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安慰我:“别怕,有我在。我们带妈去英国治病。”
我疯狂地抓他打他,歇斯底里地发泄。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的崩溃,也是妥协。
他红着眼睛,像失而复得一样紧紧抱住我,声音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
我妈在英国跟我们生活了一年,适应不了,整天郁郁寡欢,情绪抑郁。
我决定带她和儿子回国。
庄延为了让我放心,在手机上装了定位软件,我可以实时查看他的位置。
我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我相信你。”
他摇头。
“你不是相信我,你是不在乎了。”
“你想回国,全是为了妈吗?还是想离我越远越好?这么长时间了,你一下都不让我碰。”
我回避这个话题,答应他我会看。
他颓然地苦笑,“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
他每个星期飞回来一次,就这样表面和谐地过了一年。
直到一次他坐的航班差点失事,紧急迫降。
见到人,我悬了十多个小时的心才落回去。
主动走过去抱了他,他人僵住了。
“庄延,不要离开我。“
他抱紧我,哽咽了许久。
“不会的,永远不会。”
我们真正和好了。
庄延休了长假,在家里陪了我们一个月,比儿子还黏人。
他大言不惭:“我比儿子早认识你,你先是我老婆,才是他妈妈。”
又把这话教儿子,“这个家里谁最爱妈妈?”
儿子回答:“爸爸!”
我妈见我放下心结,人的状态明显变好了,开心地掉了眼泪。
好像一切重回了正轨。
虽然心里那根刺永远没办法拔出去,但不刻意去碰它,也不会痛了。
但没有想到,他又出轨了。
又一次把我结疤的心活生生切开。
曾经看到我穿婚纱的样子红了眼眶的男人,也为别的女人戴上头纱。
睁眼到天亮,我眼睛干涩得发疼。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庄延发过来一条落地报平安的微信。
我觉得好笑,这个平安,每次都要发给两个女人。
三天后,在除夕那天,父子俩回来了。
庄延走在前面,打开放机票的盒子,里面空了。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把这次的放了进去。
“老婆,我回国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儿子里面欢呼雀跃的跑进来宣布。
“妈妈!静然妈妈也回来了!她一个人在英国过年太可怜了,爸爸说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过年!”
身后,站着那个叫静然的女人。
她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容貌昳丽。
适时上前半步,将纸袋轻轻放在玄关柜上:
“郑姐,突然打扰真的不好意思,庄延说你最近经历了很多事。”
她顿了顿,目光关切地扫过我苍白憔悴的脸。
“我带了点安神的精油,希望你能稍微好睡一点。”
儿子则紧紧拉着她的手,像拉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胃里翻江倒海。
“庄延…你把她带回来?带回我们的家?”
我笑了,把离婚协议递给他。
“还是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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