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第三人”------------------------------------------，空气冷得像结了冰。“陈小鱼”——或者说此时接管了身体的Z姐，正蹲在死者刘大志倒下的地方。她没有看尸体，而是死死盯着配电箱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暗红色的焦灼痕迹。“王哥，去把厂里的电路图拿来，要1985年建厂最初的那版蓝图。陈小鱼”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小鱼，现在的电路都是后来改造过的，看八十年代的图纸有什么用？有用。”Z姐冷冷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凶手是个高手。他利用的不是现在的电路，而是利用了这栋老建筑里已经‘物理断开’但‘金属连通’的旧水管和埋在地下的废弃铅皮电缆。”，林队长手中的BB机再次“滴滴”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串冰冷的数字：04-14。“又是这个！”老王抹了把冷汗，“小鱼，你刚才说这是压力过载的意思，可这配电室里哪来的压力阀门？这就是问题的关键。”Z姐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疑惑。她快步走到窗边，看向工厂后方那座高耸的烟囱，“如果04-14代表的是锅炉房的压力，那刘大志死在配电室，逻辑就断了。除非……”，“脑内网吧”里的小鱼突然尖叫起来：“Z姐！你看墙角！那个影子动了！”，Z姐猛地回头。，一道黑影闪过。“站住！”，爆发出了惊人的爆发力，像一只矫捷的猎豹般冲了出去。她翻过锈迹斑斑的栏杆，顺着铁梯飞速滑下。
“小鱼！危险！”老王和林队长在后面拼命追，但此时的小鱼步法诡异，完美地避开了地上的废料堆，速度快得惊人。
黑影一路逃窜，最后竟然钻进了那座废弃的巨大锅炉房。
Z姐猛地推开厚重的铁门，昏暗的锅炉房内，巨大的炉膛像怪兽的嘴巴。
“出来吧。”Z姐停下脚步，冷声说道，“利用高频无线电模拟内线信号，远程操控BB机发报，这种手段在2000年确实超前，但在我眼里，太简陋了。”
锅炉后面，缓缓走出一个瘦弱的身影。
不是什么凶恶的暴徒，而是一个穿着中学校服、眼神倔强又绝望的女孩——死者刘大志的女儿，刘欣。
“是你发的传呼？”林队长和老王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是我。”刘欣紧紧攥着一个自制的电子发射器，声音颤抖，“我爸不是意外死的，他是被逼死的！厂里要卖地，那些人想让他签那个有问题的资产评估报告，他不签，他们就天天半夜剪断他负责的线缆，让他出来维修。我只是想让警察查下去，我只能这么做……”
“所以，信号是你伪造的，为了引我们过来？”老王松了一口气，“害，孩子，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吗，搞得这么吓人。”
“不。”
Z姐的声音突然冷到了极点，她死死盯着刘欣手里的发射器，又看了看锅炉房墙上一个正在疯狂跳动的压力表。
“如果你发的信号是04-14，那是因为你想引我们查‘压力过载’。”Z姐指着那个表，“但现在的读数是00-00。刘欣，你发的最后一条传呼，是什么时候？”
刘欣愣住了：“五分钟前……但我发的内容是SOS啊，我没发过数字！”
全场死寂。
林队长颤抖着拿起手中的BB机。
屏幕上，确实显示着：04-14。
这不是刘欣发的。
“坏了。”Z姐瞳孔骤然缩紧，她在脑子里对小鱼怒吼：“该死的，我们被误导了！这不是伪装杀人，这是‘诱导杀人’！”
“所有人撤离！立刻！”Z姐疯狂地推开众人。
话音刚落，整座纺织厂的地面开始了剧烈的震颤。
“陈小鱼”一脚踹开锅炉房下方的秘密隔板，露出了里面错综复杂的电缆。那些电缆竟然不是连向配电室，而是连向了全厂的地下供气管道。
“刘大志不是死于触电，他是死于‘检测’。”Z姐语速极快，大脑高速运转，“凶手知道刘大志是全厂最负责的电工，故意制造了一场‘伪漏电’。当刘大志进入配电室检查时，他触发了一个传感器。这个传感器不杀人，它只是开启了地下管道的倒计时。”
“那04-14到底是什么意思？”老王一边跑一边喊。
“那是厂里废弃了十年的自动化防爆系统的重置代码！”Z姐咬牙道，“凶手根本没想杀刘大志一个，他是要炸掉整座工厂，毁掉所有的账本和证据！刘大志死前攥着的钳子，不是在维修，是在试图剪断引信！”
那个发送BB机信号的“幽灵”，不是死者，也不是死者的女儿。
是那台已经产生了“逻辑混乱”的、跨越了两个世纪交替的旧系统，它在“临死”前，疯狂地向外界发送着求救警报。
“轰——！！！”
远处的一座废弃仓库火光冲天，爆炸的气浪将众人掀翻在地，连z姐也被迫返回到了陈小鱼的脑内。
陈小鱼吃了一嘴的灰，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脑内网吧”里，Z姐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疲惫：“陈小鱼，别趴着了，真正的凶手根本没跑，他就在这群围观的‘退休老员工’里，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呢！”
小鱼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吐出一口沙子，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Z姐，上号！咱们把这孙子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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