,目标明确——皮哲旺。
他揪住对方醒目的脏辫,在痛呼声中,拳头裹挟着8年积攒的疲惫,房贷压力,对父母的愧疚,以及被彻底践踏的真心与尊严,狠狠砸下去!
一拳,两拳,三拳……皮哲旺的求饶和惨叫被闷在拳头下。
“王轩你疯了!放开他!”燕西萍尖叫在耳边响起。
王轩充耳不闻,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和挥拳本能。
就在他再次举起拳头时——
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
仿佛整个颅骨都被瞬间敲碎,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蜿蜒流下,他所有动作、愤怒、思绪,都在这一刹那停滞。
他踉跄一下,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视野开始模糊,晃动,充血。
他看见燕西萍站在身后,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恐慌和疯狂,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狠厉。她手里,紧紧抓着一个酒店常见的厚重方形玻璃烟灰缸,烟灰缸边角,正滴滴答答往下滴着鲜红液体。
那是……他的血。
王轩张了张嘴,想骂,想质问。但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王轩……我……”燕西萍声音颤抖,手里烟灰缸“哐当”掉在地上。
黑暗如同潮水席卷而来,迅速吞没了模糊视野,刺耳尖叫,以及那令人心寒的滴答声。意识彻底沉入虚无前,王轩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荒谬的清醒:
“以后……捉奸……真他妈不能一个人来……”
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在无边黑暗与混沌中沉浮,被一阵剧烈摇晃和凄切哭喊声拉扯回来。
“少爷!少爷您醒醒啊!您不能有事啊!呜呜呜……”
王轩艰难撑开眼皮,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晃动的光影和色块。
随即,一张涕泪横流、满是烟灰血污的年轻面孔映入眼帘,看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穿着古怪深灰色的粗布衣服,头上结着发髻,此刻正抓着他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谁?
他试图转动脖颈,更加剧烈的疼痛从脑海中传来,同时,无数破碎的陌生画面和信息,如同决堤洪水,蛮横的冲进脑海——
雕花木窗,青砖院落,严肃的父亲,温柔梳头的母亲,之乎者也的私塾先生,京师城郊的王家庄,李闯王来了,流寇,马蹄声,惨叫,火光,浓烟,杀戮,躲在地窖里的恐惧,母亲最后塞过来的布包,还有那绝望叮嘱:“轩儿……活下去……”
“啊——!”
王轩抱住仿佛要炸开的头颅,发出痛苦呻吟。现代房产销售王轩的记忆,与另一个同样名叫王轩,年仅十八岁的明朝乡绅少爷的记忆,疯狂交织融合。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别吓小的啊!”少年见他抱头惨叫,哭得更凶了。
王轩大口喘气,颤抖着抬起眼,看向四周。
不是医院,不是酒店。
目之所及,是烧得焦黑的断壁残垣。木梁坍塌,屋顶倾颓,灰烬随风飘散,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火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远处,隐约可见几具姿态扭曲、颜色深黑的不明物体。
残阳如血,将这片废墟染上一层凄艳而绝望的红。
那些刚刚融合的记忆碎片,拼凑出一个清晰而令人战栗的时间坐标——
大明,崇祯十七年,三月。
李自成的军队攻破北京,崇祯皇帝自缢于煤山,而在这京郊之地,溃散的明军、趁机劫掠的乱兵,便是索命的阎罗。
王家,就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兵灾中,覆灭了。
父亲,母亲,老管家,护院,丫鬟……除了眼前这个和他侥幸躲在地窖深处的管家之子孙来福。
全没了。
王轩怔怔坐在废墟与血污之中。
脑海的疼痛依旧存在,却被另一种更庞大冰冷的绝望所覆盖。
崇祯十七年……公元1644年。
明末。
一个王朝垂死的喘息,一个地狱开门的年代,
他,一个刚刚被未婚妻用烟灰缸砸死在上海酒店的房产销售,穿越了四百多年的时空,来到了这个尸山血海,人命如草的世界。
成了另一个刚刚家破人亡的……王轩。
“少爷……少爷您说句话啊……”孙来福的哭声渐渐微弱,只剩下无助的抽噎和恐惧。
王轩缓缓抬起头,望向血色天穹,暮色四合,乌鸦在焦木上发出刺耳的呱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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